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杭支和余无隅就吃猫粮这件事有着严重的争议。
余杭支一大清早起床就看见对方乱糟糟的炸着毛,对方其实一直是卷毛,特别是一头黄毛,炸起来简直像只蘑菇圆滚滚的。
但是余杭支早上起不来,他不知道,由于每天特地把头发舔好,等着他出来。
余杭支欣赏不来。
他只觉得余无隅留着这种头发,看起来不像是男孩子。
余杭支看不顺眼,莫名其妙上手摸了摸,而余无隅蹭了蹭余杭支的手。
余杭支顿了顿,虽然是在摸猫,但是这个场景看起来实属诡异。
余杭支又觉得余无隅的卷毛没有那么讨厌了,就是会掉头发。
他盯着地上掉下来的金色的头发,觉得余无隅的毛那么密,应该不会掉完。
“余杭支。”冷不丁被叫一下名字,余杭支还是不太适应。
他瘫在沙发上,正在看市民新闻,闻言看向余无隅,半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时之间气愤,竟然有些尴尬。
虽然余无隅喜欢叫余杭支这个名字,但是他叫的很少,总是很突然地蹦出来一句,特别是在骂余杭支的时候才会出现三个字。
余杭支已经习以为常,对方是要骂自己的前奏。
但是对方也骂不明白,说起话来磕磕绊绊颠来倒去的很像一个未开化的小孩。
骂着骂着就开始喵喵。
也说不出来什么脏话,唯一的脏话就是喵喵喵喵喵喵,可以看出语气确实有点愤怒。
“又怎么了吗?”余杭支眼皮一些懒洋洋的,说话确实有点欠,余无隅很难明白这样的人怎么能活到这么大。
要是变成猫早就被自己打死了,果然人类就是宽容。
余无隅手指悄然放到猫粮上。
指尖点了点猫粮的包装袋,声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