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侍寝(2 / 2)

画春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连忙上前为她更衣。

桃红色的寝衣衬得她肌肤胜雪,画春为她梳理长发,只松松地挽了个随云髻,簪了一支小小的白玉钗,余下的发丝垂在肩头,乌黑的发丝衬着莹白的颈子,娇媚中透出两份楚楚动人的意味来。

沈容仪刚在窗边的软榻上坐定,殿外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尖细却不失恭敬的唱喏:“陛下驾到——”

沈容仪心跳骤然加快,连忙起身,敛衽行礼,垂首立在一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妾参见陛下。”

裴珩一身玄色常服缓步走来。

他的目光扫过殿中,落在沈容仪身上时,微微顿住。

眼前的女子身着桃红色寝衣,肌肤莹白似雪,鬓发如云,低垂着的眉眼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明艳中透着娇柔。

脑中浮现殿选那日场景,裴珩想,女子还是配这艳色衣衫的。

“免礼。”裴珩开口,声音低沉,清冽中带着些醇厚。

沈容仪依言起身,依旧垂着眸子,不敢与他对视,指尖微微蜷缩着,掌心沁出了薄汗。

裴珩缓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滑腻,好得惊人。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抬起头来。”

沈容仪心头一颤,缓缓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她这才看清承平帝的相貌。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天生带着一股威严。

他身形颀长,宽肩窄腰,哪怕只是随意站着,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殿内的烛火落在他脸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俊美得近乎逼人,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冷冽。

“沈家有女,容色倾城。”

沈容仪的脸颊更红了,轻声道:“陛下谬赞,妾蒲柳之姿,不敢当此殊荣。”

“哦?”裴珩挑了挑眉,“在朕看来,倒是名副其实。”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

沈容仪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跌坐在他的膝上。

这个姿.势太亲密,让沈容仪的脸瞬间红透。

“陛下……”她像是不知所措的唤着。

裴珩没有回答,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脸。

他的手指温热,带着薄茧,落在肌肤上有微微的痒意。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清冽好闻,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让她浑身都绷紧了。

“紧张?”

沈容仪抬眸,摇摇头:“不紧张。”

说着,她大着胆子去勾裴珩的手指。

裴珩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定定的瞧了她两眼,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殿的龙床。

沈容仪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发髻上的白玉钗却在这慌乱之中落下,乌黑的发丝霎时如瀑般撒落肩头,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媚色。

裴珩眸中晦涩不明。

龙床宽大,明黄色的帐幔用金钩挽起,沈容仪被放置在床边,不知该如何是好。

裴珩自行解开衣袍,见她不动,存了心思逗她,故意道:“还要朕帮你?”

沈若仪脸上一热,颤抖着去解衣带。

桃红色衣裙层层落下,最终只剩一件桃红色肚兜和衬裙,她不敢再脱,僵在原地。

裴珩靠在床头,目光平静的望着她,那目光中没有狎昵,却让沈容仪更加无措。

沈容仪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坐在裴珩腿上,直直的望着他。

一瞬后,她凑近,吻了吻他的鼻梁。

裴珩一愣,没想到她这么大胆,唇边勾起一抹淡笑,他低头吻下。

这吻初始很轻,只是唇瓣相贴,但很快变得深入而霸道,撬开她的牙关,夺去她的呼吸。

沈容仪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过,僵硬的承受着,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不知该推开还是抱紧。

一吻毕,她已气喘吁吁。

裴珩看着怀中人面红霞、眼泛水光的模样,眸色一深。

“进宫前,无人教你?”他低声问,手指已解开她的肚兜和系带。

沈容仪羞得全身泛红,声音细若蚊蝇:“教、教过……”

“那便好好做。”

桃红色的寝衣散落在地,殿内的烛火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角落里两盏长明灯,映着满室旖旎。

沈容仪从未经历过这般阵仗,只觉得浑身紧绷,连骨头都在发颤。

裴珩的动作并不算粗暴,甚至称得上有耐心,但那种全然陌生的入侵感,被掌控、被占有的感觉,还是让沈容仪忍不住的颤抖,疼痛来袭之时,她咬紧了下唇,不肯出声。

“疼?”裴珩停下,额角有细汗。

沈容仪摇头,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

裴珩看见了,伸手抹去那眼泪,随后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动作竟有一丝难得的温和。

但接下来的冲击更加汹涌,沈容仪忍不住低低地啜泣起来,那哭声细细的,带着几分委屈,几分羞怯,像小猫似的挠着人心,在寂静的殿内格外的清晰。

她意识到什么,倏然闭嘴。

裴珩的动作微微一顿,低头看着她。烛光下,她的眼角泛红,泪珠滚落,沾湿了桃红色的寝衣,像桃花上的露水,惹人怜爱。

“出声。”裴珩忽然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让朕听见。”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魔力,沈容仪的哭声顿住,随即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那声音软糯婉转,像江南的莺啼,勾得人心头发痒。

裴珩的眼眸愈发深邃,手掌微微收紧,引得她又是一声轻颤,让裴珩的眼眸愈发深邃。

夜渐深,殿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沈容仪被他拥在怀中,只觉得浑身酸软,泪水湿了枕头,却又在他的低语哄劝下,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声响。

殿外,月色如水,倾泻在青石板路上。

画春领着几个宫女守在廊下,皆是屏声敛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廊下的宫灯随风摇曳,光影斑驳。

一个新来的小宫女年纪尚小,忍不住好奇地侧耳听了听殿内的动静,隐约传来女子细碎的嘤咛与低泣,不由得脸颊泛红,连忙低下头去。

画春眼尖,轻轻咳嗽了一声,那小宫女顿时一激灵,不敢再胡思乱想。

旁边的刘海则是一脸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地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声响渐渐平息。

沈容仪浑身酸软累极了,被裴珩拥在怀中,意识渐渐模糊,最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