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想不明白,明明昨天还能开,今天怎么又不能了……
男人避开这个话题,重新想了个法子:“那我给你打个车?”
陆淮栀脸黑下来:“我有手机。”
他自己会打。
蒋闻舟又说:“那我给你转点车费?”
陆淮栀更生气了:“打车钱我没有吗?”
蒋闻舟手足无措:“那我……”
男人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直到陆淮栀好心提醒:“你送我下楼就可以了。”
就这么简单吗?
只是送下楼?
蒋闻舟不懂陆淮栀的心思,但男人也不多话,乖乖执行。
他带着陆淮栀朝楼下走,一路上都有人招呼:“蒋队好、蒋队好。”
蒋闻舟一一点头示意。
在看不到的地方,同事们和他问好之后,也冲着身后的陆淮栀点头微笑。
某陆姓嫂子的事情早就传了出去,成为市局里公开的秘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尤其蒋闻舟还这么带在身边招摇过市。
男人到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送陆淮栀坐进去,叮嘱了几句后又提醒:“资料记得准时拿过来。”
陆淮栀不高不兴地:“后半句话可以不说。”
蒋闻舟看得出他心情很不好,但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妥,分明每一件事都交代的清楚,没有任何遗漏。
在出租车即将发动之前,蒋闻舟认真想了想,便试探性的伸出手去,拍了拍陆淮栀的头:“注意安全。”
对方一下变了脸色。
多云转晴。
并且傲娇又神气地冲着他“哼”了声。
态度很明确,他被原谅了,蒋闻舟莫名其妙地笑起来。
车辆刚刚行驶离去,陆淮栀就赶紧掏出手机给程景延打电话。
在奢华高端的五星级酒店里,总统套房被拉紧的窗帘,透不进丝毫光亮。
全黑的房间中,凌乱的衣物从浴室一路扔到松软的床脚边,床垫微微下陷,黑影叠加。
被按在床头处的漂亮男孩,是最近刚出道不久的小明星,带着些阴柔的女相,人气很高,也靠着程景延拿到了不少资源。
他此刻咬着牙,痛苦狰狞地抓紧了枕边,带着些哭腔,不断地轻声唤道:“程总、程总。”
男孩想求饶,可又不敢喊疼。
程景延对外儒雅得体,可实际是个疯子,脾气差的要命。
回回折腾的人就剩半口气,也不得不全身心的服从。
床头花瓶里插|着的洛神玫瑰轻轻晃动。
就在程景延最投入的时候,忽听一声突兀的喊,男人脸色突变,伸手用力把那小明星的脸按进枕头里:“闭嘴。”
他嘴里喃喃念道:“阿栀、阿栀。”
“我的宝贝。”
试图能找回刚刚被控制感觉。
小明星扑腾着,几近窒息,程景延发起狠来的力道几乎要置人于死地,他在心理层面本来就很畏惧那个男人,回回陪伴都心惊胆战的,单纯比力气也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
正在自己绝望之际,忽闻一阵刺耳的铃响,像是救命稻草。
程景延被人打断,正暴戾着,但等看清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炸起来了的毛就突然被人摸顺了,他背脊猛地挺直,五感集体回笼,在那瞬间,所有东西都齐齐冲上大脑。
唇齿间溢出声控制不住的闷哼:“啊……”
被捏紧了肩膀的小明星,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纤细娇小的身体只细微发着些抖,生怕因为自己表现不佳,而激怒身边人。
那所有的一切都白白付出了。
直到停止的那一刻,他的眼泪才持续不断地往下掉落,连轻轻抽泣一下都不敢。
而程景延的心情却不错,尽管这与那漂亮男生完全无关,男人起身捡起浴袍,披在肩头,顺手拍开床头灯,照亮满屋的狼藉。
他接起电话:“乖宝~”
陆淮栀在电话的另一头喊:“景延哥,你在哪,我要见你,现在、立刻、马上。”
男人笑着转身,抬手掐起床铺里那张漂亮又破碎,染满泪痕的脸,善心大发地用指腹轻轻擦去他下颌眼泪,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
但那错觉只有一瞬,对方便打开床头抽屉,捡出一份电视剧投资的新合同,侮辱性极强地打在他脸上。
劣性十足地挑眉,用嘴型示意:“滚吧。”
漂亮男生捡起文件,连滚带爬,逃也似的穿好衣服就跑了。
程景延懒洋洋地倒进旁侧的单人沙发里,他点燃一支烟,腿翘起来,报了个地址。
语调宠溺极了:“快过来吧,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