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音接过来喝了一口,问道:“是什么好戏?”
崔玉蘅笑得恶劣,“听说龙啸云回来了,他在这李园养伤倒是很舒服自在呢。不过呢,我就看不得他过得这么舒服自在。”红笺那个姑娘从未伤害过谁,一直都谨慎甚微的,想要的也不过就是给自己赎身,去过普通人家的日子。
就是因为被龙啸云骗了,银子没了,小命也没了。她是被活活打死的,也是被活活痛死的,死的时候连眼睛都闭不上。刘妈妈那边因为拐卖良家妇女,应当会被判处腰斩,龙啸云这边也不能让他好过了。
要不是他的话,刘妈妈也不会动手打死红笺。一想到这里,崔玉蘅就厌恶极了龙啸云。
林诗音却是有些担忧,“红笺,你……”
“怎么了?”崔玉蘅看向林诗音,“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
“白少侠他会不会……”林诗音没有把话说完整,因为她看到了红笺脸上的笑意。
“放心吧,白玉堂不会觉得我行事过激的。”崔玉蘅明白林诗音的担忧是什么,“我和他是同伴,彼此之间是不可或缺的,是最相信对方的。我做什么事情,他都会帮我的,就算是我想动手,他也会给我递刀子的。”
毕竟他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要是一个不好了,另一个也跑不了,只有他们同心协力才能够回家。而且他们相处得也很好,是可以真心相信对方的同伴,信任自然是不必说的。还有一点就是,实际上出手比较狠的反而是白玉堂,还要崔玉蘅劝着呢。
所以崔玉蘅根本就不担心白玉堂觉得她行事过激,因为行事过激的人是他自己啊。
林诗音一听,当即就放心了,“那就好。”她当然不想龙啸云好过,但是更不想影响红笺和白少侠之间的情谊。“你要怎么做呢?”
“嘿嘿嘿,你附耳过来。”
林诗音笑着靠了过去。
院墙外,白玉堂靠在院墙,满面的春风得意。他就知道他和玉蘅之间不是旁人能够插得进来的,他们之间的信任,岂是旁人能比的?
龙啸云躺在床上,双眼放空,好似对人生已经绝望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流淌着的都是对红笺、对白玉堂、对李寻欢、对林诗音的恨意。若不是他们,他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他要好起来才行,等到他好起来了,才能够报复回去。
“你家养的那只猪怎么还不去阉了啊?不阉了的猪不会乖乖听话,这可不行。”
就在龙啸云躺着的时候,外面飘进来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