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1 / 2)

【系统错误,请再试一次。】

“……”

【系统错误,请再试一次。】

夏洄早上一睁开眼睛就打开课程预约表,却惨遭失败。

按照他的习惯,他不喜欢社团组织,所以避开了学生会的选举、辩论队选举,还有类似的活动——

画展、观星、机甲与飞船训练、击剑、博弈、极限生存、勘探、戏剧等等社团活动。

他只选择了德加教授的理论数学课,但是,他的选课被莫名删除了。

夏洄第一时间打给教务处,但是主任以系统选课无法改变结果而拒绝了他。

夏洄根本就不想知道是谁干的,因为如果被他知道了,他只会不顾一切地报复,不会剩下理智来想解决办法。

既然选课被恶意刷掉了,那就直接去。

夏洄拎着书包就走去1号教学楼,1号离他的宿舍楼最远,桑帕斯一共有36栋教学楼,学生没有那么多,只是课程分类很细,1号楼是联邦著名的教授授课地点。

“滴——门禁卡失效。”

“您没有访问权限。”

连句解释都没有,冰冷冷的女音,都不提醒他“请联系教务处”,只是告诉他“你没有权限”。

夏洄静静地抓着书包站在门外,没说一句话,被锁在廊檐下忍受风雪。

对的,今天雾港下起了雪,连雨天后紧跟着就是鹅毛雪,要人的命。

夏洄连件羽绒服、羊绒衫、或者长大衣都没有,他从十一区逃出来的时候只买了一套秋季衣服,没想过今年一区的雨雪天气来得这样早,气候有点不正常。

桑帕斯的制服不保暖,以样式新颖为主,也没有学生会因为缺一件冬衣而冻死。

雪片纷纷落下,雪籽成沙,垂落在他的睫毛上。

他的ao一定被黑了。

重要的课程变动他不知道,是不是以后,考试范围、甚至是社交活动通知,他都会最后一个知道或根本不知道?

被排除在所有学生群聊和网络社区之外,是因为昨夜去过拍卖会,还是因为特招生就该是这样的待遇?

夏洄看了眼一楼的窗户,显然这里刚刚结束一堂课,里面有雾气。

没结束也没关系,夏洄会砸碎玻璃跳进去。

好在有一道玻璃窗是开着缝的,夏洄身手矫捷地翻进了窗。

“……”

德加教授满脸震惊地看着他。

夏洄:“……”

怎么就这么巧?

“对不起,教授,我的ai辅助系统失效了,我的预约好像失败了,刚刚门禁卡也坏掉了,所以只能跳窗户来上您的课,请您不要生气,座位不够的话,我可以站着听。”

德加教授留着一头半花的头发,双眼是古铜色的,这让他看上去智慧且慈爱。

震惊过后,教授温和地笑着说:“我第一次上课的时候也是跳墙进来的,那时候我们的教室墙低矮,我的老师告诉我,再不进来坐下就剃掉我的头发,我一直怀疑这是一个诅咒,因为我从三十岁就开始秃顶了。”

同学们有的在笑,紧张的气氛瞬间得到了舒缓。

“夏洄同学,你来晚了,座位好像确实不够坐,我没想到我的课居然这么火爆,幸运的是我提前为你预留了一个座位。”

德加教授站在讲台后,高兴地指向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快坐下吧,课程要开始了。”

夏洄冷静地点点头,“谢谢教授。”

他坐下了,把课本笔记本和光脑这些学习工具摆在桌面上。

身边居然是昆兰,正在转笔,戳笔头,夏洄收回目光,不想招惹他。

昆兰也是江耀他们小团体里的,联邦昂图集团的大少爷,真正的财阀家族,到了昆兰这里,已经是奥古斯塔家族十六世。

夏洄这才注意到,第一排只有他们俩在坐。

昆兰轻轻开口:“你是不是在想,愚蠢又傲慢的奥古斯塔们怎么会上这种高难度的课,他们不是只会喝红酒、玩女人、玩弄平民的钱包吗?”

昆兰注意到他的眼神,确信夏洄就是这样想的。

夏洄说:“我只是不想招惹你。”

“好吧。”昆兰把笔捏在手里,又把桌子上属于自己的笔记往自己这边挪了点,杵着下巴,凑近了些,眯起桃花眼轻声地说:“但是别瞧不起人啊,我也是西蒙学会的成员呢。”

“西蒙学会”是联邦新一代学者们引以为豪的组织,吸纳了1625位各学科优秀人才,上至98下至刚会走,不论出身背景,只讨论才学。

昆兰能进去那里,本身就是天才,家世在这一过程中只起到了辅助补课的作用。

“那你很厉害。”夏洄淡淡地说。

昆兰打量着他,“听上去不太诚心,但我接受了。”

夏洄觉得昆兰和梅菲斯特是一种人,他们出生于一区的东部,那里的人们性格外放,肆无忌惮,情绪通常来得快,去得也快,很激烈。

不像江耀,谢悬他们,就是新时代谜语人,把沉默含蓄做到极致,很少把情绪摆在脸上,心思也很难猜。

正想着的时候,肩头落下了一点重量。

“昨晚下起了雪,你只穿这么一点就出门,因为这样很帅吗?”

雪化成一滴滴的水,沾湿了夏洄的发尾,昆兰正把一件厚重的驼绒大衣往他肩膀上披:“我承认这样很酷,但你脸色很白,倒像是一点也不了解这里的天气。”

这是试探吗?夏氏军工就在一区,昆兰认识原本的“夏洄”吗?

惊悚的感觉席卷而来,惊湿了脊背,夏洄抬眸望着他,神情淡然,“雪来得突然,我没有准备衣服。”

他实在编不出更完美的借口,怎么说都有50%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