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 / 2)

放学后被接回家的小惠和我一起坐在地毯上打牌,他的一双小手还没长开,非常勉强地把一副牌抓在手里。

我和禅院甚尔沟通禅院家打算重金买他回去当少主的话题也没避开他。

禅院惠打牌打得三心二意。

一边要听我和甚尔说了什么,一边要坚持和我对局。

到最后,他困惑地问:“为什么要让我回去?”

我丢出一对王炸,表示,“不好意思,姑姑我又赢了!”

然后摊开已经没有剩余牌张的双手,笑咧着嘴,看输了的禅院惠愤愤赌气式的嘟起嘴。

我伸手过去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他们想要你的术式啊,十种影法术,那可是禅院家祖宗级别的相传术式。现在知道为什么你老爸在你觉醒术式后,表现得那么吃惊了吧?”

十种影法术。

可以调用十种不同的式神灵活战斗的术式。对禅院家的意义非凡,几乎是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存在。

不过惠觉醒术式的那年才四岁,他现在已经记不清禅院甚尔那副震惊到仿佛遇见了东海帝王的蠢爸爸神态了。

禅院惠又问:“……那为什么现在才来找姑姑?我觉醒生得术式已经有几年了吧。”

他和他的式神小狗们已经做了五六年的朋友了。

我轻轻一笑,手指不安分地掐了下惠还没有褪去婴儿肥的脸颊,“所以我说禅院家的男的反应迟钝,他们直到现在才想起来你这颗金蛋。”

禅院甚尔听了以后,也被我的搞笑形容给逗笑了,在那边撑头看着他的金蛋儿子扑哧一笑。

我没有将自己的全部猜测都说出来。

实则我觉得里面多少有些其他的因素。

比如近些年来五条悟的势力越来越大了,这给很多守旧派的咒术师们带来了危机感,人人开始自危,唯恐自身的利益受损;又或者高层内有潜入并逐渐掌权的诅咒师——这个群体也因为逐年被五条悟打压,而变得日渐式微,所以一切能拿捏五条悟的动作自然也少不了他们。

所有人都拿“五条悟”这个划时代的存在没办法。

所以只好另寻他法。

比如找到一个能代表他们与五条悟派制衡的新人选。

拥有十种影法术的禅院惠就相当满足他们心中所想的各要素。

出身于御三家,是古老家族的传承者。同时在历史中,十种影法术是唯一可以有机会与拥有“六眼”的五条悟相抗衡的相传术式。再者,刚好禅院家也有心让禅院惠回家做下任家主。

权衡利弊。

这确实是个不二人选。

可惜了。

我家小惠不语,只是一味地觉得他们很烦。

105.

听到我的解释后,黑发男孩低下头,轻飘飘地嘟囔了一句,“我就没有反应迟钝,我看出来姑姑喜欢松田哥哥了。”

禅院甚尔立刻提起了些精神。

本来都要打瞌睡的男人眼中多出了些兴致,先瞥了眼他胸有成竹的金蛋儿子,随即扭头对我“哇呜”了一声。

眼里仿佛是在说“看不出来啊”。

一直在挑衅!

面对亲哥的调侃,我严阵以待,面色冷峻又带有几分无处安放的摆烂。

——怎样!

而当我在这边严防死守时,自称反应机敏的禅院惠又开口了。

然后,又是一颗“炸弹”。

106.

……我合理怀疑这臭小子是想把刚才在打牌时,吃到的炸弹都悉数归还给我。

只听禅院惠继续说:“所以我也问了松田哥哥有没有喜欢上姑姑。”

禅院甚尔吹了个口哨。

我:“……?”

你们背着我偷偷讨论了什么啊!

107.

看着我吃瘪的禅院甚尔仍然不依不饶,追问:“嗯哼,所以松田说了什么?”

禅院惠看看我,又看看他爸,绿色的眼睛很亮。

“松田哥哥他说……”

不要剧透啊!

我内心哀嚎了一声,捂住耳朵,又闭上眼睛,喊道:“不要告诉我,一个合格的猎手是要能诱惑猎物主动落网的!这句话我要留到松田亲口跟我说的那一刻。”

“我跟你说惠,剧透这个行为一点也不值得提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