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愁眠:“好的徐哥。”
回到宿舍,徐扶头打开灯,倒了盆热水,对孟愁眠交待道:“把衣服脱了。”
“啊?”孟愁眠坐在床板上不知所措,忸怩半天憋出一句:“这不太好吧?”
“孟愁眠,你脑子里一天天在想些什么?”徐扶头有种气笑了的无奈,“你一个男的,我也一个男的,我能把你怎么着?”
“徐哥对不起,我就是不好意思。”孟愁眠脸有些红,但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在除了老爸老妈以外的人面前脱衣服。
“大男人脸皮厚点。”徐扶头开始拧毛巾,“快点,我给你擦擦消消毒,不然一会儿咱俩还得睡一张床,那红疹子再串我身上了。”
“哦哦对,好的徐哥。”孟愁眠背过身子乖乖脱了上衣。
徐扶头捏着手里的肥皂,在毛巾上抹开,就着白白的热气开始在往孟愁眠身上擦,腰上的淤青淡了很多,不过还残留了一股野蒿子的味道,徐扶头顺手擦了,毛巾掠过那浅浅的腰窝,孟愁眠不住地向前伸了伸。
“别看现在天气冷了,我们这山里头一年四季不缺虫蚁花草,以后在外面别随便躺啊、靠啊、摸这摸那的,有点自我保护意识行不行?”徐扶头把毛巾扔进水盆里,重新拧了一把,放轻了手上的力道,孟愁眠偏头过来看他,两人的目光对上,孟愁眠忽然又红了脸。
徐扶头:“你脸皮就这么薄吗?”
孟愁眠:“我……我就是比较容易激动,激动就会脸红。”
“给你擦个背有什么好激动啊?”徐扶头被孟愁眠的傻子言论逗笑了。
“以前只有我妈这么照顾过我。”孟愁眠忽然说:“可是她已经好几年不回家了。”
徐扶头:“……”
徐扶头撤开毛巾,偏头把孟愁眠的衣服递过去,“好了,以后出门小心点吧。”
“嗯嗯。”孟愁眠把衣服穿好,“谢谢徐哥。”
“徐哥,我们哪天抽空修一下教室吧。”孟愁眠脑子里浮现今天早上他进教室的那一声“地板尖叫”,头皮发麻。
“老李正在谋划呢,不过等他不如去吹西北风,我找下了几块老房子拆出来的老地板,我们过去,在加一层固定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