4、确实不正经(2 / 2)

——再有下一次,小雀雀吓软!

袁周率录像都录了好长一段,才磨磨蹭蹭地说拍好了,胡堪当即逃也似的跑开了,连招呼都没打。

但易月半是可有礼貌的人,对着那慌张的背影喊:“胡大哥~~~下次有缘一定还要再合照啊!”

“你对他倒是态度好。”身后传来的冷声尾调婉转,莫名勾人。

“昂?”易月半扭着半身去够筱夜曲,故意逗她笑。

筱夜曲顺势攀上她的肩,附在她耳边说话。

距离太近了,又闻到了昨晚那股冷香,易月半有些不自在,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视线落在靠在胸前那过于窈窕的曲线上,脑子里混沌一片,自己变得好奇怪,脸上热热的,心跳也快了……

袁周率看向空无一人的周围,又看回说悄悄话的两人,一脸的无语,这是在防谁呢?

“他说这种话?!”

“嗯。”

易月半瞬时怒气上脸,转身就走。

筱夜曲拉住她的手腕,没用多大力气,就牢牢将一个200斤的人拉住了。“你去哪?”

“我去弄死他!”

“你是警察。”

“我脱了衣服再弄死他!”

筱夜曲松开手。“好,你去吧。”

易月半手腕上的力道消失了,依旧抬着手腕去够筱夜曲。“你继续拉我呀。”

看着旁边不言苟笑的筱夜曲,那些陈旧的记忆也如同那美丽的容颜一般浓墨重彩起来。

读书那会易月半就是班里的扎眼人物,受着同学夸耀的同时,自然不允许有人被欺负,每次有同学在班里哭唧唧的,正值中二病的易月半,总是站在干战的第一线。

而此时,能拉住她的也只有筱夜曲。

噗嗤——

筱夜曲先笑出了声。“又不是小孩子了。”

清冷的面容吝啬地给出一抹笑,哪怕转瞬即逝,也足够让人心动。

易月半哼了一声,压住乱动的心跳,轻而易举地消了气。

“手给我。”

——手给我。

易月半怔愣一瞬,现实与记忆的钟声鸣在一处,不免让人有些恍惚。

筱夜曲拆开湿巾,一点点擦去她手上没有的脏东西,胖乎乎的大手血气十足,纹理分明,一翻过来,还有四个小窝,可可爱爱。

易月半拱起手掌。“这里也要擦。”

筱夜曲用湿巾在那四个小窝里面打转,擦得易月半又凉又痒。

直到筱夜曲走了,那股凉意还在手上挠人痒痒。

袁周率一脸八卦凑上来。“她谁啊?”

“我发小,清华的。”

圆周率翻了个白眼:我又没问你她什么学校的,人家清华的,你骄傲个什么劲?

“那就是青梅竹马呗。”

发小就是发小,贴上青梅竹马这个词,就加上了一点奇怪的味道。

况且袁周率的语气本就奇奇怪怪。“你们这发小关系处得也太亲密了哟~~~”

易月半斜睨她。“哪亲密了?”

“这手翻来覆去地擦来擦去。”

“这有什么的,我们小时候还一起光屁股洗澡呢。”

袁周率不信。“那你们看起来也不是很熟啊。”

关系又近又陌生的。

“她大学毕业以后就出国了,我高中毕业就当兵去了,好久没联系了嘛。”

“哦~特意回来的啊?”

特意…回来的?

易月半茫然地看向漂亮的蓝天,精准的记忆定格在当兵的第四年,那通只有20多秒的对话。

——易月半,我应该…不会回来了。

——那边好吗?

——好…很好。

易月半嘶了一声,深以为然。“对啊,她回来干什么呢?”

袁周率最近小说看上头了。“说不定就是为了你嘞。”

“瞎说。”易月半呸她。

手上残留的湿巾味道渐渐淡去,不知道那个胡总手腕戴的什么串子,在她手心留下了几个类似骷髅头的红印子。

易月半活动了一下掌心,骷髅头印子的几个洞活了似的张牙舞爪,一股不属于她的冷香溢出,彰显着存在感。

易月半轻轻闻了,香气顺着鼻腔挠进了她的心口。

啧,老徐有一点说得对,这香味,好像确实有点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