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的几百年,剑宗灵宗掌门结为道侣,因两宗弟子不多,便合为一宗。
素汐与魏黎之成了大师兄大师姐。
沈沐影也成功筑基,又因后续为仙门与凡间百姓造出了诸多有用的匠造之物,被众人尊称为“师姐”,辈分竟隐隐超过了不少资历较老的弟子。
沈沐影利用“流体力学和电磁场原理”,为付文提升了慈悲剑阵的威力。
她心思极深,深谙人性,每次只肯帮他提升一小部分,从不一次到位。
付文一心想要变强,想要突破瓶颈,自然成了沈沐影最忠实的追随者,对她言听计从。
再后来,沈沐影告诉他,素汐的身体,乃是天道馈赠给男修的“灵气之体”。
天地灵气枯竭,任何灵气本源之体,都成了修士们争相抢夺的稀世珍宝。
他本就恨素汐、嫉妒素汐,又隐隐畏惧素汐……得知这个消息,更是彻底动了毁灭她的心。
付文双目赤红,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对着四周的虚影疯狂砍杀。
到了最后,他竟不惜燃烧自己的灵根,召唤出了近乎元婴修为的慈悲剑阵。
庞大的剑阵轰然落下,范围内的众修士皆被剑气裹挟,只能拼尽全力抵挡。
江聪被凌厉的剑意压得直不起腰,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四周的红色荧光见状,“簌簌”地朝着他飘来,将他团团围住。
他一边要抵挡荧光的侵蚀,一边要对抗剑阵的威压,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付文大喊:“二师兄!你醒醒!睁开眼看看我们是谁!大师姐早就死了!你眼前的一切都是幻境!是假的!”
付文猛地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暴戾。
瞬间,所有剑意朝着江聪而去,万剑齐下,刺穿他的身体,将他的身躯分成无数碎块。
付文看着漫天血光,哈哈大笑:“终于死了!大师姐!即便你做鬼,我也能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去死吧!是鬼就该去地狱!”
就在他笑声最癫狂的瞬间,四周的幻象骤然消散,一切恢复原状。
付文缓缓垂下头,目光触及脚边的景象时,瞳孔骤然收缩,笑声戛然而止。
那里,竟是三师弟江聪的半颗头颅,而他的慈悲剑,还死死插在不远处的残躯之上。
付文看向四周,只见宗门弟子们皆手持长剑,将他团团围住,眼神里满是厌恶与恐惧,仿佛在看一头丧心病狂的恶魔。
魏黎之缓缓闭上眼,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剑指一扬,脊骨里的灵剑骤然飞出,带着凌厉的剑气,径直刺穿了付文的灵根。
付文倒在了血泊中。
另一边,还藏在猪圈里的翰文等人,将刚才灵芝树下的幻境看得一清二楚,皆震撼不已,久久说不出话来。
温舟紧紧攥住手中的长剑,指节泛白,沉声道:“师尊,看来灵剑宗的素汐,是枉死的……”
他说到这里,想起翰文对素汐做的事,顿时不敢言。
若灵虎灵剑,真是十恶不赦,那师尊取剑灵、虎胆炼制法器,保护坤岳一方百姓,那这并不过分。
可若素汐是无辜的……
温舟攥紧了手掌剑。
真相,到底究竟是怎样?师尊又是否知情?
翰文催他:“走吧,进灵芝树。记住,待会找生门,一定不能让魏黎之重启景门。否则,我们今日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又得重新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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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
素汐梦见曾经与魏黎之历练生情,又梦见自己在仙门大会上为沈沐影求仙根,再梦到自己死前被残忍凌虐……
她从梦中惊醒,浑身汗湿,睁眼竟发现水云舟趴在她身上。
水云舟埋在她锁骨处嗅了嗅:“娘子缘何惊醒?是我吓到你?”
“梦魇了。”
“梦到什么了?”水云舟抬起头,指尖轻轻划过她汗湿的发丝。
素汐说:“我梦见自己是修仙门派的大师姐,下山历练,救下一名孤女。她虽无修仙根骨,却利用匠造之术,改造修士灵阵,为百姓打造长明灯。
我见她天资卓越,求仙门收她为徒。她成功修仙,却联合宗门弟子将我虐杀。”
水云舟轻舔她的胸骨:“那你恨吗?”
素汐点头:“我好恨。夫君,你说我若真是她,我该有多恨?”
水云舟很饿,这女人太诱人,香软可口:“那你后悔救她、带她进仙门吗?”
“只是梦罢了。”
“若是真的,你会后悔吗?”
素汐摇头:“我不后悔救她,因她于黎庶修士,确有功德。我只是恨她,对我所做的一切。”
正在舔她胸口的水云舟,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
他再度隐忍食欲,改为亲她,在她胸口落下一吻,安抚说:“娘子莫气,只是梦罢了。”
他话音一落,将素汐捞进怀里,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