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对于这个游戏里时不时出现的meta元素你早已见怪不怪,你没应声,打开系统面板退出游戏,在开始下一个副本前你想着先去游戏论坛里逛一逛,毕竟你听说日向宁次这个副本要是处理不好就会打出不怎么理想的结局,而且玩家也很容易玩得憋屈,你就在社交软件上刷到过一些关于这个副本的吐槽,说的都是日向家太封建了,哪怕是养崽也会因为这个封建的背景而体验感大打折扣。
所以提前看一点攻略也算是有先见之明,退出游戏以后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 ,最近几次游戏登录时间太长了你都会觉得脑袋隐隐作痛,可能是你玩游戏玩得太全神贯注了,所以大脑也会不自觉地感知到疲惫。
你在登出游戏以后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在泡澡的时候还在追番,完全息游戏的坏处就在于你不能一边玩游戏一边追番,所以你最近这阵子落下好多集更新没看,用一点五倍速一口气看完,那叫一个身心舒畅,就是泡澡的时间好像有点长,泡到后面你的指腹都微微发皱。
换上睡衣,吹干头发,再把浴室打扫一遍,刚刚吹过头发的浴室瓷砖上沾满了你掉落的头发丝,让你愈发担忧自己的发量,果然在工作以后发量逐渐堪忧。
做完这些你又给自己煮了个宵夜,其实就是把冰箱里剩下的冻货一起加工了,合成一碗麻辣烫,一边吃夜宵一边刷论坛。
在搜索栏里输入[日向宁次]
跳出不少相关帖子。
【日向宁次,好惨一小孩,为什么不能用修改器给他开挂啊啊啊我要杀穿日向本家! ! 】
【不对啊,我不是在玩养崽游戏吗,怎么在玩到日向宁次的时候感觉自己在玩大宅门啊啊啊啊——!封建主义退!退!退! 】
感觉玩过日向宁次这条线的玩家精神状态都很美丽啊,你在一众呐喊贴里寻找有用的攻略贴。
【李涛,论如何才能打出日向宁次的好结局,保姆级教程,手把手教你如何通过这条线】
嗯……这个帖子好像看看上去更加靠谱一些,你点进去一看。
lz:。
对那些还没有开始这条线的玩家楼主只想说,你得先做好心理准备,因为这条线的某些剧情可能会让人产生生理不适,如果能接受的话就继续往下看吧。
首先要知道这条线的重要事件节点分别是[笼中鸟咒印]还有[父亲去世]以及[中忍考试]这三个时间点。
一般玩家会在前两个事件中尽可能安抚日向宁次的情绪,但楼主有尝试过从一开始就改变重要事件发展趋势。
1l:台风吹得我家厕所漏水
感觉是很有用的干货,在这里住下了。
2l:你是谁,请支持罗小黑
等等,楼主的意思是要改变[笼中鸟咒印]这个事件吗?但难度肯定很高吧?我记得有的游戏博主就试过,但是都失败了,到最后日向宁次都会被打上笼中鸟的咒印。
lz:。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真的尝试起来其实也还有操作空间。
你认真阅读下面的攻略,发现楼主是通过提升自己的幻术等级,以此在日向宁次被打下咒印的时候做到偷天换日的效果。
等一下——原来玩家还能学习幻术吗?你之前都没听说过啊,看来你对这个游戏的开发度还不足1%,这显得之前只会用拳头打敌人的你很没头脑欸。
但不管怎么说,你从这个攻略贴里学到了不少东西,等游戏冷却时间过去,你就摩拳擦掌地再次登入游戏。
【是否选择[日向宁次]作为你的幼崽? 】
点击确定。
就和上次一样,在正式开启新的养崽体验前,你的面前跳出一条熟悉的系统提示。
【为了保证你拥有良好的游戏体验,避免游戏卡顿,系统建议你点击清空缓存】
你上次也是点击确定清空缓存,在游戏途中确实没遇到过什么卡顿现象,所以你这次也选择清空缓存。
【正在清空缓存中……】
【清空缓存成功。 】
眼前的游戏初始界面在扭曲后顷刻间变为一片茫茫的冰天雪地,你站在雪地上,有些茫然地四处张望。
不应该把你送到养成对象旁边的吗?怎么给你送到雪地里来了?你东看看西看看地,愣是没找到宁次的身影,算了,还是往前走两步吧,好在你也没有切换到实体所以无法感受到这凌冽的寒风。
走出一段路,一座座房屋逐渐出现在你面前,其中一处院落里还点着一盏小灯,你被灯光吸引过去,走近以后听见院子里传来的声响。
“嘿、哈——”是带着十足稚气的声音,你轻轻松松地跃到墙头,坐在那里居高临下地观察那个身穿训练服在雪地里不停修炼的小小身影,他对着木桩使出的拳法看起来还真有模有样的。
他现在这个年纪……好像也才两三岁吧,你记得两三岁的佐助还在玩小恐龙玩具呢,而他已经在那么拼命地修炼了吗?这大概就是不同养成对象之间的区别吧,你没有贸然打扰他,而是静静地望着他,等他因为疲惫而停下来的时候你才一跃而下,来到他的身边。
虽说是在冰冷的雪夜里,但他因为刚才的修炼满头大汗,气息也是上气不接下气,他用手擦去汗水,不知何时他的手边忽然出现一条手帕。
咦、是他刚才放在这里的吗?他略带奇怪地看着那条手帕,他明明记得那里空无一物的,为什么……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顾不得太多,他唰的一下又跳了起来,甚至都打开了白眼,“是谁?谁在这里?”
好强的戒备心啊……你戳了戳他的脸颊,他刚才的气势忽然消失,他眨巴眨巴眼睛,“是鬼魂吗?还是妖怪?你……是专门吃小孩的妖怪吗?”
行吧,就连鸣人和你初次接触也把你给当成妖怪了,你也就不计较这些了,你用手帕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水。
宁次又问:“你不吃出汗的小孩吗?”
吃小孩这个话题是绕不过去了是吧?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擦干汗水,宁次意识到你可能对他没有恶意,否则凭你的实力在刚才就能将他一击毙命,而不是耐心地给他擦汗。
你仔细观察小时候的宁次,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眼睛圆溜溜的,说的话也充满童趣,而不是像后来那样一开口就是冷嘲热讽,这不由得让你有些感慨,他肯定是经历了太多事情才会变成那副尖锐性格的吧。
“你到底是什么呢?”他很好奇地问,最后你在雪地里写下回答:守护灵。
“每个孩子都会有守护灵吗?”他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但他不会像鸣人那样一口气问很多,而是问一个,然后耐心等待你的回答,庭院的积雪就是你的草稿纸,你在上面写下他每一个问题答案。
——并不是所有孩子都有守护灵。
“那我为什么会有呢?”
——你是特殊的。
“我明天还能再见到你吗?”
——当然可以。
这个对话最终以他一连打了个好几个哈切作为结尾,你催促他去睡觉,至于是怎么催促的,那就是非常干脆利落地提溜着他的衣领把他带回他的房间。
被你这么提溜着双脚腾空的宁次也不挣扎,只觉得很神奇,就在这天晚上,在这个雪夜里,他拥有了一位守护灵。
就像是故事书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宁次偶尔也会看一些故事书,但他从来不觉得这种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因为父亲告诉他这些故事都是假的,现实远没有童话故事那么美好。
但是、他既然能够遇到守护灵,这是否能够证明父亲说的话也不一定完全是对的呢?
走到他的卧室门口,你把他给放下,宁次回过头,虽然他无法看见你,但你应该没有那么快离开,他说:“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之前佐助和鸣人也会问你的名字,只不过不像他一上来就问,感觉他的接受能力比你想象的强大多了。
你在他的掌心写下自己的名字。
“明娜,这是你的名字对吗?”他认真地称呼着你,“那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小时候的宁次可爱程度和佐助鸣人不相上下啊,你看了他,唇角微微上扬,他又非常有礼貌地对你说晚安,你在确认他入睡以后才在日向家大摇大摆地参观,这个时间点的日向家除了负责巡逻的人就没有别的人还醒着,转了一圈下来你觉得无聊就又跑到木叶其他地方看看。
顺手,真的只是顺手就把视角切换到了佐助的家,你也只是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佐助,发现他怀里还抱着那只绿色恐龙小玩偶。
你把视角切换到其他地方,你看见了在茫茫雪景中飞檐走壁的身影,定睛一看,那好像是佐助的哥哥,他一刻也没有停留地从你面前飞过,动作带起一阵雪花。
夜晚下着雪的木叶看起来安静祥和极了,你就跟个街溜子一样到处闲逛,一直等到太阳出来,这才把视角切回到宁次身边,但他醒的时间比你想的早多了,你把视角切换过去的时候他早就已经起床开始修炼。
不是吧,真的那么自律的吗?
感觉你养的崽一个比一个自律内卷,完全不需要你的督促,要知道这可是在冬天,反正你在冬天的时候就没有准时起床过,毕竟冬天的被窝有着神秘力量让人难以离开。
下了一整夜的雪,庭院里的积雪又多了一层,宁次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庭院里查看那地面上的积雪,虽然昨晚下的雪花又覆盖在上面,但他还是能够看到昨晚你留下的字迹,也就是说,你的存在并不是他的一场梦。
宁次当天在遇到父亲日向日差的时候就格外激动地和他分享这件事,“父亲,我昨天晚上遇到了一个守护灵,就像是故事里那样的守护灵!”
站在一旁围观他和父亲聊天的你心想着果然不同的养成对象性格也截然不同,宁次是第一个在发现你的存在后隔天就告诉父亲的孩子,足以证明他和父亲的关系很好,也难怪他父亲死后他会性情大变。
日向日差微微皱眉,对宁次说:“我和你说过平常少看一些故事书,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
“但是、父亲……”
“宁次,你是忘了今天的修炼吗?”日向日差提醒道。
收回你之前的话,这家伙和宇智波富岳给你的感觉一样,都让你感到不爽,于是你给了他宇智波富岳的同等待遇,那就是也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别说,他的脑瓜崩格外清脆,说明是个好头。
“这是什么——”日向日差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刚才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
你站在他面前单手叉腰,哼哼笑了两声,宁次有些兴奋地说:“这就是守护灵了,嗯,是我的守护灵!”
日向日差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想要找出你的身影,他甚至还打开了白眼,这倒是和昨天晚上宁次的反应如出一辙,难怪他们是父子。
但就算是打开了白眼他也一无所获,就算是能够隐身的忍者在白眼面前也该无所遁形,但是……就连白眼都没办法捕捉到你的身影,那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你的确不是人。
新的问题又来了,一个不是人类的生物靠近自己的儿子,虽然说着是守护灵,但极有可能是别有用心的恶灵,这种时候家长都会格外戒备的吧,日向日差也不例外,他让宁次先去修炼,自己留下来对付你。
“但是父亲……守护灵没有伤害我。”
“宁次,先去修炼,这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日向日差严肃地说,宁次垂下脑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这里。
在宁次走后日向日差才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和你说话的态度吗?看他的态度那么恶劣,你的回应也没多友善,你又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他的攻击是无法命中虚化状态的你,所以你躲都不用躲。
另外一边被父亲要求去修炼的宁次内心一直惴惴不安,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告诉父亲这件事呢?这算是告密吗?这样会惹守护灵生气吗?他的心里有很多问题,这使得他的修炼也显得心不在焉。
反观你和日向日差这里就热闹多了,日向日差用尽千方百计都没能伤害到你,而你呢,你非但给了他两个脑瓜崩,甚至还揪了一下他的长发,虽然没什么杀伤力,但是侮辱性很强,这位日向分家家主终于停止攻击,他的那双白眼扫视周围,你听见他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是带着什么目的而来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如果你想要伤害宁次的话,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倒是很会放狠话,你撇撇嘴,心说这个副本难度确实和前两个副本不能比,光是日向日差的态度就很难搞。
简单的交过手后,日向日差勉强确认你对他的儿子没有恶意,倘若真的有恶意的话,你应该在刚才的交手中直接重伤他才对,但就算是这样他也难以对你彻底放下心来。
总而言之,他是个非常难搞的家长。
你略带郁闷地来到宁次身边,戳了戳他的肩膀,他本来还在对着木桩练习拳法,但下一秒就回过头,看到他脸上的笑容你心里那点郁闷也都消失,他笑了一下,表情很快变得有点纠结,他犹豫地说:“刚才父亲并不是有意这么做的,他只是在担心我,而且我也不该直接和他说这件事的。”
他怎么自己就这么无比流畅地自责上了?你一点也没觉得那是他的错,毕竟他现在也还只是个小孩子而已,遇到这样新奇的事情想要和父亲分享有什么不对的吗?唯一不对的是他的父亲,你干脆利落地把黑锅甩到日向日差头上。
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意识到你没有怪罪他,他便又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
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地看到幼崽可爱的画面就直接截图,你切换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然后丢进专门的图集里。
宁次训练了一上午,不是你说,这个训练强度放到现实世界都要被邻居打电话报警在虐童了,可宁次却表现得很平静,好像对此早就习以为常,训练中间他偶尔也会停下来休息,喝口水,擦擦汗,然后和你说几句话,他的问题和鸣人问的问题完全是两种风格。
他问:“是因为我足够勤奋刻苦才会换来守护灵的吗?”
你倒希望他别那么勤奋刻苦,毕竟如果一直待在这里,他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只不过是日向本家眼里的工具,用于维护他们的利益,在必要时刻就会毫不犹豫地舍弃。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越努力越不幸吧。
你拿着草稿纸和他聊天,他看见你在草稿纸上写下:就算宁次没有那么努力我也会来到你身边的。
“但是、父亲说过,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力量的话寸步难行。”
他父亲说的这话确实有点道理,但是结合他父亲之后的遭遇,只能说他也是个倒霉蛋。
你又在草稿纸的空白处写到:但你有我。
“你很强吗?”他歪了歪脑袋。
那当然了,脚踢守鹤拳打九喇嘛,打穿地下城的人正是你。
好像快要把养崽游戏变成热血战斗游戏了。
你给宁次表演了一下什么叫做徒手捏碎大石头,在内测版的全息游戏里玩家的属性也是可以培养的,你在进入这个内测版的游戏后就因为以前玩战斗游戏的老毛病,你一边养崽一边给自己加属性,一款游戏让你同时体验到养崽和练级的成就感,怪不得这游戏能爆火。
宁次惊讶道:“啊、这个——”
哼哼,他也被震惊到了吧?
“这个是父亲很喜欢的石头。”宁次弱弱地说。
他怎么不早说啊,好了,现在都被你给捏成齑粉了,你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粉末,宁次也有些发愣,最后他说:“……父亲应该不会计较这些的,只要他不问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
没想到他还挺聪明的嘛。
你也点点头,尽管你知道他看不见你点头的动作。
宁次抬起头,笑着问:“你在笑吗?”
你戳了下他的脸颊表示肯定。
*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宁次是最好带的孩子,毕竟他小小年纪就很懂事,而且也不会像鸣人那样毫无生活常识,他懂得如何照顾自己,说话也很礼貌,所以这个副本的难点不在于他,而在于他背后的日向家,有着本家和分家模式的封建大家族。
你平常在日向家闲逛的时候发现分家的族人见到本家族人都会毕恭毕敬地行礼。
突然就能领会为什么那个论坛的帖子会说像是在体验大宅门,这里的阶级分明,本家始终是高人一等的存在,这天你在宁次午睡的时候切换视角,碰巧切换到某个会议室里,看着严肃的架势好像是在开会中,放眼望去都是一群老登,你在一群老登里看见了宁次的父亲,他跪坐在另外一个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面前,那应该就是他的双胞胎哥哥日向日足了。
日向日差低下脑袋,语气谦卑地说:“我希望能将宁次刻上咒印的时间往后推迟一两年,那孩子、您是见过的,他的天资优异,如果能晚两年打上咒印的话,他的天赋也可以得到更好的发展。”
“日差我明白你的心情,宁次确实是个优秀的好苗子,但是……规矩就是规矩,倘若我这次对你放宽要求,来日就会有更多分家的人如法炮制,这样下去就会乱套的。”日向日足语重心长地说。
听到这里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乱套呢,这种规矩本来就不该存在。
“只是宽限一两年……”日向日差弯腰,低下头,直到额贴着地面,态度卑微到了尘埃里。
“不行。”日向日足身后的长老说道,态度强硬。
你找到那个老登,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的山羊胡子。
就数你这个老登会说话是吧!
第62章
揪了一下你还觉得不够解气,于是你双管齐下,左右开弓,又揪了好几下,还顺带给了他几个嘴巴子,打得那叫一个噼里啪啦的响亮。
该死的老登多吃几个嘴巴子吧!哈!
这番举动自然也引起了那个游戏人物的注意,你看他一脸惊讶地环视四周似乎是想要找出罪魁祸首,但是他看了一圈下来也没找到嫌疑人,只能气得直皱眉,而从你的视角看去,日向日差的神态微妙得耐人寻味,他大概是猜到了什么,但是没有点明。
或许他心里也是对这些趾高气昂的本家长老心有怨言的吧,这么说来你还替他出头了呢,这场会议最终以本家族长的“这件事情还是从长计议”作为结尾,身为在职场上摸爬滚打有两年的社畜,你一听这话就知道他们这是在含糊其辞,其实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他们还是会在本家族长的大女儿三岁生日那天给宁次打上笼中鸟的咒印。
想到这里,你心说这不光是大宅门,还是妥妥的黑暗版职场,啊……你玩的不是温馨解压的养成游戏吗?
离开会议室,因为没有切换视角,所以你的视角一直跟随着日向日差,他在走回自己住所的路上忽然开口,“你刚才不该那么莽撞的。”
哈?他这是在说教吗?你没好气地揪了一下他的长发,明明他刚才也想那么做的吧?比起说教,他应该感谢你才对啊。
日向日差倒是没有生气,只是他的眉头紧皱,“如果让他们发现你的存在……事情就会变得很棘手。”话是这么说的,但他却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就是如果你介入的话,或许他的儿子宁次就不会那么早被打上咒印,他的要求不高,只希望宁次不要那么早被笼中鸟咒印束缚,哪怕只是再推迟一两年。
想到这里,他紧抿着的嘴唇动了动,“既然你说你是守护灵,那么你又能做些什么呢?”
被人质问的感觉不太好受,但是你能感觉到他其实也在对你抱有期望,假如你能够帮助自己的儿子呢?也许呢?哪怕只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他也要赌一把。
你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你都想着直接把日向本家给灭了,但是你在游戏论坛里刷到有过这类操作的玩家因为杀戮过度导致道德值太低,就连养成对象的好感度也跟着往下掉,嗯……所以只能另寻出路了。
“算了,我又在期望什么呢。”日向日差叹息一声,回到自己的住所,又如往常那样去看正在午睡的儿子,你和他一样凑在旁边观摩幼年宁次的睡颜,你直呼好可爱,拍了好几张照片,全都丢进图集里。
过了一会,他的眼睫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刚刚醒来的他神色还有些茫然,但看到坐在一旁的父亲,他又说:“父亲,会议已经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日向日差说着,要不是你围观了那一场会议,估计也会被他精湛的演技给骗到的吧。
“下午父亲还有事吗?”
“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抱歉不能陪你。”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一个人修炼的。”
日向日差揉了揉宁次的头发,“也不一定总是要修炼,偶尔也可以出去逛逛,要劳逸结合。”
宁次是个很听话的孩子,既然父亲那么说了,他下午的时候就真的出门去逛街了,你跟在他身边,发现他径直走向书屋,然后找到和修炼有关的书籍在书屋的角落里坐下看书。
这和修炼也没什么区别吧?你找来一本故事书,应该是童话合集,总之这才是适合小孩子看的,你把那本书递到他的手里,他说:“你希望我看这本吗?”
你替他翻开那本童话书,无声地回答他的问题,宁次放下一开始挑选的那几本有关密码学的书籍,一脸认真地阅读童话书,书屋里还能点餐,宁次给自己点了一份小饼干和牛奶,他点餐的时候还小声地问你:“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饼干呢?”他点了点菜单上的蔓越莓饼干和巧克力饼干,你戳了一下蔓越莓饼干,接着他又问:“那你喝牛奶吗?”
是不是有点太热情好客了啊,你表示自己不太需要牛奶。
饼干和牛奶很快被端了上来,宁次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边吃饼干一边看书,这个椅子对他来说还有点太高了,他坐在上面两条腿都是悬空的,一前一后地摇晃着,泄露出他现在的好心情,吃到第三块饼干的时候书屋的玻璃门被人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你瞥了一眼,原来是老熟人止水。
他来书屋做什么?
止水好像还和书屋的老板相熟,一进来对方就和他主动打招呼,“噢,是止水啊,今天怎么有空来书屋,看来任务完成得很顺利?真不愧是木叶的瞬身止水呀。”
被书屋老板这么夸奖的止水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又问老板要了一本最新的杂志,这不由得让你想起在上一个副本的时候他也会专门购买杂志就为了和其他同事有话题可以聊。
还真是努力啊,你在心里感叹一句,然后走到他身边,看一眼他手里的杂志,是艺人的访谈杂志,还会附赠小礼品,这次的小礼品是一面小巧的手持镜,背面雕刻着精致的蝴蝶花纹浮雕,好看是挺好看的,就是和止水的气质不太搭,你看他拿起那一面手持镜,正面看看反面看看,看得很认真。
这样子还真有点可爱,所以你下意识地也截图了,嗯,形成条件反射了就是这样。
你将这张图片丢进未命名的图集里,然后又瞧了瞧杂志的内容,就是很普通的艺人访谈,你看了一会就突然想起如果你要学习幻术的话,止水无疑是个适合的人选,性格温和不别扭(没有在拉踩谁),而且说话也很直接,至少没有那么谜语人。
不过问题就在于该怎么和他拉近关系,现在游戏内的时间点距离宁次被打上笼中鸟的咒印还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而游戏内流速又过得很快,所以留给你的时间并不多,你要在短时间内速成为幻术高手,又或者是说服一个擅长幻术的宇智波替你搞定[笼中鸟咒印]这一特殊事件。
你正在犹豫着呢,就听见止水倏地站起身,对着玻璃门外挥挥手,“鼬——”
这是什么游戏触发机制吗,遇到止水就会遇到鼬,你回过头,恰好看见鼬推开门进到书屋里,他穿着一身黑的制服,个子不算高,毕竟现在他的年龄连两位数都没到。
小时候的鼬确实可爱,你不由地多看了两眼,然后又回到宁次身边,他剩了好几块饼干给你,你到最后也没动。
看完一本童话书,宁次抱着这本书还有另外两本密码学的书去结账,你跟着他一块离开书屋,在你们离开以后凑在一块看杂志的止水忽然开口,“不说说你上次的那个梦吗?”
“嗯……我并不觉得那是个梦。”鼬的语气沉稳,不像是小孩子,仿佛他孩童的身躯里装着成年人的灵魂,他说,“而且你不也想起来了吗?”
“我只是想起来了一些而已,比如说和她一起听歌看杂志啦,然后看到一半鼬就找过来了,那个时候我还觉得是偶遇呢,但其实并不是吧?”说着,止水又把杂志翻了一页,正好翻到出道新星这一页。
“你不都已经有答案了吗,为什么还要用疑问句?”鼬的头都没抬一下,言下之意就是他刚才说的都是废话,止水又说:“那你刚才也感应到了她的存在吧?”
“是啊,她这次不就是陪着那个日向家的孩子来的吗?”鼬不咸不淡地说,好像他对此并不在意,要是他刚刚没有一个劲地用眼神探查那个日向家的孩子的话,这话确实还挺可信的。
“日向家啊,那是个分家的孩子吧?只不过还没有打上咒印而已。”止水提到了日向家的咒印,只是为了引出下一句话而已,鼬和他的想法一致,鼬说:“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那孩子被打上咒印的,也就是说,她肯定会做一些尝试。”
而他们也会以好心人的身份帮助你,以此来拉近与你的关系,这个计划的可行度很高,而且也很稳妥。
现在他们需要做的就是等你找上门来。
另外一边的你还不知道那两个宇智波凑在一块商量什么,你跟着宁次回到日向家,看了一下午故事书的宁次心情很好,他看的那本书还在连载中,暂时没有结局,讲的是名叫秀一的飞鸟为了寻求真正的自由离开大队伍,脱离鸟群重复了许多年的路线,想要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线,中间被猎人的箭矢刺伤命悬一线。
可就算是这样,它也没有后悔,仍然朝着心心念念的,代表着自由的远方飞去。
宁次说:“秀一能够飞到目的地吗?”
你拍拍他的肩膀表示肯定可以的,宁次说:“我也很羡慕秀一呢,能够飞去那么远的地方。”
只要他想的话,你也可以替他实现这个梦想的,但是宁次下一句话又说:“但我果然还是会很舍不得父亲,如果我离开的话,他也会很难过的吧?”
人就是这样因为有各种各样的牵绊才会不得不做出妥协。
他懂事得让你有些心疼,太懂事的小孩子注定不会受到关注,这个道理在现实世界也通用,你甚至在宁次身上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影子,难怪他这条线的难度是最大的,是因为很容易让玩家玩着玩着就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吧,属于精神攻击了。
因为他现在对你的好感度还没有到达解锁语音模块的数值,所以你和他交流要么是肢体语言,要么就是在草稿纸上写字,唉,真希望快点解锁语音模块,被迫当哑巴的感觉好憋屈。
宁次的日常作息非常规律,早起修炼,然后去族里上课,下课以后第一时间完成课后作业,再修炼,简直就是每个家长都想要的非常省心的小孩。
跟着他生活了一段时间,你感觉自己的日常作息都变得规律许多,这天他在写作业的时候突然问:“明娜你能够帮助我父亲过得开心一些吗?”
他握着笔的手停顿了一下,他察觉到了最近这段时间他的父亲心情似乎一直都不太开心,哪怕他在修炼上有所进步,他的父亲也总是眉头紧皱,这是他第一次对你提出请求,在此之前他最多也只是问你一些有的没的。
——你可以对我提出请求,你的愿望我都可以满足。
你曾经这么告诉他,但是他想了想,就说:“那既然是我的愿望,那就应该凭借我自己的力量实现才对呀。”
你真是没招了,郁闷地告诉他如果这样的话就显得你这个守护灵很没用欸。
这下子宁次才非常认真地对你说:“没有,我知道明娜是个非常——非常厉害的守护灵,但守护灵应该也会累的吧?如果要让你实现愿望的话,你会不会为此付出什么代价呢?我不想让明娜太累,而且……我觉得明娜能够陪着我就很好了,我很满足。”
言归正传,时间回到现在,你一听他终于对你提出请求,你一下子就来劲了,当即就说:“当然可以!”
你此时才解锁语音模块,突然冒出的声音可把宁次吓了一跳,他的身形都跟着抖了一下,那样子有点搞笑,他说:“你会说话呀?”
“我又不是哑巴。”
宁次笑得眉眼弯弯,“真好,那我们以后就可以直接聊天了。”
“所以你想让你的父亲高兴一点是吗?”你把话题给扯了回来,宁次脸上的笑容稍微变淡了一点,但眼睛仍然在笑,他说:“嗯,他总是不和我说发生了什么,可能是因为我现在年纪还太小了吧,没办法替他分担这些事情,要是我能快点长大就好了。”
“不用那么快,慢慢来吧,小孩子那么急着长大做什么,这事情就交给我吧。”说着,你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他回过头继续写作业,趁着他写作业的功夫你就离开他的房间切换视角径直来到他父亲日向日差身边,那气势汹汹的架势感觉更像是去找茬的。
宁次的父亲日向日差身为分家的族长得要协调分家和本家的关系,说是协调,其实就是维持本家始终高人一等的秩序罢了,你也不能说他是个坏人,毕竟你从学校毕业进入社会工作几年以后就发现许多人是难以用单纯的好坏来区分的,而这个游戏里的角色也是一样,没有那么脸谱化,有点像是活生生的人。
正在书房批阅文件的日向日差听见窗口传来的细微动静,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里空无一物,但他就是可以肯定有什么东西进来了,他放下笔,环视四周,又说:“是你?”
你拉过他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要是他能看见你的实体的话就知道你现在的坐姿有多懒洋洋了,你随手拿起他办公桌上的纸和笔,在上面写下一句话。
——你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我可以替你解决。
你的字迹写得龙飞凤舞,甚至还带着点潦草,日向日差看了一眼,就问:“是宁次让你来的?”
果然还是被猜到了吗,你在纸上面写下回答:是的。
“那我的回答就是不需要你的帮忙,但如果你是想要帮助宁次的话……”日向日差停顿几秒,桌上的台灯映照着他的侧脸,他的眉眼间浮现出些许疲惫和苍老,“如果你真的能够做到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帮帮他。”
他们这对父子也挺有意思,儿子希望你帮他的父亲,父亲又请求你帮帮他的儿子,果然奉献型人格是会遗传的吗?
“让他不要被打上笼中鸟的咒印,你能够做到吗?”这一次,他说话的语气满是诚恳,他在替自己的儿子恳求你。
你单手托腮,你不怎么喜欢这种剧情,对你来说太过真实,又太过压抑,你郁闷地叹了一口气。
那张纸上又冒出另外一句话,日向日差看得很清楚。
——可以,我都可以帮。
就在你要离开去找宇智波解决幻术问题的时候,你捕捉到日向日差突然站起身发出的动静,他朝着你所在的方向跪下,额头抵着地面,“那就拜托您了。”
你心情复杂地切换视角,切来切去,最后切到止水的公寓附近,你还得自己走一段路,走到公寓楼下,沿着空调外机往上爬,你的动作轻巧,都没发出什么声音,不多时就爬到了止水的公寓阳台。
感觉自己好像在做贼一样,你翻到那个露天阳台上,止水还在阳台上养了几只乌鸦,你虽然没有实体,但是那几只乌鸦还是奇怪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在这几只乌鸦身上看到了疑惑的神情。
干嘛,没见过半夜翻墙的守护灵啊?
你站直身体,正要穿过阳台的门,但止水却在这时候忽然拉开连接阳台和客厅的移门。
诶,这不是巧了吗,你正好要进门呢,还好你不是什么吸血鬼得要得到主人应允才能进门,你非常理所当然地从门缝里挤进去,你在上个副本就经常来止水的公寓,对这里的布局也很熟悉,来这里就跟回了自己家一样。
“终于知道回来了?”止水冷不丁地出声,你还以为他是在和你说话呢,你看了一眼他的脸,一只乌鸦穿过你的身影飞到他的小臂上。
噢,原来是在和乌鸦说话啊,那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止水一边轻轻地抚摸乌鸦的羽毛,一边轻声细语地说:“能回来就好,免得我再到处找你。”
他和乌鸦说了好一会的话,真是个话痨,而你在思索该怎么和他交涉,想了很久,你最后决定先戳一戳他的后背,总之……还是先让他把注意力从乌鸦身上移开吧,他抚摸鸦羽的动作顿了顿,而后回过头,略带疑惑地自言自语,“奇怪……”
一点也不奇怪,你又拍拍他的肩膀,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草稿纸和笔,在上面涂涂画画。
止水还很好奇地问:“你是鬼魂吗?是想要让我帮你实现什么心愿吗?”
怎么每次和你初次相遇他都会觉得你是鬼魂啊?你撇撇嘴,小声嘟哝,“你才是鬼魂呢。”埋头写字的你没看见止水脸上的笑容发生细微的变化。
你把写满字的草稿纸递给他,他说:“什么……原来你不是鬼魂吗?那刚才真是抱歉了。”
“道歉还是免了吧。”你幽幽地嘟哝一声,“还不如直接帮我呢。”
止水看完你在草稿纸上写的内容,总结下来就是两个选择,要么教你幻术,要么帮你在日向宁次的刻咒印仪式上用幻术蒙混过关。
你也知道这样提要求有些直接,但是你目前时间已经不多了,而且你之前想找他们都没找到,好不容易让你逮到了他在木叶的时候,所以你就开门见山地说明自己的来意。
止水又说:“你还要学习幻术?灵体也能学习幻术吗?而且……日向宁次又是你的什么人啊?你对他那么上心?”
最后一个问题才是他真正想问的,只不过都被前面几个问题给掩埋了,你又在草稿纸背面写下答案,“很重要的人。”
“诶……真难得呢,你就是他的守护灵吧,嗯,那真是个幸运的孩子呀。”止水拖长语调,轻飘飘地说,神色看似漫不经心,他甚至还笑了一下。
你怎么觉得他一直都在说废话呢,你单手叉腰,嘀咕着“就说能不能答应吧,干嘛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啊。”
“这样的请求,怎么说呢……我是宇智波的人也不能贸然插手其他家族的事情,而且日向家也是一个大家族,万一到时候被发现了,就会上升为两个家族之间的矛盾,那情况会变得很棘手的呀。”止水一脸为难地说。
行吧,那估计就是不乐意了,你转身就要走,但他好像料到了你的反应,又说:“但是、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接触到守护灵,对你很好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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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止水,此男尤其会装[猫头]
第63章
你还是没搞明白止水到底是什么态度,他到底是要帮你呢,还是在怀疑你呢?要知道他的好感度可是很难刷的,在上一个副本的时候你可是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将他的好感度和信任度给刷上去,一想到新开一个副本好感度什么的还得重头来过你就觉得头疼。
每当这个时候你就会格外想念风灵月影,唉,你叹息一声,又在草稿纸上面写下要说的话。
——那你的意思是可以帮忙吗?
停在止水小臂上的乌鸦拍拍翅膀飞走了,他顺势关闭阳台的门,转过身,扫了一眼草稿纸上的问题,又说:“嗯……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只是我那么做又能得到什么呢?”
“我可以替你暴揍团藏。”你小声嘟哝,经过几个副本的洗礼,团藏俨然成为你和宇智波建立友谊桥梁的硬通货。
不过鉴于他现在对你的好感度很低,估计也听不到你在说什么,所以你也没想着他能有什么反应。
你在纸上写下回答。
——你提出的任何条件我都能答应。
这不是你夸下海口,而是因为根据你对止水性格的了解,他属于守序善良的那种游戏角色,所以就算是提要求肯定也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你是笃定了这一点才那么回答的。
“啊……那看来你还真是一位慷慨的守护灵呢,这样吧,这件事情我一个人不能决定,我还得要和朋友商量一下。”
你也能理解,商量一下而已嘛,这种话在你听来就是下次再见面的意思,你正要走,此时止水公寓的房门突然被人敲了两下,非常有规律的敲门声,你也被吸引着看向门口,止水走去开门,透过门缝你看见了站在门外的鼬。
“你应该没有离开吧?嗯,我刚才让乌鸦去通知鼬了,这样正好可以一起商量,你觉得呢?”
不是,他的办事效率比你想的还要高效啊,你都不由地愣了一下,啊这,直接就坐下来商讨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鼬说:“具体的情况止水的乌鸦已经告诉我了,你就是那位守护灵吧?”
莫名有种追番然后中间跳过了好几集的剧情割裂感,你拍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就是那个守护灵,鼬对此接受良好,他说:“日向家的笼中鸟咒印一旦打下后就再难去除,所以如果要规避笼中鸟的影响,就要从一开始就避免他被烙印。”
啊?这就直接切入正题了吗?你看着坐在桌旁认真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做的两个宇智波,自言自语地说:“不是吧,你们宇智波居然这么热心肠的吗?”
鼬的声音莫名停顿了一下,你都要以为他听见你的碎碎念了,但是,他只是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又说:“宇智波插手这件事要是被发现的话,会很麻烦的。”
话语间,他微微皱眉,表情十分为难,而止水却说:“但这位守护灵表示它可以满足我们任意一个要求哦。”
“是么。”鼬若有所思,他拿着水杯垂眸看着杯口,过了几秒才说,“任何要求都可以吗?”
这个年纪的鼬还没有经历变声期,嗓音还带着孩童的清脆,但因为他的表情太沉稳,所以你觉得他就连说话声音都很成熟。
宇智波鼬这孩子打小就成熟稳重。
你懒得在纸上面写字,索性点了点他的手背表示肯定,说来惭愧,你刚才差点就要去摸他的头发了,咳,这也不能怪你,都是因为他的头发看起来太柔顺了。
鼬终于浅笑了一下,“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你心说这大概就是解决志村团藏的事情而已,这不是小菜一碟嘛。
邀请宇智波帮忙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简单,你原本还想着要准备很多礼物把他们的好感度给刷上去才方便你提出请求,没成想他们居然就这么答应下来了。
宇智波的好心人可真多啊。
商讨完毕,你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感觉自己也应该回到宁次身边,就在要走的时候,鼬一声不响地也来到阳台,他走路就跟猫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你一回头看见那道小小的身影安静地站在后头,莫名让你想起了第一个副本的隐藏支线,一个不留神手就贴到他的脑袋上了,你揉了一下他的头发,又飞快地收回手,切换视角离开。
在你走后止水也来到阳台,依靠着阳台的门框,笑盈盈地说:“你刚才是故意跟过去的吗?”还用那种乖巧可爱的眼神看你,然后就获得了你的摸头,止水身为旁观者看得一清二楚。
鼬不承认也不否认,他只是说:“你也可以试试看的,只不过她好像更加喜欢顺毛。”
这话听上去就像是在炫耀,不,他这就是在炫耀,止水说:“只不过是摸了摸你的头发而已。”
“嗯,但那也是她主动做的,是强求不来的。”鼬轻飘飘地说,刚才差点就想要伸出手反握住你的手腕了,还好克制住了这一想法,想到这里,他的唇角微微上扬,看得出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止水跳过这个话题,主要是因为他不想听鼬一个劲地炫耀这些,他又问:“你出来的时候佐助没问你出门做什么吗?”
“他睡着了。”
“你觉得他有保留之前的记忆吗?”
鼬回忆了一下最近佐助的表现,然后肯定地回答:“没有。”
嗯……这对于他们来说应该也算是个好消息,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漩涡鸣人那孩子是否还留有记忆,鼬说:“也许他也没记起什么,但是他体内的尾兽就不好说了。”
如果那只尾兽还保存着记忆,而后他通过尾兽恢复记忆,那就很麻烦了,鼬倒是不怎么介意佐助分走你的注意力,但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他确实是个小气的人。
止水收起你刚才涂涂写写的草稿纸,你写了好几张纸,鼬见状,“有些是她回答我的问题写下的。”言下之意就是不能让他全都私吞了。
“唉,鼬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呀。”
鼬也不管止水说自己斤斤计较,他对着止水伸出手,“给我。”
一番僵持,好吧,其实就是对视了两秒,止水无奈地将其中两张写满你的字迹的草稿纸递给鼬,“这下子总可以了吧?”
“还有那支笔。”他点了点你用过的那一支笔。
“这个也算吗?”
鼬点点头,“我的。”
最后鼬拿着草稿纸和笔心情愉悦地从止水的公寓离开。
*
切换视角来到宁次身边的你查看他的情况,还在熟睡中,旁边的书桌被他整理得干净清爽,写好的作业合起放在一边,笔和尺子都收进笔筒里。
你注视着他的侧影,安静地看了一会,而后打开[手工坊] ,思索着给他做点什么好呢……现在这个时间点虽然已经进入春季,但是气温还是偏低,类比现实世界就是倒春寒的时候,要给他做围巾吗,或者是帽子还有护腕之类的,这些都是你以前给其他的养成对象做过的东西,养的崽越多你的手工技能也越来越强。
一个晚上的功夫你手搓了围巾还有帽子和护腕,闲着没事干的你还给他的书包上一层书皮,这让你想起了自己上小学的时候,虽然新学期要上学让你很烦,但是发了新书包书皮又很好玩。
所以与其说是在给宁次准备一个惊喜,倒不如说是你自己包书皮的劲头又上来了。
吭哧吭哧地把每本书都包上不同图案的书皮,隔天早上起来宁次还以为自己的书都被掉包了呢,他眨巴眨巴眼睛,听你说:“怎么样,喜欢吗?”
他抱着书小声地说:“都很好看。”好看得他都有些舍不得用了,最后还是带着书去上课了。
他上课的时候你会在旁边待着,偶尔和他说点悄悄话,宁次认真听课,但有的时候还是会被你的笑话逗得差点笑出声,站在台上的老师奇怪地看了宁次一眼,但因为他素来都是好学生,所以也只是看两眼而已,没多说什么。
陪着小孩一起听课,他越听越精神,你倒是越听越困,你打了个哈切,对宁次说自己要去外面逛逛。
“这里实在是太闷了。”说着,你一溜烟地离开教室,宁次也能理解你觉得上课枯燥无聊,但你走后他果然还是会有一点点地失落。
不过没关系,等下课就能见到你了,他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但其实等到下课以后你依旧在外头没有要回来的迹象,并不是你玩得忘了时间,而是你遇到了一个小插曲。
你在外头闲逛的时候遇到了出门觅食的鸣人,也不能说是出门觅食,他只是本能地想要多接触人群而已,但看到他的人都避若蛇蝎,用带着厌恶的眼神和低声咒骂回应他的笑容。
虽说你这次走的是宁次线,但不代表你可以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