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
“当然想,但不是现在。”崔玉蘅开口,“我要无花生不如死地活着,以偿静儿心头之恨。”
水母阴姬说道:“可以。”
崔玉蘅抬头看了水母阴姬一眼,她依旧如司徒静记忆中那样高高在上,却又好像多了几分人情味,但也只是好像。“无花和南宫灵是石观音和天枫十四郎的儿子,她未必有多在乎她的儿子,却会在意为她办事的无花。你……小心些。”
水母阴姬眉眼一动,目光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好。”而后,她一手抓一个人飞身离开。她的内力如深海一般,就算是带着两个人也身法迅捷,一眨眼就消失了。
等到她离开许久了,白玉堂才问道:“心软了?”
“怎么可能。”崔玉蘅笑着抚了抚自己的头发,“我可是很坏很坏的,心软的可不会是我。司徒静原谅了她的生母,却没有原谅水母阴姬,只是她还不能死罢了。”
白玉堂笑着点头,“对,阿蘅可是很坏很坏的。”明明经常心软,却总是要说自己是个坏人。不管是嘴硬心软的她还是坦坦荡荡的她,他都喜欢。不,确切来说只要是她,他都喜欢。
“那是当然!”崔玉蘅得意叉腰。
“那个……你们要不先让我起来?”楚留香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话挺招人恨的,但是这地上真的挺凉的。他只想先起来,至于其他的,还是等他起来再说吧。
“还真的忘了你了。”崔玉蘅转身看向楚留香,“不好意思啊,香帅,要辛苦你了。”
楚留香的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不辛苦,让我起来就行。”
“刚才忘记说了,这药是没有解药的。”崔玉蘅说道。其实不是没有解药,是她没有做,因为解药挺繁琐挺难弄的,她就懒得去弄了。反正又不致命,问题不大。
楚留香有些不敢置信,“可是你和白兄分明无事啊。”
“因为我们两个提前吃了解药啊。”崔玉蘅理直气壮地说道,“不过只有两份,所以也就是没有解药。香帅请放心,你也就是躺一个晚上,三个时辰后,药效就过了。”
“那水母阴姬她……”
“其实她的脚并没有落地。”崔玉蘅说道。
楚留香:“……”
所以就他一个人倒霉是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