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江嘉言以前没谈过恋爱, 对谈恋爱也没兴趣。
所以那会儿他总是想不通为什么有些情侣总要腻在一起。
还有什么情侣头像,情侣衣裳,恨不得给书的封皮都包成情侣款, 那些在江嘉言看来都是极其幼稚的行为。
不过现在谈了恋爱, 他多少就能理解上面第一条了。
把新房子安顿好之后, 江嘉言就搬了进来, 就住在温灼的楼下。
开学前一段时间是军训,两人都不用参加, 所以整天都有大把的清闲时间。
每天早上江嘉言就会带着早餐来敲温灼的门。
吃完早饭后, 要么就是出门买东西, 要么就是两人在屋子里写致辞稿,除非是班级需要报到, 其他时间两人几乎都在一起。
江嘉言像是完全没了事情一样, 只要一得空闲就要去找温灼。
哪怕明明住在上下楼, 他晚上回了自己的租房,还要给温灼不停地发信息, 黏人到了一定的程度。
当然, 温灼的性子也温和,江嘉言哪怕是黏得再紧, 她都没有丝毫不耐烦。
原本温灼就需要慢慢去适应一个周围全是陌生人的新环境,现在突然多了个江嘉言,完全省去了她从孤单到适应的过程,对她来说也是件开心事。
况且江嘉言事情做得很妥帖,没有父母在身边的温灼, 相当于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独立,她会遇到各种问题。
这个时候,她就会拨通令人信赖的, 男朋友的电话。
江嘉言正在学校填资料,突然手机振动起来,静谧的办公室里响起一阵一阵的嗡嗡声。
他一边从胸包里拿出手机,一边想着,这时候谁会给他打电话?
不能是温灼吧?他刚从温灼的出租房里出来。
结果一看,还真是温灼。
他立即放下笔,跟旁边的辅导员说:“老师,我先去接个电话。”
辅导员是个年轻的男人,刚才一瞥看见他手机上的备注,暧昧地笑了一下,“去吧。”
江嘉言拿着手机出了办公室,按下接听往楼梯处走,“怎么了勺勺?是需要我买什么东西回去吗?”
“不是……”温灼的声音略显紧涩,像是犹豫了一下才问:“你现在是在学校吗?”
江嘉言说:“是啊,刚刚在填信息表。”
温灼就问:“那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呀?”
语气里像是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江嘉言忍不住笑了,“什么事啊?不会是我刚走没一会儿,就想我了吧?”
温灼说:“不是……是我这边遇上了一个大麻烦。”
江嘉言一听,马上说:“你别怕,我马上回去。”
听到温灼的应声后,他挂了电话,回到办公室将表格拿起,对辅导员说拿回家填,过会儿再送过来。
不是什么急着要的资料,辅导员挥挥手同意了。
他驱车回家,乘电梯上楼,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温灼开门时,先是探头露出一双有些湿润的黑眸,看见江嘉言后,又推门出来抬手将他抱住。
江嘉言动作极其自然地把她拥入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问:“怎么了?我回来了,你跟我说说。”
温灼应当是受过惊吓,情绪有些低落,在他怀中蹭了一会儿后,仰头说:“里面有只虫子。”
倒是没想到温灼说的麻烦是这个。
江嘉言笑出了声,说:“就是一只虫子把你吓成这样呀?”
“很大。”温灼说:“在我的床头。”
江嘉言心想,能有多大?
结果去了温灼的房间一看,竟然是一只巨大的天牛,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的,静静地趴在温灼的枕头上。
江嘉言就没在松市见过这么大的虫子,简直比得上几岁小孩的手掌大小了。
温灼就是被这玩意儿吓得想哭,关键是那枕头还是她买的新的,刚洗过换上去,现在被天牛占领。
这种昆虫绝对是女生的天敌,光是看一眼就吓得厉害,更别说还要去抓它。
不抓的话它藏进房间的角落,说不定哪天晚上在人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时候又跑出来。
这虫子有一双看起来就吓人的螯,是不是晃动一下,威慑力很强。
温灼站在门外面,只敢探出眼睛去张望,撇着嘴满脸的不高兴。
江嘉言见了,两步退出房间,揉了一把她的脸将她抱在怀里,安慰道:“没事,我进去抓了它,然后买一些驱虫的东西给你房间好好清理一下,之后再把床单被罩都给你换上新的。”
温灼依偎在江嘉言怀里,感觉到了极强的安全感,满心依赖,“好。”
江嘉言抱着她走了几步,又说:“这种虫子应该是从窗外飞进来的,外面种的那种树在夏天确实会招蚊虫,等会儿再给你窗户封上纱窗,以后就再也不会有这种东西了。”
温灼说:“你的房子里会有吗?”
江嘉言挑了下眉毛,“如果有的话,你会去帮我捉吗?”
让温灼去抓这虫子,还不如直接给她抬进医院,反正最后都会吓死,直接省了中间的步骤。
江嘉言捧着她的脸亲了亲,抚顺了她的心情,然后才拿着东西进了房间里。
他动作很快,温灼脸上那种如临大敌的表情还没散去,他就已经捏着虫子出来了,隔着几层纸捏死之后扔进垃圾桶。
这一刻,江嘉言在温灼的眼中又变成了威猛高大的英雄。
随后江嘉言就带着她出门买了许多驱虫杀虫的东西,还有新的床上四件套,接着回去把温灼住房仔仔细细清理一遍,床上的东西也拆了个干净。
再打电话叫了工人来给房子的窗户都装上纱窗,这一通忙活直接用了大半天。
晚上温灼和江嘉言吃了饭回家,房子早已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家里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温灼就是从心里觉得,这房子变得更让人心安了。
父母不在身边,男朋友的用处果然就发挥到了最大地步。
当然,两个大一新生也不可能一直都这么清闲。
就算不参加军训,还有新生代表的稿子要写。
两人在晚上的时候头对着头坐在餐桌上,各自写稿子。
灯光明亮,照在江嘉言的脸上,更显得人俊俏几分。
温灼悄悄抬眼看他,想起以前他经常给自己打电话的那段时间。
虽然说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跟她探讨学习上的问题,但就算是现在想起来,仍然会觉得那段记忆的美好。
一年过去,现在的江嘉言已经能够坐在她的对面,以男朋友的身份跟她一起学习,这种转变让温灼极为喜欢,光是看他一眼心情就会变好。
两人写了稿子,相互看了看,然后给对方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时间就走到了晚上十点。
江嘉言收拾了东西,从温灼家出来。
温灼送到门口时,他没立刻走,转身对温灼说:“今天忙活那么久,得给我些奖励。”
“你要什么?”温灼十分慷慨,马上就准备掏出自己的小金库。
江嘉言说:“怎么也得给我一个道别吻吧?”
温灼马上意识到自己理解错了,然后抑制不住地红了耳朵。
自从在一起之后,江嘉言很喜欢亲她,有时候说着话,他都要凑过来在温灼的脸上亲一大口。
每晚的分别,他也必然索要道别吻。
只是之前都是他主动,今天却是想让温灼主动。
想起江嘉言今日给自己忙活了一天,休息下来的时候灌了两杯水,应该是累得不轻。
温灼就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一触即分,温灼刚要离开,就被江嘉言按着后脑上亲了上来,自然是狠狠讨了一笔今天忙活一整天的账。
然后才说了再见。
两天后,迎新晚会如期召开。
温灼和江嘉言都换上了雪白的衬衫,与学校领导们坐在一起,进行新生代表发言。
由于两人的外貌出众,不用如何精心打扮,往那一坐,头顶的光落下来,自然就形成了赏心悦目的画面。
大学有许多运营的账号,类如表白墙,信息墙之类的。
于是两人的照片就在上面疯传,短短两天,在表白墙上要两人联系方式的人就已经架起高楼。
其中虽然有许多起哄的人在,但也有不少出自真心。
江嘉言拒绝人都习惯了,当然也没几个女生热情到真的拦在他面前要联系方式,等他说自己有女朋友的消息传开之后,来找他的就更少了。
但是有些男生脸皮太厚,温灼那边就有些麻烦了。
就算她几次强调自己有男朋友,依然有不上人上赶着骚扰她,为此江嘉言很是生气。
晚上坐在一起吃饭,江嘉言对着手机翻来翻去,看到又有人把温灼挂在表白墙上,说什么就算她有男朋友也愿意等,还觉得这可能只是一种拒绝别人的话术,认为温灼的男朋友其实根本不存在。
他气得饭都吃不下,心说当我是死的吗?于是筷子一放就开始扒拉手机。
温灼吃着吃着,听到手机震动,打开一看是江嘉言发的一堆图片。
她疑惑地看了坐在对面的江嘉言一眼,“怎么了?”
江嘉言说:“换情头,现在就换,吃晚饭跟我逛街,买情侣装去,明天去学校跟我手牵手!”
温灼没忍住笑了,还是挑选了其中一个情头换上,抬眼一看,江嘉言还皱着眉翻着手机。
温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说:“江嘉言,国庆去淮城玩好不好?”
江嘉言正专心地看着表白墙上的弱智发言,听她说话就分了神,起初还想着淮城是什么旅游的地方,然后才反应过来,抬起脸时俊俏的眉眼完全舒展满眼笑意地问:“去你家?”
温灼说:“我家没什么好玩的,不过你之前不是留了张纸条给我。”
江嘉言一愣,还没什么反应,就听温灼说:“下次见面,就一起去淮城看海吧!”
温灼说:“我可是等了很久的呢。”——
作者有话说:来咯来咯~
第62章
表白墙上离谱的发言层出不穷, 江嘉言亲自宣示主权。
先是换上了情侣头像,再是拉着温灼买了好些件情侣衣裳。
夏天的衣裳款式本就多种多样,江嘉言看见情侣款就想买, 最后还是温灼抱着他的胳膊, 将人劝回了家。
衣裳洗过之后, 一夜就晾干了, 第二天江嘉言穿着来敲温灼的门。
温灼见他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就也没有出口反对, 十分配合地换上情侣装, 被他拉着去学校。
这个手, 是必须牵上的,尤其是进了学校之后。
那些脸皮比城墙厚的男大学生看见温灼有个这么帅气, 这么优秀, 还是新生代表的男朋友, 还有脸再来纠缠?
江嘉言就不信这个邪。
温灼被他的手紧紧握住,掌心一片炽热, 牵着往人群里一走, 顿时受到了不少人的注视。
虽然她现在对这些目光都不太敏感了,但还是有些在意的, 于是低着头,稍微遮挡了一下,下意识朝江嘉言靠得更近。
江嘉言转头,顺手理了理她的发,又把有些歪了的发卡取下来重新给她夹上, 见她耳朵红彤彤一片,就捏了两下说:“差不多也够了,咱们回去。”
温灼大松一口气, 放松之下抱上了江嘉言的胳膊,没注意姿势比刚才更亲昵了。
江嘉言连续几天逮着温灼穿情侣装,果然立竿见影,有了效果。
表白墙上已经不再出现那些离谱的发言了,骚扰温灼的人也消失,江嘉言为此相当得意。
他说:“想抢你,也得看看能不能打得过我,我奖状和荣誉证书甩出来都能砸死他们。”
温灼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江嘉言见她模样可爱,捧着脸又是一顿亲,然后抱在怀里小声说:“一群讨厌鬼,垂涎我的勺勺。”
温灼反手将他的腰身抱住。
她不善言辞,说不出什么表真心的话哄江嘉言开心,只能往他怀里蹭蹭,表达自己的喜欢。
温灼从未动摇,她的心里只有那么大,装下江嘉言之后,就再装不下任何人。
军训和迎新会结束之后,所有学生开始正式上课。
同时学生会的招新也开始了,作为新生代表的温灼和江嘉言自然就成了学生会争相招揽的对象。
江嘉言直接就拒绝了,他在大学里面要做的事太多,没时间在学生会里浪费时间。
自从他母亲跟江誉办了离婚之后,两家人就闹得有些厉害,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了,突然不声不响地离婚,所影响的可不仅仅是这一个家庭那么简单。
江嘉言的母亲在公司里的控股不低,离婚之后她开始收购公司的其他股份,看样子是要干一票大的。
这件事她只告诉了江嘉言。
那夜她找到江嘉言的租房,看见儿子住在那么小的房子里,桌上还摆着两桶泡面,当场哭到崩溃。
江嘉言都快吓死,怕她妈一口气喘不上来气被抬去医院。
安慰了很久之后,他母亲才冷静下来,掏心窝子地说了很多话。
她表述了离婚的原因,除却被江云伤得满是窟窿的心之外,还是因为那天江嘉言对她说的话,她回去想了又想,明白事实的确如此。
小三是永远都抓不完的,因为问题的源头在江誉身上,是他无法对家庭和妻子忠诚,才导致了所有矛盾和问题的发生。
更重要的是,她已经不能忍受江誉再对江嘉言施暴。
因为保送名额那次,江嘉言被打到住院,也是因为年轻身体好,恢复得快才没什么事,后来的一年,连她都无法见到儿子。
正是这分离的一年,让她想明白了很多事。
于是江誉又一次的施暴成了导火索,两人很快就去离了婚。
那天深夜,她摸着江嘉言的脸颊,满眼泪水地说了一句,“儿子,这些年辛苦你了。”
那一刻,困住了江嘉言的笼子才是真正毁灭,彻彻底底的。
所以她收购股份一事,江嘉言知情之后当然大力支持,平时也往公司跑得勤快。
又要上课,又要跟温灼腻在一起,时间根本不够用。
什么学生会,见鬼去吧。
江嘉言直接从学生会的群里退了出来,转头看见温灼坐在沙发上,抱着书皱着眉头,像是遇见了难题。
他放下手机,走到沙发上坐上去,顺手把她往怀里抱,“在看什么?”
温灼顺从地被他摆布,在怀中找个舒适的位置靠着,说:“我在想怎么拒绝聂庚,他一直要我加入宣传部。”
江嘉言心说又是这个人。
他说:“你把手机给我,我帮你拒绝。”
温灼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微信界面。
江嘉言低头看着,只一眼就瞥到温灼把他的对话框置顶了。
虽然他也是这样做的,但看见温灼这样,他顿时心花怒放,低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往嘴边亲。
被莫名亲了一顿,温灼把手机递给他,问:“你心情很好?”
“都烦透了,整天一堆事儿,也就在你身边心情好点。”江嘉言接过手机,界面上是聂庚大段大段劝说她加入学生会的好处。
他回道:“学生会真这么好?”
聂庚回得很快,“当然,不然我不会劝着你加入呀,你来宣传部,我还能罩着你,保证你大学生活顺风顺水。”
江嘉言气得想笑,就回道:“那我问问我男朋友吧。”
聂庚沉默了很久,才回:“如果他不同意你就不加入了?这是你的人生,应该自己做主,不要男朋友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嘉言回:“不是呀,只是我男朋友说要带我进他家公司学习的,可能没时间去学生会。”
聂庚:“还是学生,干嘛要去公司学习?”
江嘉言:“因为他妈是柏瑷集团的大股东,以后继承家业了,我也得掌管公司项目是不是?”
聂庚终于安静了,不再回话。
江嘉言狠狠出一口恶气,把手机还给温灼,又低头去嘬她的脸,“删掉他吧,嗯?”
温灼歪着脑袋让他亲,去看他跟聂庚的聊天记录,转头问:“你会继承家族产业吗?”
“江家的我不要。”江嘉言说:“我妈的我为什么不要,她就我一个儿子,不给我给谁?”
然后又说:“把他删了吧,看着就居心不良,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灼没应声,给聂庚发了句:“抱歉,男朋友让我把你删掉。”
然后直接就将聂庚好友删掉,干脆直接。
江嘉言得意得嘴都快合不拢了,抱着她说:“勺勺对我真好,奖励一个亲亲。”
然后按着她亲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分开后两人也没挪窝,温灼就坐在他怀里玩手机,点开了旅行青蛙,收草买饭。
江嘉言眼睛一晃,看见那小青蛙的名字居然是他自己的,顿时乐了。
“小温灼,你这是什么时候养了个我在手机里面?”
温灼说:“养两年了。”
江嘉言心里一片灼热,拿过手机细细看。
这游戏他玩过一段时间,后来养的小青蛙去流浪了,他就没怎么点开过,但也记得怎么玩。
他点开相册,见里面的图片全是不同的,带有全国各地标志性建筑。很显然是她认真整理过。
三叶草的数量很多,显然是氪金了,给小青蛙的食物也买了一大堆,出手很是阔绰。
江嘉言边看边问:“从一开始你养的小青蛙就是我的名字?”
反正都已经确认关系了,温灼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说:“当时取了你的名字之后,就觉得你一直陪伴着我,所以也一直没改。”
江嘉言一想到自己变成小青蛙,被温灼在手机里养了两年,心里就潮乎乎的,卷起了无数情愫,只想把她抱在怀里亲死。
但是刚才已经把她嘴唇咬得殷红,这会儿再黏上去,就算她平时很纵容,也肯定会拒绝他。
江嘉言把手机还回去,说:“这次的奖励就先欠着。”
“什么奖励?”温灼疑惑问:“你给我的吗?”
江嘉言点头。
“你给我的奖励,为什么要欠着?”她问。
“因为这个奖励还是亲亲。”江嘉言拿起书,语气随意地回答,一点没觉得有问题。
温灼倒是无语了好一会儿。
因为心情好,江嘉言在温灼的房子待到半夜才回去。
夏天太热,整天除了上课就是待在空调房里,哪也去不了。
好在有江嘉言陪着她,温灼的生活也不算无趣。
九月份结束时,天气就凉快许多了,温灼提前订了票,收拾行李,带着江嘉言回了淮城。
淮城离松市不算远,双休的时候温灼回来过一趟,只是那时候江嘉言忙着公司学校两头跑,没能抽空跟她一起。
国庆假期如约而至,江嘉言特地跟母亲请了假,说要去好好玩玩。
江母自是二话不说,一大笔转账进了江嘉言的银行卡,叮嘱他好好玩。
毕竟也是第一次去岳父岳母家,江嘉言准备得很全面且隆重。
直接去商场搬了上好的茶叶,昂贵的烟酒,又挑了个玉镯,前前后后花了七八十万,没跟温灼说。
他们上午到的淮城,这些东西下午就紧跟着到了,出了高铁站就让人直接送到温灼的家门口。
温灼领着人回去的时候,温宗元和林昕正站在客厅里,望着那些东西发呆。
“你受贿了?”林昕问丈夫。
温宗元先是摇摇头,然后奇怪道:“我一个公司的小主管,能受什么贿?”——
作者有话说:受女婿的贿。
第63章
夫妻俩在客厅坐了好一会儿, 温灼才到家。
进门时她一边换鞋一边冲里面喊:“爸妈,我回来啦!”
温宗元一听动静,立马就站起身, 后面紧跟着林昕, 两人跑去门口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