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2 / 2)

从安静到鼻息发重,再到出声,一般需要三分钟左右,他的身体会紧绷,再到柔软敏感地舒展开,只需要七分钟。

他的弟弟其实很喜欢充满爱意地抚摸。

他不叫任何人的名字。

他确实没爱过谁。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不肯叫出来,他把那个人藏在心里,周京泽凿穿、砸烂他坚硬的外壳,亦或是哄骗、诱惑,都翻不出那个混蛋的影子。

果真是坏狗配恶犬。

“心动,不过明夷给哥哥报备不是应该做的吗?”他说,“毕竟我是你的daddy,不讨好daddy,宝宝拿什么奖金。”

烦人。

周京泽拿钱威胁他,这好巧不巧就是他的命脉。

周明夷不满地哼哼,拿手指搅他哥后颈的碎发,他发现周京泽头发又长长了一些,刚刚够抓一把。

“那行啊,以后他们报告我行程,我就不报备了,还有,你要我抱,要亲得另外加钱。”

周京泽一步到位:“那睡一次多少钱?”

“哇!你竟然拿钱买你宝贵弟弟的身.体,”周明夷满嘴跑火车,“我要报官把你抓起来!”

“多少钱?”他认真追问。

周明夷漫不经心:“看我心情。”

两人足足在更衣室磨蹭了二十分钟才出来,周京泽换了新衣服,索性又挑了同款让周明夷穿。

他们慢悠悠去接周夫人。

一路上周明夷东张西望,总是落后,周京泽每走几分钟就要停下来等他,索性伸手,让周明夷勾着他手指,拖着人走。

两个大男人在班霍夫街头牵着手闲逛,周明夷不觉得害臊,他哥更是稳重。

他百般无聊,扯着周京泽胳膊摇晃,他总觉得两人的关系变了,好像又没有变。

周明夷成年后就很少和周京泽逛街了,更何况牵着手走。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周明夷想问,但是他知道有些事问出口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他不想做后悔的事,还要再等等。

两人在一家奢侈品店外遇到周夫人和谢自恒,周明夷想松手,但他哥没松。

周夫人也没觉得老大牵着小宝有什么问题,拿出新买的男士耳钉给两人看。

“小宝和你两个哥哥一人一对。”

另外一个人是谢自恒。

周明夷抬头,果然看见谢自恒耳朵上戴着一对耳钉,圆形的,当中是深黑色,衬得谢自恒耳垂更白。

周明夷从没见过他佩戴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这次估计是为了哄周夫人开心,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是同款吗?”

周京泽:“我刚刚送了明夷一对定制耳环,我也不戴耳钉。”

周明夷和他大哥对视一眼。

周京泽跟周夫人说:“母亲,不如都送给小谢,三对换着戴。”

谢自恒:“不用。”

在周夫人面前,他没说什么讨人厌的话,只是目光往两人勾着的手上飘。

“怕走丢了吗,明夷,还让大哥牵着。”谢自恒张了张嘴,笑得讥讽,“真乖啊。”

谢自恒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句平平无奇的话都能说得阴阳怪气,要不是被大哥牵着手,周明夷真想冲上去照脸打。

周夫人没听出问题,也笑呵呵夸了几句,正巧路上亮起灯光,到了饭点,周夫人预约了zeughauskeller。

“我们四个吃,不管爸爸了吗?”周明夷问。

他身边的周京泽咳嗽一声,谢自恒忍不住冷笑。

周夫人:“管他做什么,他在酒店又饿不死!我们吃!”

zeughauskeller前身是苏黎世政府的兵械库,店内装潢很有特色,墙上挂的都是枪械武器,房顶悬吊着南洋风格的风扇。

周夫人虽然是名流夫人,但在吃上面并不苛待自己,她吃不惯瑞士的东西,就这家的东西还能入口,也不管什么身份合不合适,带着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走进去。

四人坐在一张桌上,周明夷和他哥并排,谢自恒不偏不倚坐在他对面。

桌子不算宽,他们三长手长脚,只要没留意,周明夷膝盖就磕碰到谢自恒。

他一顿,把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谢自恒没什么动静,沉默着切餐碟里的香肠。

可偏偏这时候,他大哥腿一分,大腿就挨着了周明夷大腿。

西装裤不厚,他能感受到周京泽大腿上的肌肉,厚实又热蓬蓬的。

街上的乐队正在演奏圣诞快乐,音乐隐隐绰绰传进店内,周夫人还在点评食物,周明夷歪头看他大哥,但不知道为什么谢自恒突然伸脚,踩住了他的鞋面。

周明夷立即往他对面看过去。

周京泽持叉的手一顿,大约也猜出谢自恒在做相同的事,伸手从周明夷面前取酒,隔开两人视线,顺带桌下的大腿往旁边一撞,把周明夷腿撞开。

桌子一颤。

周夫人小声惊呼。

谢自恒也随之松开脚。

周京泽四平八稳:“这里取酒不方便,明夷,和大哥换个位置。”

周明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