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1 / 2)

“我有什么可辛苦的,我今日几乎没做什么事。”

商琮琤微笑着说完,姜宜年的神色未变,轻声道:“我是说这一年。”

“……”

商琮琤怔了一下,无奈地笑了一声,“柯锦柯玉这两姐妹真不愧是亲生的,妻主莫要听她们瞎说。”

“听到的看到的,是真是假,我都会自己判断的。”

姜宜年已经熟悉了一部分商琮琤的性格,知道就算自己跟他掰扯这件事也没有意义,他的付出是实打实的。

所以,往后看吧。

姜宜年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沓沓厚厚的本子,先前她随手翻了两页,发现像是账本,问了商琮琤一句。

“是,基本上都在这里了,管事那里还有一份,按妻主以前说的,所有账目都记了两份。”

商琮琤走到博古架前,从上面放着的一个笔筒里取出一把钥匙,然后走到姜宜年身边,俯下身子打开了个柜子。

拿出一大串钥匙,还有个玉牌,还有一沓纸张出来。

姜宜年注意到,那里面还放有其他东西,像是银票,不知面额,应该不小。

商琮琤一一摆放在姜宜年面前,“这些是妻主昏迷之后,我暂为代管的东西,现在妻主醒了,物归原主。”

姜宜年咂舌,“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不会指望我来管家吧?”

当然,姜宜年知道商琮琤的难处,妻主尚且健在,他一个男子,再把持着整个姜家,是说不过去的。

但是就算要管,也不可能是现在。

商琮琤笑笑,“自然不是此时此刻,妻主不必担心,我会帮助妻主的,只要……”他顿了顿,“……只要妻主信我。”

姜宜年正低头看着桌子上那堆东西,听到这话抬起眼皮看他。

商琮琤不知道此刻了不了解,在这个世界上,他可以说是姜宜年眼下最信任的人了,没有之一。

她问:“我为什么会不信任你呢?”

“妻主如何想,我怎么会知道呢。”商琮琤笑笑,表情微微有些苦涩。

“不过无论妻主如何想,如何做,如何对我,我都只会做好自己应该做好的事。”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儿奇怪。

似乎有弦外之音。

姜宜年还没怎么琢磨出味道来,商琮琤跟她简单说了说那些东西的指配。

除了钥匙和账本,还有姜家的大量私产,田庄地皮,商铺古董,应有尽有。

商琮琤还主动提了放在柜子里的银票,说那是应急用的,给姜宜年报了个数字,她暂时没什么概念,但也知道那代表很多,很多很多。

他又说起每月的固定支出和进项,听得姜宜年头疼,直接叫停。

“我刚醒过来没多久……”

商琮琤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笑了一声,“是我的错,过于着急了。”

姜宜年很想说是的。

商琮琤现在就是很像一个只想尽快把手里的烫手山芋转扔出去给别人的状态。

姜宜年很想说,看看吧,另外几房的老爷们,你们那么想要的东西,人家根本没想留着好不好。

又是一个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的故事。

“柯锦一直在外面忙,妻主若是有什么不了解的,问她也行。”

姜宜年打着哈哈说知道了。

两人离开书房前,姜宜年亲眼看着商琮琤郑重地把那些东西重新放回原位,落好了锁,轻轻松了口气。

回到卧房,她忍不住跟商琮琤说:“四房的情况我暂时没搞清楚,不过二房和三房似乎都对这份权力虎视眈眈。”

商琮琤点头,“或许是吧,他们把操持这些事想得太容易了。”

他对姜宜年笑笑,“也有我的原因,大抵是因为太瞧不上我,所以我勉强维持了姜家的日常运转,他们便觉得自己也可以,没什么难的。”

姜宜年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我敢保证,无论交给他们其中的哪一个,不出半个月就全都乱套了。”

商琮琤是很有能力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从这一年来姜家还没垮,以及不久前他条理清晰的那些讲解就能看得出来。

姜宜年这次醒过来,待机情况还不错,到了该睡觉的时候,她还没有觉得很困。

商琮琤给她提前备好了热水,姜宜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重新进了卧房,看到商琮琤正在整理床铺的背影,一时间整个人僵住了。

站得久了,甚至打了个喷嚏。

商琮琤立刻回头,“是不是着凉了?快往屋里走啊,门口有凉风。”

姜宜年咽了咽口水,被商琮琤拉进屋子里,他细心地检查门关好了没有,姜宜年则面露难色看着对方铺好的床。

完蛋。

难道他们两个要睡在一起吗?

姜宜年之前几乎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