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阿宁则在想,【陛下怎么知道关键是那个外室?陛下不愧是九五之尊,就是厉害。】
这句话夸得皇帝得意极了,仰着下巴,如同一只被捋顺了毛的大猫。
童傲柏:“……”
趁着外室来的间隙,苏舟月道:“陛下,现如今世子醒了,不如让太医再为世子看看,为他开些止痛的伤药。”
安国公世子:“我不要你假好心。”
苏舟月没放在心上,她这可不是假好心,方才太医兵荒马乱没看出世子身上的药粉,不代表现在太医看不出来。
皇帝扶额,是什么让安国公世子将算盘打到侯府头上的?
他们夫妻两个最是护短,何况如今又来了一个洞悉一切的童阿宁。
太医很快来了,他先是为世子诊脉,接着鼻翼颤动,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一样。
他问:“世子身上,是否携带了香囊这样的物品?”
安国公世子点点头。
“可否交给我?”
安国公世子的贴身小厮取出香囊递给了太医。
太医仔细闻了闻,他惊讶道:“世子,这里面装了会让马发狂的药粉啊,你怎么会将这个带在身上。”
世子一下脸白的彻底,他抖着唇道:“这是、这是我父亲的……”
难道是父亲要害他?
不,怎么可能?
安国公也愣在了原地。
等到外室被带上来的时候,安国公怒目而视,“我对你不薄啊,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儿子?”
外室镇定道:“我不知道国公在说什么。”
安国公抢过香囊,摔在外室的身上。
外室道:“请陛下明鉴,这东西不是我的。”
皇帝挑眉:“安国公,你还真是请朕看了一场好戏啊。”
“陛下……”
王公公道:“陛下,工部侍郎带着他儿子来了。”
【他怎么来了?】
皇帝原以为这出戏就要唱完了,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皇帝道:“宣进来。”
工部侍郎一进来,便带着儿子跪倒在地,“臣今日回府,才知道犬子竟然酿下大错,特来请罪。”
“哦?他犯了什么错?”皇帝饶有兴致地问。
工部侍郎恨铁不成钢,“他居然知情不报,明知道是童三公子害了世子,却不发一言。”
童傲柏和苏舟月明白了,他是来向安国公示好来了。
只可惜……
【他恐怕还不知道就是他儿子害了世子吧?】
什么?
工部侍郎一抖。
【而且,那个胆大包天,引诱安国公外室的人,也是他儿子哦。】
不但谋害世子,还引诱国公外室。
工部侍郎两眼一黑,只觉得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