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你的嘴巴还是这么甜,长大后可怎么了得。”
姝紫开始挑花,几人则是坐在了小木屋中的桌边,于鲜花芬芳中略作休憩。
景元身量不够,坐在椅子上脚尚不占地,双腿交叉悠闲地晃悠着,还不忘啃几口鲜花饼。
穹摸了摸自己还很瓷实的肚子,由衷感叹:“你消化的真快。”
“谁让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小猫嚼嚼嚼,含糊不清的炫耀,“今天量身高,我发现我又高了3cm,以后我要长的比哥还高。”
刃酥抬眼看了一眼景元,长大后他们其实一样高,奈何这小子经常扎高马尾,学会了从视觉上取胜。倒是饮月,褪生后矮了半个头,想从发型上找补都没办法。
“说起来,我也正值生长期。”穹若有所思,“你说我,是不是还有发育的机会。”
要是能比丹恒老师高上半个头,嘿嘿……
“决定了,我要从明天起多喝牛奶,争取早日长到跟‘白毛帕姆’一样高。”
景元舔着手指上的酥皮饼渣,很是敷衍:“那穹你继续加油。”
“阿嚏——”说话间,穹打了个重重的喷嚏,“你们觉不觉得这里有点太香了?”
比贝洛伯格的花店里的香味浓了至少数倍,闻久了还怪晕乎乎的。
肩头上的迷你恒轻掩着口鼻,微微点头:“确实有些,这里有些花并不适合一起摆放,易相冲。”
景元已经开始啃第二个鲜花饼,他想了想:“我听师傅说过,这家花店以前不是姝紫阿姨的,她本人其实并不专业,只是喜欢把好看的花养在一起,有段时间还养死了很多,后来才慢慢好起来的。”
“别看姝紫阿姨很温柔,她跟我师傅算亦师亦友的关系,十年前,她才刚从云骑军提前退役下来的,战功彪炳,曾经一人持剑浴血奋战斩杀了数百名步离人突出重围,更是生擒了敌方的首领,可是不少人的偶像。”
小猫拖着腮,满意地看着众人吃惊的目光:“怎么样,很震惊吧。”
“看着完全不像。”穹确实有点震惊,至少从外表来看,姝紫完全就是一名再标准不过的温婉仙舟女子,一袭罗衣,比起战场厮杀,似乎更适合弹琴作画。
丹恒同样讶异:“这般人物,为何会提前离开战场。”
说起这个,景元也满是遗憾:“她的爱人,在一场战役中为了掩护重伤的她撤退不幸殒命了,从那以后,姝紫阿姨大受打击,便再也无法握剑了。”
“她的恋人喜欢花,以前一直想开一家花店,姝紫阿姨退役后,继承了这个遗愿,盘下了这家花店一直经营。”
穹有些惋惜:“看来又是一个令人遗憾的故事。”
“师傅说,不是每个人都在经历过重大打击后有再上战场厮杀的勇气的。”小猫捏着芝麻酥的耳朵,“这样的落幕,对姝紫阿姨已经很好了。”
永无止歇的战场上,相似的故事有很多很多。
仙舟人的寿命很长,回归日常的英雄,余生都有鲜花相伴,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阿嚏。”
穹又打了个喷嚏,生理性泪水都自眼角溢出了一点,这花香简直跟会挠人鼻子一样。
小手轻揉着小浣熊的太阳穴,丹恒提醒:“穹,站在窗户旁边透气会好一点。”
“嗯。”穹揉了揉鼻子,走到窗边,他确实需要透透气。
有风流通的地方,香味到了能让人接受的程度,窗边的花架上,摆放的都是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品种,除了一盆有些眼熟……
穹端起缩在阴暗角落中的那盆,眼中闪烁着些许新奇,数朵伞形花序拼出了一朵鲜红卷曲的大花,无叶有花,只是看着,便给人一种危险的难以言喻的美感。
小浣熊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举起了这盆特殊的花:“景元,你知道它叫什么吗?”
小猫摇头:“不知道,不过它很漂亮。”
给人一种艳丽而又危险的感觉,就跟……芝麻酥变坏猫的时候一样。
“哼哼。”到了他展现才华的时候了,小浣熊清了清嗓子,丹恒瞬间有种不妙的感觉。
下一秒,不幸的预感便成真了。
“它叫作……此番美景,我虽求而不得,却能,邀诸位共赏。”
二舅的终结技,简直跟这朵花一模一样,好几次劈丹恒的时候顺手把他跟三月也劈飞了,美少女还在飞的过程中艰难地掏出她的相机拍照记录罪证。
小猫瞪大了眼睛:“诶,这花名字这么长吗!”
丹恒不忍直视,为花发声:“你别听穹乱说,怎么可能有花叫这个。”
刃酥无言的探出利爪,他倒是非常不介意邀请这浑小子一起共赏一番美景,赏一天一夜那种。
“噗。”抱着刚包扎好的花束,姝紫刚进来就被逗笑了,温声解释,“这位小兄弟手中的花名为石蒜,又名彼岸花,曼珠沙华,龙爪花等,我不记得有如此长的别名。”
“彼岸花,彼岸……”景元好奇地戳着呈卷曲形状的花瓣,“取生死别离之意吗?”
“聪明。”姝紫将盆中之花折下了一朵,递给景元,“虽然寓意不怎么好,不过……它很美吧。”
“嗯。”景元接过那朵彼岸花,转头就放在了芝麻酥团着的身上,眼睛弯弯地表示,“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它很适合芝麻酥(坏猫版)。”
刃酥:“……”括弧里的内容完全可以不念。
姝紫温声提醒:“这花是有毒,小心你的狸奴不小心吃掉哦。”
小猫眼疾手快地收起了那朵过分艳丽的彼岸花,生怕晚了一秒就被芝麻酥吃了。
他可不想真的跟芝麻酥生死别离!
“你们要的向日葵我包好了。”姝紫将另外一盆包扎的严严实实的花盆也搬了出来,“既然来了,正好帮我把这个带给你师傅,我知道她回来了,省的我叫人特意去送了。”
“这是什么?”景元好奇地戳了戳包的严严实实的花盆。
“一盆月昙,最近几晚应当就要开了。我想,你师傅会喜欢的。”
姝紫整理着花盆的包装,“不过它开花的时间很短,只有两三个时辰,过后便凋谢了。若是错过了开花的时间,等下一次看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景元脱口而出:“花期好短!”
姝紫低垂着眉眼,略有忧愁之意:“世间总是如此,越是惊艳之物,越是无法长久。”
“姝紫阿姨……”
“总之,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景元。”
离开了花店,扑鼻的香味消失,小浣熊也感觉自己复活的差不多了。
其实,他还是感觉那股香气不太正常。
算了,不管啦,今天已经没有触发隐藏任务的精力了~
随着几人远去,花店内,姝紫又拿起了剪刀,温和的笑意缓缓消散,开的正盛的花枝如同断头一般被剪落,也一齐剪落了自指缝生长出的金黄枝叶……
与此同时,另一边。
酒楼内,老板悠闲自得地把玩着白玉算盘,又是生意兴隆,财源滚滚的一日,就连吃霸王餐的都有人买单。
“老板,我来结账。”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老板的算盘声。
老板刚洋溢起热情的笑意抬头,眼中就不由闪过一抹惊艳。好俊的青年,即便被面具遮盖了大半面容,也难掩的气度不凡,看的他心中不由得洋溢出一片好感,这孔武有力的臂膀,一看就是顶好练家子。
不过,这位客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以他的眼力竟然都没记住。
“好嘞,您是哪桌的客人。”
“我不是客人。”
蓝发青年将装着巡镝的钱袋放到了柜台上,声音冰冷无波,伸手比出一个大概的高度。
“有一个这么高的白毛,很会装可怜,他应当无钱付账,我来赎他。”
老板看了看鼓囊囊的钱袋,表情有些尴尬,那个吃霸王餐的小子,原来说的是真的,竟然真有朋友替他买单……
“客官,您瞧,这真是不巧了。”
老板活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什么钱赚什么钱不该赚,心中隐隐有些后悔没相信那个白毛小子了。
蓝发青年似乎早有预料,继续提问:“是已经扭送他去见官了吗,关在何处了?”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这么无情呢。”
老板急忙摆手,观察着青年的举止,小心翼翼地开口,“您说的那个白毛,巧言令色让一位灰发少年自愿替他买单了,他跟着那位灰发少年走了,说是要以身相许报答他。”
“灰发少年……”蓝发青年沉思了一秒,收起桌上的钱袋,点了点头,“多谢,我知道了。”
老板搓着手,不好意思地开口:“您跟那位白发青年是朋友吗?”
“今日,我对他的态度有点凶,希望您别往心里去,下次您带他来,我给你们打折,打五折。”
一旁的伙计震惊地抬头,老板这个铁公鸡竟然愿意出这么大的血。
不过,这蓝发青年确实老帅了,只一眼,伙计就忍不住心生好感。
“朋友?”蓝发青年一愣,摇了摇头,“不,他只是突然造访的麻烦。”
祂,一贯应付不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忙的昏头昏脑,不过还是坚强的没有鸽~
某白毛:喂我花生,喂我花生,我真的没有打算吃霸王餐,只是凑巧付款延迟到账了而已![狗头叼玫瑰]
第67章 67
“哥——”
刚出考场,应星就被抱着花的景元撞了个满怀,不过未来百冶臂膀宽阔,轻而易举就接住小猫,伟岸的身躯没有一丝动摇。
“你已经是大孩子了,不要乱跑。”应星一手拿向日葵花束,一手揪住小猫的脸蛋,“小心撞到人。”
虽这么说着,工匠眼中的笑意却是怎么都止不住的。
“嘿嘿。”景元试图萌混过关,开口先夸,“哥,你今天真帅,人群中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
“哼。”应星松开了揪住小猫的手,挑眉看向穹,“你们今天又一起胡闹了。”
景元已经被这小子同化的差不多了,调皮程度与日俱增,目前来看,现在镜流回来也救不了了。
“二舅,你这么说,我可就伤心了。”小浣熊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你根本不知道我们为了你有多辛苦,甚至就连丹恒都累瘦了好多圈。”
应星都快被逗笑了:“他又不在,我看不出来。”
小浣熊单手捂着右眼,发出猖狂的笑声:“二舅,你闭上眼睛数到三,我给你表演一个魔术技巧。”
这小子到底要搞什么鬼,对视两秒后,应星还是败倒那双已经被中二占满写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金瞳之下,配合小孩胡闹般地闭上双眼。
窸窸窣窣的,他听到了穹从口袋掏出某物,以及一声无可奈何充满认命的叹息音。
“1,2,3。”
数罢,应星立刻睁开了双眼,与此同时,脸上正写满无奈的小青龙也出现在他的面前。
迷你恒打了个招呼,试图表现的淡定一些:“下午好。”
“!”微吸了一口冷气,工匠急速后退了两步,瞳孔地震,你跟着我说这是因为他累瘦的,这锅他可背不动。
“二舅,你瞅瞅,丹恒为你辛苦成什么样了,燃烧殆尽的就剩这么点了。”小浣熊不依不饶,步步紧逼,图穷匕见,“那个,作为家属,我可以申请一点补偿吗~”
应星额角蹦出一个愤怒的符号,感情他大侄子是来敲诈来了……
“嘎呜——”
三分钟后,脑袋顶着大包,小浣熊老实了。
应星活动着手腕:“所以是误食了奇物饼干,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丹恒点头:“现在还不知道这种状态什么时候会失效。”
应星沉吟了一声,如实评价:“这不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丹恒沉默了一秒,无力地辩驳,“从外表看,那只是一罐饼干,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当然,如果他留了一个心眼,看了一眼配料表,那么将有效避免一桩‘惨剧’的发生。
应星终于忍不住了,不再掩盖自己的笑意:“嗯,如今这个形态,倒是可爱,给了我不少灵感。”
丹恒默默跳回了穹的口袋,他暂时不想说话了。
穹悄悄将手伸到口袋里,感觉自己的掌心被尾巴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下一秒,他又感受到细长的龙尾缠绕在了无名指上。
唔,这到底是害羞了还是生气了?
应星将这点小动静尽收眼底,沉吟了一声:“若是这几日还未变回去,可以将那种奇物饼干拿给我几片,我分析一下成分,或许能找到破解之法。”
宇宙间的奇物千奇百怪,并非完全没有破解之法,甚至有些奇物本身就是相克的。将人缩小,宇宙中类似的实验不少,他读过类似的研究,或许能帮上忙。
酒馆出品的奇物,大多是玩乐性质的,底层的概念不会太牢固。
“多谢。”小浣熊的口袋里,传来一声闷里闷气的道谢声。
“二舅,你好全能。”穹眼睛一亮,“你就说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吧。”
“有。”应星点头,没好气地开口,“比如让你不再执着叫我二舅。”
小浣熊听不懂了:“二舅,你说什么,我可是你的亲亲外甥,血肉亲情,难以割舍啊~~~”
应星听的着实肉麻:“有朝一日,我的遗产是不是还要留着你继承啊。”
银河球棒侠做出扭捏姿态:“二舅,如果你一定要勉强,我也不是不能不接受。”
对此,应星回以了一声冷笑。
没有时间多陪几个小的,闲聊了一会,又撸了一把酥,灵感大爆发的工匠便回去赶工图了,看步伐匆忙的姿态,应当又是一个彻夜无眠的夜。
一人一猫与一人一龙,默契地没有提晚上出个摊继续卖奶茶,而是直接结束了一日的忙碌,各回各家,各自悠闲。
班,即便是喜欢的班,上多了也会有班味的,还是要适宜地保留一点新鲜感。
景元端着装着月昙的花盆,芝麻酥痛失他的专属位置,垂着尾巴慢悠悠地走在小孩身旁。
刚推开门,小院树间麻雀扑腾着翅膀表达着热烈欢迎之意,小云骑心领神会,立马殷勤地献上几把小米。
按照景元的喂法,这几只麻雀迟早成胖鸡,刃酥心中腹诽着。
喂完麻雀,小猫拍了拍手里的小米残渣,投去期待的视线:“师傅今天应该不回来了,芝麻酥,你会种花吗?”
姝紫阿姨叮嘱过了,这盆月昙要连带着花盆里的土壤尽快移植到空地,让其尽快适应新环境,不然这娇弱的玩意,等明天再移植,有分分钟将自己气死的可能。
刃酥:“……”
这小子,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会……这个他确实会一点。
看到芝麻酥的眼神,景元了然于胸。
人里面有全能的人,比如哥,自然也会有全能的狸奴,比如酥。
一人一酥在院子里挑了一块合适的位置,在大猫的指导中,小猫顺利地将月昙从花盆取出,移栽到地里种下。
约有一米高的深绿枝干上,大大小小点缀了十几个白色的紧实花苞,即便还未盛放,已经可以窥见一角未来惊艳的模样。
手掌沾染了泥土的景元伸出了一根试探的手指,停在了花苞的边缘:“芝麻酥,你说它会不会今晚就开花了。”
刃酥甩着尾巴,问他这个,他是真的不知道。
“好花儿,今晚你可不能开,你的主人还没回来。”虽然很期待,小猫还是转头对月昙认真叮嘱,“你也想被我师傅看到你最美丽的样子吧。”
“这样,你动一下,我就当你同意了。”
有风吹过,月昙的枝条轻轻摇晃了一下,与小猫愉快地达成共识。
“嘿嘿,恭喜我们合作愉快。”
目睹全程的刃酥,与一株植物聊的有来有回,也只有这个年龄的景元能做到了。
水流冲刷干净身上不小心沾染的泥土,奶味的香波打出了充盈的泡沫,将虎口来回摩擦,两手交合,再轻轻一吹,便有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泡泡。
不一会,穿着短褂睡衣,披着半湿发的小猫新鲜出炉。
“芝麻酥,先别睡,时间还早,我们去院子里下棋吧。”举着棋盒的景元摇醒了刚眯下了的刃酥,自信地表示,“不会我可以教你哦。”
刃酥很想给这只聒噪的小猫一爪子,到底从哪儿来的这么多精力,是小时候精力透支的太过了,老了才总是一副没精神的样子吗。
时间不早了,闭目将军你该闭目了。
院子里,坐在棋盘前的刃酥双目无神的听着景元讲解着围棋规则,尾巴烦躁的轻甩着。
“以上,就是大致规则了。”景元喝了口热浮羊奶润了润嗓子,“芝麻酥你这么聪明,一定听懂了。”
刃酥敷衍的姆了一声,示意自己确实听的差不多了。
景元将白棋推了过去,尾音微微翘起,有点小骄傲的意味:“不过规则还是比较复杂的,第一局,我先让你三个子,怎么样。”
不是小猫自夸,从小到大,他于棋艺一途就天资非凡,六岁的时候已经可以吊打老爸那个臭棋篓子,八岁的时候打败了教他下棋的老师,至于后来……后来就离家出走了,算算时间,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下了。
让他三个子。
刃酥毫不客气,景元这小子既然愿意让,那他也就不谦让了。
景元最擅长的是象棋,只是这个时间点还没学会,等将来到了滕骁麾下的时候,滕骁才搜肠刮肚地将这点唯一可以展现自己的智商的东西教了出去。
几枚白棋率先落位,小猫暗暗点头,起手很稳,看来他刚才讲的,芝麻酥都已经听进去了,他可不能打击酥的自信心,得慢慢引导着来……
两个时辰后,景元惨笑一声,弃子中盘认输。
连输七盘,整整七盘!
从他让芝麻酥三个子,到芝麻酥让他三个子,都改变不了中盘认输的结局,在芝麻酥恐怖的棋力面前,他甚至下不完一盘完整的棋。
小猫甚至已经开始怀疑他是很笨很笨的小孩了,从小到大的嘉奖,其实是家长跟别人串通好骗他的了。
耳边,似乎隐隐响起了什么声音。
芝麻酥,棋之力,十段!
“芝麻酥,你好过分。”捂着心口,小猫呜呜咽咽地趴在桌上,“我还是小孩,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实行铁血教育的刃酥答案是不能,还有,你小子赶紧给我去睡觉,不然让你输得更惨。
这一晚,小猫的梦是被超大芝麻酥按在爪子下疯狂摩擦的悲惨故事。
至于另一边,又是一个全新小插曲~
在小浣熊中途被纸箱快递堆、罐子、会飞的机巧鸟连续拐走三次后,小青龙提前预防住了沧玥宫的垃圾桶,顺利地揪着小浣熊回到了暂时的居所。
“丹恒,你好残忍。”
穹无精打采的推开了门,坐在灰发上驾驶小浣熊的冷面小青龙对此等指控毫无波澜,只是平静地提醒等一下别忘了洗澡。
只是,刚推开门的那一瞬,两小只就齐刷刷地捂住了眼睛……什么在那坐着,好闪!感觉像是误入了一大片五彩斑斓高光闪烁的霓虹灯带中。
“你们回来了。”龙尊大人放下手中的书,平静无波地开口。
前提是忽略掉他头顶正闪着高亮圣光的龙角与身后更是闪瞎眼的七彩灯带龙尾巴。
桌上,依旧是那罐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玄机的奇物饼干。
结合前情提要,做阅读理解,答案显而易见,一名全新的受害者出现了,哦,这可真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
眯着眼睛勉强看清的穹倒吸一口冷气,死脑子,你快转啊。
小浣熊后退了一步,将手放在门上:“龙尊大人,您的新皮肤好炫酷啊,是最近流行的设计师款吗。”
“那个……我突然想起我二舅落景元家里了,我这就去找他。”
“我们改日再见。”
“站住。”
小浣熊拔腿就跑。
作者有话要说:
[红心]
第68章 68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条如闪烁着七彩光芒的灯带龙尾骤然伸长,如闪电袭来精准的将那欲逃跑小浣熊缠了三圈,硬生生的给扯了回来。
不死心的,被捆住的小浣熊挣扎着又蹦跶了两下,像极了一条被鱼线缠住的大鲤鱼,只可惜鱼蹦跶的再欢,那也是在陆地上蹦,这点微弱的挣扎还是以失败告终……
一人一龙对视着,以穹受不了七彩灯光的强刺激,率先移开了视线。好闪,真的好闪,闪的他都快看不见了。
这酒馆出厂的奇物饼干是有什么对龙尊特攻效果吗,竟然能让丹恒老师跟堂堂龙尊大人在同一天中招。
不行,他一定要忍住了,绝对不能笑出声,笑了就得被龙尾巴勒死了。
迷你恒也心情复杂地看着丹枫的新皮肤,一时之间,他竟然分不清他们谁更惨。
丹枫同样也看到了还在穹头顶坐着的迷你恒,他欲言又止,最后默默移开了视线。
在意外的地方,跟丹恒有了没必要的默契。
事情的起因要从他今日偶然读了一本不错的杂谈,便想跟丹恒分享一下,顺带培养一下感情说起。
坐下之后,见人未回,他便看了一会书,又见桌上有一罐饼干…以普遍常识而言,正常人,怎么都不可能对放在桌子上的饼干有戒备之心吧。
他顺手吃了一片彩虹形状的黄油曲奇。
于是,第二桩惨案就此发生。
硬生生的,龙尊大人坐着等到了晚归的两人,一步都没敢踏出。
尾巴一松,龙尊大人将逃跑未遂的小浣熊放了下来,又屈指敲了敲饼干罐,冷酷无情地命令:“不准跑,不然我现在就下令将宫内的垃圾桶全部上锁。”
小浣熊炸毛:“啊,卑鄙!”
丹枫面无表情地拿起饼干罐:“有解决办法吗?”
穹真诚地举起了丹恒:“你看看丹恒老师,多往好处想想,你至少没有变性也没有变小……只是换了个无敌炫酷的七彩氪金皮肤(噗~)”
说到最后,小浣熊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笑出来了,但只有一点点。就龙尊大人现在这个特效加光效,放在游戏里面,至少值一个648~
“这个奇物的时效是随机的。”丹恒跳上桌子,他还没装着饼干的罐子高,只能努力地仰着小脸看着丹枫,“咳,方便起见,暂时隐藏起龙相如何。”
现在的丹枫,着实太过亮眼了,唯一的好处,可能是在与龙师开会时,可以将一群上了年龄的老家伙闪的目不能视,口不能语。
历届龙尊的持明本相,乃是其威仪与地位的象征。为了方便起见,除了一些特殊场合外,尾巴平时可以隐藏起来,不碍事的龙角向来是光明正大地示人的,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证明身份的存在了。
龙师那帮家伙,看见了肯定又会唠叨成何体统了,不过这对叛逆的丹枫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
丹枫摇了摇头,很可惜,这个方法若是可以,他早就做了,才不会一直维持这个无法言喻的样子。
“我的力量有些紊乱,它们…有些不受控制。”
像是为了证明,炫彩龙角与龙尾再次发力,蹦迪似的疯狂变幻自己的颜色,主打一个闪不死就往死里闪。
穹一手默默遮住了丹恒的眼睛,另一只手为自己戴上了海豹墨镜,过闪的特效被墨镜屏蔽了部分,小浣熊猛然发现这炫彩龙角闪的还挺有节奏,他都要忍不住跟着唱撕裂心海……
丹枫面无表情地抽了自己炫彩大尾巴一巴掌,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的炫彩特效减弱了一半,只是依旧锲而不舍的按照自己的节奏闪烁着。
“如你们所见。”龙尊大人一手掐着自己象征身份地位的龙尾巴,与其说是面无表情,不如说是有点死了,“我甚至觉得它有自己的想法。”
小浣熊咕嘟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这人怎么对自己的尾巴都这么狠,看着都超级痛。
众所周知,猫与猫尾巴是完全两种不同的生物,难不成龙与龙尾巴也是一样。
同样有尾巴的丹恒甚至微妙地产生了某种幻痛,还夹杂着一种奇怪的钦佩,换作他,应该是对自己的尾巴下不了如此毒手的。
不过……力量紊乱,吃下奇物饼干后,丹恒并没有觉得自己身上出现了这种状况。
顿时,他心中有了猜测,丹恒开始求证:“是因龙尊之力缺失的原因吗?”
丹枫无奈地点了点头:“嗯。”
将部分的龙尊本源之力分给丹恒后,他对力量的操纵就出现了一些问题,经过调整,一些大的方面已经没有问题,但是涉及到一些细微之处,便有些难以把控。
一下就猜中的丹恒沉默了一下,伸出小手,“我们两个一起使用这份力量,或许能成功。”
丹枫犹豫了一下,同时使用龙尊的本源之力,需要很高的默契,稍有不慎便遭到反噬,他怕丹恒如今的状态吃不消。
丹恒叹了口气:“如今这个姿态,对你也应当是个大麻烦,没什么好犹豫的。”
“你都这么说了。”丹枫浅笑一声,伸出了一根手指放在了迷你恒的掌心,“我自当从之。”
穹稍稍后退了一步,新奇地看着两人接触的掌心绽放出一团温和的光芒,跨越了万古传承的龙尊之力,此刻,开始共鸣……
丹枫能感到,体内紊乱的力量在一点点地被抚平。
他闭上了眼睛,炫彩的龙角与尾巴刻意的操纵之下缓缓消失,就连眼尾的红意都淡化了不少,一切超乎想象的成功,似乎他们生来就有如此的默契。
正如此想着,一幅画面却突兀地闪现在丹枫的脑海中,这是来自记忆的共鸣,只是这一次,不再与他有关。
于坠毁的列车之旁,一片燃烧的废墟之中,黑发青年垂着泪,绝望而又窒息地拥吻着面色灰败已经完全失去了气息的灰发青年……
即便只是一个短小的记忆碎片,丹枫也能清晰地体会到黑发青年失去重要之人无能为力的绝望。
更何况,那个黑发青年与他……与丹恒有着极为相似的面容。准确地说,那就是丹恒。
丹枫缓缓睁开了眼,掩盖了本相后,似乎就连身上的冰冷也少了几分。
近乎下意识的,他看了一眼正拿着饼干罐玩的小浣熊,他很确定,这是一只活的很健康的小浣熊,健康到可以再吃下他亲手包的粽子那种。
强迫自己移回视线,任由内心惊涛骇浪,丹枫表面依旧平静:“如何?”
“嗯。”未觉有异的丹恒移开视线,即便是他,看着这个样子的丹枫,也有那么一瞬间感觉早上在照镜子,“很好。”
“真好,我的眼睛得救了。”
穹揉了揉眼睛,总算能看清特效消失后的丹枫,由心感叹,“你现在的样子顺眼多了。”
没了龙角与龙尾,小浣熊意外地觉得对方亲切了不少,很像长高了一点的丹恒老师,不过仔细一看气质与内里还是不一样,很好分辨的。
失去了炫彩龙角龙尾的龙尊大人心情值回归正常,顺带回忆起一些趣事。
“说来,这般姿态,许久之前我也用过几次。”
丹恒有些诧异:“许久之前?”
也就是说,堂堂龙尊也曾化成凡人的模样,行走于世间?
说起这个,丹枫也有些怀念,指尖点在了迷你恒的发间,这张小脸,逐渐与那个绝望而又窒息的黑发青年重合。
他不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就连列车都已经坠毁,不过看两人如今的样子,危机应当已经是过去式了。
他慢慢讲述:“小时候,我还未掌权的时候龙师对我管束严格,除了重大事务外,不允许我私自外出。”
“读书时,我偶然从一任龙尊的笔记留下的暗语中,学会了隐藏本相遮盖气息秘法,趁天黑,在床上塞了个枕头,趁着看守不注意,扮成了宫人跑了出去。”
穹倒是深有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果然只要到了年龄,就会自动触发离家出走的技能。”
丹枫唇角轻扬:“离家出走,这么说倒也确切。”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罗浮的夜景,第一次与族内之外的人产生了联系,同样,也学习到了很多龙师教导之外的东西。”
自那时起,一颗种子开始生根发芽,龙师们喜提了一位有史以来最为叛逆的龙尊,将他们的尊严放在脚底下来回摩擦那种。
“暂时离开龙尊的位置,让我眼界开阔了不少,也意识到了很多问题,龙尊并不是龙师们歌颂的那般伟大,持明一族也不再强大,虚位的荣光如果没有与之相衬的能力,那它便只是一个摆设。”
小浣熊悟了:“所以,你离家出走……是为了学习!”
他还以为,会听到一些更有趣的事。
“当然。”丹枫眼神坚定,“我当时还未掌权,只能通过别的渠道学习获得自己想要的,只是局限于龙师所传授的,可不会有如今的我。”
龙师的教育,并非全盘否定之物,唯独在一点上,他们对历任的龙尊教育的都很成功。
他是龙尊,生来就该为持明奉献一生,这是万世不易的职责。
培养了一小会感情,暂时解决了问题的丹枫回去继续批他的文件了,本来就是挤出的时间,因为奇物饼干的缘故已经耽误了不少,敬业的龙尊大人得熬夜赶一下进度了。
丹枫走后,穹翻出了一个盒子,将罐中的奇物饼干往里面倒。这是说好要分给景元的,嘿嘿,他很好奇,景元吃下去会有什么效果……
好香的黄油曲奇,口水开始分泌,小浣熊大胆地伸出了手。
丹恒眼疾手快地将小浣熊往嘴里送的饼干夺了下来,一把将罐子拧好,他就知道,见识过他跟丹枫的效果后,穹绝对会忍不住嘴里送。
太熟悉小浣熊的小青龙及时阻止了一起惨案的发生。
“洗澡,睡觉。”身高不济,气势一米八的丹恒妈妈下达了指令。
“哦。”条件反射的小浣熊下意识遵从了指令。
今夜,无事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叼玫瑰]
第69章 69
早上起床,神清气爽。
刚出院子,准备完成今日早课的景元就看见了熟悉的背影,迅速蹭了过去非常有活力地打了个招呼:“师傅,早上好。”
“好看吧,这是姝紫阿姨让我带给你的月昙,我跟芝麻酥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成功把它种到院子里~”
正看花的身影抬手拒绝了小猫的蹭蹭,指尖轻抵着爱徒的额头,镜流似笑非笑:“如此说来,是要感谢一下你们了,你想要什么奖励。”
景元露出扭捏的姿态:“师傅,你的御剑之术,我差不多可以学了吧。”
“呵。”镜流戳着光洁的额头,逗弄着小猫,“只是种个花,这点程度可不够从我这里学习御剑术的。”
“师傅——”小猫眼珠一转,深呼吸一口气,果断开始耍赖,“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只要能学会御剑术,我什么都会做的。”
“我真的真的非常想学~”小猫QAQ,“师傅,你知道的,不会御剑术的巡海游侠是不完整的巡海游侠。”
镜流沉默了几秒,有点头痛地看着撒娇的小猫:“景元,你什么时候学了这般无赖的做派。”
上战场之前,景元还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孩,不似现在,已经有开始学坏的苗头了。
“穹教的。”没有友谊,小猫立刻将锅甩给了小浣熊。
“你跟应星的侄子玩的倒是好。”镜流有种意料之中的无力感,往好处想……至少景元不是想要跟她学拉二胡。
她无意干涉景元的交友,有应星的大侄子这么一对比,她的徒弟还是很乖的。
本就只是逗逗徒弟的镜流答应了,景元也已经有了资格学:“好吧,今晚教你。”
不过她也提出了一个要求,指了指月昙:“这株月昙,我不在的日子,便交给你负责照料了。”
Y(=^ェ^=)Y:“师傅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镜流顿了一下:“姝紫她看着还好吗?”
“姝紫阿姨面色红润,心情上佳,还请我们吃了超好吃的鲜花饼。”回忆当时的场景,景元如实回答,“她的花店里面,花也更多了,都养的很好。”
姝紫阿姨平时一个人打理那么多花,也不请个帮手,他都不知道怎么忙过来的。
“如此便好。”镜流的手指轻抚着那株月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这月昙极难培育,这一株,想来是她费了极大的心血。”
晨起归家,镜流看见这株月昙的那一刻,便明白了,这是一份代为送达的礼物。
姝紫的爱人,名唤姚羽,同时也是她的手下。有一次,他们定下了一个赌约,她赢得了一株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种出来的月昙,姚羽则是一脸懵的作为战利品被喜欢的人抱入了营帐。
一时间,两人的故事风靡了军营很久。
只可惜,战场之上,有情人最终难成眷属。
“师傅,我不明白。”景元歪着脑袋,眼中闪烁着不解,“你们明明都很在意对方,为什么就是不去见面呢。”
很多次,都是他作为中间人,捎去一两声不冷不淡的问安。
他们三人一起的见面,只有一次,他当时刚被师傅收为徒弟不久,偶然路过那家花店的时候,师傅带他进去买了一束花,将他介绍给姝紫阿姨。
趴在窗台边晒太阳的刃酥无意识地甩了一下尾巴,小孩才会问出这种问题。
“大概是因为看见我,她便会不由的想起那些曾经的过往……”镜流轻抚着小孩柔软的白发,痛苦也罢,快乐也好,身为仙舟人,什么都不去想,才是最好的。
她的厮杀还未结束,姝紫已经无力握剑,也罢,只要能零星地知道对方一两条消息,确定对方尚好,那便已经足矣了。
“景元,下次见到,替我向她问好。”
景元带着酥出了门,酥被大力的小孩托举着背对着太阳转着圈圈,蓝黑的毛发被太阳照射出一圈奇异的光。
“芝麻酥,我还是不懂。”
尽管早慧,有着赤子之心的小孩依旧不理解,“师傅明明想见,那便去见好了,为何要顾虑这么多?”
刃酥被托着晃来晃去,软乎乎的肚子荡起了一片波浪,他现在只是一只猫,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的。
“明明故人相见,理应欢喜才对。”
“还是说,这又是一个我长大后才能理解的问题。”
小猫认真地看向大猫,试图得到答案。
刃酥用爪子拍了拍了那颗毛绒绒的白色脑袋,又用圆润脑袋拱了拱小孩,轻而易举地换来后者的惊喜连连,立马将脑中的哲学问题抛诸脑后。
“芝麻酥,来,亲一个!”
被亲的生无可恋的刃酥望着罗浮的天,亲吧,亲吧,臭小子,等他走了后就只能去亲路边买的狮子了。
是啊,长大之后,很多事情便身不由己了……所以,现在不要去思考太多,好好做个小孩吧。
成功亲了一嘴猫毛的景元呸呸两口将多余的猫毛吐了出来,顺带擦了擦嘴,好奇怪,芝麻酥今早乖得有点不正常。
往常他这么个亲法,肉垫应该已经扇他脸上了,突然没挨扇,小猫有点怪失落的。
不管了,再吸一口,这可是不会反抗的芝麻酥诶~
最后,刃酥还是制止了景元的变态行径,他担心按照这个吸法,景元今晚就可以吃上特意给他买的化毛膏了。
“芝麻酥,你最近是到了换毛季了吗。”吸了个过瘾的景元掂了掂怀中的一团,很是忧心,“你的毛毛掉得有点严重啊。”
经过刚才那一阵狂吸,此时的空气中飘荡着不少的半透明猫毛,一眼看去,还挺壮观。
酥的掉毛已经持续几天了,每天都更严重了,他都有点担心按照目前这个掉法,有一天,芝麻酥会不会直接秃了。
白珩姐换毛季的时候也没这么夸张啊,还用换下来的尾巴毛扎了好几个小毛毡当作礼物送给了师傅,他也有幸分到了一个……看着有点丑萌的练手之作。
等等,芝麻酥的毛毛他是不是也可以回收一下留作纪念,小猫若有所思。
“姆。”刃酥无所谓地回了一声,掉就掉吧,掉的又不是他的头发。
“诶,还是有所谓的。”听了个半懂的景元捏着芝麻酥的耳朵,魔鬼低语,“听说胖猫秃了很丑的。”
“……”这臭小子,前天不是还说过他只是毛绒绒不是胖吗!
诡计多端的小猫最终还是如愿以偿挨了一下不轻不重的肉垫攻击。
今日,抢先一步到了的小浣熊挥手打招呼,“景元,你来啦,我们都准备好了。”
景元加快了脚步,未曾预想,今天他跟芝麻酥竟然是最后一个到的!
好处是,今日的人员倒是充足,完全可以大干一场~
第三日,猫猫快乐茶依旧火热营业中。
一号店员:招牌芝麻酥
二号店员:银河球棒侠
三号店员:冷面小青龙(负面状态中)
四号店员:芝麻酥训练师?
五号店员:究极星槎杀手
临时店员:卖身还债的某白毛帕姆
只差那么一人,就可以组成七彩战队,组团出道成为偶像,拯救宇宙了。
景元来的时候,穹正教导同样刚来的新手员工白毛帕姆如何备料以及奶茶的制作流程。
白毛帕姆虚心学习,示意自己已经全部记下,保证让每一个顾客体会到宾至如归的服务。
景元自然地系上白珩递过来的围裙,戴上猫猫发卡,顺口问道:“白珩姐,今天没事了吗?”
“今天不忙。”白珩神清气爽地切水果,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直线,从红光满面的样子来看,显然度过了一个不错的夜晚。
丹恒熟练地躲过了刃酥突然的扑击,并向酥反击了一颗柠檬克星。
正切水果的狐人少女投去了一个犀利的眼神,她的心情现在很好,一点也不想使用变好猫之拳。
接收到危险的信号,刃酥身体一僵,就地坐下装作自己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狸奴,非常不熟练地转身舔了一口毛躲避狐人少女犀利的视线。
迷你恒谨慎地退到了制冰机旁边,以防二次袭击。
另一边,教完临时员工的穹满意转身,他这个无名客前辈学习能力还挺强的,都快跟他不相上下了。
“朋友们,今天加油干。”小浣熊鼓舞打气,“这是我们最后一天在外面摆摊了,明天就是半决赛了,地衡司已经通过了我们去比赛现场摆摊的申请,我们可以一边去现场给应师傅加油了一边卖快乐茶了,检验我们安利成果的时候到了。”
在穹的号召下,几只拳头比在了一起,一脸严肃地宣布:“我们誓死为应师傅的荣誉而战,不死不休。”
考场内,正在激情打铁的应师傅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到底是谁在念叨他,他最近老是感觉无端恶寒?
“喏,这是给你带的那个奇物饼干。”穹掏了掏,将装满奇物饼干的盒递了出去,“要吃完变成七彩小猫,我可不负责哦。”
“嗯!”接过饼干盒的景元反应很快,迅速意识到一个可能,“除了丹恒,还有谁吃了?”
“这个嘛……保密。”小浣熊故意卖了个关子,“你这么聪明,一定能自己猜到的。”
“凭我们的关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景元微微抱怨了一句,顺手打开了饼干盒,没有想象中奇物饼干该有的惊喜感,看着就很寻常,罗浮的糕点铺子就有卖的。
白珩也凑了过来:“看着只是普通饼干的模样。”
真的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吗?
丹恒郑重提醒:“我中招之前,也以为它只是普通的饼干,你们别掉以轻心。”
小猫拿起了一枚月亮形状的饼干,闻着倒是很香,好奇心跃跃欲试,吃下去会有什么效果呢。
作者有话要说:
度日如年,这版本更新就不能莫名其妙的提前一天吗~[狗头叼玫瑰]
第70章 70
“咔滋——”
“嚼嚼嚼……”
咀嚼饼干的声音让几人一愣,同时看着景元手中的饼干,这边还没进嘴呢,那声音从什么地方来的?
“都看我干嘛?”某偷吃白毛迅速拍掉手上的罪证,无辜地反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小浣熊幽幽开口:“帕姆,你嘴角的饼干渣还没擦干净。”
“哦。”白毛帕姆迅速抹了抹嘴,双手一摊,示意现在没了。
这种自顾自消灭罪证的手法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小浣熊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噗叽一声。
几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新招聘的临时工头顶又冒出了一对白且柔软的毛耳朵,一条长且蓬松的尾巴也晃悠悠的从身后探出,看着就很好rua。
不对!
穹伸手指了指,颤巍巍地开口:“那个…你有没有感觉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白毛帕姆揪着自己新鲜出炉的耳朵:“老板,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晋升招牌,走上升职加薪,猫生赢家的道路了~”
就在尾音落下来的瞬间,一阵烟雾在原地炸开,等烟雾消失后,一只约有芝麻酥三分之二大小,身形匀称的白色小猫出现在了原地,很有猫德的朝着几人翻着肚皮卖弄可爱风情。
“咪咪咪~”小白猫甩着尾巴,亮出粉色的爪垫,金色的猫瞳中似乎有星星眨啊眨。
★v★:“怎样,我可爱吗?”
小浣熊已经将手伸到了毛肚皮上,体验着绝佳的手感,一脸严肃地品鉴:“帕姆,你已经有了能配的上你的名字的手感。”
小白猫被高超的撸猫手法摸的舒服的咪咪喵喵叫,猫猫快乐茶怎么能只有一只猫猫呢,就让他稍微助力一把~
顺带,看能不能钓上来几张面具,小白猫对自己的魅力充满了自信心。
“决定了。”小浣熊举起了小白猫,“从今天开始,你的艺名就叫做……帕姆派。”
哦,星穹列车在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适合的名字吗。
“帕姆派~”小白猫显然对这个名字非常满意,“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帕姆派啦。”
“芝麻酥,你的工作有人分担啦。”临时工直接升级为招牌猫猫,对小浣熊店长而言,这简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帕姆派举爪,元气满满:“芝麻酥前辈,请多多指教帕。”
阴暗的芝麻酥前辈被有些过分阳光的帕姆派后辈闪到了,这就是所谓的初生小猫不怕摇奶茶吗。
见状,景元露出羡慕的表情,他也想变毛绒绒摇奶茶……
正常人变成猫之后应该是这种反应吗?
丹恒看着在穹身上上蹿下跳的开心的有点过分的小白猫有种不知道该如何吐槽的冲动。
察觉偷看的视线,帕姆派在穹的臂膀上一个小跳,蹦到了台面上,大方地发出邀请:“小龙,到我背上来,我可以带你兜一圈风哦。”
他可是很公平的,给这个摸摸了,当然也不能冷落这个~
“不了。”丹恒婉拒,他是稍微有点心动,但是这么多人看着,“我已经过了玩这个的年龄……”
“丹恒老师,上次我们一起玩激流勇进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穹手动将自家小青龙变成了猫猫龙骑士,不由分说地吹响了口哨,“帕姆号,出发!”
“穹——”意见完全被忽视的小青龙只感觉自己一个弹射起飞,就冲入了云霄之中。
小白猫在云间跳跃,载着小人胡乱的在云间留下一个个爪印,心情溢于言表。
闭着眼的丹恒紧张地攥着猫脖上的两撮毛,就在某一瞬,耳边呼啸的风声不知何时消失。
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将云海尽收眼底。云海之下,罗浮众生仿佛纳入了一幅巨大的画卷之中。
“诶嘿,一不小心起步速度调的有点太快了,冲过头了。”帕姆派踩在云上,转头看向趴在背上的小不点,“不过,上面的景色还可以吧。”
“嗯。”丹恒坐起身来,骑猫的感觉着实奇妙,帕姆派的手感确实很好。
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帕姆说的兜风,竟然是在天上兜一圈,这个高度,差不多快触发罗浮的对空预警系统了,他们这位无名客前辈究竟是什么身份。
丹恒委婉地劝解:“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别急嘛,这才刚出来,说好的要带你兜一圈风的。”帕姆派眼中的星星都快溢出来,“安心,我不会把你从小浣熊身边拐走的。”
丹恒囧然:“我只是……”
“我懂,我懂。”帕姆派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抢答道,“你们是好兄弟。”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未来可以啵嘴的好兄弟~
开了这么久的车,他什么事没遇见过,什么兄弟变情人,挚友变夫妻,同伴情酒后一夜变质,都是小问题。
小浣熊这么可爱,不朽的后裔难以抵抗也是情有可原。
丹恒选择了闭嘴,总感觉,他身上已经被打上了什么洗不掉的标签。
帕姆派的速度确实很快,带着迷你恒在云层间溜达了一圈,将天上的云彩成功搅成奇怪的形状。
“哇,妈妈,你快看,天上那团云朵好像一只戴帽子的兔子。”
“真的呢,很可爱。”
戴着面具的蓝发青年驻足看向天空,兔子形状的云彩与其他的云看着很是格格不入,人工修剪痕迹很是明显。
还真是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气息的意思,是对某人钓鱼执法吗……这鱼钩,是否有点太直了?
思及钓鱼的跟被钓的鱼脑子都不正常,干出的离谱事更是数不胜数,蓝发青年很快就放弃了思考这个问题。
“哇,妈妈,兔子旁边又出现了一朵……妈妈,这是什么动物?”
“好像是……小浣熊。”
“嘿嘿,这个也可爱。妈妈,今晚我可以向帝弓司命许愿把它摘下来送给我吗?”
“帝弓他老人家很忙的啦。”妈妈摸着自己小孩的头,“只有生辰许的愿他老人家才能听到,你的生辰可还早呢。”
“哦~”小孩有点失落。
这点失落来的快,去的也快,一眨眼,小孩又有了新的问题。
“妈妈,帝弓他老人家每天要忙着实现那么多人的生辰愿望,那他老人家的生辰愿望有没有人实现呀?”
“他生辰那天,会不会忙着实现别人的愿望,不小心忘掉自己的。”
“这个嘛……帝弓的愿望。”妈妈想着,组织着语言,“等你长大了,就有机会为帝弓他老人家的愿望出一份力啦,你现在还小,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不要挑食,好好长大。”
“那……”小孩子刚想张口,就被妈妈笑着打断。
“难得有这么可爱的云,站到那边,我给你留个影。你不是想喝猫猫快乐茶吗,一会就带你去买。”
成功转移了注意力的小孩在自家母亲大人的指挥下,与天空之上难得一见的可爱云朵合了影。
“好啦。”妈妈收起了玉兆,招着手,“我们走吧。”
“好~”欢快地应着,蹦蹦跳跳冲向妈妈的小孩没有留意脚下的障碍物,突然的磕绊让身体失去控制权,小孩惊恐的闭上了眼睛。
糟糕,要摔倒了。
已经走远的蓝发青年朝回踏了一步。
不痛诶?
小孩小心翼翼地睁开了一只眼。
风吹着蓝发拂过了小孩的肩膀,冰冷而又温柔地提醒着:“走路时,要注意脚下。”
“还不快说谢谢大哥哥。”见危机解除,妈妈松了一口气,转跑为走,口中提醒着自家呆呆小崽。
不过,这位蓝发先生的速度真的好快,她都看不清对方怎么过来的。
小孩呆呆地眨眼:“谢谢……大哥哥。”
这个大哥哥即便戴着面具,也感觉比爸爸还要帅呢。
“嗯。”见小孩清澈的眼神,蓝发青年自虚空轻扯了一下,被两条细线系着的气球便出现在了手中,恰好是一只兔子,外加一只小浣熊,都是圆滚滚,胖嘟嘟的模样,与天上的云彩很像。
“这个给你。”
“先生,这怎么好意思。”年轻的妈妈惊呼,刚才的谈话,难道是被这位先生听去了。
“无妨。”蓝发青年将气球递到了小孩的手中,“去玩吧。”
遥望着不给拒绝的机会,直接远去的蓝发青年,年轻的妈妈牵着孩子的手紧了紧,好奇怪的感觉,这位先生说话明明是冷冰冰的,却让人意外的很亲切呢。
另一边,猫已经载着龙重返地面。
小浣熊看着软趴趴的小青龙,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丹恒老师,你没事吧。”
见帕姆派载龙凌空而起那一刻,小浣熊脑子宕机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喊‘快来人啊,有猫抢龙了’。
穹的预想中,帕姆派只是载着他家小青龙在原地转几圈,他还可以拍上一组写真,没想到直接蹿就上天了!
这真的合理吗!
“我只是…有点晕猫。”丹恒接过穹递过来小块冰镇水果,咬了几口后好了许多。
一开始,帕姆派还是克制的,到最后,完全已经忘记了背上还有一个人存在,在云间蹦跳的不知为何物……
帕姆派搓着爪爪,老实认错:“你们知道的,速度有时候起来了,就不由人的。”
“就是就是。”白珩一脸深以为然,“激情上头,这是我们能控制的吗。”
紫毛狐狸与小白猫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互为知己的光。
“那个,我也想变……”景元眼巴巴地瞅着帕姆派,“帕姆,有什么诀窍吗?”
帕姆派舔着爪子,热心地为小猫出主意:“我想应该是与饼干的形状有关,我刚才吃的,就是一枚猫猫头形状的,或许可以从这方面着手帕。”
听到熟悉的口癖,小浣熊侧目,这个人,怎么连口癖都抄,列车长的专利权都快被侵犯的差不多了。
“仔细一看,动物形状饼干还真不少。”白珩低头将饼干分好类,跟动物沾边的大概占了能有一半,其他都是一些光看外表猜不到用途的饼干。
仔细想想也知道,这么多饼干,不可能每一个都整活。
“元元,你想要的猫猫头。”白珩挑挑拣拣拿起了一片,“看看这个,还蛮可爱的。”
“这个形状……”穹摸着下巴,虽然很像,他怎么感觉与猫猫头微妙的有点不一样。
刃酥只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景元倒是很满意,这个猫猫饼干看着就挺对他的胃口的,圆头圆脑的很可爱,没有犹豫,啊呜一声便吃了进去。
他也要成为猫猫快乐茶的招牌~
啪的一声,熟悉的白雾闪过,小猫脖子上开出了一朵毛绒绒的太阳花,细长的尾巴甩啊甩,开心地转着圈圈。
诶,好像成功了。
小猫期待地抬头问:“怎么样。”
小浣熊终于发现了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嗯,是狮子…猫呢。”
狮子,也是猫科动物,自然也是猫。
白珩心虚地移开视线:“是狮子猫没错。”
“姆。”刃酥甩着尾巴。
没错,是狮子猫,比他还大只的狮子猫。
作者有话要说:
[鸽子]: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狗头叼玫瑰](翻译):明天要咕咕着去吃刀,希望看完后,我还是完整的~
祝大家明天抽白厄好运,也祝我好运[好运莲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