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厌恶的话,那倒是没有的。楚留香虽然觉得司徒静下手有些狠,但是想想她的身世,想想她的经历,又可以理解了。更何况她从未对无辜之人下手,比许多人都好出不知道多少倍,他当然不会厌恶了。
“无花和南宫灵呢?”崔玉蘅在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问道。
楚留香神情一怔,脚步一顿,而后回道:“死了。”
“嗯。”崔玉蘅点点头,拉着白玉堂的手继续往前走。她知道他们死了就行了,至于说是怎么死的,谁杀的,并没有半点兴趣。她比较遗憾的是不能继续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赚仇恨值了。
唉,原来是死了,还以为是不恨她,改成恨水母阴姬了,所以这些天都没有仇恨值了。真是可惜。
楚留香见司徒静的背影似乎有些落寞,在想她到底还是因为水母阴姬而难过了吧。也是,每个人都无法逃脱对母亲的期待。
晚上,客栈,屋顶。
崔玉蘅坐在屋顶上看星星,身上还裹着一件厚披风。她从小到大最会照顾自己了,不会让自己受半点罪,吃半点苦。虽然突发奇想爬到了屋顶上看星星,但也是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绝对不会让自己着凉了。
尽管她现在是一个习武之人,是一个有内力的人,着凉这种概率挺低的。但是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是不会让自己有一点点吃苦受罪的可能的。
“喝一点?”白玉堂突然冒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两个竹筒杯子,对着她晃了晃。
崔玉蘅嗅了嗅,“我好像闻到了甜甜的味道?”
“是奶茶。”白玉堂一个翻身就到了崔玉蘅的身边,在她的旁边坐下,手中的竹筒杯子稳稳当当的,没有飞溅出来半点奶茶。“我根据你说过的试着做了一下,也尝了尝,感觉味道还行。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记忆中的味道,阿蘅给个面子喝一点?”
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喝点甜的,应该就能好一些了。
“好啊。”崔玉蘅笑着接过了竹筒杯子,对着她眨了眨眼,“这可是五爷的杰作,我若是不喝,那可真就是……”
白玉堂伸手捂住了崔玉蘅的嘴,笑得有些无奈。每当她喊五爷,他总感觉怪怪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