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人间城(八)(2 / 2)

金钟留一半护住洛清怜,另一半不敌凤凰骨,楼残月只好收起金钟,让它全心全意护住洛清怜,自己全力与楚怀明一战。

金钟合二为一,“砰”的一声,洛清怜又被吵醒了:“你们大爷的!!!”

洛清怜探出小脑袋:“打死他!”

他这话是和凤护说的,想让凤护打死楼残月,但楼残月以为洛清怜在鼓励他,听着起劲儿了,祟气聚集的更猛烈。

洛清怜见凤护被凤凰泪困住,与独孤澜一同将金钟移到凤护旁边,扣在凤护头上。

凤护在金钟内打坐,洛清怜在闭目养神,独孤澜的视线在二人中间徘徊。

洛清怜闭着眼问:“神医,能解凤凰泪吗?”

“神医不是神。”独孤澜无奈的说,“解不了,得靠他自己。”

洛清怜像是想到了什么,睁开眼:“或许,我知道如何解。”

桃花眼中满是欣喜,好像在说:为时不晚。

独孤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窥心术。”

凤护好似被这三个字触动了,手指微微动了两下,似是点头同意。

洛清怜看凤护练过好多次,每次凤护练的时候,洛清怜都在一旁给他护法。

“你会?”

“不会。”洛清怜学着凤护打坐,“现练。”

独孤澜挑眉:“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洛清怜不在乎的说:“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再说了,我天分那么高,除了不能让小和尚长出真的头发,什么干不成啊?”

独孤澜不理会洛清怜的臭屁,拿出镜子来照了照洛清怜,“看看自己的脸色。”

洛清怜闭眼不看,说练就练,一边练一边嘟囔:“小和尚啊,长不出头发来就算了,可不能被凤凰泪困死啊!”

说着,洛清怜打了个哈欠,他快困死了。几个人没有一个靠谱的,不能让他好好睡觉,非要打架,还打不赢。

洛清怜打坐,没多久就睡着了。

“洛清怜?”独孤澜推了推他,“醒醒!”

洛清怜听不见,仿佛遁入空门。

心钟外

楚怀明与楼残月掌掌相对,灵力与祟气波及千里,唤醒了祟烈城中的祟气。

楼残月祭出红线,割开掌心,凝聚千里之外的祟气。

祟气以排山倒海之势奔来,形成楼残月的影子。影子与黑衣辉映,共同吸收天地间祟气。神陨渊和祟烈城提供源源不断的祟气,与楚怀明的一半凤凰骨抗衡。

祟气如墨,将火凤紧紧裹住,试图勒死它。楚怀明落了下风,开始打感情牌:“这可是凤凰骨,毁了岂不可惜?”看向凤护,“更何况,我若死了,他也活不成。”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本尊投鼠忌器?”楼残月冷哼,“本尊想杀人,从来不计代价!”

“那他呢?”楚怀明看向洛清怜,“他们可是兄弟啊!”

楼残月犹豫片刻,被楚怀明钻了空子一掌打落。祟气不断外泄,楼残月压制体内祟气,控制祟烈城和神陨渊的祟气,几经周折后,短时间内难以再战。

洛清怜灵力全无,怕是难以与楚怀明一战。

楼残月缩回金钟,以天然的屏障将楚怀明隔绝在外。

楼残月最先看到独孤澜,问道:“他还没醒吗?”

“谁?”独孤澜对上他眼眸。

楼残月往旁边一瞥,洛清怜和凤护都睡着了。洛清怜吧唧嘴,吃嘛嘛香。凤护宛如死尸,一动不动。

楼残月:“……”

半柱香后,金钟支撑不住,楼残月破开金钟,挡在众人面前。

浆白色的袍子被火凤烧的稀巴烂,楚怀明落汤鸡似的袭来。

一掌落下,楼残月后退半步。生挨一掌,楼残月浑身发抖,站立难安。

“葬在天神庙,也算是你们的福气。”楚怀明哈哈大笑道。

究竟是福,还是孽?

凤护缓缓掀起眼皮,眼神如刀。他站起来,双手向下摊开,似要吸取大地的灵力。

“凤凰泪解了?”楚怀明大惊,“怎么可能?”

凤凰泪是凤凰的眼泪,能困住凤凰骨,也能困住至亲、重情之人。凤护重情,凤凰是凤护的娘亲,凤凰泪能轻而易举的困住凤护,可以说凤凰泪就是给凤护准备的。

如今凤护竟然突破了凤凰泪?

凤护眼中布满血丝,额间玄火纹暴动,一瞬之间,火凤破境而出,他以半步大乘之势将楚怀明击退。

“不可能,这不可能。”楚怀明捂住心口,直摇头,“一定是假的。”

楚怀明的火凤不受控制,将他包围火海,四周燃起熊熊大火,似要将天神庙烧穿。

“今日,我要拿回一半凤凰骨。”

眼看凤护就要杀了他生抽凤凰骨,楚怀明情急之下喊了一声:“孩儿!”

凤护顿住,火凤在他头顶徘徊几圈后消散,额间玄火纹也灭了。

“还是这招好用。”楚怀明运功调息,出招放倒凤护。

洛清怜睁眼,接住凤护,交给独孤澜。

“我就说是假的。”楚怀明冲出火海,大开杀戒,“你们……该死了。”

洛清怜伸了伸懒腰,扭了扭脖子,慵懒道:“哎呀,终于睡醒了。”

楚怀明:“……”

洛清怜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态度:“还有我呢!”

洛清怜伸了伸手,告诉楚怀明他还在。

“你一个凡人,灵力全无,拿什么和我斗?”楚怀明不把他放在眼里。

下一秒,就打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