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戴德吧,我愚蠢的同胞们。艾尔珀顶着一双死鱼眼端庄地坐在螺丝咕姆怀里。
最后还是靠谱的螺丝咕姆贡献出了自己在匹诺康尼的房间,天才俱乐部的名头,真好用啊。
虽然还是假名假身份,但至少不至于让几个智灵去黑人家的系统了。
当然,作为成年人的智灵们自然是不会像艾尔珀一样蹭吃蹭喝的,他们提供了一份局域网优化与防护程序作为报酬,而后欢天喜地地前往匹诺康尼去寻找梦境了。
“看在老天爷的份上,”艾尔珀目视着智灵们的背影,面无表情地吐槽着,“但愿他们别在匹诺康尼闯出大祸来。”
螺丝咕姆低头看看怀里的艾尔珀,微微倾斜了一下脑袋:“艾尔珀女士,你祷告的方式,与伊洛斯女士他们似乎并不相同?”
“啊?”
“伊洛斯女士在你昏迷期间,祷告的祷词是‘a女士在上’。”
黑猫沉默一秒,抬起头来,浅蓝色透亮的眼睛无辜地看向抱着自己的智械:“我觉得,黑塔推迟的会议可能要开了,你觉得呢~”
螺丝咕姆轻笑一声:“那我们一起去参加会议吧。”
【嗨,我们又见面了。
不,这不是错觉,别这么冷淡嘛~
螺丝咕姆是个好人,不是吗?黑塔也是。但这个世道啊,好人难做。
怎么看黑塔?嗯……我有提过,我们身处不同的时间线吗?
哦是的没错,很遗憾,我们这条时间线上,星穹列车并未前往翁法罗斯。
黑塔加冕帝皇三世,仙舟走向毁灭,星穹列车后来如何了?我不知道。
抱歉呢,我已经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些事了。
我得想尽一切办法,才能让我的孩子们活下来。】
口癖这种东西,真的很难改不是吗?
哎?a女士是谁?也对,你不知道,是芯域的创始人,智灵族的创造者。
很好理解不是吗?就像智械会在震惊的时候说“博识尊在上”一样,智灵在震惊的时候会说“a女士在上”。
或者你把它理解成“梅林的臭袜子”也可以。
总之,一切你脱口而出“卧·槽”的场合,都可以使用该语句,至少很文明不是吗。^v^
【……这些力量同出一源……你那边进展如何……
……空域同样充斥的虚数内能可以使用……
……需要转化媒介……
……不是有吗……你之前造出来的那家伙……】
“就等你了,螺丝。斯蒂芬又拒绝了我的通话邀请,算了,回头给他发个会议纪要就……”会议室里,黑塔、阮·梅的投影都已出现,黑塔说着说着,一回头,一眼就看见螺丝咕姆怀里的黑猫。
“哟!看看这是谁啊?上次溜得飞快的小猫,你这是被螺丝逮着了?”黑塔幸灾乐祸地凑过来,“怎么搞的?你上次的技术不是挺强的吗?”
艾尔珀觉得自己今天的死鱼眼需要超长待机了:“帽子尖尖女士,你到现在都没有认出我的声音吗?”
“啊?”黑塔迷茫一瞬,很快又理直气壮道,“有什么声音是需要本天才费心去记的?不过这么说来……”
螺丝推迟会议是为了等那个小家伙清醒,现在他人来了,却没带小家伙过来,反而带了这只黑猫,也就是说……
“哟吼,睡美人醒啦~”
只能说,气人者人恒气之。
“帽子尖尖!”
“睡美人!”
螺丝咕姆无可奈何地叹口气,阮·梅缓步走了过来,专注地凝视着黑猫,把黑猫盯出了一身白毛汗,连和黑塔争论都顾不上了。
“你,你想干什么?”黑猫把自己往螺丝咕姆怀里塞了又塞,还顺爪把螺丝咕姆的红色领巾盖在自己身上,减少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面积。
“唔?”阮·梅一手抱着手肘,一手抵着嘴唇,沉思了好一会,才开口,“你,真的是生命吗?”
黑猫猛地抬起头来,瞳孔缩成一条缝,双耳压平,弓起背咧开嘴,尖牙和爪子探出头来:“你(芯域脏话)说什么?”
“阮·梅女士。”螺丝咕姆紧盯着阮·梅,手上不忘安抚地顺下黑猫的毛,“每种个体的存在形式都是独一的课题,生命的定义权从不属于观测者。”
“这次我赞同,虽然不知道你看出了什么,但就算是我也不会指着别人直接说,你早该死了。”黑塔赞同地点点头。
“抱歉,我并无敌意,我只是很难通过以往学习到的知识来判断你的生命状态。”
阮·梅温顺地低下头,承认错误:“从以往的经验来说,你更类似岁阳这类纯能量生物,但是,你确实可以被螺丝咕姆怀抱,让我觉得你应该具有实体?”
“但在实体层面上,你表现出数据的形式,理论上,纯数据是无法在现实中呈现出来的。即使是朋克洛德的以太编辑,也不过将现实中的一切进行转化,而非凭空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