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情劫(2 / 2)

宁冉阳眼睛一亮:“对!没错!臣患了癔症!”

宁冉阳情绪激昂到系统和殷池誉都沉默了。

实在是没见到得了病还能这么开心的。

殷池誉压住嘴角的笑,摇摇头。

他刚才居然会觉得宁冉阳可爱。

怕不是他得了癔症。

宁冉阳担心殷池誉不信,要治他一个欺君之罪,眼睛一闭就要给殷池誉演一段,被殷池誉拦住了。

殷池誉:“祭祀之事,宁卿可准备好了?”

宁冉阳顿时有一种上学作业没写,上班方案没改,被老师和领导找上门的感觉。

他勾着腰间上的玉佩,低着头,“准备,好了吧...”

【糟糕,我完全忘记了啊!!!】

殷池誉无语的笑了。

还真是不靠谱。

宁冉阳越说越心虚,到最后,头直接弯到了胸膛上。

殷池誉看不过眼,单手把他掰直。

“站好,哪一个官员跟你一样像个虾米。”

宁冉阳还真想了想说:“我爹。”

殷池誉:......

好好好,好一个父像子。

怕不是哪天别国的人问起来,宁冉阳还要叉着腰说:我们国家皇帝,跟我一样直不起腰,是弯的!

光是想想,殷池誉就心死了一半。

宁冉阳扣着玉佩,也觉得自己这样说不好,补救道:“陛下,您别着急,我主持晚...宴很有一套的。到时候肯定给您办的热热闹闹的!”

殷池誉:......

还不如不说。

殷池誉深呼吸,默念三字真经——他有用。

才把这股无名火平息下去。

半晌,他皮笑肉不笑,“宁卿,朕等着你。”

宁冉阳来的时候正好,和殷池誉专门请的大夫撞了时间。

原本,殷池誉是想让小贵子抓紧找人把宁冉阳这个活祖宗送出皇城的。

但得知大夫来了的消息后,他就改变了主意。

宁冉阳稀里糊涂的被阴池誉扭送到了偏殿。

看到三个不同着装的大夫时,他还以为殷池誉是想让他们四个打一架,谁赢了谁去祭坛上当祭品。

择壮录取。

但当那三人挨个介绍完身份,宁冉阳就懂了。

看来小皇帝真和新爹说的一样,害了病,不中嘞!

宁冉阳一脸沉痛的看着殷池誉的后背。

【额滴娘哎!可怜的小皇帝!】

【年纪轻轻怎么就不中嘞!这让俺可咋办嘞!】

正在思索如何诓骗宁冉阳诊病的殷池誉:......

殷池誉已不知多少次深呼吸。

不知疲倦,反反复复。

“宁卿,这是朕专门为你请来的名医,想必肯定能治好你这体弱的毛病。”最后,殷池誉决定实话实说。

他实在没有心思和宁冉阳周旋了。

这衬得他像是一个傻子。

大傻子!

宁冉阳一脸懵。

他指着自己,“我?给我看病?”

【不是你自己不中了,找神医续命吗?】

殷池誉内心涌出深深的无力,但面上仍冷着一张脸:“朕身体很强健,自是给宁卿请的。”

有朝一日,他一定要让宁冉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皇帝的命令,宁冉阳和三个臭皮匠不敢不听。

第一位,胡人装扮的大夫从随身携带的小包袱里取出了几根细长的针,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什么,还没问,就要往宁冉阳手腕上扎。

宁冉阳急忙叫停。

“你还没给我看呢,怎么就要下针?!”

胡人老神在在的向天拜三拜,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原话:“伟大的神已经告诉我了。”

宁冉阳:“告诉你什么?”

胡人:“扎,往死里扎!”

殷池誉:......

宁冉阳:......

遇见容公公了。

殷池誉揉揉眉心:“来人,拖下去。”

很少能遇见像宁冉阳一样的废物了。

不对,是比宁冉阳还要废物。

第二位大夫的装扮明显就要比第一个正常的多,就是他太阳穴上贴了一个特别大的狗皮膏药,惹得宁冉阳老是斜眼看。

大夫把了半天脉,冷不丁冒出一句:“小公子眼睛不大好啊,有些斜眼。”

宁冉阳:【你要是把那么大一块狗皮膏药揭了,我就不斜眼了。】

殷池誉无语到麻木了。

他挥挥手,侍卫将大夫拖了下去。

宁冉阳整理着自己的袖子,“陛下是哪寻到的名医?着实有些...不安常理出牌。”

【小皇帝哪找来两个傻子,总不能是物以类聚吧!】

殷池誉也头疼的紧。

甚至都忘记因宁冉阳不恰当的话生气了。

他转头怒瞪着小贵子。

小贵子以头撞地,大喊冤枉:“陛下,他们可都是揭了皇榜的啊!”

“奴才也没想到他们居然敢欺君!”

宁冉阳:【小皇帝真坏,一句话没说就把人吓成这样。】

殷池誉:呵呵。

天黑了,该歇息了。

手痒了,该砍人了。

“来人,将最后一位大夫拉...”殷池誉话说一半,被对面眼神坚定的大夫硬生生止住了话头。

那人术士打扮,却背着药箱,不伦不类。

“陛下,你命中有劫。”

宁冉阳顿时来劲了。

他就说殷池誉有毛病吧!

都脸色铁青了,不是肾不行就是脸坏了,哪能一点事没有?

殷池誉隐忍着。

他倒要看看这人能说出什么。

只见术士淡定的掐指一算。

随即开口——

“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