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不舒服?(2 / 2)

何知抱怨道:“腰好酸……屁股也好痛!”

“抱歉。”沈清和把他揽在怀里心疼地亲了亲,“昨晚是我有些失控,以后再也不会了。”

何知别扭地用脑袋在沈清和胸前蹭了蹭,主动承认错误道:“好啦,你跟我道什么歉嘛,要道歉也该是我给你道歉,我不该想出对你下药那种馊主意,也不该真的骗你喝下那杯水,对不起啊,你就当我昨天鬼迷心窍了吧,千万别真的生我的气。”

沈清和低头温柔地又在他眉心落下了一吻,轻声道:“没关系,在我这里,你做什么都可以,我永远都不会真正生你的气。”

何知趁机道:“我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嘛?那我今天想吃麻辣小龙虾。”

所谓一码事归一码,下了床,沈清和丝毫不被美色所迷惑,拒绝的那叫一个干脆:“不准吃,我给你做了鸡蛋羹和清蒸鱼,这两天尽量别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好嘛。”何知乖乖缩在男朋友怀里,任由男友先把自己抱进了浴室去洗漱,只要伙食不再是白粥配馒头,其他的他都能接受。

餐厅里,何知的专属座椅上已经被沈清和提前放上了一个厚厚的软垫,坐上去整个人轻飘飘的,像陷进了云朵里一样,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

何知赤脚踩在干净的地毯上,因为肩膀也是一阵酸痛,他连筷子都懒得拿起来,一顿饭吃下来,全靠男友的亲手投喂。

何知美美地靠在座椅上,这种饭来张口的帝王级待遇简直好到不能再好!

吃完午饭,来到客厅沙发上的何知,还是跟没骨头一样缩在沈清和怀里,懒得再自己动,沈清和捏着他的肩膀问:“困了?我带你回卧室休息?”

“倒也不是很想睡。”何知用双臂环上他的脖子道:“你抱我去花园里的躺椅上吧,我想出去晒会儿太阳。”

“好。”沈清和道:“我去拿条毯子铺到躺椅上,你先在沙发上待一会儿。”

何知愉悦应道:“嗯!”

因为是中午,此刻并不是晒太阳的最好时机,不过好在花园里的枝叶很茂盛,大部分阳光都能被树叶遮盖住,沈清和细心地把躺椅调整好角度,阳光照射下来正好能落在衣服上,避免了让紫外线与皮肤的直接接触。

把怀里的人抱到躺椅上后,沈清和随意在旁边拉了个椅子,陪在何知身边聊天。

兴许是昨晚太累的缘故,何知看起来精神不是太好,只说了几十分钟的话就有些昏昏欲睡,沈清和没再出言打扰他,直到耐心等人睡觉了,他才动作轻柔地抱何知回了卧室。

这一觉,何知一直睡到晚上的八点才醒了过来。

卧室里的窗帘遮光性很好,何知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视线范围内完全可以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凭借记忆里物品摆放的位置,何知轻松摸黑打开了床头灯。

隔壁的书房隐隐响起了沈清和的说话声,脑袋还没完全清醒的何知下意识想去餐厅觅食,结果脚刚一挨地,腰间的酸痛感瞬间让他双腿一软,脚下失去重心摔回到了床上。

腰间的酸痛感迟迟不褪,那感觉比他中午才醒来时要难受的多,何知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瘫倒在床上,心里有些绝望。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三年过去了,这种床上的特殊运动按理说他应该已经称得上是轻车熟路了才对,从他出车祸到现在,才过去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哪里就能生疏到这个地步。

总不能是他经常不爱去健身房运动,经不起这种程度的折腾了吧?

何知翻身把枕边的小熊玩偶抱在自己怀里揉捏着,脸上那叫一个愁。

他才二十……嗯,二十三岁,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呢!

“知知?”

门外,听到动静的沈清和在书房里关掉线上会议走了进去,坐在床边关心地问:“怎么不开心,是做噩梦了?”

何知把玩偶丢到床的另一侧,顺势趴好把下巴搭在男朋友腿上,严肃地说:“就在刚刚,我得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结论。”

沈清和一边帮他整理乱糟糟的头发,一边问:“是什么?”

“那就是我领悟到,今天我能有如此处境,跟我的身体素质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因为和上次的床上运动时间间隔太久才会导致这样的!”何知愤愤道:“所以我决定,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要和你进行一次特殊运动,相信用不了几周,我就能彻底适应啦!”

沈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