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你、你没事吧,沈冶。”小柳的手已经准备掏枪了。
只想挣钱买房的人,突然要拯救整个人族,冲击太大,沈冶灵魂暂时离线。
“我我我没事,是姐夫醒了吗?”
小柳点头:“队长让你立刻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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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室位于基地幽深的地下,而谢松年的办公室却在视野开阔的顶层。
两人乘着电梯上行。
百无聊赖间,沈冶被电梯屏幕上循环播放的影片吸引了注意。
“那是顾怀仁,顾博士。”小柳指着画面中央被簇拥着的身影,语气崇拜,“克隆技术的奠基人,我们的大救星!”
“你也知道,星际的植物种子娇滴滴的。湿度不够,死;阳光不够,死;提前接触诡雾,死。就在人类几乎绝望时,顾博士带来了植物基因克隆技术。尽管克隆体驱散雾气的范围窄了些,但架不住能量产啊!现在大多数区域的室外活动,都靠它撑着!!”
说到这儿,小柳神神秘秘地凑到沈冶耳边,“其实,我还有个八卦。”
沈冶:“嗯?”
“我听说,顾博士以前也就是个普通研究员,非常普通的那种。结果某天灵光乍现,突然就攻破了技术难关。你说,会不会我哪一天也开个窍,然后就像队长那样干死个领主级怪物,然后光荣升职,嘿嘿。”
“恐怕是光荣殉职吧......”沈冶看着小柳一脸幻想,觉得希望不大。
“叮”
说话间,电梯到达9层。
小柳做了个加油的动作:“队长就在这个房间,你自己进去吧。”
沈冶:虽然没用,但还是感谢。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沈冶轻轻推开,极简风格的陈设映入眼帘。靠墙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对面是一组深棕色皮质沙发,冷硬而高效。
“过来。”
沈冶一惊,顺着声音走过去,兀地发现沙发后竟还藏有一扇门。
原来是个套间。
谢松年穿着居家服,安然地倚在床头,手上正在擦一柄激光枪。
沈冶:?
“我认识这把枪!前两天你就是用它指着我脑袋!这是威胁,我要闹了!我要跟你老婆告状!”
“呵”,谢松年掀了掀眼皮,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等你找到她再说吧。”
沈冶:“我姐去那儿了?你干了什么?”
谢松年:“......别岔开话题,我问你,那株植物去哪儿了?”
“枯萎,然后化成灰了。怎么,清剿队没带回来给你看吗?”
即便面对的是“姐夫”,在没有记忆和绝对信任的前提下,沈冶也不敢透露不周山的只言片语。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懂。
“真的,什么都没留下?”谢松年的表情已经有点危险了。
“没...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层粉末,被风吹散了。”
......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许久,谢松年似乎放弃了追问,将擦拭好的枪轻轻放在床头,“好吧,我不逼你。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吗?沈冶。”
不好......
就在谢松年语气放软的刹那,沈冶的危险雷达陡然启动。
谢松年在骗人!
“隔离室内呆这么久,什么都没吃吧。我让人送点吃的来。”谢松年作势要操作星环。
沈冶却不想再呆下去了,快要露馅了!
“姐夫,我一直都在担心你,既然你醒了,我想先回宿舍休息。”
谢松年思虑半响,声音愈发温柔:“好,那下次任务还去吗?”
“...去”
“那等我通知”
“奥”
沈冶蔫哒哒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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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在身后合拢。
谢松年伪装的温和瞬间褪去。
他打开星环的投影,程芳记录仪拍摄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在空气中。
视频里,沈冶的一切纤毫毕现。谢松年仔细刨析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可惜,最终一无所获。
窗外,刺穿雾气的阳光剑刃缓缓收回,天地再次被昏沉的黑暗吞噬。
可突然,一盏,两盏,三盏...千家万户的灯光亮起,胜过满天繁星。
谢松年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渐渐沉入回忆。
在与那只领主级潜行者的殊死搏杀中,没人想到,谢松年还能活着回到基地。
包括谢松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