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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 也确实改变了注意。

因为美国那边传来消息,中也的异能力最终形态虽然能够解放出荒兽荒霸吐的最强大战力,却属于完全不可控。荒霸吐状态的中也不仅完全没有理智无法控制那股强横的能量, 甚至身体也会在因为这股力量受到严重损害。

相比魏尔伦更似魔兽吉维尔能量的人格化身,可以对其力量进行更大范围的开发和使用,中原中也更像是以人类身份拘束限制了狂暴的荒兽, 一旦能量过载, 容器就要损坏。

这是魏尔伦始料未及的,是他有意引导中也解放自己的力量, 如果不是当时兰堂就在附近,及时在中也身体开始崩毁之前动用异能力进行了强行压制,一旦完全失控释放出荒霸吐, 不仅中也或许会死亡, 他们当时所处的那片地方大概率也会因为荒兽的出现沦为下一个镭钵街。

即将失控的荒霸吐、正在施展的异能力彩画集、近在咫尺的搭档、极端危机的情况……

多像五年前那次

兰堂本就零零碎碎恢复了曾经的记忆,只是缺少最关键的来到横滨后那部分,现在,最后那块拼图到底也完善起来。

是协助中也压制荒霸吐让中也活下去, 还是全力施展异能力、读取荒霸吐让其成为自己最强的傀儡。这就是兰堂完全恢复那一瞬间所面临的最艰难的选择。

如果他读取中也, 有荒霸吐在手,面对魏尔伦他的胜算会无限增大,哪怕还处于磨合及恢复记忆的亚健康状态, 脱离魏尔伦的追杀先修养也是可以轻易做到的。

但当时的情况太危机,他考虑不了那么多, 只能全凭本能地选了内心最倾向的答案。

在恢复记忆之后抱着昏迷的中也, 兰堂想着,或许给他多一些时间,他当时就会作出不同的决定。

但现在这个热诚的少年就这样无知无觉躺在他怀抱里, 兰堂也未想过再将他杀死夺取荒霸吐。

兰堂没有露出异样,只是以无限温柔的语气告知魏尔伦他的挣扎。

“阿蒂尔,你说如果我刚刚读取了中也,你是否就能够体会到我那时的心情”

重新醒来的中也完全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也完全没有察觉两个兄长间有些诡异的氛围,只是开心于兰堂终于不再畏寒了,脱离厚重衣物和各种各样和他气质完全不搭的御寒物品,长卷发青年本就不低的魅力值可以说是翻倍在增长。

不论谈吐还是审美衣品,都不是魏尔伦这个学了半吊子只有表象勉强糊弄人的家伙可以比的。兰堂对魏尔伦比先前冷淡了许多,对中却更好了,像当初打扮在牧神手里野蛮生长的魏尔伦时候一样给中也挑选合适他气质的衣服,有时间就带他到处游玩,他对酒感兴趣,年龄不够兰堂不让中也多喝,就只教他分辨和储存,还有一些知名酒庄的历史,又带他学了简单的调酒……

总之魏尔伦再见到柊烬的时候,堪称委屈地跟他抱怨兰堂不仅用中也吓唬他还抢走了中也的心,酸溜溜的情绪像没成熟的绿柠檬。

柊烬那时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果断忽略掉他的心情,关注点完全集中在中也那个不受控的状态上。

“如果荒霸吐完全解放,兰堂可以控制下来吗”

“不行。”魏尔伦一怔,摇了摇头。

如果可以,当初兰堂也不会被忽然爆发的荒霸吐伤到失忆,虽然也有他背刺导致受伤迟钝有关,但既然他的袭击没有能导致兰堂直接死亡,他就有机会动用异能力保护自己。只要用了异能,他伤势就不会太重,最后依旧重伤到失忆的情况,只能说明彩画集直面失控的荒兽时候是力不从心的。

除非在中也对荒霸吐还有一点拘束时候动手,彩画集直接对中也进行读取,而非荒兽。

但那样,也相当于是让兰堂直接杀死中也。

既然镭钵街之后中也可以重新约束好荒兽,谁说再次暴走之后中也不能第二次约束呢也不过是再造成一次镭钵街而已。

魏尔伦看向柊烬的眼神堪称警惕和凶狠。

他喉结滚动了下。

“我可以带中也到其他国家生活……”

不会威胁到你在意的人。

柊烬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太宰治吗”

鉴于中也这个性格很不错的孩子难得对一个人有那么深重的怨念,魏尔伦当然是知道的,但也仅限于黑泥精、青花鱼、绷带浪费机、混蛋…

“他的异能力是无效化,对所有异能力有效,对中也同样。虽然没有尝试过,但我相信这对荒霸吐一样有效。”

基于这样的原因,哪怕太宰治度过那最初被织田作之助用螃蟹续命了的两个月,某一天突发旧疾背着织田作之助来找他,柊烬也没有应下他曾经的承诺。

自那之后,太宰治就没有再来找过他了。

后来,大概是被柊烬步步紧逼,巨大压力下森鸥外到底成功配制除了无痛自杀的药水。是不是无痛只有死掉的人才知道,总归死得相当迅速,太宰治亲眼见到了被这种药处决的人,从服药到精神抖擞只有几分钟,相当突兀地脑死亡,而后才是血液减缓心脏停跳。

不愧是森先生的手段,相当狠辣。

太宰治知道柊烬食言是为了谁,某个不对付的小矮子成了他的免死金牌这种事实在相当令人讨厌。

他清楚对于柊烬来说,只要中原中也一天对他重要,他就一天不会再对太宰治下杀手,除非,太宰治也成为他重要的人——虽然有些荒谬,但对那个家伙来说,重要的人完全主观的意愿和请求,哪怕是结束掉生命,他大概也是会遵循的吧

在太宰治的判断里,柊烬就是这样一个有一定自己偏好,但近乎绝对理性的人,这个理性与大局观还是制度无关,而是不会用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在意的人。

这太麻烦了。

所以他后来会倒向森医生那边,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吞下了东京那个黑|帮,再贪婪的蛇都懂得需要盘踞下来好好消化。

太宰治热衷于攻坚克难,却对事后一堆琐碎繁杂的事毫无兴趣,他相当自由散漫地甩下一众下属给尾崎红叶自己溜回了横滨,被算准时机的森鸥外揪住……或者说,他也有和这位老师私下再见一次面意思。

“太宰君,已经找寻到希望维持生命的存在了吗”

他们熟悉的诊所里面,黑发医生温和地问道。

先代是认真将杀死柊烬的希望放在冲平亭隆身上的,为此他作出种种防范,包括一定会听从他的命令执行杀死柊烬的计划的契约异能力者和面对心理医生异能者时候,冲平亭隆都作出了对首领忠诚的答案。

在先代认知里,大坪阳太这个没有训练过的普通人,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即便柊烬没有预料情况,能够偷袭成功的可能性也很少。

也是因为如此寄予厚望,所以那天晚上冲平亭隆独自去到首领室,对先代坦白自己已经想办法让契约异能力者作废,不会对柊烬下手。即便他是主动说出,也甘愿承担违抗命令的责罚,先代依旧愤怒到失去理智,几乎没有考虑后果地杀死了面前没有丝毫抵抗的人。

导致了一切行动仓促地提前。

如果不是这样,他对柊烬应该会有更全面的了解——前田踊会是柊烬的人,这件事是他实在没有想到的。

虽然哪怕提前了解到柊烬和尾崎红叶的联系,他的杀手锏成功实施仍旧无法杀死柊烬决定他仍旧不会动摇柊烬这个首领之位……但至少投诚时候会更充分一点,而不是现在这样不尴不尬,如果不是在大坪阳太的事情上都是先代在出面,柊烬的人找不到他的把柄,但到底是有所怀疑的。

他现在能在先代死亡情况公布后不被清算,还默认了个秘书的角色,都要多亏他是太宰治的老师,当然这是明面上。这塑料的师徒关系,起作用的可能性还没和柊烬那次一时放纵定下的情人关系大。

森鸥外也没想到当时冲动的一念之差阴差阳错捞了自己一把。

现在落入这个局面,到底是技不如人。

柊烬将所有下属都调开,只留下自己一个在先代近在咫尺的地方,本身就是一个明目张胆的阳谋。擒贼先擒王,只要杀死他,他的所以势力自然瓦解。这是自恃实力的挑衅,自负而鲁莽,是他最嗤之以鼻的行径。

但不管是先代还是他哪怕明知道柊烬的打算,还是会跟着他的步骤去做。柊烬知道他们会想尽办法杀他,他们也知道柊烬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柊烬生则他的赢面无法动摇。

这一局到底是他输了。

愿赌服输,决定下场时候就该有的准备,而且他哪怕失去所有筹码,至少还没有像先代那样彻底被踢下桌。

森鸥外心态还算平静。

但如果一次输就再也不争取赢,那这人生和咸鱼又有什么区别。

太宰治注视着医生紫色温和的眼眸,勾了勾唇。

森鸥外看着他散漫的笑容,没有追问,只依旧笑着说:

“无痛药剂我已经销毁了。好歹也是你的老师,不讲些大道理的话似乎对不上这个名头。有关死亡,我之前也有所思索。却发现如果要去思索活着的意义,思索得深了,那活着就要成为无意义了,但不确切也意味着惊喜,一直活下去说不定就能遇到会觉得值得的意义呢哪怕遇不到,寻找的过程也并非无趣吧。”

太宰治知道这老狐狸是不打算遵循之前的承诺给他药了。

也不算超出预料。

不想继续这种弯弯绕绕没营养的话,他随意扯了个要去喂猫的借口跑路掉。

这次见面,森鸥外是想要判断他是否还可以拉拢,他是预料到之前的约定大概不会被实现,毕竟他已经是森鸥外为数不多可以争取的助力,但总归要维持这种隐性的联系,确保之后如果他又需要无痛药剂还能再找这只狐狸配制。

达成共识,再深入的话题就是他们这种塑料师徒不配拥有的了。

夜里森鸥外难得又放出爱丽丝玩起解压的换装游戏。

在首领室里有其他同事,森鸥外继续保持以前的炼铜伪装,性情保守严肃的大佐和作为女性有自己原则的尾崎红叶大概会想弄死这个碍眼的家伙。如果他是首领的话就不需要顾虑这些了,但只是个小小秘书的话,还是要尽量保持温驯的形象少招点敌视的好。

现在做别的打算已经太晚了,哪里还有比港口黑手党更合适的势力呢再说不管换哪个势力,柊烬都是必须攻克的守关BOSS。

唉,人生多艰。

“爱丽丝酱试试这个白丝的穿搭,一定超级可爱哦~”

“才不要!”

“试试嘛试试嘛~”

“噫——这裙子怎么那么短!!林太郎大变态!”

沉寂已久的小诊所再次响起令人想要报警的声音,好在之前有加强过装修,隔音不像其他镭钵街的建筑一样糟糕,哪怕做些再糟糕的事也不会真的招来警察先生。

这再糟糕的事,显然不会是森鸥外和自己的自娱自乐。

医生想到忙碌的事情好不容易告一段落,柊烬应该会找他,却没想到今天就会造访。

年轻的首领一如此前的肆无忌惮,现在整个横滨也没人会平白浪费人力和金钱来刺杀他,这会柊烬出门一点港口黑手党首领的派头都没有,就一个人溜达着走了过来,手里还抱着一堆路过原本辖区时候小商家送来的讨好。

森鸥外挑挑拣拣看了一下,有甜点有面包还有水果蔬菜,这大概是他见过最便宜接地气的贿赂——一想到这些是给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就有着诡异的不协调感。

“都是新鲜的,最近两个月太忙,打算放几天假,这些正好可以用上。”

森鸥外于是把该放冰箱的扔了进去,又洗了其中最贵价的礼物,一盒草莓。

颜色鲜艳的水果一品质相当不错,洗的时候就嗅到微酸甜的清香,一只修长漂亮到吸人眼球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拈走一只,医生转头看到青年垂着眼睛用牙齿咬掉了最红的草莓尖。

更深地思绪又熟练压下,这会从草莓的维生素表背到食用禁忌再到医学素材,枯燥的东西不太能留住思绪,西蒙格尔·弗洛伊德的名字忽然蹦出来,发散的思维就自然蔓延到其中梦的解析,不可避免又跳到了性……

当然,不是哲学或理论的范畴,属于更现实的意义。

食色性也,食髓知味。

森鸥外从没有如此意识到自己大概是一个满脑子废料的下流之人,或许只因为对面的人是柊烬——是他不得不有意抛开所有杂念回归纯粹的家伙,纯粹的人是由什么构成呢

总归作为纯粹的生物,性*大概可以排进喝水、进食等一系列生存本能外的第一大本能了吧

但即便他不太想认可,面前的人是他的首领。

他想到上一次堪称靡艳的场面,作为下属的他,还可以进行这样冒犯的行为吗

第47章积重难返你是不想再杀人了以小说当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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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积重难返你是不想再杀人了以小说当借……

森鸥外觉得他不该这样放任自己单独面对柊烬时候脑子杂乱无章下去, 哪怕黄色废料比其他一些东西要安全许多,但更不能放任自己变成只能下半身思考的草履虫。

医生不去看柊烬,愈发认真细致地清洗草莓, 假装没发现身边人不等他洗完就一个又一个地偷吃。

温热的体温自身后覆下,森鸥外后背的肌肉紧绷又一点点刻意放松,柊烬维持着过近却未有真正碰触的姿态, 毛孔却隔着薄布料已有所感应, 像有细微电流滑过一样一根根竖起,这种怪异的亲密又悚然的感觉蔓延至发根。

也许他应该放出爱丽丝。

从身后缓缓圈住腰身的手终止了森鸥外这个想法。

“首领……”

柊烬松松将手搭在他的侧腰, 侧头亲吻了一下他的耳廓。

即将吐露的插科打诨的话说不下去了,常常握手术刀的手此刻没控制住力道,将一颗熟透的草莓捏得表皮下陷, 紫色眼眸微抬, 医生将那颗草莓咬住底,侧头将送进柊烬嘴里。

鼻尖一触即离。

趁柊烬分神含住那半颗草莓,医生转身摆脱了这种危险的弱势姿态。

交领处不知何时开到胸膛。

森鸥外曾经作为军医,见过太多极具力量感的男性身体, 柊烬和他们都有不同。他的身体明明毫不吝啬彰显危险性, 同时又是协调流畅,精致到倾向柔美。

现港口黑手党首领仍保持着遵循医嘱的好习惯,在接受到刺激时候听话地软下身体, 只有右手撑住台面,比森鸥外温度略高的身体大半懒懒散散地靠在他身上。

光滑柔韧的皮肤需要用些力度才能握在手里, 放松状态下柔软可欺的肌肉被肆无忌惮捏着聚在一起, 在医生松开嘴里的耳垂想要沿着脖子向下时候却被揽住腰背。

“不先吃饭吗”

“我以为您已经迫不及待。”医生似笑非笑地抬头同他对视。

“怕你饿着肚子,不能尽兴。”

森鸥外:……

饭到底是没吃,但他谨慎起见还是在事前啃了几块巧克力。

可惜对于柊烬这种堪称bug的体质, 哪怕他提前嗑药在续航性上也别想比过。

在意犹未尽却已力不从心的医生被反过来摁倒在床榻间时候,感受着柊烬试探性的啄吻撩拨,森鸥外想到:

果然不是错觉,柊烬这次真的反应生动了很多。

相比上次全程被带着走,学习能力极强的学生这次积极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要带他入门的老师亲身检测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

学生大概是不太自信,所做的挑|逗和扩*都很保守,磨磨蹭蹭,隔一会就要凑过来讨一个缠绵的吻,但一直到试探出合适的位置仍旧迟疑着不继续下一步。

“我应该,不是这么教你的”医生被再一次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有些咬牙,他眯着眼打量着柊烬,怀疑他是故意使坏。

“唔,毕竟我们体质不同,准备充分一点不容易受伤。而且我想等你恢复。”

柊烬是了解过相关知识的,知道男性虽然前*|腺获得愉悦感甚至比射*更持久绵长,真正能达到的却很少。

疼痛对他来说是进一步刺激,但对医生肯定不会这样。

柊烬再次安抚地亲吻下来,森鸥外皱着眉,不耐烦地翻身重新将人压制仰躺,柊烬及时扶住他,避免没来得及离开的手指伤到对方。

“你对人体还是不太了解,这个程度已经够了,毕竟哪怕你拥有异能力,也还是正常人的尺寸,只要循序渐进增强了括*肌的耐受,想受伤也是不太容易的……”

大概是柊烬太过迟疑,体贴郑重的表象还是有些安慰,真正到那一刻,森鸥外并没有对位置的颠倒有什么排斥,忠实于欲|望的成年人对寻求自身愉悦毫不扭捏矜持。

————

那次之后,某种夜生活就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事。

原本只是把森鸥外这个先代亲信当成类似交接工具人存在、迟早要被现任首领找个由头扔下去混日子的人,在柊烬又一次更新人事,正式将森鸥外任命为首领助理时候,意识到这个小小的私人医生在新首领面前仍旧算是亲信。

但想想前田踊,似乎也见怪不怪了。

港口黑手党连同附近其他黑|帮势力近来议论最多的不是助理这个小小文职,而是最年轻的女性干部尾崎红叶以及甚至刚满14岁没两天的干部候补太宰治。

即便他们有着实打实的功绩打底,议论声也从来没有断过。

有人觉得柊烬这么乱来,港口黑手党迟早要完,组织内部也不是没有人不忿,柊烬一开始没有吭声,实际一直让情报组的人留意着,内部声音一大就把这些人全部揪了出来。没有任何训斥,只是给他们几个任务,完成标准按尾崎红叶和太宰治的来。

任务失败或放弃按冒犯干部惩戒一番驱逐出港口黑手党,死亡按正常抚恤,成功则暂且不予追究。

自那之后不是真想借着这个机会离开的人就闭嘴了。

接下来柊烬这个刚上任的二代目首领又作出一个公开的决策,决策内容仿佛落在鱼塘中央的炸|弹,瞬间引爆了一池静水,再没有人有心情关注高层干部平均年龄和性别。

与此同时,东京。

“禁毒港口黑手党我去,真的假的!”

梅红色头发的女孩双眼睁得圆溜溜的,看着手里的文件,一脸这个世界玄幻了的表情。

“似乎是真的,刚刚得到情报,那个新头目已经把自己组织里毒|P相关的业务线全部清除了,所有货物全部销毁,上游货源及下游产业因此想要给港口黑手党一个教训,结果相关人员不是行踪不明的失踪就是被打掉所有的牙齿扔到警局。听说还强制组织内部染瘾的成员戒断,规定毒|瘾未戒成员只能是待定成员,无法享受正式成员都有的任务金提成以及死亡抚恤。”

身穿军服的情报人员推了推眼镜。

“这位首领应该是早有禁|毒的打算,我记得之前看过的他的情报里,在这个组织先代首领还在的时候他就在美国经营,砍掉主支盈利还没断掉资金流就得益于美国的这个分部。虽然他们也确实裁员裁了不少,但正式成员福利都没有下降反而抚恤金还调高了,也关注伤亡成员后续及后代生活问题……”

他没敢说,他其实对这个待遇都有点眼馋。

“这家伙野心不小啊。”

忽然出现在他背后的浑厚声音让情报人员瞬间身体僵硬。

“队长!!”

女孩听到声音瞬间支棱起来,看向来人眼睛几乎放出bulinbulin的闪光。

“再怎么花里胡哨粉刷自己,也不过是个臭水沟里的爬虫,和政府作对,就是自取灭亡,这个任务请放心交给我吧!我一定将那个叫柊烬的小子拿下!”

“不,暂时不去动他。”

“我知道了!队长一定是要让他们先狗咬狗一波再杀死赢了的那条狗!”

男人发出爽朗的笑声,伸手拍了拍女孩的头。

“小烨子有更重要的事,这种小角色就不要占用你的时间了。”

“嗨~~~~”

迟迟不见猎犬有动静的人按捺不住。

福地樱痴松了松肩膀处的肌肉:“我当初只是说有点兴趣,可从没答应要做什么。”

“福地先生想必是有听闻他最近做的事情,我也清楚在黑恶势力方面不能着急。但这个人同法国间谍交往密切,此刻又收拢名声,很显然是为了更长远的目的。港口黑手党已经盘踞整个横滨又占了大半个东京,如此一条毒蛇盘踞在我们国家的中心命脉,在下实在无法放心。”

头发四处炸开的男人掏了掏耳朵。

“忧国忧民是一种可贵的情怀,放不下不要勉强自己,你继续保持,猎犬作为在职编制,成员一向没什么空闲,我还有事,告辞。”

“福地你!”

陪坐的官员被福地樱痴的无礼弄得一脸尴尬,要发怒男人却已经离开,他看着身旁的老友,满脸愧疚地替嚣张跋扈的猎犬队长道歉。

“木原阁下不要在意这种粗俗武夫说的话!他们向来缺少思考的习惯,看事情只看表面而无法参透更深地忧患……我们已经做到所有我们能够做的,更多已经无法强求了,还请阁下放宽心对待。”

木原宗司放置在大腿上的手攥紧了一瞬又放开,知道这个老朋友也是不打算再帮他了。他维持着不动声色地寒暄,识趣地主动告辞,背影看上去竟然有些蹒跚,头发也花白了大半,同他讲话的人想起他面上的疲惫和老态,叹了口气。

“下次再把老夫当人情……”

“我错了,下个任务奖金翻倍。”

“粗俗武夫……”

“三倍。”

福地樱痴哼笑了一声。

“我的队员也要算。”

官员一脸肉痛地摆摆手,看也不想看他一眼。

“他已经积重难返了,也算罪有应得,你撇不下面子,当心反而被拉下去填了坑。”

“他年轻时候……”

“谁年轻时候不是锐意进取、意气风发呢你同情他,就不知道同情那些被拿来垫了脚的年轻人可笑又伪善的老东西。”

“滚滚滚,其他人我又不认识,谁没点私心啊。”

————

“不是政府。这次倒是要谢谢我的好老师了,没有意外,牧神当年遗留下的备用魔兽能量就只有那个研究人员手里剩下的那点,都是成品,那个研究人员根本不知道提取的方法,后来也被确认灭口了,我们不用担心哪天再冒出一个大坪阳太。”

牧神死亡后他建立的反政府组织也被围剿,但因为体量较大加上他生前也有考虑到后路的问题,做过相关的安排,这些年时不时就又会冒出点漏网之鱼。

暗杀王作为他最成功的人体实验,实验价值毋庸置疑,成品摸不到边,各方势力所觊觎的便是那些细枝末节。

那个研究人员得到保存得当的魔兽能量也是巧合,被盯上后急于脱手换钱,作为犯罪分子当然不可能考虑官方,木原宗司的人干脆透露出情报给先代的人。

太宰治那次真真假假的偷跑去美国其实就是去找这个研究人员。

找到后想办法偷渡到静冈,顺手拿下了新岸组放在明面上当交差。

因为研究人员早早就被灭口,这些线索还是七五三觉零零碎碎从木原宗司的人嘴里挖出来的,在柊烬继任港口黑手党二代目之后,七五三觉的布置也缓慢收网,到现在,他从美国重新回到日本已经足以说明他处于绝对的上风。

“优志也回来了”

“对,忙着把这段时间写的稿子重新整理好发表,昨天和笔友线下见了面,晚上没回来,说要暂住在笔友家里监督他开文。”

“他的线下笔友……”

“是织田先生,织田先生实在太磨蹭了,难得见到优志这么愤慨激昂催人做事。”七五三觉笑着说。

“织田确实拖延症严重。”柊烬深以为然。

不同于尾崎红叶离开之后又选择回来,一心一意在港口黑手党发展。织田作之助在柊烬上位之后就正式脱离了港口黑手党。

脱离港口黑手党最开始一段时间他还有些迷茫,虽然手头有不少存款,却不能眼看着坐吃山空,后来听了太宰治的随口的建议去学了空手道,参加过几次比赛托了点关系评上黑带二段,内部价买了一家超市的二楼装修成武馆,已经开业许久。

芥川兄妹跟着住进道馆里作为最开始的学徒加助教。

按理说,对于一个前第一杀手,只是教导一些套路化的技巧学生也不算多,大半年下来,这么多的空余时间,按小岛优志的效率大概已经出版两三个中篇了,织田作之助的进度半年前未0,目前1-2。

所谓1-2,就是只想出了文名,还是只有第一个字确认第二个字改来改去觉得不合适那种。

曾经因为织田作之助为了小说坚持不杀人原则而感动的小岛优志:……

你不是为了写小说放弃杀人。

你是不想再杀人了以小说当借口啊! !

第48章打扰小兔崽子,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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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打扰小兔崽子,你也有今天。

对于有人追着织田作之助催他开文, 认识他的人都是蛮乐见其成的,包括太宰治。

红发杀手对于友人的幸灾乐祸也有些无奈。

“虽然现在在写了,却不是小说, 只是一些杂七杂八的句子……”

“你把小说看得太崇高了,想做的事情去做就可以了,太多顾忌反而会踌躇不前。”太宰治懒洋洋趴在吧台上戳着酒杯里的冰球。

“小岛说是我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太高了。”

虽然你有充足的阅历和见识, 但在写东西上是完完全全的新人吧你想写那本令你感到触动的小说的后续, 其实就像围棋,你现在还不知道走棋和博弈规则, 也没有实际和人对弈过,就期望自己能复刻出大师级别弈者的棋路,继续他的残局, 那肯定是没有头绪也无处下笔的。

“他说得很有道理。”织田作之助说。

如果他用文字不能描写出一个让读者能够想象的场面, 不知道怎么用简单的词句展现出一些简单人物的特点,更别说主角和重要角色的刻画,用许多人物、场景、事件、行为、情感才能正常推动起来的剧情了。

这就好像一个人说要上战场大杀四方,结果不会对战也不会用枪。

“呜哇, 看来有生之年我真的有机会看到织田作的小说了, 可喜可贺!!”太宰治咕呱咕呱拍手。

“谢谢。”

“那对兄妹还住在你那首领是不是忘记了你还在帮他养着小孩。”

“我问过首领,他觉得芥川他们年龄还太小了,又不像你这么聪慧, 还是等年龄大一点学得东西多一点再招进组织。而且,首领有给营养费。”

“他对人才还真是不吝啬投资啊。”

不仅是说芥川兄妹, 还是织田作之助。

现在织田作很明显对柊烬抱有极大好感, 哪怕已经脱离了港口黑手党,柊烬如果哪天找他帮忙织田作也肯定不会拒绝的。第一杀手即便不再杀人,一身技巧也是宝贵的财富, 前面有了一对芥川,后面谁知道会不会再丢过来个山川河川。

不过这对武馆盈利不丰、看重的副业距离获利也遥遥无期的织田作之助来说是好事。

“这种处事风格,说他是官方卧底不小心干成BOSS了都有有点说服力。”

“官方也用童工啊。”

“高举正义的旗帜,才更百无禁忌呐。”

“那样也不错,即便改变立场,太宰的话,做什么都会很擅长。”

还未被磨砺出强大神径的酒保:……你们就这么按着港口黑手党BOOS是官方卧底的离谱假设聊下去了吗

“曾经的我不会对文字感兴趣。”

隔了一会,织田作之助难得主动地另起了一个话题,太宰治抬眼看过去,同他沉静注视的眼眸对上,察觉出友人迟疑后仍下定决心迈出一步的郑重。

“所见的世界太局限,喜欢的事物很难自己来到我的面前。”

作为杀手,文学素质只要达到可以读懂任务概述就好,如果没有那段入狱的经历,在监狱惯例的阅读安排和个别和狱警狱友的交谈里对书籍产生一些兴趣。对于14岁时候的织田作之助,再过十年,此人如果没有死去,大概依旧会是杀手。

长久待在一方池塘里的鱼不会知道自己其实更适应大海。

“首领是开明宽容的,对部下待遇也优渥,哪怕不违背不杀人的原则,继续留在组织里应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我想再次尝试下另一种生活,或许会比停留在原地有更好的可能。”

就像现在的他并不后悔做出不再杀人的决定。

少年从那双眼睛里看到温暖和平和,无法忽视的关心,浅淡到只有他能察觉。

黑发少年唇角上扬却微敛着眼:“看来你很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这样就很好了织田作,就这样继续下去吧。”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重新沉默下去。

他知道眼前过分聪慧的少年有着自己的想法和决断,妄想牵涉他生活状态的人反而可能会被敬而远之。

但就像如果小岛优志不来提醒他,他或许会一直怀着敬畏的心不敢动笔,想要追寻却止步原地。

如果作为友人的他也如局外人冷眼旁观这个人的挣扎,又怎么去指望其他人会对他伸出援手。

就像太宰自己刚刚所说的那样。

想做的事情去做就可以了,太多顾忌反而会踌躇不前。

完成了自己想做的,了结了自己所纠结,织田作之助有了点想写的东西,又静静坐了一段时间,他先告别太宰治离开了酒吧。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医生被柊烬掀起被子披在身上的举动惊到。

“怎么了”

“没事,有人进来了,不过没有杀意,我们继续”

森鸥外身体一僵,此刻的状况却正是紧要,总归有柊烬在不会有什么意外,他干脆抛开思虑如柊烬所说继续下去,只是不管呼吸还是行动都愈发急促。

但门外溜溜达达的脚步声越是集中注意力越是明显,甚至还有冰箱被嘭地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森鸥外额角崩出青筋,已经猜到外头是哪个讨债鬼。

紧促下反而愈发难以如愿。

柊烬想了想,第一次尝试违背医嘱,他调动起肌肉,猝不及防的医生闷哼一声,险些露出不妙的响动。医生手指紧握,低头将脸埋在首领的脖颈上。

灰白发的青年轻拍着情人带着战栗的脊背予以安抚。

森鸥外浑身松懈地摊开盖在柊烬身上,沉浸于体温的交融与表象的温情,松散的思绪也不想整理,更不想理会外面讨人厌的小鬼,就要以这个过于靠近的姿态昏沉睡去。

柊烬由着他,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的恶客却完全没有体贴这种宝贵特性。

“首领!森先生!森先生!我知道你们在里面,我有重要的事情,快开门哦~~”

细小带有规律、宛如加急木鱼的敲门声让人根本不能忽视。

森鸥外抬起身,第一次没在柊烬面前遮掩自己黑沉沉的情绪和危险气息,烦躁的样子看起来会操起手术刀将外面蹦跶的坏心眼小狐狸剥皮制成围脖。

“门好像没锁。”

就算锁了,他也会开,而且真的会(去)开。

森鸥外头皮发麻,匆匆扯了身旁柊烬的和服外衣披上,下床到衣柜里拿了另一件给他,一边冷声对外喊了一声:“外面等着。”

柊烬随意扯了纸巾擦了擦滑腻的身上,看向森鸥外:“一起洗吧。”

简单收拾好,柊烬穿上衣服先出去。

“什么事”

太宰治叽里呱啦就说了一堆,柊烬安静听着,被询问时候回应一两声。

森鸥外头发半干着出来,居高临下盯着太宰治,似笑非笑道:

“这些事,你自己就有权限解决吧”

黑发少年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盛满无辜:“作为干部候补,无上级指令私自行动严重可是要被处分的,重要的事情汇报给首领进度让首领知悉情况也是下属该做的吧”

“只要结果是好的,前田不会因为这个作出惩罚。不需要事事跟我汇报,港口黑手党不是正规公司,没有那么多要严格遵守的制度,你们大可以大胆一些行使你们的权利。”

柊烬的话让太宰治和森鸥外都有点惊讶。

“这么自由不怕部下阴奉阳违搞小动作损害组织的利益吗”太宰治试探。

“自己承担后果就好。”柊烬的回应简单明了。

所谓后果同样没有标准,首领的意思就是标准。过大的自由同样意味着上级不会同你分担,需要承担的风险其实比严苛要求更高,但如果谋求稳妥,混|黑本就不是合适的选择。

太宰治正垂眸思索着,忽然有种寒毛直竖的危机预警,抬眼对上首领那对过分明亮仿佛狩猎的浅金色眼眸。

“既然来了,不要浪费难得的机会,我来指点一下你的体术。”

太宰治:……

“我觉得…”

“这里医药器材齐全,森又是医生,太宰你不用担心。”

柊烬勾唇露出一个浅淡的笑。

太宰治瑟瑟了一下,意图推脱:“我还有……”

“给你放一周假,你电话办公就好,有着急的直接交接给我。”

太宰治:……

这一训练就练到第二天的早上,黑发少年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四仰八叉瘫在地上,双眼无神衣服头发都被汗水濡湿紧贴在身上,像被狂风骤雨淋到吐魂的黑猫。

柊烬顺了顺凌乱的长发,弯腰将人拎手里剥得赤条条举在花洒下面冲涮,太宰治宛如被煮过的面条任由柊烬给他过水,最后被用大张的浴巾裹成毛巾卷提溜到病床上,浑身疼痛都不影响他耷拉着脑袋几乎昏迷地睡过去。

森鸥外前半夜欣赏到太宰治的惨状,后半夜就去睡了,早上醒来精神饱满神清气爽,正好给人事不省状态的糟心学生诊治。

“你这下手不轻啊。”

“买菜时候不小心听到两位家庭主妇聊天,我觉得很有道理。”

“什么”

“孩子不睡觉折腾大人,都是闲出来的,就像犬科动物达不到定量运动量就会拆家,累了就乖了。”

森鸥外:……果然实用的道理应用面总是广的。

柊烬下手很有分寸,森鸥外都不知道他怎么做到让太宰治浑身轻度肌肉拉伤偏偏不伤筋动骨的。他严谨地将少年除头和脸以外的地方裹成木乃伊同款又扎了有消炎效果的吊水。

看太宰治睡着都皱着眉头一脸委屈的表情,森鸥外差点忍不住大笑生声。

小兔崽子,你也有今天。

原本决定下次趁太宰治再乱吃东西自杀他就亲自动手给他洗上三五天胃,看着柊烬动手效果更佳的份上,比正常疗程需要的多上两三次就停手好了。

“你说太宰治为什么来这一出”

森鸥外是真的不解。

“大概和他和中也无冤无仇还总是爱撩拨他一样,就是单纯想这么做吧。”

森鸥外托着下巴思索:“听说那个叫中也得孩子性格很好,报复手段不够高超,还不爱记仇,太宰治有时候欠兮兮的找他麻烦我可以理解……”

他和柊烬,他自己有自知之明,他超级记仇,一向奉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柊烬又是太宰顶头上司又武力值充沛能当场给他教训回来。

太宰治不是那么不明智的人啊。

“小孩子哭闹一般是想大人关注到他,可能是心情不好或者觉得孤单了吧。”

森鸥外:

是心情不好所以也想人陪他心情不好吧这种育儿常识你怎么那么丝滑应用在自己部下身上的

第49章巳被类似神的存在开过光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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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巳被类似神的存在开过光的人类……

数学题里, 已经知道答案再往前推过程,如果本身不清楚相关公式表现在卷面上会很明显。

但现实生活里,只要随便给出些原因, 别人哪怕觉得离谱也不会怀疑他是抄了答案。

就像现在,森鸥外只是觉得柊烬的思维回路不同于常人,而不会觉得柊烬那句话里后半句是已知答案, 前半句是胡乱推出来的过程。

“首领怎么做到让太宰这小子配合你的以我对他的了解, 他应该是宁肯躺在地上耍赖也不会想把自己累到虚脱。”

森鸥外没纠结柊烬的思考方式,好奇问道。

“不太好解释, 我实际操作一下你就知道了,不过会有点难受。”

森鸥外纠结地皱眉,很清楚会让太宰治这种难搞的小孩都吃不消的事情他大概也悬, 但既然不会死……

“呕——”

头发凌乱的医生两腿虚软双目涣散, 全靠柊烬一手夹着腰一手托着下巴和脖子才没有一头把自己塞进马桶里,亦或者晕头转向撞在其他什么东西上。

胸腔发涨心脏剧烈跳动,森鸥外好一点之后终于找到自己的双手,痛苦地捧住自己的脑袋, 感觉里面的脑浆子已经和神经搅合在一起摇成团。

好奇心果然是引人类主动作死的一大原罪。

明明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首…领, 有考虑过引进这招到刑讯组吗”

柊烬连着撂倒太宰治和森鸥外的招数很简单粗暴,就是固定住他们的脑袋脖子上半身之后抱着转圈,灵感来自他跟魏尔伦学飞机驾驶时候兄长给他做的基础训练, 中也假期回来时候还加上中也的重力。

“作为刑讯不太好打理,过段时间开始人员基础素质培训计划, 可以用作训练设备。”

森鸥外有些惊讶:“这种训练您打算培养飞行员”

“培养太慢了。”

战斗也就刚结束几年而已, 现成的羊毛许多可以薅,开过战斗机的都能挖来,直升机的就更多了。

“不过如果成员有天赋, 美国那边也有条件,他愿意去就送过去学习好了。”掌握多种技能的人才总是不嫌多的。

“吉永总监前段时间还找我说财务上已经十分紧张……”

“没关系,后面一段时间先不组织大的活动,而且只有尤其优秀或者尤其努力的个别两三个人才能争取到进修机会,不会太费钱的。资金短缺很严重吗”

“主要还是东京那边建设阶段,没有任何盈利还一直要投入,投入的还不少,之前一段时间和东京本地黑|帮有摩擦伤亡的人的抚恤也是个问题。首领看考不考虑在哪边削减一些开支”

“后面有剧烈冲突矛盾通知给我,节省一些人力和任务奖金。”

森鸥外已经很了解他,所谓节省人力,大概意思就是柊烬亲自上阵——他自己不用任务奖金还不会消耗伤亡抚恤甚至弹药都一起省了。

医生欲言又止,到底没有开口。

偌大一个港口黑手党上下闲着,首领单刀单人出去拼杀,省钱是省钱了,但就显得这个首领很没有首领该有的排面,而且如果留下了犯罪证据,证据确凿即便是黑手党首领也要被关局子的。

但柊烬上位之前就先去把自己过往的痕迹清理了一遍,说明他或者身边的人至少是有这个概念的,应该不会太肆无忌惮。

“啊啊痛痛痛——”

凄凄惨惨的哀叫声忽然响起,相比卧室里加强了隔音,小诊所其他地方依旧是之前破破烂烂的样子,门外想要翻找垃圾桶找食物的瘦小少年寒毛直竖,炸毛的小动物一样飞快跑远钻进黑夜里的镭钵街。

“首领你好狠的心……”

鸢色眼眸的少年嘤嘤哭泣。

“训练这种事还是要坚持才能有效果。”柊烬斜睨了一眼要闹腾起来的人。

太宰治瞬间老实,用裹满绷带颤抖的手捧住吸管委屈巴巴喝米粥。

“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乖一点就不会逼你了。”柊烬安慰了下。

“森先生竟然不在”

“啊,他去加班了。”

“…他上司不就是你吗”

“港口黑手党不同于一般公司,组织里大多数成员都会自己找事做。”森鸥外明明是自愿加班他可没安排工作。

“分明是你作为首领太不务正业。”

柊烬丝毫没有反思:“首领只要保证组织大方向正确,细节随机抽查一下就好,时刻盯着哪怕不吃饭不睡觉也盯不过来。”

“所以我向您学习。”太宰治扯出一个假笑。

柊烬看了他一眼:“本来也不指望你老老实实上坐班。”

“成为首领的感觉很爽吗”

“很爽,不过,那是对我来说了。”

“啧。”

柊烬洗了一盒水果放在他边上,太宰治假装没看见,但水果过分新鲜了,清甜的味道勾引着他只喝了一碗白粥勉强水饱的胃。

不吃白不吃,他这样想着,大大方方接受了首领的照料。

“你不是很看中中也吗,他自己都着急要加入港口黑手党,你怎么还拘着他念书总不能是真的嫌弃那蛞蝓笨吧但蛞蝓之所以是蛞蝓,几本书也不能让他长出脑子,他的长处不就是暴力和没脑子。”

“中也还有可以充实进步的空间,他的兄长都希望他是自然而然的成长,而不是被环境逼迫着成熟。”

太宰治往嘴里塞了整个橘子,他皱了皱眉,味道不是很好。

当初他明明已经倒向森先生,为什么又要偏向到柊烬呢

“首领杀死我的计划,你有参与吗”

那时,刚在网吧里激战一夜黑眼圈浓重的少年满眼疑惑:“首领杀你为什么要找我”

“森医生的计划呢你有参与吗”

“柊大人没睡醒吗”

黑发少年漫不经心挑眉,手上干脆又开了一局游戏,全心投入进去,情感也是随着游戏局势改变。

太宰治的情绪控制比森鸥外可是高明不少,柊烬在他集中精神不去在意时候无法从他的情绪里得出正确的答案。

但柊烬来找太宰治本身没有抱有从他入手的打算。

“之前你奇怪我为什么会想要活着。对我来说,没有痛苦仿徨之类的情感拉扯我向下,每多一个亲友或者信任我的部下都是向生的路上牵扯一寸,只要他们存在一日,存在一人,我就会被束缚在生路上,无法偏向死亡。”

“为什么对我说这些,觉得要死了渴求别人的开解和安慰吗”太宰治散漫地一笑。

“我只是以己度人,觉得你可能会需要一个承诺。

既然暂时不会死的话,不如考虑一下活着时候的舒适性我能给予你最大的自由性,给你放手做自己想做尝试以及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的本钱,只需要你在胜负分明之前,保持观望,不偏向任何一方。 ”

太宰治有些为柊烬的话愕然。

他知道他想死,要招揽至少要投其所好,就像森医生,这个人却用相反的东西来引诱。

“我以为你来找我是看透了自己的危险处境你说为了你的亲朋部下想要活着,没有想过我不答应的话,你的处境会更被动吗你不怕自己死掉,你在意的亲人会被报复,费心送出去的部下会被想尽办法清算”

“所以我不会死。”

太宰治探究地看着柊烬昏暗环境中微微发亮的金眸,猜测着他这样做的底气。

是那两个异国的超越者,还是他自身隐藏的什么东西

他想到自己在帮森医生找牧神研究所那个研究人员时候顺带调查到的一些东西,猜测这更多大概是源于他自身。

最后考虑到森鸥外这个人渣大概率不会那么老老实实让他顺利死掉。

又衡量森鸥外和柊烬的行事风格,以及他们当首领后自己分别可能会有的待遇;加上柊烬也只是要求他观望暂时当一当骑墙派。

太宰治还是和柊烬达成了协议。

和他一样的还有前田踊,那家伙一开始拎着枪打柊烬脑壳的时候明显是真的想杀死柊烬的,可惜当时发生了异变,他那一枪没杀成,于是就成了过分狂放且浮夸的提|枪扫|射,把现场搞得乌烟瘴气好给柊烬做遮掩。

柊烬成为首领之后的些微改变被太宰治看在眼里,结合之前他所调查到的东西,有了猜测的偏向。

如中原中也这样的怪胎,这可怕的世界竟然能凑齐三个。

为什么会用活着引诱太宰呢因为柊烬看到太宰治真实的向死的心情,但同时也看到他顽强的求生欲望。

柊烬的求生欲依靠羁绊维持,他希望活下去,能够保护维系着他的存在,所以也接纳着一切可以和他产生联系的存在。

他没有强烈的情感,所以他的一切思绪都很接简单。

太宰治同他不一样,他是情感丰富到尖锐矛盾的。一边在拒绝求生,畏惧生存的欲望,游离着在所有人的边界,不愿意产生更深的联系和牵绊;一边又渴望着羁绊,渴求永久安定稳定的温暖联系。

后者被太宰治尽可能隐藏着,但在他和织田作之助相处的时候他还是发觉了。

但即便当初太宰治没有同意,他依旧不会对太宰治做什么,因为中也需要他作为第二道保险。

“你是什么神明吗”

太宰治忽然问他。

柊烬摇摇头:“你就当是被类似神的存在开过光的人类吧。”

“你真的会死吗”

“会。”

“你有死亡女神的印象吗”

“有,需要科普的话我知道不少神话体系里死亡神明的信息。”

“不许说,我要睡了。”

太宰治蔫蔫地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真睡的话水果我放冰箱。”

“就放边上,我一会吃。”

“不许浪费。”

“你是老太太吗知道啦。”

有关柊烬是不是人类这个问题,太宰治有着自己的看法。

就像柊烬说的,不同的神话体系里有着不同的死亡相关的神明,甚至光是日本传说里和死亡沾边的神明都有很多,他所追查到的和柊烬有关的那个巳教所供奉的也能算其中之一。

所谓神明,在不同的神话里也有着不同的印象,大多数是拥有人类所不具备伟力、对人类持有不同态度但也一定程度上会被人类所影响的。

日本对神明的定义比较特殊,万物皆可成神。

即便是一块溪石,被人类建起神龛予以祭拜供奉的话,也可以成为神明。

如柊烬这样,可以接受到信徒情感、又能够从中获取增强自身力量的异能力者,按照日本对于神明的定义,大概也是能够符合的。

更不用说他的异能力大概本就源自于超越现实的存在。

第50章第50 章这种情况在柊烬成为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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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50 章这种情况在柊烬成为首领……

最关键在于, 太宰治不觉得柊烬是人。

他勉力维持着同他人的联系,将对这些人的看重同他们对他的看重等比例分配。

因为缺乏情感,反馈回去的更显得纯粹毫无杂质。让他在外人眼里有个重情讲义气的印象, 论迹不论心的话确实如此。

这种情况在柊烬成为首领之后有所改变。

如魏尔伦、中原中也、柊烬这样的人都各自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乐趣,他的前面却除了死亡清晰可见,再没有其他称得上平坦宽阔的路。

“需要给点建议吗作为BOSS, 关心部下心理健康也属于分内的事。”柊烬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而复返。

“在想要不要跳槽。作为BOSS有什么真诚的建议可以给我吗”太宰治睁开眼睛。

“政府单位、社畜职员都可以不考虑, 以你的风格跳过去也会再得罪一批人之后被炒鱿鱼,自由职业者应该最适合你, 你可以试下和织田一样写写东西,或者你对游戏感兴趣,可以投资研发游戏、海产养殖或捕捞、海洋餐厅……”

“怎么都是正规职业”

“不正规的不如留在港口黑手党。”

“都无聊透顶, 一眼能看到底的未来。”黑发少年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只有小孩子才会觉得事情会一成不变, 织田一开始大概也以为自己会当一辈子杀手,你现在是黑手党,不代表以后也会是,再聪明的人也无法预料到所有变动。”

和织田作相似的话让太宰治有一瞬间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背后通过气。

“不喜欢现在的工作内容可以去其他部门体验, 我说过会给你最大的自由度。”

“体验当BOSS也可以”太宰治忍不住挑衅。

“我可以把你立为港口黑手党少主, 体验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工作内容,考察合格,少主的职权在所有干部之上。”

“……才不要, 这种麻烦的事。”

“游手好闲。”柊烬刻薄评价。

太宰治不满:“你才是多管闲事吧,明明你自己自作主张要给我出建议。”

“给你放三个月假, 随便你去哪里玩, 前提是不要给港口黑手党招惹麻烦。”

完全恢复后浪了快半个月没有人联系,太宰治确定自己是真的被放生了,问题是没有一个人看着他, 他一个干部候补,还知道现任BOSS的过往,就不怕他真的带着这些秘密跑路吗

柊烬还真不怕。

因为在已经完成小学和国一阶段知识学习的中也本人坚持下,他的学籍到底是从美国转回了日本,魏尔伦是跟着弟弟回来了,已经重新和魏尔伦恢复从前关系的兰堂自然也一起。

太宰治的能力确实很强,但他的任务风格其他人不能复制和学习,太依赖他反而会让其他人缺乏应对复杂情况的经验和锻炼,他对太宰治的期望很明确——只要他不加入官方势力对中也,其他都不重要,活着就好。

港口黑手党之后的两年里太宰治这个干部候补加情报组副组长几乎成了组织编外人员,只有个别棘手的事情拿不定主意或者缺乏某方面情报,柊烬才会打电话给他进行一下线上咨询听取太宰治的意见。

他很清楚,对太宰治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生物,不论人在不在工位上,他都会自发保持对周边情况的敏感度,加上港口黑手党情报组大部分信息是对他开放的,以他越来越强的分析能力,基本问他都能得到解答。

有缺漏的部分参考一下森鸥外和其他人的就问题不大。

对几个知道情况的干部来说对太宰治的评价越来越高,

这种程度的纵容却让港口黑手党几经优化筛选,进了不少新面孔的普通成员对这位干部候补的好奇心达到最高,因为太宰治是森鸥外的养子,森鸥外又是柊烬同进同出的情人,太宰治其实是港口黑手党的少主的传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在组织内部成员之间流传开。

“太宰治那家伙怎么可能是少主!”

震惊拔高的声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一人皱起眉头,看着眼前过分年轻穿着也看着很贵的新人,面色不善却也算好心提醒:“别乱喊!对干部不敬可是要进刑讯室挨鞭子的,干部候补也是干部,你刚来不知道情况,下次被人一举报一个准。”

“哦呀,这不是中也吗,几个月不见,似乎没有长高的样子。”

不怀好意的做作声音响起,赭发少年咬牙转身盯着太宰治。

“太宰大人。”

看到这个俊俏美少年加绷带的组合,哪怕没见过太宰治的人也利落弯腰恭敬道,负责带中也的青年还没忘手摁在他后颈上让他低头。

中原中也知道港口黑手党内部规矩,虽然看不顺眼对方还是顺着前辈的力道低下头,同时怀疑太宰治这一年回不了组织几次的混蛋今天有意出现是不是就为了膈应他。

“太宰大人,文件拿过来了。”

“那就走吧向首领汇报。”太宰治欣赏够了中也不情不愿低头的样子,脚步欢快地走向电梯。

中也犹疑看了下他的背影,想着或许真的是巧合。

森鸥外翻开看了一眼明显是出自情报组组长批改过的文件,无语:“你今天难得来一趟总部,就是为了帮人跑腿”

“这不是怕你们有了新人忘旧人,过来刷刷存在感吗。”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前段时间高濑会间谍美人计的事。”

前田踊似笑非笑地后仰在椅背上。

太宰治连连点头,惋惜道:“那可是个娴静温婉的美人,可惜特征正好符合,被连环杀手看中,才见两次面就死了,不然说不定大美人能为我从良呢。”

“你喜欢温婉型啊,要哥哥帮你介绍不”

“不要带坏小孩子。”尾崎红叶抿了口红茶抬眼看向前田踊。

“太宰这小子哪里用的上我带坏,老子手段和他比都能算纯良……”

“首领不在吗”

“啊,他应该是去训练室教人,要么就是去孤儿院做义工了。”

森鸥外手机屏幕亮了一瞬,面色严肃起来:“中村堂主在家中遇袭身亡,鹤见区据点和仓库被炸,首领已经先一步过去了。”

“情报组此前完全没有收到消息,太宰君正好在,还请协助一下情报相关工作,核查问题出现的节点。”

“没问题。”

“支援首领的要务就拜托尾崎干部了,许久未见这种挑衅,这大概不是一时兴起的行动,说不定有未知的阴谋,万望您小心,以保障首领安全为先。”

“好的,我现在就出发,太宰君,游击队前三的异能力者借我用下。”

“没问题。”

“前田干部,我已经告知大佐干部提高码头附近警惕,总部的安全和防御必须要由您坐镇安排,如果本部附近再发现敌人,简单人员安排方案是……已经同时留言给首领,首领未回复还请您暂代决断。”

“可以。”

森鸥外发邮件过来的时候柊烬正在救人,大量的爆|炸是陆续发生,先是中村堂主的家里,而后是距离他家不远的据点,柊烬到的时候正好收到鹤见区工厂受袭的消息。

“奇怪,这种情况到倒不像是敌对组织的阴谋,计算一个时间和距离,这几处发生爆|炸的时间差不多是驾车过去的时间,说明这可能不是提前掩藏好的定时或遥控炸|弹,而是有人挨个炸过去的样子。”

正在分析就收到消息。

“已经抓到凶手了”前田踊走进首领室。

“对,袭击者已经被首领抓获,正好尾崎干部已经快到了可以交由她的部下审讯其身份,另外首领那边需要一个医疗急救小队还有足够的药品物资,公司下设工厂有许多工人受伤,大多数是炸|弹造成还有失火后烧伤情况,我打过去电话藤沢组长没接,应该已经传达到了”

“嗯,刚刚看到她们两辆车已经火急火燎出发了,应该是同时有发给她信息。”

“那就好,希望这次是我小题大做了。”

“你安排得挺缜密,首领还没回来,我们继续保持戒备。”

“是。”

整个港口黑手党忽然戒严,可以说整个横滨加半个东京的相关势力都明里暗里注意起来,睁圆了眼睛想要瞅着有没有能渔翁得利的时机。

可惜港口黑手党这边严防死守基本摸不出有用的情报还搭进去几个好不容易安插进去的情报人员,其他势力彼此相互打量着也不像是老熟人动的手,纷纷猜测起来是哪方新兴势力。

柊烬亲自处理鹤见区伤亡人员后续的安排。

中村的管理外紧内松,港口黑手党下派的要求许多都是表面功夫,糊弄抽查,到了之后就派自己的部下雷厉风行摸清楚这边实际情况的尾崎红叶气得不轻,冷笑地看着中村崇的尸体:“看着平时挺精明,倒把自己糊弄成鬼了。”

“是之前检查没到位。”

柊烬反思了下自己。

尾崎红叶摇摇头,神态有些冷然:“或许不该让这些商人同时负责区域的其他事宜,相比我们的部下,他们不论眼界还是能力都有所欠缺。”

总部培训出来的,哪怕是个普通成员也不至于让不认识的人整车地往据点运柠檬,哪怕这柠檬就是真柠檬,甚至也没看出来运送的人神态有异。

“这个后面问下森怎么加强对地区和分部的培训和总部管理,中村崇死亡,鹤见区就收回吧,他的女儿好像是在东京上大学,中村的遗产查一下没有太过分的异常原封不动转交给她。

防止还有其他敌人,尾崎你留下来处理一下后续,我带这几个人先回总部。 ”

“好的,BOSS.游击队的几位您带着一起,这个柠檬炸弹的制造者为防止中途出现失误我给他注射了针剂,不过您也不要和他在一辆车上。”

“我知道了。”

柊烬到总部的时候整个港口黑手党氛围依旧是紧绷到杀气凛然的,黑发医生收到消息提前下来接他,前田踊对着柊烬点点头径直走向后面的俘虏,许久没有动手,准备亲自审问。

因为柊烬时不时客串精英成员的实战老师,港口黑手党总部附近一大部分人都对他这个首领不陌生,他们不明情况,只听闻只字片语还以为是他出了什么事,见他平安回来一个个都松了一口气。

“首领这次可是让许多人担心了。”

“啊,因为中村重伤时候是直接打电话给我,我当时离得不远,收到消息就过去了。”

“……打电话报警都更合适点。”森鸥外忍住扶额的冲动,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吐槽首领。

要他说柊烬就是太没有首领的架子了,自来熟一点的底层成员路上遇到柊烬都敢请他吃关东煮,谁家首领当成他这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