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直接走进了米花百货公司,假装是过来逛街的路人。
米花百货公司和其他商场大差不差,第一层是化妆品和珠宝柜台,我看都没看一眼……哦,还是看了一眼的,我随机选中了一家化妆品专柜对着镜子check了一下我自己,确保没开影子状态的我如今除了面色是不太健康的苍白之外,看上去就是阳光开朗大女孩,才美滋滋走上了扶梯。
结果,哈哈,才离开扶梯,就听到有人尖叫着什么“炸.弹”“有炸.弹”“快跑啊”。陷入惊慌的人群朝着我身后的扶梯推挤奔逃,我还没完全踏上二楼地面,就好悬被推搡着面朝上从扶梯上摔下去。
我惊慌失措地抓住旁边的扶手,还是犟不住被惊扰的人群攻势。我下意识把另一只手也挪过去想要抓住扶手,胡乱挥舞着,身体也马上要仰过去,以为还没等被降谷零抓住就要摔死的时候——
一只手臂稳稳揽住了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有力地握住了我胡乱挥舞地手臂,将我往旁边一带,护在了一个宽阔胸膛和扶梯侧面形成的狭小三角区里,汹涌的人潮被屏障隔开,推挤的力量也大部分被挡住。
我惊魂未定地仰起头,嘴巴还半张着,看到了伸出援手的好心人。
粉发,戴眼镜,冲矢昴。
或者说,真正的赤井秀一。
“啊,谢谢!”我慌乱地眨巴着眼睛,眼底真实的惊讶全然伪装成劫后余生的震惊,声音有些发颤,“谢谢你!”
同时,我也没错过,在冲矢昴身后一闪而过的戴着帽子的高大身影。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不过肯定是有点点惋惜啦。
被救下来了固然很好,可是要是救我的人是我老公就更好了。
咳,并没有说猫哥不好的意思。
“你没事吧?”冲矢昴关切地问,还体贴地把我护在勉强镇定离开扶梯口的人群之外,看了眼旁边冒烟的装着炸弹的袋子,把我拉得远离之后,更加体贴地松开了肉眼可见觉得不适应的我的手。
“没、没事,谢谢你。”我又一次道谢,抚着还在狂跳的胸口,脸色估计更白了。
我看向被围在中间的毛利小五郎、毛利兰、江户川柯南和身上绑着炸.弹的中间男人,疑惑地问:“是有炸.弹吗?”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不确定。
冲矢昴点了点头,对上我苍白的脸,言简意赅地低声介绍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就是据说有一个人在中年男人身上绑了炸弹还在米花百货公司里面放了很多炸.弹,就为了找到给他寄十三件红色衣服的人。
还不让报警。
我环顾四周,看到不少分散在周围打电话跟亲人朋友分享被炸弹困在这一层的人们,欲言又止了一下。
冲矢昴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没有没收我们的手机,只是不让报警。”
我跟懂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拿出手机,意思是我也要和其他人一样跟亲人朋友分享情况,对着冲矢昴露出一个勉强又感激的笑容,道别后躲进一个暂时还算空旷的大盆栽后面……给降谷零发邮件。
【老公,有炸.弹诶。】
【不过,告诉你哦,是假的,你不要害怕。】
【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可是你也要注意安全。】
发完邮件,我收起手机,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从盆栽后面走出来,装作刚刚结束通话的样子,自然地走向围观人群的外围,脚步轻移,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某个带着棒球帽的高大身影身后不远不近的位置。
这样,就算我就可以假装在看毛利大侦探(feat.江户川柯南)推理,实际上用余光描摹我老公了。
我说真的,虽然他顶着赤井秀一的伪装,也不影响我看到伪装之下的降谷零。
我老公是真的,干一样像一样。
我又在感慨我老公卧底有多敬业的时候,他似有所察地转回头。我心头一跳,飞快把眼神收回,目不斜视地没有与他心虚对视,而是笑眯眯地挥手打招呼。
“诶,桃子姐姐也在这里。”江户川柯南的眼睛在伤疤赤井身上顿了顿,也对着我挥手打招呼,跑过来说,“姐姐一个人来逛街吗?”
我顺势蹲下来,保持和他平视的高度,苦笑着说:“对啊,想买几件衣服,没想到遇到这种事。不过,我相信毛利先生一定能解决的!”
江户川柯南的眼睛跟着离开的伤疤赤井游移了一下,才看着我弯起的笑眼说:“嗯!马上就解决了,桃子姐姐别担心。”
“那我就静候佳音?柯南还要忙吧?去忙吧~”
江户川柯南迈着小短腿跑了,然后果真很快,毛利小五郎就沉睡了,收银员承认了自己是请他们过来的委托人,被绑着炸.弹的男人也承认了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以及多年前杀害收银员父亲的人就是他。
守在楼梯的护卫队和爆.炸.物.处理班的警察们迅速赶到,按住炸弹犯,拆除他身上的假炸弹。并组织顾客撤离。
我也跟着撤离,没有跟在伤疤赤井身后,而是率先离开,然后门口附近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降谷零随着最后一批人流低调地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回了自己的便服,穿着简单的深色上衣和长裤,脸上也干干净净的,双手插在口袋里,步履匆匆地汇入街道的人流,七拐八拐之后上了车。
我等贝尔摩德骑着机车离开,才给他发邮件。
【安全出来了就好。】
【差点就被智障同事误伤了。】
【虽然你也不一定承认她是你同事。】
【老公,我是真的心疼你。】
【来自今天也很爱你的亲亲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