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 / 2)

首先我其实在吐槽我的朋友,其次,如果要说能令我紧张的是什么的话,那就是你了,内皮尔先生。他腹诽着,却意外的没那么反感和对方聊天。

“做了就是做了,出于哪种目的都一样。”

虽然他写了角色设定,但怎么写是一回事,怎么演又是一回事。面对自己设定的“寡言”,他稍作思考就放弃了思考,勉强才把滔滔不绝的疑问和表达欲咽进肚子。

毕竟身处陌生的环境,还是弱势方,言多必失。

“别担心,法律又不会惩罚疯子,而陪审团也最爱为嫌疑人的辩解流眼泪。所以,无论你想说什么,都没问题。”

“你是觉得我疯了吗?”

“或许,但应该也没有那么严重。你需要帮助,亲爱的。”

哦老天为什么开头就让他碰上小丑蝙蝠侠呢来救一下呢。

“你是不是好奇蝙蝠在做什么?他现在应该还在忙吧,这么糟糕的天气还夜巡,也真是辛苦他了。”

杰克转过椅子,看向窗外。雨点激烈地拍在玻璃上,发出几乎不间断的敲击声。

从语气里听不出是真诚还是嘲讽。但总结下来就一句话:别指望蝙蝠侠了。

他看上去不懂见好就收是什么意思,继续补刀:“哦,对,而且他暂时不会干涉我的治疗,我现在全权负责这里。虽然我也不太看得惯他,不过,毕竟特殊时期,特殊办法。”

什么叫小丑帮蝙蝠侠管阿卡姆?

听起来有点世界末日的意味。伊文斯更不想继续思考了,但面对小丑,丧失脑子不是件好事,尽管带着脑子可能也没什么用处。

苍白骑士线……可以理解为小丑接受治疗的可能性。在吃药、洗掉油漆、染回头发后,他认定蝙蝠侠才是那个不稳定的因素,开始与政府联手甚至自己亲自参政(比方说竞选市长什么的),在哥谭重新建立秩序。

且不提他这一套的可行性,在行事风格上,似乎的确是小丑里最人模人样的那个。

但让前精神病(不确定是否完全治好版)来给他看病……他的san值只有35,可能经不起霍霍。

“首先,你那天看到了什么?失控总会有个诱因,就比方说ptsd,一般是由相似的创伤情景引发。所以……”

他突然凑近了许多,几乎要碰到伊文斯的鼻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病人”。

“——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我不认为根据你过去的档案,你会选择去点燃炸药。而且,那也不可能是你设置的。”

看样子,比起“治病”,这位内皮尔先生看上去更希望知道爆炸的真相。这是否是出于蝙蝠侠的意志?他不确定。

不幸的是,他也好奇这个。他所知道的只有导入文案。

大致描述为:他作为某慈善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收到了一封邀请函,让他前往一场宴会。

这件事应该相当紧迫,否则他不会同意;而且重要,否则他也不会贸然前去。

那比较有可能的,要么是最开始车卡时填写的“重要之人”,要么就是“重要之物”了。

刚好,他的设定是,“重要之人”是“飞天意面神教”的其他成员,“重要之物”就是“飞天意面神教”本身。

这就意味着,如果有人想要对这个组织不利,他大概率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之后,便是在宴会中途,他收到短信,让他前往这栋楼的某层。

那些炸药就是布置在那一层的。

而且他猜,那炸药本身就设定了定时。在他踏入那层的时候,对方在心中就已经给他判下了死刑。

因而,与其说是他“点燃了炸药”,不如说是,他的pl发疯“提前引爆了炸药”。而蝙蝠侠也恰在此时来到,考虑到宴会厅那个目光中心的“布鲁斯·韦恩”,显然是察觉到他的异常而立刻换装赶到的。

只不过看到炸药前后的记忆全都模糊不清了。他没写过的设定那更是无从谈起。

“……我不知道。”

“真的?”

“我不知道。”

“看看这个。能想起什么吗?”

杰克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手机。这和现实中伊文斯用的手机样式几乎一样,所以他认出了这个是他自己的——现在正打开在短信界面,一个匿名号码的发信界面。

“前往大楼13f,然后做你该做的。你知道拒绝的后果是什么。”

“他们是如此爱你,不是吗?”

[灵感检定,32/90,普通成功]

对。所以按下它。否则,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即使你会死。否则你会成为罪人。

他的头疼了起来,一些片段在眼前闪现,但大脑警告他别再深究——那没好处,亲爱的。

kp见状蹦到他面前,用那毛绒绒的躯体在他脑袋上蹭了蹭。于是疼痛瞬间消退,甚至让他感觉有些轻飘飘的。

“疼痛屏蔽。不会让你太难受的。”

他几乎要感激涕零了。

但更严峻的问题还是,他真的记不清自己看见什么了。

不过杰克似乎对这个结果有所预料。他很快的就退后,瘫在椅子上。

“好吧。回去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想起来的务必记得告诉我。”

他拍下来桌上的铃,于是刚刚离开的护工又站在了面前。这回他更加看清了这位四十多的中年女性胳膊上被脂肪模糊轮廓的雄壮肌肉。

好一位魁梧女子。

他被轻而易举地提起。越过这位女士的肩膀,他看见那张令人嫌恶的笑脸凝滞着,眼睛却注视着他,然后,轻微地眨了眨眼,就好像在暗示着什么一样。

随后他被押送回隔间,并直接把他放在了床上,甚至掖上了被子,裹得像一个安详的寿司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