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香川的脸色阴沉不已,“孙小蝶,我看你是真的飘了。既然你觉得我之前对你做的令你恶心,那么我今日就要做的更恶心一些。孙玉伯的掌中明珠浪.荡风流,无遮无拦地走在城中大街上,你说这个消息会不会气死孙玉伯和孙剑呢?”
也许是想到了那个画面,他的脸上竟然绽开了笑容。
崔玉蘅却是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无法想象若说真的是孙小蝶在这里,无法反抗的她该有多么绝望。律香川这是要彻底毁掉孙小蝶的尊严,摧毁她的人格,让她彻底绝望,而后成为他的掌中傀儡。
“我就说你是个恶心的。”崔玉蘅的手往后,握住了腰后的匕首,“不过我刚才说错了一点,我不应该侮辱蛆.虫的,因为就算是蛆.虫,都没有你来得恶心。”
“你……”律香川催动内力正要动手,猛地觉得眼前一花。他以为是因为自己醉酒的缘故,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他的异样并不是因为醉酒。他醉酒了那么多次,每次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十分清醒。
而现在,他依旧是清醒的,却整个人四肢乏力。律香川意识到自己中了算计,当即就要转身离开,却在转身的那一刻摔倒在地上。
“律香川。”崔玉蘅上前,用脚将面朝下的律香川踢着翻了个面,“你没有想到会落到我手里吧。”
“是谁帮的你?”律香川的脸上并没有出现畏惧,因为他知道孙小蝶根本就不是一个狠心的人,也是一个没有能力的人。她做不到杀人,那么自然也就无可畏惧。
“我很想就这么弄死你,”崔玉蘅蹲了下来,手中的匕首压在了律香川的脸上,而后慢慢往下滑,“但是那样太便宜你了。小蝶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你身败名裂,要你不得好死。”
“你要做什么?”律香川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孙小蝶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的身上带着杀意。她竟然带着杀意?这不对。从小在闺房之中长大的孙小蝶怎么可能会有杀意呢?
“做什么?”崔玉蘅笑了,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当然是做了你啊。”她的匕首停在了律香川的脐.下三寸处,“我知道,小宝不是你的孩子,因为你不能生育,你是个废物。”她看着律香川仿佛要吃人的目光,笑容越发得灿烂了起来,“但是你这恶心的东西还能用,我觉得十分难受。反正你不能生育了,男人不能生育那就是个废物。你这废物东西,我就切了它,别太感激我,我只是在日行一善罢了。”
“你敢?!”律香川暴怒,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的确不能生育,但他还是个男人,若是没有了……他还算是什么男人?
“我为何不敢?”崔玉蘅抬手,狠狠地往下一落,将他的整个东西都切了下来。
“啊——!”
“瞧,我这不就敢了吗?”崔玉蘅站直了身子,笑盈盈的,“无需言谢,这是我应当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