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心跳过载(2 / 2)

过载 挽戚 2554 字 19天前

拆封过的,看数量少了不止一个。

原来陆鹤京真的过上了幸福生活。

许澄像霜打的叶子,一下子变得蔫儿吧唧,悲伤的灰色气息以低垂着脑袋的少女为中心,缓缓向房间四周铺散开。

她想不通,为什么陆鹤京会在家里准备那种东西。

难道是打算和她一起用?

显然不是,失踪的那几个套也不知道是和谁用的。

许澄不知道维持着那个姿势在床边跪了多久,久到膝盖开始发酸,才抱起被子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房间。

陆鹤京今天稍微加了会儿班,听司机汇报已经将人平安送回别墅,放心不少。

推开大门,入目一片漆黑。

许澄平常喜欢睡前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今天却不见人影。

正觉得奇怪,随手打开灯。

随着灯光亮起,眼前一个浑身上下挂着一件凌乱吊带裙的少女,歪七扭八地瘫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陆鹤京瞳孔骤然缩紧。

箭步冲过去,颤抖着手将人揽进怀中:“许澄,许小澄!醒醒!你怎么了?”

目光下移,看见少女光着脚,脚边放着一瓶开封过的红酒。

陆鹤京拿起酒瓶,里面的酒没少多少,只动了一点。

他心脏仍然跳得很快,搂了搂怀中人的肩膀,带上沙发,将她放在自己腿上。

许澄感觉身体不平稳,晃来晃去,大脑晕得像浆糊,想作呕。

撑着沉重的眼皮睁开眼,对上一双焦灼关心的眼眸。

陆鹤京见她醒过来,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澄嗅着男人身上沾染了外面味道的不纯粹气息,摇了摇头,想从他怀里出来。

“好端端的,怎么又喝酒?”

陆鹤京庆幸她酒量不好,是个一杯倒,没喝多少就醉得睡着了。

应该是前些天生日宴,让她尝到了酒的滋味,就一直回味,自己在家偷偷喝。

看来酒柜要锁起来,不能冒险相信她的自控力。

陆鹤京扯过毛毯,将怀中穿得清凉的人裹起来。

“别乱动,下次不许一个人喝酒,知道吗?”

许澄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只想从毯子里挣扎出来。

挣不动,她忽然觉得很委屈,垂头丧气地靠在男人坚实温暖的胸膛上。

毫无征兆地,眼泪从通红的眼眶中溢出来。

陆鹤京怔然地看着那滴眼泪,手足无措地抬手想拭去,又迟疑地放下,哑声道:“许小澄……有人欺负你了?”

许澄抬起头,带着哭腔问他:“你骗过我吗?”

“骗你?”陆鹤京蹙眉看着她。

许澄别开眼:“算了,我不想听。”

陆鹤京不理解她为何突然这样问,见她不管不顾就要起身离开,沉下声笃定道:“没有,我对你说的都是真话。”

“真的吗?”许澄低落的神色没有因为这句否认而改变。

如果她没有亲眼见到床头柜里的东西,或许还会像以前那样,天真地相信他的解释。

毕竟以前,陆鹤京说什么她都会毫无条件地相信。

许澄无端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靠在他怀里,带着哭腔道:“我喜欢上你的第一天,就告诉你了。”

陆鹤京看着她,沉默。

许澄望着男人近在咫尺俊美冷逸的脸,放纵心意般支起身体凑上去,想吻他。

意料之中地被躲开。

陆鹤京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一脸欲言又止。

许澄感到一阵难堪,她的勇气已经全部用光耗尽,此刻只想退缩离开,回到她的安全壳里。

推开男人站起来时腿软了一下,眼看着身体不稳,手腕被一把捉住。

陆鹤京冷静问道:“发生了什么?”

她今天的行为举止实在太过反常。

许澄不愿意开口。

等了半天,陆鹤京无法,只好先将她安顿在沙发上,起身去厨房煮醒酒汤。

回来重新将人抱进怀里,陆鹤京手臂圈过她的身体,一勺一勺地喂碗里的醒酒汤。

喂完,两人谁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在沙发上呆了许久。

耳边潮湿的呼吸声渐渐平稳,陆鹤京低头问:“好点了么。”

许澄清醒稍些,不好意思往毛毯里缩了缩,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陆鹤京:“现在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许澄长睫扑闪,半晌,小声道:“我看见你床头柜里的东西了。”

床头柜?

陆鹤京想了想,想不出来他床头柜里有什么东西能刺激到她。

他问:“什么东西?”

许澄:“套。”

陆鹤京一愣,似乎噎了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能是哪样?”许澄声音大了点,因为刚哭过,现在又想哭,所以尾音黏在一块儿,软软糯糯的没什么气势,指责道,“我竟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偷偷带别的女人来家里了?要是觉得我多余坏你好事,我马上就搬走。”

这都什么跟什么?

陆鹤京见她越说越离谱,脸色也越来越黑:“你误会了。”

许澄瞪着她:“事实都摆在眼前,你还要狡辩。”

一双圆润的杏眼哭得又红又肿,双眼皮褶皱泡发似的十分明显。

碎钻般的泪珠从淡红眼尾滑落,挂在小巧的下巴尖上晃荡。

陆鹤京屈指将那滴欲坠未坠的眼泪蹭掉,斟酌了下措辞,解释道:“这个东西又不是非要两个人才能用。”

许澄没有领悟到,立刻反驳:“难不成还能自己用?”

陆鹤京表情变得有点奇怪,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

没想到对方打破砂锅问到底,非要一个解释。

“还骗我,你自己用这个东西干嘛?”许澄说着说着,又要哭。

陆鹤京没想到一把年纪还要跟一个小姑娘解释这种事,诡异又憋屈,还有一点罕见的难为情。

“非要我说那么明白吗……”在对方坚定又殷切的目光中,陆鹤京简洁道,“干净卫生。”

许澄没有反应过来,疑惑重复:“自己用,干净卫生?”

过了好几秒,意识到自己误会了那东西的真正用途,整张脸霎时涨得通红:“你你你你……”

陆鹤京摊摊手,一副是你自己非要问的表情。

许澄花了足足三分钟消化掉这个事实,顶着一张红得不正常的脸,佯装生气哼唧道:“不信。”

陆鹤京挑了挑眉。

许澄慢吞吞提出要求:“你演示给我看一下,我就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