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歇着吧。凝凝也该睡午觉了。”

林锦道了声晚安便离开楚封箬的房间，走之前又带上门。

走廊上，林锦遇到了楚寻兰，楚寻兰叫住林锦，问她体检报告单看过没有。

林锦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还没有呢。体检报告单应该在箬箬那里，我忘了找她拿。”

“……”楚寻兰不是蠢人，听林锦这样说就明白楚封箬私自扣留了林锦的报告单。

楚寻兰说：“体检报告上显示你很健康，不过信息素释放有待加强，你最好自己再找个大医院好好看一下，对于alpha来说，腺体的健康问题可不能马虎。”

“谢谢姑姑，我知道了，我会的。”林锦觉得自己没问题，毕竟上次她因为不知道具体流程，而控制了释放的速度，实际上她后来自己做过测试，释放之前在体检时百分之二十含量的信息素，她也只需要半分钟而已，在非常健康的数值范围内。

楚寻兰也再多说什么，绕过林锦就去了楚封箬的房间。

林锦在跟上去听墙角和直接回房休息之间挣扎了数秒，最终选择了回房。

而在楚封箬的房间内，楚寻兰看着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小楚凝，她小声地让楚封箬跟自己去阳台。

两人在阳台，关上门以后，楚寻兰对楚封箬说：“检测结果出来了，林锦的信息素确实可以提炼药物。但是这需要她本人的同意。”

“直接提取不行吗？”楚封箬有些纠结挣扎，“我和林锦的关系，让她同意提取信息素恐怕困难。就算她愿意，我怎么开口呢？她又会不会利用我的病做点什么？”

“……”楚寻兰叹了口气，“她腺体释放信息素困难，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在给她治疗的过程中提取一些信息素，反正她本人也不会察觉到，只要每次检测时多抽取百分之五，用作药物研究已经足够了。但我提醒你，这属于灰色地带，往前一步就触犯联邦法了。而且这事不光彩不道德，咱不能这样做人。”

“我再想想。”楚封箬在阳台的小沙发上坐下，看着天空中飘着的白云，眼神渐渐放空，“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能想到的只有这三个办法了，坦白告诉她，如果她愿意，就签订志愿者合同。如果她不愿意，要么继续找其他人，要么偷偷操作。”楚寻兰抱臂斜靠在门框边，“我是医生，我更倾向于第一个种方法。安全，可靠，可持续，后续也没什么遗留问题。”

楚封箬依旧沉默，最终抿唇道：“等寿宴结束再说吧。之前国外不是也有几个案例吗？有了解过详情吗？结果怎么样？”

“国外的七个案例，其中两个人的信息素不符合，还有三个人是伪二次分化，剩下的一个因为吸了导致信息素污染，剩下最后一个愿意帮忙又符合各种条件的那位好心人，前阵子出车祸成了植物人，我还打了二百万医疗金过去，希望人家早日康复，结果被家属放弃治疗了。”

楚封箬再次长叹一口气：“我怎么有一种，老天故意玩我的感觉？说来说去，只剩下一个林锦符合条件了？”

“我知道你的顾虑，如果是一般人说了也就说了，林锦那种人确实需要慎重，但那是以前，二次分化以后，不亚于重新投胎，你可以试着把现在的林锦和之前的林锦，当作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来看待。”

“说得简单，长得一模一样，说话的声音也一样，怎么能当作两个人看待？”

“那可未必。”楚寻兰笑着说，“毕竟你可是让现在的林锦进你房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刚刚都在走廊上全都看到了。换做是以前的林锦，你和她共处一室都要请保镖住家。你敢说你心里没有改观？没有区分？”

“这不一样！”楚封箬试图说清楚为什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来。

因为她仔细思考一番，似乎真的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