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的武功高强,她当时射出去的冰魄银针是为了逃命而不是要伤人,他不可能躲不过去。可是他没有躲,这就说明了问题,他的目的在于冰魄银针。想到这个人医术和毒术一样过人,他的目的应当就是冰魄银针了。
因为不是这个世界的毒,也许他一时间看不出来,所以才会想要来追问一番?
“你还算是聪明。”王怜花莞尔一笑,眉梢眼角间带着不尽的风流,“那么你可以告诉我吗?我也不叫你吃亏,我拿东西和你换。”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崔玉蘅身后的林诗音身上。
林诗音从崔玉蘅的身后走出来,对着王怜花福身行礼,“诗音见过前辈。”
王怜花抬了抬手。
林诗音抬头看他,说道:“前辈托付的那本书,我并没有交给表哥。我这就去将书拿来,还给前辈。”
“不必。”王怜花摆了摆手,“我本来就不是为了那本书来的,我只是想要知道她所说的冰魄银针的毒是什么而已。”怜花宝鉴之中虽然有他此生大半的心血,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多么在意它。
虽然他将怜花宝鉴交给林诗音,请她转交给李寻欢,让李寻欢代为找一个合适的传人。实际上这只是他的心血来潮之举,书的下落如何,他根本就不在意。
要是能够找到合适的传人,那自然最好。若是找不到传人,怜花宝鉴流到江湖上,引起众人哄抢,那就更好了。他就喜欢看着那些人为了所谓的武功秘籍、宝藏财宝之类的起争执,甚至动手,互相残杀。
人心自来贪谷欠深重,若是有麻烦随之而来,他可是乐见其成的啊。王怜花脸上的笑意越发得深了。他的确是要跟着沈浪朱七七隐居海外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能够给这个江湖留下一点“小乐趣”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直觉很敏锐,还是因为王怜花散发的恶意太过于浓烈,崔玉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见状,白玉堂一个闪身,当即挡在了崔玉蘅的面前,阻断了王怜花看向她的目光。
有了白玉堂,崔玉蘅不再直面王怜花,当即感觉好多了。
王怜花不由得挑眉,神情变得玩味起来,“我昨日就想问了,你们两人是一对吗?你这般护着她,她又一心地信赖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