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也不算是抢了别人资源吧?按照我对贝尔摩德的了解,她应该是直接给我女儿制造机会的那种。
不过嘛……自认为最近已经越来越了解琴酒脾气的我笑嘻嘻地抱住默默散发冷气的银发男人,将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声音甜得发腻:“大哥也想帮我是不是?嘿嘿,如果真的有需要,那我肯定是先跟大哥提呀?”
别说什么琴酒没有娱乐圈的人脉,拜托,他可是琴酒诶!只要他想,又怎么会没有做不到的事情?他只是没有和贝尔摩德一样为了伪装身份而专精娱乐圈而已,实际上有多少人想讨好他呢?只要他漏出一点意思,保证不论是不是黑衣组织的势力,都会屁颠屁颠送资源过来的。
琴酒是这样,贝尔摩德也是这样,所以我反而不会让他们助力我女儿的演艺事业。
其实贝尔摩德还很多次提过可以让我和伏特加私下和女儿见面,我都拒绝了。
就是,怎么说呢……出于我的私心吧,我想让黑衣组织的黑暗和我女儿离得越远越好。
她本该灿烂如骄阳,不该被一点阴影沾染。
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淡去,我默默低下头。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掌心中的巧克力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又碎了一块。
怔了一下,我拿起那块碎裂的巧克力,塞进嘴里。霎时间,过分的甜腻感汹涌地霸占了所有味蕾,甜得近乎发苦。
“怎么了?”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太甜了。”我努力舔着凝在齿缝的巧克力,脸都皱起来了。
甜得牙痛,糟糕,我不会蛀牙了吧?琴酒没说我体检的时候牙齿有问题呀。
念头刚起,一只微凉的手指便已捏住我的下颌,力道不容抗拒地轻轻抬起。
视野被银色的发丝遮挡,冷冽的熟悉气息骤然逼近。
下一秒,柔软的触感覆上了我的唇。
他的吻来得突然,却并非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探究般的、缓慢的深.入。那抹令我懊恼的、过分的甜腻,在他舌尖的搅动下,仿佛被奇异地中和、瓦解,融化成交缠的呼吸里一丝暧昧的黏稠。
我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近距离地望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绿色眼眸,里面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大脑彻底宕机,所有关于蛀牙和甜度的抱怨瞬间蒸发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唇齿间被他霸道分享去的、混合着坚果碎与可可醇香的气息,以及他身上那冷冽又危险的味道,无孔不入地侵袭着我的感官。
他甚至……仿佛真的在仔细检查般,舌尖扫过我方才觉得不适的臼齿区域,那细微的、带着磨砂质感的触感,激起一阵莫名的战栗,从脊椎尾端急速窜升,让我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电视里还在播放着偶像剧,我女儿清亮的歌声成了这个吻的背景音。琴酒似乎被吵得不耐烦,摸索到遥控器按了静音。突然的寂静中,只剩下我们接吻时的水声和呼吸声。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银发与我的额发轻微交缠,呼吸比平时略重一分,拂过我滚烫的脸颊。
“还甜吗?”他低哑的嗓音贴着我红肿的唇.瓣响起,带着一丝餍足又危险的慵懒。
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只会愣愣地摇头,大脑依旧是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跳疯狂撞击胸腔的声音,震耳欲聋。
他似乎低笑了一声,带着枪茧的指腹略显粗糙地擦过我湿润的唇角,目光落在我手中那块被捏得只剩下一小块,剩下都掉落到了沙发和地上的,巧克力上。
他极具掌控意味地掰开我因紧张而蜷紧的手指,取走了那最后一点可怜兮兮的巧克力。接着,在我因惊讶而微微睁圆的杏眼注视下,他将那小块巧克力不紧不慢地含入薄唇之间。
但他并未咽下。
只是用齿尖轻轻叼着。
随即,他再次俯身逼近,距离近得我能清晰看见他眼底的我的那张通红又无措的脸的倒影。
他精准地覆上我的唇,用舌尖将那半融的、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巧克力渡了过来。浓郁的可可甜香伴随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再一次霸道地侵占了我的所有感官。
甚至能感觉到他坚硬的齿列偶尔擦过我的唇.瓣,以及巧克力在他口中被进一步碾碎的细微声响。然后,他稍稍退开毫厘,鼻尖几乎与我的相抵,呼吸灼热地交织。
他咬碎了那已然所剩无几的巧克力,喉结滚动了一下。唇角竟罕见地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侵略性的弧度,几乎是贴着我的唇.瓣低语,沙哑的声线裹挟着未散的甜腻气息,直接烫进我的耳膜:
“下次,可以还买这个牌子。”
我懵懵地仰头看他,大脑还沉浸在方才那个带着巧克力余味的吻里,晕乎乎地下意识脱口而出:“那……大哥,打钱?”
“卡都在你那里,还不够?”琴酒嗤笑一声,屈指不轻不重地刮过我的鼻梁,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纵容。下一秒,他有力的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我从沙发上捞起,安置在他劲瘦修长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不得不与他贴得极近,几乎能透过衣料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和沉稳心跳。我怔怔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冷峻面容,琴酒却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样东西,紧紧攥在掌心。
拳头在我眼前缓缓松开,一抹幽邃而浓郁的绿意骤然跃入眼帘。
那是一条极其精美的祖母绿项链。主石是一颗切割完美的硕大祖母绿,色泽浓郁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又仿佛凝结了他眼眸最深处的那抹幽光。
他让我靠在他怀里,拢起我颈后的长发,慢条斯理地将项链带在我的颈上。我能感受到他的手指落在我后颈敏感位置的触感,伴随着他的动作,身体也一抖一抖。
他让我偎依在他怀里,手指拢起我披散在颈后的长发,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他慢条斯理地将项链绕过我的颈项,冰凉的宝石触碰到锁骨的皮肤,激得我轻轻一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略带薄茧的指腹偶尔擦过我后颈最敏感的肌肤,那细微的、带着电流般的触感,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直到项链被仔细扣好。他放下我的长发,环着我的手臂微微收紧,让我在他怀里靠得更深。
他低下头,银色的长发有几缕滑落,扫过我的脸颊,也扫过我的肩头。
他唇首先落在那枚此刻正贴在我锁骨上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祖母绿宝石上,是一个近乎虔诚的轻吻。
接着,那轻柔的吻一点一点上移,顺着我的脖颈曲线,如同羽毛拂过,留下若有似无的湿痕和战栗。途径精致的锁骨时,他若有似无地停留厮磨,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唇.瓣最终流连至我的唇角上方,顿了顿,没有落下去。
最终,一个极其轻柔而珍重的吻,落在了我的侧脸。
我听见他轻声说:
“情.人节快乐。”
“亲爱的。”——
作者有话说:可恶啊,说好的——呢?
*
婉拒捉虫
*
我还是那么喜欢call back ,有发现最后一句是回答英子前面的抱怨吧[亲亲]
第54章
165.
这还是我那个冷酷无情、杀伐决断、行走在黑暗深渊里的顶级杀手大哥吗?还是那个令组织内外闻风丧胆的Gin吗?
极致的震惊让我完全丧失了语言功能,只能像个被抽走发条的玩.偶,呆呆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抚上脖颈间那枚新添的祖母绿吊坠。
硬邦邦的宝石触感稍稍拉回我一丝神智。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宝石表面和周围的镶钻上反复摩挲,仿佛要通过触感来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然而,就在这全方位的抚摸中,指腹感知到一丝异样。
我心下一动,下意识将吊坠轻轻翻转过来,低下头,看清了上面极其精细的刻痕。
E……I……K……O.
EIKO.
英子。
是我的名字。
这……这居然还是刻了字的定制款? ? !
看来琴酒这是花了大手笔啊!
我倏地抬起头,动作快得什至带起了几缕发丝,目光不偏不倚,正好撞进琴酒那双不知垂眸凝视了我多久的墨绿色深瞳里。那里面情绪难辨,仿佛平静无波的寒潭,却又像蕴藏着无声的漩涡。
原本要问出口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儿,我转口问:“大哥, 这里面有东西吧?”
“啊。”琴酒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或遮掩, 坦然得近乎理所当然,“定位器。”
琴酒是一点也没有瞒着我的意思,也是,毕竟,在我身上放定位器、窃.听器这种事,他向来做得直接又明目张胆,从未想过掩饰,更遑论征求我的同意。
毕竟,琴酒嘛,是吧?
反抗也没有意义,更没想过要反抗的我耸耸肩,放下了吊坠,扬起笑看着他:“那如果我有危险的话,大哥一定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救我狗命的,对不对?”
琴酒语气平淡地“嗯”了一声,说完就继续静静地注视着坐在他怀里的我,仿佛在审视,又仿佛只是……单纯地看着。
我被他看得有些无措,只能缓缓地眨了眨眼,怔怔地回望进那片幽绿的深海里。哦,我懂了,我想起来了,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我还没谢谢我亲爱的大哥呢!我弯起眼睛,学着他方才的样子,猛地凑上前,飞快地在他线条冷硬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大哥你知道吗?我觉得你遇见我之后活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我拖长了尾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用着和以前一样调.戏他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说,“像我老公!”
166.
我承认,我有点故意的成分在,但是……
后半夜,睡姿向来不老实的我是拧着眉头,极不舒服地从睡梦中醒来的。
至于原因嘛……
不提也罢!
光是看到我手上还绑着的原本是巧克力盒子上的拉花,我就来气。
谁说的年纪大的会疼人?这么个疼法是吧? !
满腔的怨念在我艰难地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琴酒近在咫尺的沉睡侧颜时,瞬间便没出息地消散了大半。
嗯嗯,好吧,我们颜狗就是这么现实且立场不坚定。我可以无条件地对着这张无可挑剔的俊脸举手投降。
尤其是……
谁能想到呢?眼前这个呼吸平稳、闭目沉睡的男人,可是那个多疑谨慎到连自己的指纹都不肯轻易泄露、在酒吧喝完酒必定要销毁酒杯且只肯经我手处理的top killer琴酒。
他是真的……很信任我。
而且……
我看着他阖上的眼皮,也能轻易在眼前勾勒出他睁开双眼的样子。
他眼睛的颜色,和我脖子上的那条由他亲手戴上的项链上的宝石颜色,一模一样。
我并非真的不解风情的傻子,琴酒他会送我项链,还会祝我情.人节快乐,还会叫我“亲爱的”……
我的眼神变得怔忡起来。
忽然就,很想摸.摸他。
但是手抬起来,距离他的脸还有好大距离的时候,我就又停下来了。
啧,还是把琴酒吵醒了。
看着他动了动,我马上收回刚才的感叹,琴酒在我身边也不是真的安……
然而,他却并未如预想中那般骤然睁开戒备的双眼。他只是依旧合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仿佛被惊扰了清梦,然后精准无误地伸出手,握住了我停滞在半空中的手腕。
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力道不容拒绝却又不会弄疼我。手指自然地穿梭过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紧密相扣。
紧接着,他牵着我的手移至唇边,一个轻柔而温暖的吻,落在了我的指节上。同时,那只原本搭在我后背的手,安抚性地、轻轻地拍了两下,伴随着他睡意未消、愈发低沉沙哑的嗓音:
“睡吧,我在。”
我知道这样很没出息,非常没出息。
但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的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一点也不值钱地向上扬了起来。
我顺从地闭上眼,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暂时忽略了腿部的不适,与他十指相扣着,重新沉入了安眠。
167.
我是在一种奇异而难耐的触感中挣扎着再次醒来的。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率先感知到的是下面传来的、一阵阵清凉细腻的触感,混合着某种难以忽视的、细微的刺痛和火辣感。有什么东西,正极其小心地涂抹在我腿上。
我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野朦胧了片刻,才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琴酒那头垂落的银色长发,发尾几乎扫到我的腿上。他半跪在床上,低垂着头,神情专注。他眉峰微蹙,那双惯常握枪的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我第二次见到的轻柔与谨慎,捏着一支药膏,指尖蘸着乳白色的药膏,正一点一点地涂抹在我腿间那片泛着可怜红痕甚至有些微破皮的肌肤上。
床头的台灯散发出昏暗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膏清香。
记忆如潮水般轰然回涌。
昨夜的混乱和失控……他滚烫的肌肤、我带着哭腔的呜咽……以及最后他压抑着粗重喘息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所有画面碎片争先恐后地涌上脑海,烧得我耳根瞬间滚烫。
哦,对,第一次见到他这种样子,是睡前。那时我累得几乎晕过去,只觉得一片清凉缓解了灼痛,便昏沉睡去,也就是中途被我糟糕的睡姿一扯难受醒了一次。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动静,他涂抹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了眼。
墨绿色的眸子在暖光中显得不那么冰冷,反而像是深林里覆着一层薄雾的潭水,看不清情绪,却莫名让我心头一跳。
“弄醒你了?”他开口,声音低哑,比平日更添了几分磁性。
看起来,是琴酒意识到我突然醒了是不舒服,就又给我上药了?
我脸上臊得慌,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按住了膝盖。
“别动。”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但动作却依旧放得极轻,“快好了。”
我只好僵着身体躺回去,目光飘忽,不敢直视他,也不敢看那片被他小心翼翼对待的伤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这……这简直太羞.耻了!
他重新低下头,继续着手上的工作。冰凉的药膏再次触及皮肤,缓解了那丝火辣,却也带来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和战栗。我咬住下.唇,忍住几乎脱口而出的细微呻.吟,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涂抹得极为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又易碎的艺术品,每一寸发红甚至微肿的肌肤都被仔细照顾到。那专注的神情,比他执行最精密的任务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终于,他收回手,将药膏盖子拧好放在床头柜上。
我立刻如蒙大赦般地想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却再次被他阻止。
“晾一会儿。”他言简意赅,伸手拉过一旁的被子,只配合我的习惯,轻轻盖住了我的腰腹,将刚刚上过药的地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以便更好地吸收药效。
我:“……”
这简直比被他盯着看还要让人难为情!
我窘迫地侧过脸,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闷声嘟囔:“……都怪你。”
要不是他……不知节制,还用那种方式……我怎么会……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的哼笑。紧接着,床垫微微下沉,他躺了回来,伸出手臂,将我连同被子一起揽进怀里。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发顶。
“嗯。”他居然坦然承认了,下巴蹭了蹭我的发丝,手臂环着我的肩膀,带着不容反驳的占有欲,“我的错。”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沉地响在我耳边:“再涂一次应该就好了,再忍忍,嗯?”
我的脸轰一下更烫了,想要彻底埋进枕头里,想了想,又觉得自己亏了,于是我选择埋进了琴酒柔软发达的胸肌里。
又想了想,还是觉得亏,于是我咬了一口,磨着牙说:“没有下次了。”
168.
没过几天,我就收到了新的代号成员产生的邮件。
“莱伊?”我懒洋洋地靠在琴酒身上叼着棒棒糖,若有所思地看着邮件上的内容,含糊着问,“狙击手?呐,大哥,将来你的手下?”
对此,琴酒只是嗤笑一声:“未必。”
“诶?”我疑惑地歪了歪头,棒棒糖在嘴里滚了半圈。
“他是朗姆老大招进来的,归不归大哥管要看朗姆老大的意思。”伏特加犹豫了下,才看着我说,“英子,你认识他。”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迅速摆出茫然无知的表情,极力眨巴着圆润的杏眼,让它们显得更无辜些:“我认识?”
“就是之前在酒吧里出现的那个男人。他应该就是冲着组织来的,之前单干的,现在想加入我们。”伏特加一边说,我一边配合地露出愈发惊讶的神情,也并非作假,是真的惊讶,因为他所述的版本与我知晓的剧情截然不同,“朗姆老大有一次正好看到他表现得不错,就把他招进来了。”
伏特加格外咬重了“正好”两个字,语气微妙。显然,他,也包括琴酒在内,或许同样包括朗姆在内,都心知肚明并非是真的“正好”,只是黑衣组织并不拒绝主动的成员,尤其是在本人素质格外优秀的情况下。
朗姆的多疑程度比琴酒还恐怖,上次招人还是两年前把宾加招进来……不过,赤井秀一没有靠碰瓷进来,似乎也是好事?
就是,伏特加这复杂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啊,还避着琴酒给我比口型?
我完全没看懂啊!
真不会唇语的我陷入真实的茫然。
伏特加看着我一脸get不到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莱伊的话题,转而用一种更轻松的语气说:“不过少个狙击手也没关系,科恩不是说最近来了个水平比他和基安蒂还要好的狙击手吗?是不是也要进行代号考核了?”
“考核明天进行。”琴酒回答着伏特加的话,握住我的爪子,顺便把我试图喂给他的棒棒糖重新塞回了我嘴里,一脸嫌弃地说:“自己吃。”
我立刻皱紧了脸,气鼓鼓地用贝.齿叼住糖球,恨恨地在嘴里来回转动,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哼!这个时候洁癖上了!怎么了,巧克力比棒棒糖高贵吗? !
不过,这点小情绪丝毫不妨碍我旺盛的好奇心:“明天吗?谁负责啊?”
“想去看?”琴酒一眼就看出来了我的心思,垂眸看着我。
我眼睛亮晶晶地疯狂点头。
“那你明天早点起床。”他语气平淡地说,“叫你起来你别耍赖。”
我什么时候耍赖过,看日出那次不是琴酒一叫我就起来了吗?他之后还有叫过我起床吗?没有印象了捏!
算了,不重要——
“好耶!大哥你最好啦!”我瞬间将刚才那点小小的不满抛到九霄云外,欢呼一声,转过身,像只树袋熊一样猛地抱紧了他,脸颊在他胸.前满足地蹭了蹭。
旁边的伏特加无语地往沙发另一端挪了挪屁.股,生怕我兴奋乱蹬的腿踢到他,嘴里嘟囔着:“奇怪,英子你以前不是对代号考核不感兴趣的吗?”
我从琴酒怀里抬起半张脸,冲他“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地说:“我对大哥的未来下属感兴趣不可以吗?”
这是实话,确实感兴趣,而且!狙击手!莱伊同期!不出意外的话……
嘿嘿,我命运般的hiro酱,俺来咯! ! !——
作者有话说:婉拒捉虫
*
改得我没脾气了
开段评
*
其实最近在酝酿酒保的福利番外,就是每个都写了个开头……是的,我就诱惑你们一下,什么时候生出来,真不一定。
——毕竟我是一个即将连上15天班的可怜虫[爆哭]
评论来收藏来营养液来长评来[合十][合十][合十]
*
目前欠债:
营养液:1
攒一下哈家人们今天生不出来
第55章
169.
翌日清晨, 我敢保证是清晨,按照我以往的作息, 我应该在深度睡眠才对。
然而,我却遗忘了昨天和琴酒的对话。我是忘了,但是和黑衣组织相关的事情,琴酒是不会忘的。
其实,我并没有完全遗忘,至少我睡觉前是定了闹钟的,结果闹钟响了,我是一点也不想起来。我整个人缩在温暖柔软的被窝深处,像只抗拒破茧的蝉,下意识地用被子蒙过头顶,试图将这恼人的噪音与世界一并隔绝。
隔绝失败。
卧室门被打开,沉稳的脚步声逼近床边,紧接着,身上一凉。
被子被人毫不留情地掀开了一个角。
失去安全感的我闭着眼胡乱伸手想去抢回我铠甲一样存在着的被子。
“起来。”低沉冷冽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不容置疑。
我艰难地掀开一条眼缝,模糊的视线里,琴酒高大的身影如同冰冷的雕塑立在床边。他已经穿戴整齐,那件熟悉的黑色风衣更衬得他身形挺拔凛冽,银色的长发垂落,几缕拂过肩头。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宇间带着一丝对我赖床的习以为常的无奈。
“唔……再五分钟……就五分钟嘛大哥……”我试图耍赖,声音含混不清,像块牛皮糖一样试图往残留着暖意的床铺深处蠕动。
琴酒显然没耐心跟我耗这五分钟。他弯下腰,一只手臂直接穿过我的颈后,另一只手抄起我的膝弯,稍一用力,就把我这个裹着睡意的人形包袱从床上捞了起来。
“嗷呜!”我惊呼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寻求稳定和热源。我的睡裙裙摆因为动作而翻卷起来,光裸的腿蹭到他风衣面料,又是一阵哆嗦。
他把我抱到浴室门口才放下,随手拍开灯。刺目的白光让我彻底睁不开眼。
“十分钟。”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出去,留下我对着镜子里的鸡窝头发呆。
等我迷迷糊糊洗漱完,换好衣服跌跌撞撞地走出卧室时,琴酒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习惯性地捻着。听到我的动静,他抬眸瞥了我一眼。
“走吧。”
被塞了一个饭团,我打着哈欠跟在琴酒身后,坐进了保时捷356A的后座。
伏特加早已坐在驾驶位上,等我饭团吃好了,才让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
车子驶离市区,最终停在一处隐蔽的地下入口前。经过层层严密的身份验证,我们进入了一个灯火通明、充满金属与机油冰冷气息的地下靶场。
据伏特加说,这里就是组织常用的考核地点之一。
我是第一次来,因为作为废物的我没有参加代号考核的资格,之前伏特加也提过几次带我去看看见见世面,但是就算是梅洛缠着我去,我也没打算过来。
也不怪伏特加当初惊讶,我真的很排斥参与黑衣组织这种活动,但是如果要看的是诸伏景光的考核,那就另当别论了。
空气里回荡着零星而精准的枪声,沉闷而致命。
一个穿着 黑色夹克、身材挺拔、眼角微微上挑的黑发男人已经站在那里,正仔细地调试着手中的步枪。他神情专注而冷静,看上去没有丝毫紧张感。
那就是今天参与代号考核的新人绿川光,或者说,公安警察卧底诸伏景光。
不管过了多久还是无法适应枪声,洗脑自己这和过年鞭炮没区别也不行,所以震耳的枪声让我下意识地往琴酒身后缩了缩。
琴酒和伏特加大踏步走得十分潇洒,感受到我的小动作,嫌弃地回头瞥了我一眼,意思就是“废物”,这眼神我懂。不过他还是很好心地没有闪身把我拎到外面,而是配合着用宽阔的肩背替我挡开了些许声浪。我趁机拽着他的风衣一角,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张望。
正好与抬眼望过来的绿川光对上了视线。
他放下了手中握着的枪,跟琴酒和伏特加打了招呼,随后蓝色的眼睛落在了我身上。
我下意识弯起了眼睛,棕色的杏眼里满是兴奋的光。
废话,谁看到诸伏景光不兴奋,我敬他是条汉子!
琴酒并没有给绿川光介绍我的意思,不着痕迹地瞪了我一眼,对着绿川光点点头:“开始吧。”
“诶,开始之前不需要介绍一下吗?”我举手打断,笑吟吟地看着他说,“你好呀,我是开门英子。考核通过之后常来polestar喝酒哟,免费的!”
“你准备一下。”琴酒说完,拉住了我的手腕,“你跟我过来。”
土味情话都到嘴边了没说成功,我只能匆匆忙忙又对诸伏景光笑了笑,记下来下次再给他补上。
反正他肯定能通过考核的,我连他未来代号都知道呢。
“他的资料?”我被琴酒拉到旁边,接过了伏特加递过来的材料,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照片。
啧,不得不说,日本公安给他做的这份履历还真的十分完美,就算我带着有色眼镜也看不出来有问题。看起来诸伏景光将来的暴露,还真的是日本公安那边出了内鬼。
等我看完了,伏特加收起了资料,宣布第一项考核即将开始。
“第一步,固定靶与移动靶速射。”伏特加在一旁低声向我解释,同时递给我一个隔音耳机。
琴酒只是随意地靠在远处的墙边,双臂环抱,帽檐下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沉默地注视着场中心。他没有散发出任何特殊的气味,但那种无形的、冰冷的压迫感却弥漫在整个靶场,让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起来。
绿川光点了点头,示意准备就绪。
考核开始。
枪声极有节奏地响起,稳定得惊人。无论是百米外的固定靶心,还是高速不规则移动的靶标,弹无虚发,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要害区域。他的动作流畅标准,架枪、瞄准、击发、退壳换弹,整个过程如同经过精密计算的机器,高效且毫无冗余,展现出极其扎实和恐怖的狙击基本功。
我戴着隔音耳机,看着远处电子屏上不断刷新显示的“ 10.9环”、“ 10.9环”,忍不住小声对旁边的伏特加说:“哇……好厉害。”
我记得基安蒂和科恩的狙击射程是600码, 650码就会射偏,而现在绿川光的模拟距离已经达到650码了。
伏特加低声回应:“啊,所以科恩和基安蒂才极力推荐。”
琴酒自始至终没有发表任何评论,只是那审视的目光未曾有片刻离开过场中的狙击手。
第二步考核很快转移了地点。
我们驱车来到一处废弃的工业区。琴酒、伏特加和我登上了区域内最高的一栋厂房的屋顶。这里视野开阔,寒风凛冽。
伏特加递给我一个高倍望远镜,指了指远处一栋的办公楼:“目标在那里,一个叛徒。绿川光会在对面那栋红色水塔上执行清除任务。”
我接过望远镜,努力调整着焦距,心脏因为即将目睹的真实狙杀而微微加速跳动。
冷风吹得我脸颊生疼,冻得嘴唇都有些发白,拿着望远镜的手也微微发抖。
忽然,一件带着体温的黑色风衣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瞬间将我和冷风隔绝开。衣服上还残留着琴酒的体温和极淡的烟草味,几乎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住了,宽大得离谱。
我愣了一秒,从领口处钻出来,胡乱地把过长的袖子挽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他冷硬的声音:“看仔细点。”
我应了一声,又往琴酒身上靠了靠,才透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对面水塔上那个模糊却稳定的身影。他如同蛰伏的猎豹,与狙击枪几乎融为一体,耐心地等待着时机。
下方街道,那个被判死刑的目标毫无所觉地走出了办公楼。
几乎没有间隔,一声极其轻微、被距离和风声极大削弱了的枪声响起。
几乎在同一瞬间,我看到那个目标像是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头部,猛地向后栽倒,再也没有动弹。
干净利落,一击毙命。
我放下望远镜,下意识地吐出一口气,手心有点冒汗。不是因为血腥,而是那种远程掌控生死所带来的冰冷震撼。
“任务完成。”伏特加通过对讲机确认了结果。
琴酒的目光也从望远镜上移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仿佛只是看完了一场无趣的表演。
狙杀任务完成,回到车里,我看着窗外荒凉的景色,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精准致命的一枪。
明明车里暖气开的很足,我还是感觉到了浑身的冰冷,手脚发麻,脸也是白的。
就在这时,琴酒低沉的声音忽然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他没有回头,目光依然看着前方,话却是对我说的:
“英子。”
“嗯?”我转过头看他。
“刚才,”他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随口一问,“观察他整个过程,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什么?”我通过车内的后视镜与琴酒对视,也从里面看到了我失去血色的脸。
幸好我的脸色本来就是差的,不会被怀疑到心虚。
“他杀人的时候,没有情绪。”我看到琴酒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很好。”
这应该意味着诸伏景光的伪装很成功,就连琴酒也没有怀疑他的身份。
我应该为他感到开心的,但是就觉得心里很难受,嗓子堵得慌,只能干巴巴地问:“那他是通过考核了吗?”
琴酒“嗯”了一声,没有把绿川光顺带一起带回去的意思,而是示意伏特加开车。
车子最后停在了公寓楼下,感觉到移动停止的我动了动眼皮,听到了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这才努力睁开了眼睛。
我的脑袋靠在车窗上,看到伏特加先进了公寓大楼,琴酒却一直坐在副驾驶,没有动。
我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努力思考着:“大哥,我们还有其他的地方要去吗?”
琴酒终于动了,他打开车门下了车,紧接着却是拉开了我这边的车门,向我伸出手。我本能地握住琴酒的手,下了车。
却不料一下车就被琴酒抵在了车子与他之间。
帽檐的阴影下,近在咫尺的墨绿色眼眸清晰地映出我此刻写满了惊愕的脸。
他低下头,额前的银发触碰到我额前的刘海:“吓到了?”
我怔住了。
没等我组织好语言,他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
最先触碰的不是唇,而是我的额头。一触即分,带着近乎安抚的意味,与他的询问透露出来的意思如出一辙,却又和他此刻充满掌控欲的姿势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紧接着,他的吻沿着我的鼻梁轻轻下滑,如同羽毛拂过,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最终,精准地覆上了我的嘴唇。
170.
第二天,诸伏景光获得了“苏格兰威士忌”的代号。
同时宣布的,还有另一个获得代号的新人,他的代号是“波本威士忌”。
和拿到了给新人安排安全屋任务的组织同事聊着天,我惊讶地抬头:“大哥,你为什么要安排那三个人住在一起啊?因为威士忌就是要整整齐齐?”
琴酒会关心新人安全屋安排就已经很稀奇了,更稀奇的是,原来让这三个人住一起的安排还是琴酒下的?这到底是威士忌之家还是卧底之家,真的很难说。
琴酒按住了我凑过来的脑袋,本来不想回答,但是架不住我一直缠着他,于是哼笑了一声。
“如果他们三个里面有卧底,能不能抓到,就是他们的本事了。”
我沉默了。
琴酒的想法很有道理,让同期的三个人互相监视着对方什么的,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们三个……
都是……
卧底? ——
作者有话说:提交了改名申请,是的,我还是决定叫回养乐多。
不然每次喝养乐多都感觉自己在背叛[化了]
应该是周五能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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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欠债:
营养液: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