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女子怅然一笑，“她以前过得不是很好，我希望她以后能过得很好很好。抱歉，吓到你了。白玉堂，我们走吧。”

“好。”

直到男子出声，左明珠才发现那个女子的身边一直有一个男子守着。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她的心里有些难受，但又好像不是那么难受。

“阿蘅。”白玉堂牵上了崔玉蘅的手，满眼担忧地看着她。

“我没事的。”崔玉蘅反手握紧了白玉堂的手，抬头对着他笑了笑，“我知道她不是红莲，只是她们生得太像了，我一时间有些恍惚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再次见到那张和红莲几乎有八分相像的脸，更没有想到自己对于那张脸，对于那段回忆的记忆还是那么深刻。只是一个侧脸，她就认出来了。

但是当崔玉蘅和对方的目光对上的时候，她就知道她不是红莲了。对方一看就是在爱意之中长大的人，不像红莲，短短的一生随波沉浮，好不容易要过好日子了又横遭飞祸。

她能够很清楚地分清楚红莲和那个女子，只是看到那么相像的脸庞，往日的回忆浮现，不免有些难过罢了。红莲死得太过于惨烈了，也是在经过对方的事情之后，她的行事作风才会强硬了许多。

因为崔玉蘅不想再经历那种难过了，她希望自己至少有能力能够救下来下一个红莲。她也知道并不是所有“红莲”都能够被救下，但即便只是多一个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崔玉蘅的心里一直都很清楚地知道，红莲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别说那个女子和她像了八分，就像是十成十地像，那也不是她。只是知道归知道，怅然归怅然罢了。

“等等。”崔玉蘅倏地停下了脚步，“刚才那个女子说她叫什么？”

“左明珠。”虽然白玉堂的注意力一直都只放在崔玉蘅的身上，但是还是记得那个女子所说的话。

“左明珠……”崔玉蘅沉思了片刻，“如果我说……”

“好。”白玉堂一口应下来。

崔玉蘅失笑，“我还没有说我想要做什么呢？”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奉陪。”白玉堂晃了晃崔玉蘅的手，“我以为你知道。”

“我知道的。”崔玉蘅的心再一次被欢喜给占据了，“我都知道的。”

她知道他一定会站在她这边的，只是偶尔会想要再确认一番罢了。他每一次给出的回答都是肯定，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