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
他怒怒摇头站起身。
手表步数已经是其他人的几倍了!!
“小段,你去哪。”辛蕾见段时鸣站起身:“会路过晏总办公室不?”
段时鸣:“我就是要去晏总办公室。”
“那顺便帮我把这份文件拿给晏总,让他签字就好,谢谢你哦~”辛蕾笑着把文件递给段时鸣。
“嗯。”段时鸣拿过递来的文件,往外走去。
叩叩——
“晏总。”
楚晏洲听到外面的声音,下意识地挺直腰背,手快速抚平衬衫上压根不存在地皱褶,再随手拿了份文件打开,表情突然僵住。
?
“进来。”
段时鸣一进来又看见楚晏洲那张冷脸:“……”
不是,今天这alpha吃了错药吗,他热脸都贴多少回冷屁股了。
本牛马笑不出来了。
“晏总有什么吩咐吗?”段时鸣走到楚晏洲身旁,把辛蕾的文件放到他手边:“这是辛蕾姐喊我拿给你签字的文件,晏总你顺便签了吧。”
不靠近还好,一靠近那道柑橘青柠信息素就开始无孔不入。
弄得心神不宁。
“嗯。”楚晏洲拿过文件打开,拿起钢笔专注批阅。
段时鸣低头:“?”
他见楚晏洲在同一签名处签了三次名,不是,这对吗?
于是立刻摁住楚晏洲的手。
小手摁住大手,钢笔尖被迫停下,在落笔处晕开墨迹,与胳膊相贴传递来的温度相比,先闻到的是那道柑橘青柠信息素,舒缓清爽轻易就缠绕在思绪上,扰乱心跳。
“你签多了。”
楚晏洲盯着握住他的手,这只手白皙细长,但跟他比还是小,梦里也是握不住他的。
喉结不受控地滚动。
“又得重新打了。”段时鸣抽出文件,直起身,后腰往桌旁一靠,垂眸看向楚晏洲:“你今天心情不好?”
楚晏洲:“嗯。”
会安慰他吗?
“那你也不能带着个人情绪工作啊!我就是个打工的,可没义务哄上司啊,你时间宝贵但我的时间也很宝贵啊!”段时鸣嗔怒。
楚晏洲:“……”
段时鸣知道这么说话不对,但他实在憋不住,将手中废了的文件卷成圆筒:“还有事没,没事我走了,等会让辛蕾姐给你送吧!”
他刚转身,手腕就突然被握住。
“晚上有空吗?”楚晏洲松开手腕,故作随意问。
“没空。”段时鸣直说。
“如果是要溜库里南的话,今晚可以——”
“不是,今晚我们秘书办聚餐。”段时鸣听到他提到库里南:“哦忘了跟你说,今晚可能溜不了库里南了,今天的钱你扣掉就好。”
楚晏洲:“这样。”
段时鸣扬了扬手中的文件:“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楚晏洲见他出去,神情淡淡,往后一靠。
段时鸣准备关门,又想起什么,握住门框探了个头进去:“诶晏总。”
楚晏洲见这家伙探脑袋进门,瞬间坐直身体,对上那双透亮浑圆的眼睛:“怎么了?”
“今天季先生送你花诶,说不定他真的爱上你决定改邪归正了呢。”段时鸣歪着脑袋朝他挑了挑眉,语调俏皮:“sweetherat~”
楚晏洲:“滚。”
段时鸣:“哦。”
门被轻轻带上,在关上那瞬‘砰’的一声,挺用劲的。
是来自段秘书的小发雷霆。
楚晏洲见门关上,身体重重地往后一靠,闭上眼,尽量不被空气中的柑橘青柠信息素影响,深呼吸平息过分雀跃的心率。
这两天明显感觉到自己的alpha信息素蠢蠢欲动。
一针阻隔剂明明可以管用半年,正常社交距离也不会被人闻到气味,但他的信息素却被动出现了生理性外溢,就从那天晚上他对段时鸣释放信息素开始。
他自食其果了。
没事对一个beta放什么信息素?
“段时鸣……”
骨节分明的手轻抚着钢笔顶端,指腹微微用力,仿佛借此在缓解着什么情绪,念出名字的唇齿间,这三个字几乎是被拆解吞咽下肚。
楚晏洲拿起手机拨通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直接道:“给我再开一支加强的阻隔剂。”
电话那头:“啊?你不是才拿了阻隔剂吗?打太多小心易感期提前啊。”
楚晏洲冷脸:“效果不好。”
“怎么可能效果不好!一针管半年的!”电话那头的医生朋友打趣问:“你是不是遇见心动对象了?信息素被勾引出来了?”
楚晏洲冷笑:“我怎么可能会被一个beta勾引。”
“哦~所以你的心动对象是个beta?”
楚晏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