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还轻笑了两声。“哎呀,我是不是有些幸灾乐祸?花儿,我过分了吧?”
花儿摇摇头,“小姐做什么都不过分。”她永远记得当初小姐跪下来哀求老爷,哀求少爷,哀求他们相信她,哀求他们不要赶走她的模样。他们没有相信小姐,也没有留下她。
于是小姐落入了律香川的魔爪之中,这将近两年的日子都仿佛活在人间炼狱之中。他们倒是过得自在了,现在小姐说话讽刺几句能有什么错?在花儿的心中,小姐是永远不会有错的。
孙玉伯的脸色登时就变了,他用陌生的目光看着孙小蝶。“你没有伤害律香川的能力。”
“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崔玉蘅轻蔑地看向满眼怨毒的律香川,“可是谁让他以为彻底控制住了小蝶,已经让小蝶彻底成为他的掌中之物了呢?男人总是过于自负,并且容易死在他的自负之下。”
憎恨吗?怨毒吗?请多一点吧,如此才能够让这份恨意和痛楚啃噬你的心,这样才能够消了孙小蝶的心头之恨。
孙玉伯听懂了孙小蝶的眼下之意,他回头看了律香川一眼。尽管他把自己的神情收敛得很好,但是那泄露的几丝情绪已经让孙玉伯明白了。看来当初的事情未必是小蝶污蔑,而且后来小蝶还成为了律香川的……
想到自己的女儿被这样欺负,孙玉伯的心中自然是恼怒的。只不过这份恼怒很快就被他的怀疑给驱散了,“剑儿是你……”
“不是。”崔玉蘅冷笑了一声,“虽然你们对小蝶没有什么父女情谊、兄妹情谊,但是我也不会那么下作,让小蝶的兄长成为一个太监。只是呢,有一个人常年累月憎恨自己是一个不能让人生育的不正常的男人,于是就设计害了孙剑。他的武功是高,可惜脑子不太好,又过于信任某个人,自然就遭殃了。他应该庆幸自己的小命还留存着,否则父亲你可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呢。”
她的字字句句都是讽刺,让孙玉伯的脸色越发得难看起来。但是他也明白了孙小蝶的话中之意,律香川大概是因为身上和心中的伤痛,伪装的功夫弱了不少,也让他看出了几分。
孙玉伯闭上眼,深呼吸了一下,而后睁眼,“所以你回来是要告诉为父事情的真相?”
“当然不是啊。”崔玉蘅往旁边站了一步,“父亲,这是小蝶的儿子,是孙家唯一的血脉了。”
孙玉伯当即就懂了孙小蝶的意思,“你觉得为父老了?”没有了孙剑,他也可以……
“父亲,你怎么敢保证某个人没有对你下手呢?”崔玉蘅看向律香川,笑得越发得灿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