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70.
琴酒的力道大得惊人,却又带着一种精准的控制,不容反抗地将我的左手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根本动弹不得。
按理说,我这个时候应该更加害怕,害怕他对我做点什么。但是实际上,琴酒这个动作,却让我诡异地冷静下来。
怎么说呢,这种场景,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我.干点蠢事把琴酒惹生气了,琴酒把我堵在墙上吓唬我。最开始我还会紧张,比如说琴酒会不会一伯.莱.塔毙了我给自己一个清净,还是会和其他黑衣组织的家伙一样,没什么道德底线地怒火攻心跟我来点亲密行为什么的。
那到时候我是应该享受帅哥纸片人的服务, 还是应该护住自己的贞操呢?我真的曾经苦恼了很久。
结果,事实就是最后什么都不会发生。
琴酒相比起来真的很有道德底线,哦, 也或许是……
嘻嘻, 他对睡傻子不感兴趣。
这么一想,尽管目前被举起爪子按在墙上的姿势不是很舒服也没什么安全感,我也没怎么害怕,最多就是有一点想入非非,又很快没了。
哼哼,总是这样,狼来了的故事多了,可是吓唬不到我的哦。
但是,琴酒接下来的动作,却惊到我了。
琴酒扣着我左手手腕的大拇指,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力道,在我的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浑身不受控制地一抖。
琴酒弯下腰,视线扫过我时带了些许古怪的笑意。
银色的长发有几缕垂落,扫过我的脸颊,最后落在我的颈侧。 。
他低着头,将灼热的呼吸喷吐在我摊开的右手掌心,紧接着,唇.瓣带着令人心悸的湿意和温度,落在了我掌心触感最明显的中心。
我去!
我天!
哦买噶!
我整个人差点原地吓飞掉,但是离原地去世也没差多少了。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这感觉太诡异了!
而且,居然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缓慢的描摹。
滚烫的唇.瓣紧贴着敏感的掌心纹路,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最中心那一点,柔软、温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湿润。
触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亲密感,细微的动作令我全身的血液都似乎涌向了被接触的那一点,像是被点燃了一簇微弱的电流,比感受到琴酒的心跳时候更加明显的酥麻感,瞬间沿着手臂的神经末梢一路窜上脊椎,让人头皮发麻,浑身都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又奇异地软化下去。
我呼吸一窒,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耳根滚烫。
本来就没有多少的恐惧感完全如潮水一样退去,一种更陌生也更原始的感觉悄然在我心里,伴随着琴酒的动作滋生。
也或许不是陌生,主要是原始,是人本能的欲.望。
食色性也什么的……
我的大脑在飞快地运转:琴酒这举动比起吓唬我、教训我——谁家好人这么教训人,坏人更不对了,更像是一种……试探?一种宣告?或者,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恶劣的戏弄?
可是,不管是什么,都……
掌心奇异的、带着情.色意味的触感还在持续,像羽毛搔刮着心尖,痒得我真的颤颤巍巍的。
被扣在墙上的手腕传来他指尖的灼热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高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还有近距离扑面而来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汇成了令人晕眩的雄性荷.尔.蒙。
更超过的是,琴酒他一边进行着他的动作,一边紧紧盯着我。近在咫尺的墨绿色眼睛,虽然依旧锐利,却似乎少了些纯粹的杀意,多了些疑似被我幻想出来的、我读不懂的、沉沉郁色。
我感觉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念头猛地攫住了我。
管他呢! 爽一下吧!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疯狂尖叫,幻想中的声音都近乎要刺破耳膜。
我其实没有忘记琴酒那天充满杀气,是真的想要杀死我时说出的警告,但是我又不懂,既然是他自己说的别以为我能诱惑到他,又是他亲口对贝尔摩德说的他对睡傻子没兴趣,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但是我真的……
琴酒,该怎么让你知道,我也是个女人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肉都到嘴边了我真的很难忍下去。
我经不起什么诱惑的,如果你对我施展美人计,那就别怪我将计就计了哦。
再说了,难道就只允许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老实说,我忍他这样很久了。黑衣组织里的其他人,就连贝尔摩德,诱惑我之后也会给我点甜头吃的。就琴酒,坏得很!每次都把我勾起来,再给我冷漠放置,还说我经不得吓,或者给我一种都是我多想的感觉一样。
现在这个场景真的似曾相识,这种被桎梏在狭小的由他的身体困成的角落里,他强大的力量感让我无法反抗,但这种绝对的压制,在这种情境下,竟奇异地衍生出一种扭曲的安全感——至少他暂时没有杀意。
也许是真的喝多了?这么说起来似乎又有点昨日重现的样子,没准接下来又要警告我点什么,可是!
这种紧绷到极致的气氛,内心的恐惧与他举动带来的诱惑气息,真的让一种大胆的、近乎疯狂的念头破冰而出。
反正都这样了,与其被动承受这磨人的暧昧,不如……放纵一下?至少,要掌握一点点主动权,哪怕只有一瞬。
爽是我自己的。
至少我有感觉,不管我接下来做什么,他都不会杀死我。
既然他不会杀死我,那是不是也代表着,我什么都能做?
肾上腺素飙升,混杂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隐秘的渴望。在那股冲动支配下,我做出了连自己都惊讶的举动。
不过为了自保,我还是发言警告了一下琴酒:“大哥,不要以为我不敢反抗哦!”
琴酒的唇在我掌心扬出轻笑的弧度。
好,不信是吧?
我猛地抽开了捂在琴酒嘴唇上的右手!
琴酒的动作停顿了半秒,墨绿色的瞳孔极细微地收缩了一下,唇上还残留着一丝我掌心微咸的湿意。他有一瞬间的讶异,似乎没料到我居然还真的敢“反抗”,还是用这种方式“反抗”。
就在他这微不可察的怔愣瞬间,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抽回的右手没有去推拒,反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甚至可以说是勾.引的意味,直接绕上了他线条冷硬的后颈,用力向下一勾!
同时,我踮起脚尖,迎着他近在咫尺的唇,不管不顾地印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孤注一掷的力道和刚刚被撩拨起的、熊熊燃烧的火焰,重重地吻住了他那双总是抿成冷酷线条的薄唇。
可以理解成甚至带了一些必死的决心。
死就死吧,死之前爽一下。别人都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是琴酒嘴上死做鬼更风.流。
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瞬。
琴酒的身体在我贴上来的瞬间,明显僵住了,有点像顶级掠食者被猎物反扑时的本能警戒。
又不像,因为那双墨绿色的眼眸中,锐利如刀的光芒被一种极其罕见的、纯粹的怔忡所取代。他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出乎意料的主动袭击给按下了暂停键。
“唔……”一声极低的、几乎被吞没的喉音从紧贴的唇间逸出。
我笨拙却大胆地在他紧闭的唇.瓣间吮吸、研磨,看到他冰冷的绿眸近在咫尺,清晰地映出我此刻同样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然后,实战经验匮乏的我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只想着:我亲到了!然后呢?下一步……
然而,我的“然后呢”甚至还没来得及在脑海中成型,来不及思考“下一步”该怎样加深这个吻,或者他会不会暴怒地推开我,还是我占了便宜就跑——
一股更加强大、更加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反扑。
琴酒的怔愣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那双墨绿的眼眸瞬间沉暗下去。他像是被彻底点燃的炸药桶,又像是终于等到了猎物的猛兽。眼神间顷刻间燃起了更加幽深、更加滚烫的暗火,仿佛要将我吞噬殆尽。
在我主动贴上来的唇还未来得及退开,甚至在我怕还沉浸在那短暂“成功”的眩晕中时,他已经反客为主。
琴酒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哼,扣着我手腕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将我更牢固地钉在墙上。另一只手也用力揽住了我的腰,迫使我的身体与他紧密相贴,毫无缝隙。
断绝了我任何后退的可能。
接着,他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不再是掌心那轻柔的挑.逗,而是强势的、掠夺的、带着惩罚和绝对掌控意味的侵略。
也不是我青涩的触碰,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琴酒的唇舌霸道地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不容我有任何退缩或思考的余地。
他身上独特的冷冽气息和刚刚饮下的茉莉茶香瞬间将我彻底淹没,卷走我所有的氧气和理智。
其实琴酒最开始的动作略微不够熟练,不过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可怕得要死。
菜鸡如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完全吞噬了。
腰被紧紧箍住,手腕被死死按住,唇舌被彻底占领。所有的感官都被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和这个深吻占据。
空气变得稀薄,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沸腾,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潮,让我忍不住在他怀里细微地颤.抖。
拉扯感达到了顶峰。力量的对抗变成了唇舌的交锋,冰冷的墙壁与滚烫的躯体形成牢笼,最初的压迫与此刻的沉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捏着我手腕的大掌不知何时从墙上滑落,松开我的手,转而强势地插.入我脑后的发丝间,固定住我的头,不容我有丝毫退却。
身体在他怀中彻底软化,勾着他脖颈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另一只也勾了上去,像溺水者抓住浮木。每一次他舌尖刻意的挑.逗都让我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每一次我想退缩都被他更用力地压回来。
空气里只剩下急促混乱的喘息和唇齿交缠的暧昧水声。
哦,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后背在粗糙的墙壁和他坚硬胸膛的挤压摩.擦下微微发痛,却又在疼痛中滋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时而粗暴地掠夺,时而又放缓节奏,用舌尖描绘唇形……节奏忽快忽慢、忽轻忽重,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在情.欲的漩涡中心,理智被彻底焚烧殆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与渴望。
我的双腿开始发软,支撑身体的力气仿佛都被这个吻抽干了。缺氧带来的眩晕感阵阵袭来,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切,身体在他强势的掌控下微微颤.抖,每一次动作都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从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酥酥麻麻。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勾住他脖子的手臂也因脱力而微微下滑时——
琴酒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的唇舌停止了肆虐,但并未立刻离开。滚烫的唇.瓣依然紧贴着我微微红肿的唇,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人中和鼻尖。
呃,或者说是上巴? ……有点佩服我自己,这时候也能差点把自己逗笑。
不过我憋住了,嘴角抬都没抬。因为琴酒那双燃烧着暗火的墨绿色眼眸,此刻正深深地凝视着我,眼神复杂难辨,像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战利品,又像在评估我此刻的极限。
他扣在我腰后的大手稍稍用力,稳稳地托住了我下滑的身体,让我不至于瘫软下去。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唇.瓣相贴的触感依然清晰得惊人,带着湿意和残留的电流。
短暂的停顿后,琴酒微微偏过头,薄唇擦过我滚烫的脸颊,最终停留在敏感的耳廓边缘。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垂上,激起我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我此刻又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庆幸因为懒,今天并没有戴耳饰。
“呼吸。”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情.欲未褪的颗粒感,像砂砾滚过我的耳膜,是命令,却又奇异地带着一丝……喘息间的提醒。
我这才猛地吸进一.大口冰冷的空气,肺部因骤然涌入的氧气而微微刺痛,意识也随之清醒了几分。身体的无力感更甚,几乎完全靠他箍在腰后的手臂支撑着。
他没有再继续那个吻,也没有立刻退开。只是维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鼻尖几乎相抵。墨绿色的眼眸如同深潭,锁定了我迷离的双眼,里面翻涌的情绪晦暗不明——是未餍足的掠夺欲?是审视猎物反应的冰冷?还是……我有点难以置信的不舍?
时间仿佛被拉长。冰冷的墙壁与身前滚烫的躯体形成的强烈温差,让我混乱的感官更加敏锐。我能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愈发浓郁的、混合着情.欲的气息。
我缓了好几秒,猛地把额头贴在了琴酒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忽然吃吃笑出声:“大哥?你亲我了诶。”
哇哦,我居然没有在做梦?
琴酒语气很平静:“嗯。”
哇哦,琴酒居然承认了。
语气的确平静,就是身体还是滚烫,而且呼吸也还是急促的,一点也不像平时一被我调.戏就冷酷冷静的他。
谁懂这种反差感?反正我是更加爽到了,心理和身体都爽到了,甚至心理更爽一点。
毕竟这是琴酒,是我上辈子就喜欢的白毛反派大帅哥,还是这辈子接触之后跟断情绝欲一样对什么美人都不感兴趣的top killer 。
组织里那么多美女都做不到的事情,被我做成了?其实没有和美女们雌竞的意思,但是我真的无法控制我的暗爽啊。
哼哼,什么无情杀手,什么“不要以为你可以强迫我。”,什么“不要以为你可以诱惑到我。”,当初把话说得那么死,现在不还是被我诱惑到了?
噢哟,这么说起来,琴酒那时候,是不是也被我迷倒了?是不是当初的杀气也有一部分色厉内荏的成分?
承认吧,琴酒,你也很为我着迷吧?
又想起琴酒跟贝尔摩德说起的话,记性很好还酷爱翻旧账的我哼唧了一声,扬起肿.胀的唇,带了几分得意的调侃:“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对傻子不感兴趣的吗?怎么还亲我啊?”
没给琴酒回答的机会,我毫不掩饰语气里的雀跃和调侃,自己回答自己:“哦,我懂了~对睡傻子不感兴趣,但是可以亲傻子是吗?”
说完,我抬起头,露出泛起生理性泪花的泛红眼角,眼眸间波光流转,就等着看琴酒什么反应。
被我往事重提的琴酒闷声笑了一下,没说话,禁锢着我腰肢和后脑的手同时毫无预兆地飞快松开。
骤然失去支撑,我双腿一软,失去平衡,后背险些重重撞到冰冷的墙面,爪子也本能地在身前挥舞,试图抓住面前琴酒的手臂站稳。
琴酒居然在我碰到他之前就往后一挪,很坏地躲开了。
我还没来得及去瞪他,在后背与墙面亲密接触撞痛我之前,琴酒又“好心”地单手握住了我纤细的腰。顺着惯性,我又扑进了他怀里,额头撞上绷紧的肌肉,还是痛得我皱起了脸。
恶趣味,好浓的恶趣味。
没想到亲亲之后没有温存就算了,不肯吃一点亏,也不肯被我翻旧账的琴酒居然这样!哪有一点大哥的担当?不想负责也不至于这样!
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愤愤地抬起头,用眼神控诉着。
琴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似乎还沉淀着方才风暴的余烬。他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抹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令人心悸的优雅与冷酷。
他的视线扫过眼前人红肿湿润的唇.瓣和带着怒气却也依旧迷离的眼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蠢货。”
我怒了:“你怎么这样!”
“就因为偷听到我和贝尔摩德说话,听到我说我对睡傻子不感兴趣,就让你气到了现在?”琴酒垂眸看着我,眼底带了几分审视与……微妙的无力,“生气的点还不是我不想睡你,而是我说你是傻子?”
本来就滚烫的脸颊被琴酒直白的话激得更加红得发烫,我下意识用温度低一点的手背捂住脸颊,试图借此来降温,带了几分羞涩地说:“大哥你不要总把睡来睡去挂在口头上,怪让人害羞的。”
琴酒笑了,伸出手,用拇指指腹代替视线,摩挲着我还没消肿的嘴唇。
总给我一种,下一秒他就要用手指伸.进去的错觉。
平心而论,刚才是我赚到了,但是,过程实在是太刺.激,脆皮废物如我,可能再来一次就要窒息或者嘴唇就别想要了。我不由得紧张地抿起了嘴,不给琴酒机会。
琴酒眼里的笑意更深:“胆子也不大,之前说的不是比我还过分?”
我紧闭着嘴,用嗓子发出含混的声音:“那,那不一样。”
琴酒在我警惕的目光下,松开了我的嘴巴,我的眼神顺着他的动作挪过去,居然,看到他,双指摩挲了一下……
看得我差点晕过去。
我知道琴酒应该只是无意的,但是就真的是,琴酒只是动作,我就被钓得要死要活。
“蠢货,还不愿意被我说是傻子。”琴酒嗤笑一声,“学会偷听了,但是学不会把话偷听全?嗯?”
我迷茫地将目光从他的指尖挪到他的脸上,下意识张开唇:“啊?”
琴酒难得的好脾气,勾起薄唇说:“你以为贝尔摩德为什么要问这些?”
我:“啊?”
谜语人琴酒如是说:“算了,你现在不需要知道太多。”
我:“啊?”
琴酒缓慢松开我的腰,等我扶着他站稳之后,才拍了拍我的脑袋说:“你只需要记住,我说那些是为了你好。”
我愣愣地抓着他的肩膀,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你知道我在偷听,但是你还是说了,也不怕我生气,就因为你认为比起我生气,要让贝尔摩德听到你的话更重要?”
就是嘛,现在想想,琴酒和贝尔摩德都是多疑的人,他们两个谈话的时候留门缝本来就不合理,又不是有什么避嫌的需求。更何况,以他们两个的耳力,不可能听不到我走过来的脚步声。
琴酒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我难懂地拧起眉:“为什么?”
我和琴酒本来也没有睡过,琴酒更是曾经直白警告过我不许对他动心思,又为什么一定要对贝尔摩德说那种话,还说是为了我好。
我发现我真的搞不懂琴酒。
说他讨厌我,他又会亲我。
说他喜欢我,他又……
琴酒却说:“我也没想到你能这么生气。”
“诶?”
我眼睁睁看着琴酒弯下腰,定定地看我,又突然凑近我。
在我随着他的凑近而又急促颤.抖起来的长长的睫毛上。
轻轻亲了一下。
没有任何别有诱惑的暗示,就只是轻轻亲了一下,如同蝴蝶飞过的轻盈触感,温柔得不可思议。
然后,他干脆利落地转身。
银色的长发在空气中划过弧度,他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纠缠从未发生。
呃,如果忽略他转身时候,在我面前一闪而过的,餍足的笑。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的心跳尚未平复,腿还是软,估计暂时走不了。琴酒的实力,恐怖如斯!
我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抚上自己依旧发烫的唇.瓣,指尖下是微微的刺痛和肿.胀感。
我又摸上了被他亲吻过的眼睛,陷入了愣神状态。
琴酒却又突然回来了。
听到脚步声的我睁开双眼,看到了他的拖鞋停在我的面前。
似乎还是我买的拖鞋,不过我很有眼色,买的是纯色的,没有装饰,而不是像我的拖鞋一样带着兔耳朵。
他一言不发地把我单手抱起来。
突然腾空起来的我想都没想就搂紧了琴酒的脖子,脸颊贴上他颈侧灼热的皮肤。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放在了我的床上。
坦白讲,不是他的床,我有点失望。
不过也能理解,琴酒也许真的不想睡我,毕竟我大哥一贯言出必行。
刚才的失控估计就是被我的动作架在那里了,毕竟男人嘛,经不得这种事也正常……可是琴酒诶……
我的思绪又陷入了拧巴。
出神的时候,琴酒开口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今天的事……”
“是个意外,我懂的!”我马上接话,甚至还乖巧地举起了一只手,“我保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伏特加也不会知道!”
哎呀,我就知道,我大哥,好面子。怎么能接受亲了我这种毁他高大威猛形象的事情被外传出去呢?更别提我还是个知名大喇叭,他这是来堵我的嘴了。
伏特加是第一小弟又如何?琴酒还不是不许他知道?
好说,我的嘴很好堵。
哦,要是物理意义上再堵一次就更好了,不过最好是明天,明天我就能恢复好,又是一个魁梧的女子了,嘻嘻!
闻言,琴酒深深地、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冰冷的刀锋,刮得我都条件反射地抖一抖。
我不由得更加表忠心:“大哥,你信我,我发誓,我肯定……”
最怕大哥突然喊我全名:“开门英子。”
吓了一跳,我坐得都直溜起来了,飞快地说:“到!”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撬开你的脑子知道你每天到底都在想什么。”琴酒咬着牙说,他深呼吸了一下,才握紧我的肩膀说,低着头看我,“不是意外。”
我呆了:“啊?”
“下次,生气也不许这样。”他叹了口气,居然让我品出来点服软的意思,“听到了什么话,不要自己瞎想,先来问我,知道吗?”
我磕巴起来:“大、大哥?”
“没把你当傻子。”他别扭地扔下一句话。
这次是真的走了。
我知道这样不太好,有点记吃不记打,但是我的眼睛还是忍不住亮了起来。
嘴角也翘了起来。
71.
伏特加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琴酒,尽管我和琴酒,一个人在地上的懒人沙发上玩手机,一个人在沙发上看文件,但是他还是站在原地不停地甩头。
跟突发恶疾一样。
这眼神实在是太明晃晃了,根本做不到忽视,我忍无可忍地放下手机,发出灵魂质问:“伏特加你没事吧?要不要吃点溜溜梅?”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零食柜:“里面有,自己拿。”
伏特加不懂这其中的梗,他只是很认真地说:“我没事,我也不想吃酸的。”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你看什么呢?”
伏特加鬼鬼祟祟地看了眼专心工作的琴酒,小跑过来蹲在我旁边,认真地问:“你和大哥……和好了?”
也许是因为前段时间我都不肯和琴酒同处一室,在酒吧也是躲着他去跟其他客人说话,在家里更是只要琴酒在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跟现在和谐气氛大相径庭,以至于伏特加都看出来我们两个恢复到以前的融洽关系了。
但是,我才不会承认呢!
我无辜地回看他,眨了眨眼:“朕与大哥何时有过间隙?”
伏特加思考了一下,动作幅度极大地松了口气:“那就好。不过,你们是怎么和好的啊?”
我嘴角抽了抽,一把扒拉开他凑过来的脸,嫌弃地说:“都说了没有间隙,什么和好?你不要挑拨我和大哥的关系!”
伏特加撇撇嘴,又把脸凑过来:“英子那就别跟我嘴硬了,不想说就不说嘛……诶,你的嘴怎么了?”
他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困惑,为了更加仔细地观察,眼睛都瞪大了一些。
我下意识捂住嘴。
糟糕。
诶,不对啊,我今天起来照镜子了,也不肿了啊!
我心虚地垂了垂眼,故作自然地放下捂着嘴的手指,抿了抿嘴巴,说:“什么怎么了啊?”
伏特加眼睛好尖啊,该说不愧是黑衣组织的人吗?混熟的时间太长,以至于我都要忘了动漫里的他也很可怕了QAQ
这种实力的小弟,我拿什么跟他争哦!
在我紧张的呼吸下,伏特加的语气轻快无比:“你今天涂了口红是不是?很好看!啊,色号是你之前说要买的那个女儿同款吗?”
说完,伏特加一副等夸夸的样子,期待地看着我。
那眼神的意思就是,快夸他终于懂得赞美我的妆容了,还要夸他对女儿真的有拳拳父爱,都记得是女儿同款色号。
就这?我眼角一抽:“呃,是唇釉,不过是同款色号没错啦。”
根本听不到我的纠正,伏特加就能听到我肯定他的同款色号之说,他点点头:“我就知道我看对了!”
我:“……”
无语的同时,我还听到百忙之中的琴酒抽空笑了一声。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对上伏特加欻欻发光的眼睛,略带尴尬一笑。我僵硬地挑起笑,毫无灵魂地夸赞他:“哇,伏特加你眼神真的好起来了。”
我也还真是高估他了。
伏特加只在乎自己被夸,不在乎我的夸有没有灵魂。他得意地站起来,一整个一雪前耻的大骄傲:“下次不要说我是眼瞎的直男了,我分得清女儿的口红色号!啊,我也分得清英子你的。”
我呵呵笑了一声:“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好说好说!”夸两句他还喘上了,伏特加摆摆手,“啊,英子你是不是想吃溜溜梅?我去给你拿。”
说着,他大步走去零食柜,蹲下来翻阅了很久,又转回头喊我名字:“英子,你的零食柜里没有溜溜梅了。”
其实也不是很喜欢吃,只是逛超市的时候偶然看到了就买了一袋,实际上全是说着不爱吃酸但每次都被我忽悠着吃溜溜梅的伏特加炫了。
我毫不在意地继续看手机:“没了吗?那就没了吧。”
“没事,我陪你去买。”看得出来,伏特加是真的开心了,都主动提出要陪我出去买东西了,全然忘了上次陪我逛街逛到当工具人都要累坏的他是如何痛苦的了。
这也是记吃不记打一家伙。
我摇摇头:“我不想出门,之后再说吧。”
“没关系,我去帮你买。还有其他想吃的吗?啊,冰箱里你爱吃的那个冰淇淋是不是也快没了?我一起买回来。”伏特加自顾自地说,“顺便能路过宾加最近卧底的甜品店。英子你把你涂的这个口红给我,我要去告诉宾加我认出来了你涂了口红,还认出来了色号。”
不知怎的,我有点幻视某个表情包,就是那个,“告诉俺娘俺不是孬种”。
伏特加这奇怪的胜负欲,合着就因为我经常说宾加能认出来我的口红色号,拉踩伏特加看不出来,他记仇了啊?
我真服了!
伏特加美滋滋地走了,关门声音还挺大,一看就是支棱起来了。
伏特加走后,客厅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时钟分针走动的微弱咔哒声。
“呵。”一声极轻、极短促的气音打破了安静。
又笑,他又笑!
我气得鼓起嘴巴,舌头不小心碰到下.唇内.侧被啃咬出来的小伤口,不由得更生气,直接转过头去看他。
琴酒还保持着看文件的姿势,头甚至都没抬一下。文件挡住了他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他线条冷硬的下颌线,和……那微微向上弯起、带着绝对无法错认的、带着弧度的嘴角。
更生气了,我直接从懒人沙发上弹起来,跟个小炮弹一样冲到沙发旁边,也不在意他是不是在看什么机密文件,直接就叉着腰,恃宠生娇地抱怨:“大哥,你居然还笑!”
沙发上的银发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他慢条斯理地合上了手中的文件,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它随意地搁在一旁。
然后,他终于抬起了头。
银色的长发有几缕滑落肩头,墨绿色的眼眸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映出我此刻气急败坏的模样。
他脸上那抹惹人恼火的、带着戏谑的弧度并未消失,反而因为我的靠近而加深了些许。
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慢悠悠地、极具侵略性地扫过我的眉眼,鼻尖,最后……精准无比地、牢牢地定格在我的嘴唇上。
被他这样盯着,嘴唇上原本早就消失的触感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重新被他用牙齿碾磨过一遍。
我下意识地又想抿唇,却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带着玩味和某种更深邃意味的审视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胶质,带着灼人的热度。
或许应该把暖气调低一点,我忽然有了一点逃避的理由,脚尖在地上点了点,想要跑,却没敢跑掉。
他那双冰冷的绿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危险而专注。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他薄唇微启,低沉沙哑的嗓音像带着小钩子,慢悠悠地抛出一个词:
“唇釉?”
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了然,一丝……毫不掩饰的兴味。
他不该挑衅我的!
他不该!挑衅我的!
看着他嘴角那抹碍眼的、掌控一切的弧度,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冲动猛地冲上头顶。
琴酒,你晓不晓得,我可是开了半荤的女人,经不起任何挑衅的,我可怕得很!
我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又往前踏了半步,直到小腿贴到了沙发边缘。
遇到了阻碍,我.干脆我抬起右腿,跪在了沙发上。
短裤下光.裸的膝盖触碰到他的穿着长裤的紧实大.腿,感觉到了腿部肌肉灼灼的热意。
没躲开,我还又往前贴了贴。
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意味,我朝他凑近,目光直直地撞进他那深潭般的绿眸里,涂了粉.嫩唇釉的唇.瓣勾起一个同样带着点恶劣的弧度:
“对哦,是唇釉。” 我的声音刻意放得又轻又慢,带着点甜腻的尾音,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他形状优美却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薄唇上扫过,“还是桃子味的,怎么?大哥?想尝尝吗?”
棕色的杏眸微微眯起,缓慢地眨了眨——
作者有话说:谢绝捉虫,先看先得
*
被制裁了(躺倒)别管了,我们英子才是主动的一方,而且天王老子来了琴酒在英子这里也是处.男,纸片人也要有男德!都同人文了,让让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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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改的我要死了就让我过吧我想睡觉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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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8.10零点更,8.11夹子当天晚十一点更,之后改为晚上九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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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72.
眨眼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挑衅,觉得挑衅的力度不够,我还把手撑在了琴酒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一瞬间, 我有点幻视昨天发生的事情。也是差不多的一个人堵住另一个人的姿势,主要的区别还是昨天是琴酒堵我,今天是我堵琴酒。
这种情景互换,又让我有点飘飘然。
琴酒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控制住了?
我将另一只手放在了琴酒的肩膀上,凑近,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每一丝细微的纹路,眼神瞬间凝固,转化成一种更具侵略性的专注。
琴酒的身体顺势往后一靠,姿态看似放松,但周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如同实质般骤然收紧,牢牢锁定了近在咫尺的我。我跪在他腿上的膝盖能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瞬间的绷紧,像蓄势待发的猛兽。他没有推开我,甚至没有动,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却加深了,带着一种更令人心悸的审视。
刺激得我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但是在我还沉浸在那份虚张声势的得意中时, 一只大手以我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猛地扣住了我的腰侧。
我原本跪在沙发边缘、居高临下的姿势瞬间瓦解。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重重地跌进他的怀里!膝盖撞落在他坚实的大腿,上半身则完全扑向他宽阔的胸膛,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紧密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那瞬间变得滚烫的温度。
为了稳住身体,我的手下意识地也撑在了他肩膀上,紧接着又狼狈地绕住了他的脖子。
方才是我撑在他身后,带着点压迫的意味俯视他。而现在,我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被他的手臂禁锢着腰肢,动弹不得。
那点可怜的“主动权”荡然无存,角色瞬间被调换回来——不,甚至比昨天时更彻底!我连地都碰不到,彻底成了完全被他掌控的猎物。
“你……”我挣扎着想抬头抗议,却正对上他俯视下来的眼眸。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浓稠如夜的危险光芒,牢牢锁住我的视线,让我瞬间失语。他银色的长发有几缕垂落,拂过我的脸颊,带来冰凉的触感,与他身上灼人的热意形成诡异的反差。
“胆子不小。”他低沉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沙哑得不像话,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电流,窜过我的脊柱。那只扣在我腰后的手,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腰侧敏感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带来一阵阵战栗。
我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脸颊烫得惊人,刚才的得意和挑衅早就被惊惶和一种陌生的悸动取代。我想移开视线,却被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漩涡牢牢吸住。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的唇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猎物般的专注。那视线仿佛有实质的温度,烫得我下意识想抿唇。
“呜……”下唇内侧那个小小的伤口,被牙齿不经意地刮蹭了一下,细微却尖锐的刺痛让我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琴酒墨绿色的瞳孔瞬间收缩,他另一只手抬起,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精准,猛地扣住了我的下颌。力道不容置疑,却奇异地避开了我吃痛的地方。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磨人的力道,轻轻抚过我的下唇。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碾过我的下唇——正是涂着那层粉嫩桃子味唇釉的地方。
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骤然逼近、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那双绿眸里,所有的戏谑和玩味都已消失殆尽,只剩下纯粹的、野兽般的掠夺欲望。
他低下头,银色的发丝滑落,有几缕拂过我的脸颊,带来冰凉的触感。
“教教你,”他喑哑的嗓音带着蛊惑的魔力,眼神锁着我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什么才叫尝。”
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闭眼。”低沉沙哑的命令,带着滚烫的气息,不容置疑地拂过我的唇瓣。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我顺从地、或者说被那强大的气场压迫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抖着。
预想中的、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啃噬并没有立刻落下。
一个温热、柔软却异常强势的物体,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顶开了我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微微抿紧的唇缝。
是他的舌!
带着他特有的冷冽气息,却又灼热得惊人,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探了进来。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他精准地捕捉到了我因疼痛而蜷缩在角落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教导的强势,纠缠上来。
“嗯……”陌生的、被彻底入侵和掌控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退缩,却被腰后那只铁臂箍得更紧,下颌也被牢牢固定着,退无可退。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一场攻城略地般的掠夺。他强势地撬开我的齿关,滚烫的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长驱直入,霸道地席卷过每一寸领地。我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那汹涌而来的、属于他的气息和他带来的、几乎要将人焚毁的热度。
是不容置疑的强硬,仿佛在宣告主权,在惩罚我之前的挑衅。舌尖带着一种近乎教导的意味,强势地引导着我的生涩回应,逼迫我的舌与他共舞。每一次摩擦、吮吸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唇齿间一路窜烧到脊椎,再到四肢百骸。
我环着他脖子的的手都被他灼热的体温烫得蜷缩起来,身体在他强势的禁锢和掠夺下微微颤抖。
琴酒扣在我腰间的手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唇舌被他含吮、啃噬、舔舐,带着一种近乎惩罚又饱含情欲的力度。下唇内侧那个小小的、之前被他咬出来的伤口被他的舌再次扫过,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模 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由我挑起、却完全被他主导的风暴。空气中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唇舌交缠的濡湿声响和我们急促交错的呼吸。
然而,就在我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却奇异地放缓了。
他的舌尖不再那么霸道地攻城略地,反而变得细致而耐心,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探索意味。他开始细细地、辗转地舔舐我唇瓣上每一寸涂着唇釉的肌肤,仿佛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尤其在那被他咬伤过的、微微刺痛的下唇内侧,流连的时间格外长。那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也配合着唇舌的动作,轻轻摩挲着我的唇角,带来一阵阵战栗。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疼痛、酥麻和被珍视般的奇异感觉,取代了最初的惊惶和窒息。我紧绷的身体在他耐心的“教导”下,竟不由自主地开始软化,甚至生涩地、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回应他的引导。
唇齿交缠间,桃子味的甜香和他冷冽的气息彻底融合,弥漫在两人呼吸相闻的方寸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仿佛只是短短一瞬。
就在我几乎要溺毙在这场带着“教学”意味的深吻中时,他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唇舌缓缓分离,带出一丝暧昧的银线。
他稍稍拉开了些许距离,给了我一丝喘息的空间。
我大口喘着气,眼神迷蒙,脸颊烫得惊人,唇瓣被吮吸得嫣红水润,微微张开,残留着他肆虐过的痕迹。
琴酒他依然扣着我的腰,银发微乱,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他垂眸,墨绿色的瞳孔深不见底,紧紧攫住我此刻失魂落魄的模样,里面翻涌的情欲尚未完全平息。他那形状优美的薄唇,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染上了一层和我唇釉相似的、水润的粉嫩色泽,与他冰冷的气质形成强烈的反差,更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