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遇(2 / 2)

心跳听见了 多蝶 2083 字 14天前

可是,我们都长大了。

变得更熟悉和亲密的同时,许多烦恼的事也接踵而来。

景玉从小学习好,老师眼中的模范生,女生眼里的校草。

渐渐地,白穗子也顺其自然把他当男神了。

仅仅是仰慕那种。

何况,她也从来没跟景玉私定终身过什么。

相反,可能景玉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不代表她就要由于感激,或是崇拜,而以身相许吧,也太荒诞了。

景玉一开始想让她跟他学文,白穗子摇头,她清楚不适合她。

景玉就有点生气的问她,你是要学理吗。

她说不知道。

她不会告诉他。

快上课了,春月依依不舍的遥望一眼景玉,叹口气,被白穗子拽着跑走了。

回到班。

“穗子,你就这么拒绝你男神了,你真不会后悔?”春月心软道。

“不啊,只是不在一个班,又不代表绝交了。”白穗子说。

“好吧,这周末你出来玩吗,班里的人说分班前聚一下。”春月说。

“不是要到高二才分吗。”

“唉,一个借口啦,大家都想放松一下,我想去凑凑热闹。”

“去不了,唉。”

整理着桌上的卷子,白穗子心情还在郁闷,她抱着脑袋一头栽到卷子上,快成一朵发霉的蘑菇:“我周末要搬家。”

春月吃惊:“又搬?你后妈咋想的,又为了你弟弟啊。”

白穗子白润的下巴压着手臂:“是呀,他这几天又打架了,然后我爸要给他转学,新学校就在这附近的13中。”

“好叭。”春月同情她,摸摸白穗子的脑袋顺毛,小可怜。

白穗子有个弟弟叫白路洲,学习中等偏下,天天吃喝玩乐,看谁不顺眼就打一架。

让她爸,还有她后妈费了不少心教育。

结果效果微乎其微,只好一次次给白路洲转学,然后搬到离他新学校更近的住址去。

要说是“孟母三迁”也不为过。

这父爱和母爱能令上天都感动。

可是,享受到疼爱的对象不是白穗子,她是个可怜的,被经常拖累的姐姐。

好在这次搬的新家离二中不远,坐公交六站就到了。

白穗子很乐意再被拖累一次。

周末,天还不亮,迷雾中藏着残缺一角的月亮,天很浑浊,像是撒了一把灰尘扑上去。

起早的清洁工,摸索着前进。

整理完大包小包的行李,吃过豆浆包子,已经是响午了。

新家是老式小区,优点是地界好,便宜,交通便利,缺点是没有电梯。

她家住在四楼。

夏日炎炎,白穗子帮父母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风风火火地往楼上搬,往楼下跑。

一家五口住三室两厅算够了,白穗子的身世在周围同学里算得上普遍。

她父母离婚了。

她从小就听她姥姥说,她妈坐月子期间被伤透心,在她三岁那年幡然醒悟远走高飞,毅然决然去闯荡事业。

后来听说又再婚了,然后又离婚了。

目前最新消息是,她亲妈好像谈了新男友,然后还在别的城市打拼,偶尔会送来一个礼物,表达一下母爱。

总之,她就没见过亲妈。

她亲爸,在第二年就新娶了一个女人,对白穗子还算和气。

白建军和他新老婆胡静淑,也就是她后妈,两人一间房。

两个小孩分别单独一间房。

白穗子奶奶住在这附近,她爸担心她身子骨吃不消让她好好休养。

老太太嚷嚷着闲不住,非要来帮忙。

收拾完,一堆纸壳子早被老太太捆起来,放在地上。

胡静淑走来,道:“穗子,你把这些纸壳子,还有你弟弟初一用不着的书都卖了换钱,你买文具用,奶奶在楼下等你。”

“噢,谢谢胡阿姨。”于是,擦桌子的白穗子扔下抹布。

她抱着满满一堆要卖的废品往楼下走,走到三楼,往下看。

一家紧闭的家门前,男生背对着她,藏红色t恤衬得他肩膀宽阔有型,像一座火焰山。

黑裤下是长腿,休闲又简约。

地面上一堆垃圾?

哦,不是,是衣服,裤子,帽子,鞋子,还有书包,扔了满地。

白穗子放轻脚步声走下台阶,男生左手撑着腰,低着头。

他的黑头发光泽看起来很健康,毛茸茸的,在单手拨打电话。

一遍又一遍,总是打不通,他不耐烦嘶了声,终于换了个号码,接通后懒洋洋问:

“喂,你那有住的地方没?我爸把房子的锁换了,我东西全被扔出来了,还能为什么,想让我去他那住呗,跟他吵了一架,谁知道,年纪大了想起我这个儿子了,跟我妈离婚后就没管过我……”

地面上零零散散的衣物太多,白穗子下完最后一阶,被挡住路。

听到细微动静,男生回头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一个女生,不太认识。

贺嘉名也就没在乎,听到什么,气笑:“找人包养,亏你想得出来,我还不如去卖艺呢,卖身?想多了,我未成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