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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平的一只腿架在林立的肩膀上,小平被撞的一甩一甩。

他眼睛没睁开,早起嗓音嘶哑,还没等张口林立就说,“这地方隔音不好,昨儿晚上隔壁叫一宿,你大点声。”

“滚…”孙平喉中溢出几分隐忍,伸手把旁边的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生怕出声。

从沈城回了北京。

秦少强还说呢,怎么回去这么早。

本来还想着一块回去。

但他们也没差多少时间,前后脚的事。

沈城的地皮开始的动工没问题后,只要按时回去质检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主要还是负责水泥外销,厂房最重要。

秦少强他们回北京的时候小孩都要半岁了。

孩子叫秦华景。

挺好听的吧。

因为那是关灯给起的名。

华景那是盛夏的意思。

秦少强一看这名可真是满意的不得了,几个人里头谁的名都带着点老一辈的意思,新时代的名可都是得有寓意还时髦才行。

不过村里还是讲究破名好养活的理念,所以小名叫铁蛋。

小男孩长的眉眼正经有几分秦少强那股子浓眉大眼的劲,挺像爹的。

他们一回北京,几个人就在幸福小院相聚。

林立和陈建东照常下厨。

做的菜都是硬菜,巧玉又刚出月子没多长时间,桌上还是清淡菜多,辣的油大的少。

甜口菜也多,两个厨子以前都去过广东,学了不少的广东菜。

广东菜讲究药食同源。

陈建东平时在家给关灯做的最多的也是广东菜,对身体比较好。

叉烧肉清蒸鱼,鸽子炖汤…

东北菜符合几个老爷们的口,酸菜血肠,土豆雪蛤,酱肘子,再整点什么时兴的烧鸡烧鹅卷干豆腐。

小院里头一摆。

夏天的汽水一开瓶起子,甭提多美了。

关灯乐呵呵的从冰箱里拿着昨天晚上冰的可乐。

陈建东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就一口啊。”

“哥,昨天让我冰的时候你可没这么说!”关灯拿着冰凉的玻璃瓶跟在他哥后头,“大夏天热,我想多喝点。”

“喝的胀气肚子疼,不凉的能多喝几口。”

不然他肠胃不好,喝多了冰的一会再吃热菜,晚上肯定难受。

关灯不依不饶的跟在他哥后头像小嘟囔:“我就要就要!”

光嘟囔,但他哥没开口他也是真不敢喝,只能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人身后。

陈建东一停脚步,他也停。

陈建东真没招,算是点头让他多喝几口。

被批准了关灯就美滋滋的赶紧把可乐倒出来放在杯子里,要等一会吃饭的时候喝!

否则现在喝了,一会就没有冰可乐喝了。

随着时间越来越远,陈建东管关灯也越来越严。

他是真怕关灯的身体不好,还是年年到万福宫看福布条,确定一直安稳的待在上面才能安心些。

“建财!”孙平端着一碗刚盛出来的佛跳墙,“哎呦我去,东哥你家闺女要上桌了!”

一喊,陈建东两口子就出来看。

建财这狗特别尖,知道没人能管她,也知道这是自己家,谁说话都不听,只有两个爹出来才悻悻然的把两个爪子从桌上拿下去。

陈建东就让关灯去管:“不听话就拴上,华景还小,别给撞了。”

“奥对!”关灯赶紧拉着建财回小狗窝。

建财的小狗窝就在书房旁边盖的,人家有自己的狗床还有狗饭碗。

里面遮风挡雨,夏天陈建东还得给她拉个风扇进窝,日子跟人过的差不多。

关灯看了一眼刚才建材想吃的菜,扒拉了一半给闺女放窝里,让她安安稳稳的在窝里趴一会。

不然这狗太大,站起来伸手都能到人胸口,疯跑起来直接能给人撞个大跟头。

巧玉抱着孩子给他们稀罕。

这些人谁能有孩子啊。

谁也没有!

算上隔壁的快乐小院,赶上捅了gay窝棚了。

好几家人就能凑出这么一个孩子。

关灯觉得小孩挺有意思,不过他已经为狗父,羡慕倒不多,而且也不太敢抱小孩。

周边一个个连孙平都gay了,他都怕自己给孩子抱歪了。

秦少强啥也不到,抱着孩子一个个叫他们干爹。

这小孩出生啥都不用想,将来房子车子钞票一样不少,爹也不少。

孙平趁着他们几个人稀罕孩子的时候,溜达进厨房问,“能不能整个西红柿拌白糖?大夏天不爱吃凉菜。”

林立顺手就把袋子里的西红柿掏出来洗了:“知道了。”

孙平咬着苹果乐呵呵的站在旁边:“哎呀妈呀你可真有点媳妇样啊。”

“那太可惜了,这辈子不能给你添个一儿半女的。”林立白了他一眼。

孙平说:“你晚上叫我两声爹也行,给我过过当爹的瘾。”

林立拿着菜刀几下子改刀,刀尖儿竖起来,泛着冰冷的金属光芒,“呦,好爹爹,晚上屁股撅好别哼唧,叫你爷爷都行。”

孙平脸色铁青:“没劲…”

林立可真是不知道哪学的东西,功力见长,以前他憋着吧,忍不住会漏几滴,现在学会了漏着的时候冲的更猛,孙平那时候最脆弱招架不了,鼻尖哼哼泛点想哭的鼻音。

用林立的话说,骚没边了。

“给我袜子提一提,有点掉了。”

孙平皱眉:“啥袜子还能掉了。”

他蹲下身寻思帮他提一下,掀开裤腿,里头那是他最爱的油光网袜,男人就好这一口。

孙平咽咽唾沫,站起来在他腰腹上提了一下,“晚上我给你撕。”

“你说你这人…”林立乐了,“就撕这么一下,从里头掏出来个东西干你,我看你是纯粹喜欢这破玩意。”

孙平说:“以前看画报上人家都穿这个…”

撕扯起来爽啊。

虽然扯完被干更爽。

但孙平还是挺享受扯那一下的。

在外头,孙平可是老爷们。

关灯原本是不信的,后来有回他们上商场,孙平特意去了女装区买了几件稍微短的牛仔裙,人家姑娘穿没啥的,关键他是男同性恋买这些干什么。

而且买的还不是孙平自己的码。

孙平和人家描述,说自己对象长得挺高,导购员就按照他的描述推荐的尺码。

分明是给力哥买的。

所以关灯还挺风中凌乱的,以为孙平以前说的话是真的。

他问孙平这玩意给力哥穿啊?

孙平说——“啊,难不成我穿啊?”

关灯真的大受震撼,上一次这么震撼的时候还是看到然然和他两个哥亲脸蛋。

不过看着孙平给力哥买裙子那么乐呵的样,表情挺回味。

关灯悄悄记下,后来自己也整了两件,无中生对象,说给对象买两件衣服,他对象一米七挺瘦的,嗯…

导购员还说呢,一米七的姑娘真是大高个了。

关灯心里想,一米七的爷们也是大高个!

效果斐然,他哥真挺稀罕的呢!

哎呀早知道平哥这方面知识面如此广阔,他就应该早早交流。

以前都是他带着然然出去买呢,现在都轮到平哥带着自己买东西了!

知识还是得学呢。

所以每次关灯看见林立的时候都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有时候看孙平动不动就抽林立,心里还挺不是滋味,心想哪有这么给人当媳妇的,一天天就挨揍了。

在幸福小院吃饭的时候,几个兄弟们乐呵呵的举杯。

关灯捧着自己的可乐杯也跟着举。

孙平就惦记着饭局赶紧结束好回家。

就因为秦少强回了北京,他们的办公室离得很近,这二傻子进门不敲门。

他们回家还得假装是两条路。

这事还是得瞒着秦少强,不然他万一哪天没脑子的说出去肯定完了。

秦少强抱着孩子说什么当爹不容易之类的话。

几个人里头就他是真爹。

秦华景这小子倒挺爱哭的,巧玉因为以前摆摊子可能有些累过火了,有些差,得让孩子吃奶粉。

小时候他总吐奶,现在倒是好多了,大胖小子,跟球一样。

关灯拿着从老凤祥那打的黄金拨浪鼓逗小孩玩。

在关灯这别的不多,黄金肯定是管够的。

那书房的墙面里头全是各种奢侈品首饰手表。

各种机械表都封存在摇表器里,他不戴,纯粹是为了花钱买的。

几个人说说笑笑,孙平夹着筷子吃了两口菜。

伸着脚往林立的腿边去勾。

过了一会林立起身找陈醋,秦少强终于忍不住问,“你脚丫子刺挠啊?咋的了?”

孙平:“…”

林立出来正好听见这一句。

他今儿是一身笔挺西装裤和白衬衫,倒三角的身材显得腰像那种公狗,专门腰有劲,肩膀头宽。

林立把醋放在桌上,笑着说,“孙子,错了吧?”

多少年前孙平想在桌下踩秦少强的脚让他闭嘴,回回踩的都是林立。

林立还以为他是故意的呢。

孙平尴尬的咳嗽两声说没感觉到。

秦少强不懂这是啥意思。

孙平就准备老老实实的吃饭了。

过了一会,他的小腿伸过来一只皮鞋,从他的西装裤开始往上勾。

冰凉的皮鞋在盛夏能激起人一身鸡皮疙瘩。

孙平一低头,皮鞋底面还是红的。

他看向对面的林立。

林立正和秦少强唠之前沈城的项目。

孙平的皮鞋就顺着他的鞋子和脚往那边探。

他这双腿特长,伸过去稍微往上一抬,正好踩在中间发Y的地方。

林立唠嗑的表情明显一僵,喉咙微微发干的喝了一口酒润嗓。

孙平也不看他,低头挑白糖柿子吃,“那沈城多长时间回去一次?你方便回去吗?”

秦少强说:“没事,只要是正常进行的,我应该能隔天就回,孩子有月嫂带。”

“哦。”孙平点头。

皮鞋在上面踩了又踩。

林立顺手想要拿起烟盒,打火机都拿起来了,瞥眼看到小孩子,忍的手背青筋暴起。

皮鞋又像捻烟灰一样捻了捻。

林立深呼吸,把地上的冰可乐都喝了,岔开腿,“孙经理平时没那么忙就回去看看呗。”

“成啊,反正我也是闲的,天天就觉得肚子里空,想沈城那一口。”

林立问:“哪一口?”

孙平说:“不到,就过年过节能吃的那口呗,肚子都得吃撑那种。”

林立说来电话了,拿着西装外套挡着往外走,说公司有事先走。

过了一会孙平的手机也响了,他接起来,里面传来在车里难抑的声音,“出来,快点。”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啊啊啊!!

明天真的要更if了啊啊啊!

不过绒桑还是写美了哈哈哈(加油)

林立:妈的!这么辣!

孙平:靠!这么辣!

第139章 林立x孙平10

天色渐晚。

宝马车开出巷子停在了街道的两棵柳树下。

北京晚上的路灯还没亮起来,这条从四合院巷子里刚开出去的小路黢黑无人。

只有即将入夏的几缕微风和蝉鸣。

没光亮的巷子口像是一片黑色的纸张。

“呼——”孙平的腰被林立的大手握着。

他的双手交叠在林立的脖颈后。

座椅已经调到向后最大的弧度。

孙平踩着座椅两边蹲着,本就狭小的空间,他个子还高,总是会磕到头。

林立受不了这样缓慢,催着他赶紧转过去,像正常坐着一样坐下,背对着自己。

宝马的车也没有很稳,震的吓人。

过了一会,里面的动静停歇。

一只脚在又踩在了车窗上,另一只悬在空中,林立反压在他的身上。

两个男人声音交错,十指相扣,宛若蜿蜒的藤蔓疯狂缠绕生长。

“操!”孙平仰头,脖颈向后仰的曲线美妙,喉结凸起,随着每次震动都会跟随吞咽着口水,声音嘶哑,想压却压不住的声音。

手掌没有地方扶,脚尖抵着车窗边缘固定,他的手在窗户上按着,留下了清晰的巴掌印,上面全是水淋淋的汗水。

“爸爸,怎么样?”林立的脸颊埋在他的颈肩里,和他紧紧贴着,几乎要把自己嵌入孙平的身体里。

“别废话!”孙平咬着牙,仰着脖颈,紧闭双眼。

林立的牙齿咬着他的喉结,说是咬,实际上更像是亲上去,有轻有重,慢慢的吮吸出一个痕,毛细血管劈裂后留下暗红色的印子,上面残留着口水,又被林立重新舔掉。

“告诉你别在同一个地方!能不能听懂话?”孙平的脖子被他咬的发疼,伸手薅住林立的头发,“换地方!”

“为什么?”林立双眼迷离的问,凑着嘴唇吻上去。

孙平连气儿都喘不过来了,大夏天。

窗户不能开,生怕声音会传出去。

两人身上又都是西装,脱了外面的西装外套,里面的白色衬衫汗津津的贴在身体上。

几乎像水洗过一样黏腻,大滴大滴的汗珠子要从额角掉落下来。

孙平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见林立就是故意问的,想看他脸红出丑,更希望他说几句软话求他。

巴掌随之而来,林立几乎在他的身体里跳动了下,闷哼一声,“好爽…”

“死变态,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孙平又伸手扇他的脸,“换地方!我他妈的要死了!”

“那就放开点啊,怎么了?”林立舌尖抵着被抽过的脸颊口腔内壁,嘴角噙着笑意,和他黏糊湿润的亲。

“这是我的车!”孙平几乎有些怒,“不行…真的…”

地方实在狭窄,林立说弄脏了他洗车。

甚至想要躲都没有地方躲。

他的膝盖弯还被林立死死的扣着。

脖颈上的青色脉络凸起,汗珠滑落又被林立吻掉。

交缠。

幸福小院里的聚餐到深夜才结束,小孩在妈的怀里睡的香甜。

秦少强带着老婆孩子开车出巷口时往外一看,巧玉好奇的问,“那是不是平子的车?”

秦少强一瞧:“还真是。”

“他车怎么没开走?”巧玉笑呵呵的说,“和阿力平时那么打,使劲干,俩人出门倒是能开一个车走。”

秦少强一拍方向盘笑呵呵说:“媳妇,你是不知道,他俩可对外了!”

巧玉问:“怎么说?”

“以前逢年过节,咱家的砖瓦房还没开始盖的时候,家里的炕头特别小,我回去住有点住不下,晚上就上平子家里挤挤。”

“他俩白天互相踹,晚上轮着抽我!”

巧玉可被逗死了:“抽你干啥?”

“那不是打呼噜吗?后来东哥也说我打呼噜,真的,就在炕头上眼睛还没等闭上呢,那大巴掌直接朝着我就来了,我说我还没睡着呢,他们非得说我动静大!可愁死我了,第二年赶紧把砖瓦房盖上,再不跟着他们住了!”

巧玉笑的直拍大腿:“你可拉倒吧!”

秦少强这么多年还是没改,呼噜震天响,巧玉以前在工地卖盒饭,有时候困了也在工地眯着睡,倒是能适应他的呼噜。

但小孩不行,华景这小孩听见动静就哇哇哭。

有时候秦少强晚上抱着孩子,眼皮子还没等闭上,孩子就已经哭起来了。

他说自己没睡着,实际上睡的比死的都快。

但车子开出去没多久,巧玉从后视镜往回看,总觉得道边上的车里头好像有人似得。

不过俩人也没多想,直接回了家。

转天上班。

孙平和林立又穿的人模狗样,立立正正的上公司里去了。

在公司里人家要叫孙经理,林经理。

孙平和林立要说干也干挺长时间了。

俩人也不节制。

毕竟是三十来岁才开荤,正正经经体力用不完的时候。

孙平晚上不乐意和林立住。

现在林立也不装了,喜欢往孙平的怀里钻,抱着他睡。

孙平只要和他住在一起,十天有八天是被干?醒的。

若是平时的日子也就算了,关键这种上班的日子大清早干,俩人都喜欢往里头整,都弄进去。

若早上弄了,即便是在厕所里清理一下也不太管用,走走道还是裤衩子就湿了。

孙平除了应酬饭局外,很少穿西装,夏天穿个卡其色的大短裤,若裤衩湿了,瞅着相当尴尬。

好几回孙平早上都不愿意干,但林立真戳过来,他又挺迫不及待的想挨?干。

他就不明白林立的腰究竟是怎么整的,波浪似的动弹,实在是太带劲了。

即便是孙平有时候趴在他身上假装模仿一下也波浪不出来那样的骚腰。

而且即便他直接跑到另一个屋去睡也没什么用。

早上起来林立照样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胳膊往他的脖子上圈,仿佛生怕他跑了似的。

第二天上班,他打着哈欠进公司。

有碰上他的职工便会叫一句孙经理好。

早上他吃完饭直接从家里出发,林立把家里的碗筷收拾干净以后才会走,两人分开走。

秦少强看他到茶水间泡茶,跟过去问,“昨儿公司有啥事啊?大夏天的,你咋穿这样?不热啊。”

孙平穿的高领长袖,中午正经挺热,但办公室里有电扇。

孙平耳根一红:“啊,不热。”

“你这嗓子咋的了?是不是要感冒了?”

他又清了清嗓子:“啊,应该是。”

“听你动静也是,啥时候身体这么差劲了,感觉都不如灯哥了。”秦少强也泡了茶,叫住路过的乔秘书,“老林来了吗?”

“还没呢。”乔秘书回答。

“哦。”秦少强说,“行了那你忙去吧。”

孙平问:“你找他有事?”

“昨天你俩走得早,沈城那边工厂有份文件等着让老林签呢,我中午直接开车回去,顺手带去,不然还得来回邮寄多费劲啊。”

孙平说:“那不是有盖章吗?”

“谁知道他把盖章放哪了?”秦少强自己挠挠头,“反正我的章早就不知道扔哪了哈哈哈。”

孙平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九点半了。

今天陈建东和关灯不来,林立这个点肯定还刷碗呢。

早上床单子喷了不少,就林立那个干净劲儿,肯定得手搓洗完才能来,怎么都得到十二点了。

“上他办公室找啊,货厂的事不能耽误。”孙平带着他直接上了林立的办公室。

他们俩原本是同一个办公室的,后来陈建东知道他们的事以后第一件事便把俩人办公区隔开。

陈建东本来就和自己媳妇在一个办公室里办公。

这办公室里能干啥,他能不知道吗?

所以俩人的办公室早早就分开了,甚至不是同一层。

林立的办公室在上面最新开辟出来的楼层。

公司的规模正在逐渐扩大,陈建东计划着明年直接搬公司到自己建设的大楼里,免得每次扩大规模还要一层一层的租用,麻烦。

新楼层除了广告部和秘书文件管理台就只有林立的办公室,上面写着,「林经理」

孙平端着茶杯让他自己找,自己给林立打电话准备问问。

这种事他都能忘了签,也是个没脑子的货!

脑子里天天就惦记吃他吊的货!

“哎我靠!”秦少强蹲在林立的办公桌前差点没吓过去。

“咋的了?”孙平端着茶杯往前走一步去看,手机也顺手揣兜里。

“这啥玩意啊?”秦少强从里面掏出个像水杯一样的东西,里面不是不锈钢的,全是硅胶。

孙平瞪大眼睛抬手就给按住了,因为文件夹下头应该还有个假J。

这货怎么没给收起来?!

“老林是不是应该找个对象了?这也不能在公司里弄这些东西啊,让人撞了多尴尬!哎哟我的天,看不出来还挺闷骚!”

秦少强嘟囔着,继续找别的抽屉,可算是找到了盖章。

孙平哽了哽,心虚说,“谁知道了…”

“别说,这么多年也没见他身边有人啊,你呢?孙姨没事就催,还不着急找一个?”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把章盖上。

这时孙平的手机响了起来。

林立在电话里问:“怎么了?刚才洗床单没听见。”

孙平说:“沈城货厂那边要签单子,你怎么这么大的事都能忘了?!”

“没忘啊,应该已经在老秦桌上了,他没看见?”林立说。

秦少强好奇,说真没看见,摸着脑袋下楼去找。

孙平咬牙切齿的赶紧把办公室门关上:“你丫的有病吧!上回不就让你把那些破东西扔了!”

他抽开林立办公桌上的抽屉,秦少强刚才只看见个飞机?杯,别的都没看见。

文件夹一翻,底下果然藏着个假东西,比较小吸盘款,反正比林立的要小两圈。

林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东西:“那不是想着要是以后我不够使,给你继续用吗?”

“你脑子有泡啊!上次就让你扔了!”

林立笑着边夹着手机边穿鞋:“上次我看你在上头坐的挺欢实啊,咋,我发现你这人成忘恩负义了,回回用完就扔,人也是,假的塑料玩意也是,孙经理,什么东西能在你那有个长期票据?”

孙平懒得和他争辩:“我扔了啊。”

“扔了吧,那玩意太小了。”林立说,“再者,我够你用了。”

其实那水杯是给孙平买来使的。

那是俩人刚分开办公室的时候,林立晚上在收拾新的办公室。

公司里人走的差不多灯也关了。

孙平跟着关灯出去买衣服刚回来,顺道过来看看他收拾的咋样,直接好开车带人回家。

关灯这小子该说不说有点东西,带他进了用品商店。

老板看见关灯就开始打包,孙平找了半天也实在没什么可买的。

就看见墙上的杯子不错。

平时他前头爱喷,容易弄的哪都是。要是有个东西套着还能干净点,就顺手买了。

人家老板因为关灯是老顾客带新顾客来,特大方的在袋里头塞了个赠品,假的那玩意。

林立翻袋子的时候还问,“咋的?我不够让你满意了?”

孙平压根不知道人家送了赠品的事,也过去看,还拿手里捏捏,“这玩意也没你的大,人家装错了吧?你先试试衣服呗?”

新的办公室里啥也没有,电脑也还没安装,木头桌子。

林立也压根没想回家,当时俩人也没在办公室弄过。

孙平真想看,他就穿,管他什么裙子胸罩都穿,给孙平稀罕坏了。

相反的,林立就把那假的东西往桌上一吸,让他蹲桌上头。

这样他坐在椅子上,正好也能吃上。

孙平蹲蹲起起的,他也跟着照吃不误。

差不多的时候孙平觉得那玩意小,心里头痒痒,上半身趴在桌上,脚踩着地就让他赶紧的。

林立把杯子给他用上,桌子好悬没给撞出大楼去。

就使那一回。

完事孙平还说呢,这玩意一点温度没有,没啥劲儿。

林立收起来也没扔,给忘了。

好在秦少强没看见下面的东西,不然还完蛋了!

林立一直都挺相中办公室的桌子的,孙平腿长,这种桌子他靠着桌沿晚上趴的时候,腰会往里面塌陷,手臂微撑后背肌肉感也有些,那场面,特别漂亮。

林立是典型的虎背蜂腰,这个桌子让他们高度刚刚好。

孙平回手能摸到林立的大腿,以及上面滑溜溜的丝袜。

光是想想都带劲儿。

林立收拾完东西就来了公司。

和孙平抬头不见低头见,但只能假装看不见。

偶尔开会的时候会说一句:“孙经理留一下,其他人散会。”

林立在公司里是二把手,孙平虽然和他平级,但在真事上还是得听他的,以前就这样。

孙平被留下,俩人坐对面。

巨大的会议室里头只有两人。

孙平就是生怕别人会乱想,着急忙慌的问他,“什么事赶紧说,我去落实,麻溜的!”

林立撑着手肘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没别的事,就问问你晚上要吃啥。”

孙平脸涨红起来,把手里的文件夹合上,“这种事还留我问什么问!让别人看见,还以为你找我谈话呢!”

林立就爱看他那副别扭样。

见孙平气呼呼的收拾自己的文件夹,拿着钢笔离开。

临走前刚准备开门,他又别别扭扭的回头说,“晚上炖个酸菜汤,再炒个蒜毫。”

林立笑眯眯的眼睛像狡诈狐狸:“得嘞,遵命——”

“死样…”孙平白了他一眼,给林立爽坏了。

从此公司里都知道林经理和孙经理一直不合。

俩人似乎在某一年出现了什么大分歧,只要不是陈总召集的高层会议,两个人几乎不会出现在同一个会议桌上。

孙平肯定不能去啊,林立这小子没事就拿皮鞋勾他,会议上讲的什么东西能听进去啥了?

孙平还是挺想好好工作的,东哥又不是白给他们开支。

林立说他没完成的工作自己能帮他干。

孙平就说:“你啥玩意啊?你牛逼,上两天夜校真给你支棱上了!等哪天我也学去,以后你的事都得我干,还替我干…我可是经理!一般人能替吗?咋的我是大街上的白菜啊,随便谁都能替!”

林立就说他这张嘴欠?操。

啥浪漫事在他嘴里都成不浪漫的了,也就在床上能老实一会。

不过孙平就这种劲劲儿的感觉才逗乐呢。

有时候大半夜看不懂国外发来的什么文件,会翻译的秘书睡了,他就抓头发查字典,林立刷牙从旁边路过说,“你爷们能看懂,不问问?”

孙平就讨厌他那副样:“去去去,我自己能行!”

但林立刷完牙就上客厅把人扛回房间。

等孙平抽的睡过去,他再慢悠悠的点根烟帮人处理下文件。

个人家有个人家的过法。

家家都一样。

虽然俩人在公司里传言许久不和睦。

但真的斗了很长时间也没见把谁搞下台过。

公司里年年传究竟将来谁会被对方先搞掉。

有人说是孙平,毕竟他的办公能力不如林立,不会看股票,只能走工地现场勘察。

有人说是林立,毕竟林立和陈建东不是同一个村的,现在这些携带亲友关系的企业未必是后来者居上,还得是情分至上。

有时,孙平因为文件格式不对跑到楼上质问林立为什么不通过。

林立就说单子存疑而且步骤不对,必须按照规章制度来。

现在他们已经不是当年在沈城的小公司了,不能什么事都随便写两个字儿就生效,要走合同要盖公章,一个部门一个部门走。

孙平在他的办公室里大喊:“你存心和我作对是不是?!”

路过的员工就只能相互使眼色躲的远远地,生怕里面出来的人会因为生气再牵连到自己。

办公室的门一关,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啥了。

林立压着人吃了半天嘴唇好好的亲亲:“今儿早上出门没亲嘴,这就是程序不对,现在程序对了,孙经理,拿着单子出去吧,可以了。”

孙平被嘬的嘴唇发麻,脸色涨红,反嘬了半天他的嘴,然后推开他,“你就是闲的!有病…”

林立笑呵呵的说:“孙经理有空再来啊,别那么记仇,都是同事。”

只见孙平从办公室里气呼呼的走,员工们便又要传啦,今天孙经理被林经理气的脸都红了。

日子这么吵吵闹闹的过。

连续好几年孙母还催着孙平找对象。

孙平就把自己在城里被红缨骗了的事说了。

孙母一听,也是很无奈,便也暂时不催。

家里三个女儿毕竟都生了孩子,她当了姥姥,只是担忧小儿子没人照顾,怕将来合不上眼什么的。

林立也照常每年过年的时候都跟着回。

时间一久,年年又年年。

三十多岁的男人不着急结婚,每次提出来都躲闪,再加上村里有陈建东这么个例子,说实在他,孙父孙母再怎么眼瞎也察觉出点不对劲来。

他们的思想老套,当年就为了要孙平这个儿子,家里穷了多长时间,吃了多少苦?

但如今孙平赚钱回来,给家里又是买房子置地又是给老两口买小轿车,在村里村外出息的不得了。

连带着三个姐姐家都过了好日子。

逢年过节,林立拿回来孝敬二老的钱比孙平自己还多一倍。

老两口心里是真受不了,但你说赶走这孩子吧,人家年年不少帮着张罗,爹妈还早没。再者听完孙平说的那些经历,为人爹妈的咋能不心疼呢?

早把林立当自己半个儿子了。

再讲话了,以前那老旧社会不兴那玩意,现在这新社会。虽然仍旧不提倡吧,好歹是真有人冒头。

以前孙平觉得陈建东坏事做尽,要不是他天天看着小两口幸福,还真未必能被林立撬动。

如今倒觉得陈建东小两口好。

孙母也是看着人家小两口日子过的真有滋有味。

逢年过节看关灯给梁老太太买的时髦新衣服,又打大金镯子啥的,相当贴心。

林立在他家更是撒钞票,里里外外一大家子都帮着操持。

孙秀丈夫原本是在隔壁村卖猪肉,后来惦记着上城里头开个店。

林立二话不说从北京开车回来帮着选店面,走合同,搞许可。

谁家的日子都红红火火的过。

两个爹妈看着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想开口问,又怕问错,更怕问对。

时间越久,谁也不催孙平结婚,他自己也不提,年年带着林立回家都是,“爹娘,我们回来了!饭做好没?老林你去搭把手啊——”

后来眼瞅着都要三十五了。

秦少强的儿子都能在地上跑起来了。

孙母实在受不了,和孙平谈了。

林立被命令站外头,他也不站,其实这事被发现,早晚的事。

大冬天的也不走,把院门一锁,在院子里跪了。

屋里头的人谈了多久,他就跪了多久。

从中午到天黑。

等孙母出来的时候眼睛肿肿的,看着院子里跪的林立,也只能叹了口气转身又进屋了。

孙平出来也没说啥,让他起来,眼睛也挺红。

林立问:“揍你了?还是让我走?”

孙平说他有病,俩人处这么长时间还能让他走吗?

他娘上厨房做饭去了,实在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说话,干脆就不说。

“让姨打我出口气吧。”

孙平说得了,他是家里的老小,现在的情况挨揍也没招啊,他已经真成二椅子了。

二椅子又不是钢筋,掰弯了还能再竖直咋的?

林立听他说这话又乐了。

孙平也没扶他起来,而是跟他一块跪下了。

俩人的小拇指贴在一起。

有点像在石家村。

孙平的手指头更热,林立在冷风中跪了很久,终于碰到了点热乎,用手背蹭了蹭他的手背,沾点热气。

孙平伸手就拉住他,算是给他捂捂手。

他爹娘从小到大没打过他,就今天两个巴掌。

其实被打的时候,他就合计了,和林立过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敢动自己一个嘴巴子。

成了就成了,就得敢作敢当,已经是大人了,自己的路自己走,鞋在脚上自己才知道是不是得劲的。

林立说:“我手凉。”

孙平说:“废话,我能不知道吗?”

林立微微低头,低头笑了,反手和他握住,“谢谢平儿。”

孙平梗着脖子,鼻子出气儿,说,“从小到大,我娘老子就打我这一回。”

过了一会孙母说饭好了,让他俩进来吃饭。

林立起来的时候膝盖已经冻的走路有些费劲,但他还是说,“谢谢娘。”

孙母愣了愣,转头擦擦眼泪说,“这回回北京,抱个狗崽回去吧。”

俩男人不能生,那就抱个狗崽子热闹热闹吧。

🍬🍬🍬作者有话说🍬🍬🍬

林立x孙平结束【加油】今天就一章——

啊啊啊!因为还有十天不到的榜单惹——

所以番外纠结究竟是if线还是然然呀——

正常番外写一个,另一个会福利番外发出去嘟!

只是哪个先!!

bb们想先哪个捏(玫瑰)

然然1

if大老板x小职员以及民国2

abo要在福利番外免费写的——

然然的时间线穿插进来嘟,会有客串-康康大家更倾向哪个叭,都写,就是先后(加油)

第140章 陈建东生日

“哥…”关灯在床上趴着不想起。

昨天吃完饭,俩人总是一高兴大半夜不睡觉。但陈建东哥昨儿晚上没过分,简单两次结束。

前段时间关灯最开始熬夜盯盘,要看美股。

如今美股有恢复的意思,还是想应该玩点国外的,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陈建东勒令没事闹别扭的俩人不管有什么矛盾最近必须收拾好,立刻上班。不然该回大庆的回大庆,该回阜新的回阜新。

都快把长亮当菜市场了。

关灯今天也被勒令在家休息。

不然他一旦开始疲劳,身体便会立刻给出信号生病。

感冒发烧胃疼,脆的像玻璃瓶。

当年的心脏手术给关灯留下的后遗症就是身体抵抗力特别差。

有一年冬天,关灯堆雪人没戴帽子,风吹了脑袋,第二天烧起来,陈建东拉着人奔到市区打了好几天吊瓶。

陈建东天不怕地不怕,长这么大亲爹也不放眼里。

独独怕关灯生病。

关灯一生病,浑身汗津津的发烫,半点精神没有还嗜睡非常严重。

换季也是生病的高发日,哪怕是从春天过渡到夏天,太热也会中暑。

好几回关灯在床上老老实实的睡着,陈建东彻夜守在床边,看着这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都得小心翼翼的探下鼻息,生怕他就这么病过去。

眼瞅着这几天熬夜,又要病了。

陈建东大清早给林立打电话让他立刻滚去上班,在厨房里炖了点燕窝奶,又加了两片鹿茸。

关灯在卧室里喊他,便立刻关火,“来了大宝。”

“怎么醒了?”陈建东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贴一下脑门哥看看热不热?”

关灯的炸卷毛小脑袋贴过来,吸了吸鼻尖,用脑门顶陈建东,“嗯…”

实际上人还没睁开眼,蚕丝睡衣在他身上有缎面光泽,领口的扣子敞开几个,露出里面细白的脖颈,上面有清晰的吻痕。

陈建东每次在他生病的时候不敢干别的。但又实在稀罕,抱着人就忍不住的亲,最后只能在脖颈上留下几个忍耐的痕。

关灯困的要命。

他的精力非常有限,熬夜一天便要用三天来补精神。

“要发烧。”陈建东说。

“怎么可能?现在要入夏啦——”关灯仰头,直接倒在了他哥的臂弯里,“不会发烧的,今天不去公司吗?”

“他们俩从沈城回来了,不去。”陈建东再三用掌心感受关灯的额头,果然是要发烧。

关灯发烧之前身体就会出现捂不热的状况。

他像个变温动物,平时虽然容易手脚冰凉,但在夏天大部分时间摸起来还是正常,只有冬天略微严重。

但在他发烧之前,他的体温是怎么捂都不热的。

只要放手过一会自动就凉下来。

就因为他总这样,陈建东还带他去过好几次医院,医生说就是单纯的贫血和气虚,每天温补的食材已经好了非常多。

每次回大庆或者上学的时候关灯身体状态明显非常好。

但只要上班开始费脑费心费身体,感到疲惫时,身体就像是雷达一样会出现抵抗行为。

尤其是最近,公司里的股票还需要关灯帮盯。

陈建东的掌心贴着关灯的脑门半天,粗糙炙热的掌心放开没一会就不热了。

“一会多吃点饭,吃饱饱的,咱们不生病。”陈建东亲亲他的脸。

关灯歪倒在他的臂弯中,像个小布偶娃娃给他亲,“昂…我会努力的!”

他自己也知道要生病,就怕陈建东担心,打起精神准备好好吃饭。

陈建东到厨房把火重新拧开炖。

关灯被他拽着起床,趿拉着拖鞋说要去看看建财,给建财吃口火腿肠。

陈建东听见了冰箱被打开的动静,他都不用出去看,而是在厨房喊,“大宝,把可乐放回去。”

刚打开冰箱,手还没碰到可乐的关灯,“?”关灯有点小心虚的说:“我给建财拿着火腿肠,前天开的,再不吃就要酸掉啦。”

他的准备悄悄的拧开,指尖刚碰到盖子,厨房里面又喊,“关建北,我说把可乐放下。”

“陈建东!”关灯气呼呼的朝厨房走去,整个人黏糊糊的从身后抱住他哥,“你干啥呀?你干啥呀!我没喝没喝…”

“当初就不该买,买了你就喝这些没用的东西,人新闻都说了,骨质疏松。”

关灯嘟囔:“人家还说杀精呢!你也喝,给我S的一点也不见少,也没见杀了多少…”

“嘿。”陈建东放下手里搅动的瓷勺,“又犟嘴?”

“我没犟嘴!”他气呼呼的抱在陈建东的腰上,“你上大街上瞧瞧,谁家老爷们想喝点饮料还得打报告?我都多大了!?”

“多大了也不行,奶这个年纪要出去开赛车,你让吗?”陈建东捏他的鼻子问。

关灯瞪眼睛:“那不一样!你别拿奶威胁我。”

“大清早别喝了,本来就要生病,喝完肚子又难受,喝完这锅就让你喝。”

关灯特喜欢喝可乐,还喜欢喝听装的。

要冰冰凉凉的那种,冬天最好还能把可乐塞在雪里面冻冰沙挖着吃,甜甜的,可好吃了。

但他的肠胃不好,早起不能碰凉,其实一口没耽误多少事,不过陈建东管着,他就不敢动了。

只能跟个小嘟囔似的跟在陈建东的身后:“那一会喝了这锅能喝吗?哥,建东哥…”

“昨天你也说就一口,照样趁着我没注意偷偷抿了大半瓶子吧?大半夜说胀气难受。”

就连这些可乐陈建东都准备一并打包撇了。

每天的食材什么的都是陈建东自己去早市买新鲜,挑最嫩的,有时候太忙了,秦少强家里也做饭,顺道就带过来一些。

秦少强别的事不上劲,记得关灯爱吃什么东西倒门清。

棉花糖肯德基可乐,没有一样营养健康的。

以前家里的冰箱都是存放新鲜羊奶,每天早上送来两瓶,早上炖一瓶晚上洗漱前喝一瓶。

现在冰箱里放的都是秦少强端过来的可乐,下面冷冻层也有,关灯要冻进去的冰沙。

夏天就得吃点凉的。

以前关灯吃冰棍,陈建东都会夸张的让他在嘴里含到热乎才能咽,还得伸手进嘴检查。

关灯就得忌凉。

再说了,大清早喝可乐,那不就是找难受呢吗?

关灯跟在陈建东身后拉他衣角:“哥…哥…”

陈建东端着饭菜假装听不见,摆碗筷,把炖燕窝奶盛出来满满一大碗放凉。

现在已经入了夏,天其实是热的。

北京干,早起还算凉爽,到了中午便成了闷热。

今天关灯起的晚,如今已经是中午,不开电扇稍微有些热。

关灯看着热乎乎的燕窝炖奶,只觉得自己浑身冒热虚汗。

“陈建东…”他还是想黏糊一下。

他哥心软,向来自己多说一些话,没一会就能软下来。

陈建东说:“不好使,赶紧的坐下吃饭了。”

关灯往沙发上一坐,脑袋上的小卷毛噼里啪啦的像河豚一样炸开,双手抱胸。

得,小脸嘟嘟起来,这是要生气了。

陈建东换了围裙,开始给他梳头。

“陈建东,我觉得你一点都不爱我!我恨你!”

“陈建东,我觉得你一点都不爱我!我恨你!”陈建东和他同时开口,学他的话。

男人的掌心抚到他的脸颊上去捏,原本气鼓鼓的小脸被捏漏了气,圆滚滚的小脸瘪了下去。

“一天天哪来这么大的气性?”陈建东笑着问。

关灯张嘴就像食人鱼似得追着他哥的手指头咬。

陈建东的手指头往后躲,他就追上来。

放开他的头发,像钓鱼似的,关灯就转过身来,直接扑到他哥的怀里,“好爷们,好哥哥?那我一会都把炖奶喝了成不成?”

陈建东问:“那还恨不恨了?”

关灯就知道他哥根本受不了自己说几句软话,勾着男人的脖颈低头下来啵唧啵唧亲了半天,“哎呀肯定不恨呀。”

陈建东笑了,伸手把人直接托着大腿抱起来,让他的双腿缠在自己的腰上,拖鞋也掉了,“就知道作我!”

关灯咯咯笑:“哪作啦?我有这么好的哥,求都求不过来的呢,咋能作你呢?就是想亲你两口,多和你黏糊两句——”

小嘴叭叭的可能说了。

只要关灯想要,陈建东不许,他就像是粘豆包一样贴在后背像小机关枪一样嘟嘟嘟嘟的开炮。

若是再不许,便直接来硬的,恨上了。

陈建东便知道这事再不答应嘴巴子就得扇过来了。

此刻是关灯在给他脸呢,有台阶得下。

不然一会真给小崽儿惹哭了,都得求着他喝可乐。

只要关灯得到,他就乐了,小嘴叭叭的像灌了蜜糖,亲过来是软的、香的,被亲到嘴角会勾起难以克制笑容的。

关灯被唬着喝了一大碗燕窝羊奶,缓了一会肚子有空了,又乖乖的喝了一杯板蓝根。

吃饱喝足赶紧趴到床上让他哥给自己揉肚子,想抓紧尿尿,这样空出肚子能喝带气儿的冰汽水。

陈建东给他揉了一会,中间给林立打了电话,确定今天没什么事需要去公司签字。

不过是林立的秘书接的,说今天孙经理和林经理估计又闹别扭了,俩人因为签单子盖章的事在办公室里大吵,摔摔打打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陈建东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多的他也懒得管。

自从俩人办公室不在一起,他俩吵架的次数多起来,干仗的次数倒少了很多。

顶多有的时候林立的脸肿点,孙平现在嚣张多了。

按秦少强的话说,便是以前是林立压着孙平,给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现在有点反过来,孙平经常在林立脖颈上拉屎。

不过大多数林立的耐心有限,俩人吵着吵着就动手像两个袋鼠一样打起来。

关灯有时候想想这俩人还觉得特别逗呢。

陈建东把电话给他,让他问林立一些股票的事。

关灯得每天知道单股价格。

林立从秘书手里接过电话和他汇报的说了。

关灯觉得没什么太大的问题,随便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哥,你干嘛去啦?”挂了电话,小粘豆包就开始找人。

“马上来了。”陈建东在外头回。

关灯就躺在床上等,外头夏风沙沙响。不过以前栽树的时候也没想到银杏树的味道有些怪。

只要夏天秋天的时候院里不大好闻。

但由于树上挂着他们一家三口的木头牌子,关灯也没让换,这些年树都长大啦。

陈建东怕他不喜欢银杏树的味道,又种了一些丁香和茉莉,都是好闻的,以及在后院开了个小园子种了苹果树。

去年没施肥结的小苹果给关灯差点酸哭了。

后来带着建财在苹果树下拉屎,倒是结的好了很多。

不过小洁癖关灯就不吃了,只看不吃。

正在床上胡乱的想呢,陈建东拿着一瓶玻璃瓶装的可乐进来。

关灯乐呵呵的爬起来仰头喝了一口。

“噗!陈建东!”关灯刚尝到一口,火速把嘴里的可乐全都吐了,“你是不是疯啦!”

“非要喝,我没答应给你喝凉的。”

被热水烫过的可乐,里面的气儿也被摇晃没了。

这哪里还能是可乐啦?

关灯气呼呼的把被子一盖,脚丫在里面来回的扑腾,闷着头可劲的喊,“我恨你恨你恨你!”

陈建东按住他的脚丫,然后伸手进去摸他的额头,“冒汗了。”

“还喝不喝?不喝可倒了。”陈建东说。

关灯在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别!”

“好不容易能喝点,热乎的就热乎吧!我喝点。”

自己给自己气够呛,委屈巴巴的还是喝了。

那也只喝了半瓶,开始打第一个嗝的时候陈建东便进行了没收处理。

关灯气鼓鼓的钻进被子里:“你以为你惹我,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陈建东拿着剩下半瓶想着给他熬个姜汤晚上再发发汗。

没一会就听见卧室里,关灯开始和人打电话。

陈建东竖起耳朵听他到底给谁打。

只听见里面嘟嘟囔囔的控诉,然后关灯下床来把电话给了陈建东。

“孙子!你怎么说的?当初你说不能毁了人家小灯,现在你看看你做的这些都是什么事!”

天上地下能名正言顺叫陈建东孙子的,自然只有梁凤华。

陈建东洗了手,免得关灯闻到姜片味道呛,接过电话,被劈头盖脸的说了。

内容中心就一个主旨,以后得给关灯喝点冰可乐。

人老太太哪知道什么东西是冰可乐,但好大孙儿想喝,那就必须喝。

陈建东捏捏关灯的鼻尖:“还学会打小报告了?小关总,做事怎么不磊落?”

关灯有些得意扬起脑袋:“咋不磊落啦?”

他把自己的刘海掀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说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光明磊落!

关灯,就是光明!磊落!

小猫眼气鼓鼓全是有人撑腰的炫耀劲儿。

陈建东受不了他的可爱样,捧着小脸亲了好半天。

“喝喝喝!行了吧小祖宗?可别磨人了。”他闷声笑着。

最后可算是让关灯在夏天快乐的喝上了汽水。

今年八月陈建东的生日,是他们头一回聚餐。

以前都是关灯和陈建东俩人过。

回回都是关灯把自己打扮可好了给他哥吃。

是真的吃。

往身上滴点甜甜的蜂蜜啦,或者沾点蛋糕的奶油啦,他哥都能吃的可干净了。

不过今年因为陈建东的生日和朝阳楼盘定开盘日前后脚,提前开个庆功宴。

他们自己做蛋糕。

孙平在院子里打奶油,林立做饭,关灯在屋里头给他哥戴生日帽,还拿那种小彩笔在他的脸上涂涂画画,当个寿星。

其实在和关灯认识之前,陈建东从来不过生日。

人家老话都说,儿的生日,娘的苦日。

但陈建东长到现在,爹娘等于没有,自己在陌生的城市站脚跟,很是艰难,很多年连个鸡蛋也不买,把这种事抛在脑后。

但关灯还是个小形式主义呢。

他喜欢把什么事都走一遍过场。

他说:“哥,以前你的日子我没陪你过,所以以后的日子啥时候都得有我。”

陈建东乐意听他这样说,怎么过生日都行。

今年毕竟是一帮人陪着陈建东过生日,关灯就亲自大展身手的准备做一碗长寿面。

林立看到他撅断一把挂面,在水没彻底开的时候就往里面放,忍不住皱眉,“灯哥,你确定是这么做?”

「昂」关灯拿着耗油往里面放,还有十三香,“我哥可爱吃了。”

虽然他平时不下厨,这辈子只做过两次。

但次次陈建东都很爱吃。

面条煮软,放了一堆东西,颜色倒有些像板蓝根煮的。

关灯说这是一次新的尝试,以前他做面条就放盐,他哥也吃的特别香。

还记得陈建东爱吃面条就腐乳吃,一碗坨了的面条上放上一块方形腐乳,瞧着还真有那么回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牛肉面呢。

陈建东一吃就说味正。

长寿面不和人分,但汤总行吧。

林立秉持着好奇尝了一口,努力没表现出来。

孙平也尝了一口,表情仿佛踩了电门。

秦少强对巧玉说:“媳妇,你就别吃了,感觉对身体不好。”

关灯说他能给巧玉姐也做一碗。

表情那个认真,若不是大家伙拦着肯定要激动的冲到厨房再做一碗。

把酒言欢,畅聊到月亮而来。

关灯给他哥的脸上抹了点奶油,建财还想上桌偷吃。

林立也手欠的往孙平的脸上抹了奶油,被孙平追的满院子跑。

晚上在院子里点了烟花。

大家都静静的坐在院子里看绚烂的烟花在空中一朵朵炸开。

关灯往后靠,就是他哥的胸膛,仰头看,是无尽漂亮的天空。

炮仗点起来砰砰直响,关灯勾着他哥的脖颈在耳边问,“哥,咋这么幸福呢!”

陈建东就喜欢看关灯那双亮晶晶的深蓝色眼眸,和他十指相扣,“因为咱们在一块。”

俩人亲昵耳语,笑的甜蜜。

关灯有点小小后悔,他说应该还是俩人过。

不然他们现在应该得亲个嘴啦!

陈建东也说:“可不?”

关灯鼻尖上被陈建东点了一些奶油,瞧着有点呆呆的样。

关灯问:“哥,那你一会都吃了不?”

陈建东问:“你还想往哪抹?”

关灯指了指胸口:“这。”

关灯是有点内陷的,平时看是平的,要使点劲嘬才能红肿起来,回回陈建东都得像磨牙似得那么咬才能吮到。

关灯的小身板腰特别细,薄而瘦的身材,哪里随便咬咬就红了。

他小声问他哥:“人家都说七年之痒,哥,咱们俩都几年啦?你痒不痒?”

陈建东沉思了下:“痒不痒不清楚,但现在是硬的。”

关灯挂在他哥身上噗呲一声笑出来。

小蛋糕分了建财一块,大狗摇着尾巴乐呵呵的回自己狗窝里吹风扇。

孙平他们看了烟花,华景这小孩就闹觉要困,陆陆续续的走了。

几个朋友前脚刚走,屋里就开始吃蛋糕。

他们买的奶油都是商店里卖的,孙平不认识什么植物动物,反正就看打发出来效果好便买了。

这种奶油在身上被体温融了也不会化,牢牢的黏在身上,必须擦掉。

而且可塑性非常强,可以抹出来个小尖。

外头的炮仗像他们结婚那天落了一地的红。

陈建东把他身上的奶油吃光,吮光,下头沾了点奶油真有点像棒棒糖。

然后十指相扣,两人的肌肤黏糊糊的贴在一起,深陷大床中。

外头的建财舔着那块小蛋糕,吸溜吸溜的吃的可美了。

幸福小院的巷子外有片树林。

树林前头就是早上大爷大妈逛着走的公园。

时间一到晚上就没什么人了。

粗过人一般的柳树后,男人抽着烟,火星在黑暗中明亮瞬间又黯淡。

孙平微微往后靠着树,掌心按着林立的脑袋,喉结发紧的叼着烟。

“你这随时随地都想嗦喽两口是什么毛病!”

林立单腿蹲跪在他面前,舌尖绕了绕,“纯粹嘴馋。”

“我看你是嘴贱。”孙平按着他的脑袋,让他继续,“一会来人了,你快点。”

“踩踩我…”林立哑然,修长的指尖摸着孙平的脚踝,“快点。”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化了】今天被抓去干了好多事【化了】只能码一章幸福日常!!明天争取补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