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南燕原本想着隐瞒过去的,但是现在她不想再隐瞒了。她想要让宫主知道,只有她是……
水母阴姬的手从宫南燕的后脖颈放了下来,她轻柔地抱着她,将她安置在房中的床上。她对待她的动作轻柔且带着爱意,若是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人,会以为掐晕了她的人不是水母阴姬呢。
“南燕,不可以的。”水母阴姬的手描绘着宫南燕的轮廓,眼底也带着爱意,“他是不可以的。我会带你回去神水宫,你再也出不来,他也进不去。慢慢地,你就会不在意他了。”
不管如何,他不能死。将宫南燕放在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她会杀了他的,那不行。
为了带宫南燕回去神水宫,水母阴姬将石观音的事情抛在了脑后。只是她好歹还记得要教训无花和南宫灵,她命人将他们清理干净了之后挂在了城墙上。因为是她,没有人敢把无花和南宫灵放下。
在楚留香查清楚了天枫十四郎和这对兄弟之间的因缘,查清楚了无花和南宫灵所做的事情,他将他们给放了下来。不过在他为他们解开穴道的那一刻,他们就自尽了。
被水母阴姬挂在城墙上,他们还浑身毫无遮拦,什么都被看得清清楚楚。那短短的几天,底下围观人的议论和同情,全都像是雪一样压在了无花的身上。这样的侮辱比直接杀了他还要狠,尤其是无花这样自视甚高的人,他根本接受不了。
于是,他在能动之后就干脆地自尽了。而南宫灵见无花自尽,自己也跟着去了。没有了无花,他觉得活着也没有了意义了,还不如随他一同去了。
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楚留香愣在了当场,许久之后,他将他们的尸身收敛安葬了。
在无花和南宫灵自尽之前,他们两个人还给崔玉蘅贡献了一波仇恨值。对此,崔玉蘅当然是满意的,不过白玉堂很不满意。
“水母阴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白玉堂的脸上满是嘲讽,“你都告诉她无花和南宫灵是石观音的儿子,结果她就这么带着宫南燕跑了?呵呵,她可真是不在意她的女儿啊。”
崔玉蘅的手百无聊赖地卷子自己的头发,“对于她来说,宫南燕和雄娘子比司徒静重要。如今宫南燕发疯了一样地要杀雄娘子,她想要保全两个人,自然就顾不上女儿了。本来她的女儿和她也不亲近,她想不起来也正常。”
只是正常归正常,但是既然水母阴姬如此,她可就要搞事了。崔玉蘅是接的司徒静的任务,自然是站在司徒静的角度上来做事的。
白玉堂当即明白了崔玉蘅的言下之意,“我们要去找那个雄娘子?”
“不,是让他来找我们。”崔玉蘅朝着白玉堂靠了过去,“他之前见不到他的女儿,因为他进不去神水宫。但是现在他的女儿从神水宫出来了,我就不信他不动心。”
白玉堂扬眉,“搞点事情?”
崔玉蘅仰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当然。”
搞事嘛,对他们来说可是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