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面面相觑，在他们的认知里，这种企业家就没有几个真正干净的，他们这种私人局子玩什么的都有，可这位顾总，似乎不太一样。

弟弟轻蔑一笑：“难道顾总玩不起？”

激将法在顾祈这里根本没用，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琥珀色的眸子扫过双胞胎，最后落到沈如歌身上，“你来说。”

讨厌任何人把目光倾注在沈如歌身上，双胞胎顿时脸色黑如锅底。弟弟一拍桌子就要发作，沈如歌见状急忙提议，“那贴白条吧，输的人让赢的贴白条。”

“小海。”霍知洲按住冲动的弟弟，“听如歌的吧。”

然而，还没开始，顾祈又搞幺蛾子，“等下。”

看他自信的模样，沈如歌他们都以为他应该会玩。谁料这人竟然当场搜索麻将教学……

“顾总没玩过？”霍知洲显然也被他这操作惊讶，这位传说中的顾总，似乎真的有点病。

“没有啊。”顾祈迅速浏览完毕，成竹在胸，“好，我学会了，开始吧。”

总裁又菜又爱玩，第一天新手上路就上瘾，输了又输，脸上全是贴的白条还不罢休，贺界实在看不下去提出自己代打，顾祈的大脑才得以休息。

贺界显然比他会一点，可能是运气好，摸索着玩两把就开始赢。眼见双胞胎脸上都贴满白条，顾祈也爽了。

沈如歌说他有点累想休息，于是意犹未尽的顾祈和双胞胎改斗地主，贺界问想不想吃宵夜，三双手立刻举得高高的。

“我！”

“冰箱有很多菜，你随便处理。”

很显然，他们已经玩到一块去。

把战场留给那三个显然玩嗨了的人，贺界独自进厨房。

沈如歌待了一会儿也来帮忙。

平时不放心他和其他人相处的双胞胎这次倒是没有跟来，可能也看出贺界根本不会喜欢他这种类型的。

“对三。”

“要不起。”

和外面客厅已经上头聒噪的三人相比，厨房这边只有厨具和做饭的声音，安静的有点可怕。

很久，贺界已经下锅炒菜，沈如歌才轻声细语道：“贺先生是不是喜欢顾总？”

贺界没回答也没否认，反倒问他：“你喜欢那对双胞胎吗？”

“我……”沈如歌低头，双手绞紧衣角，半晌才有些结巴地吐字，“我……我也不知道。”

“我看你们关系挺亲密。”

不是贺界非要探究人家的私生活，而是他站在顾祈身后时，不止一次发现那三人的脚在桌下勾勾搭搭，甚至脚都伸到那里了……贺界怕他们勾搭到顾祈，这才主动提出要打麻将。

只有顾祈一个人从头到尾都在专心打麻将，一心一意要赢，把“不忘初心”贯彻到底。

意识到什么，沈如歌一瞬间羞红脸，嗫嚅着想要辩解：“不是的，我们只是肉.体关系……”

“不喜欢为什么会有那种关系？”

贺界真心请教，他不理解，他不会对不喜欢的人产生任何不纯洁的想法。

如遭雷击，沈如歌久久不能回神，半晌才垂眸看地板，浓黑细密的睫毛颤抖着，如呓语一般，“我说不清楚，他们都还是小孩。”

“未成年？”

“不是，他们是大学生。”沈如歌还没有禽兽到那个地步。

“都会做.爱，那就不是小孩。”

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实在有点糙。

沈如歌被说的脸上一热，心里却放松得很。贺界看起来冷冰冰，其实很好说话。

“贺先生和顾总还没有吧……”沈如歌虽然只有这两个男人，但算得上身经百战，肢体语言不会骗人，看得出他们俩显然没到那个地步。

“当然没有。”贺界偏头看他，画风突变，“你们第一次，是怎么开始的。”

“啊？”沈如歌没太懂他的意思。

“我是说……”他蹙眉思索几秒，斟酌着低语，“他们强迫你还是你主动？什么姿势？时间久吗？”

还可以这样问别人吗？贺界的问题让沈如歌都如鲠在喉。

该怎么说呢？

等顾祈顺着香味寻到厨房时，沈如歌恰好羞红着脸从厨房跑出。

双胞胎不明所以然去追人，而贺界神色如常，脸不红心不跳。

“你们说什么了？”顺手偷了一块排骨塞到嘴里，顾祈一边被烫得跺脚，一边探听八卦。

“没什么。”贺界把冰可乐递给他，不动声色笑笑。

屁股真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