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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氛围感很强

在接下了中原中也关于解救“羊”组织成员的委托后, 浅羽利宗并没有急着动身去港口Mafia喝茶,反而把一旁看戏的三花猫给抱走了。

猝不及防就被抓走的三花猫一下子僵硬起来。

这只猫忽然感觉到些许的惊恐……等等!难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被识破了?没办法了,既然如此, 只好出卖自己可怜的弟子森鸥外……

“喏,猫哥,这是给你进行文学创作的地方。”浅羽利宗大咧咧地说。

猫:“……”

此时他们站在一楼的一个空置的房间门口, 里面有张小桌子,上面摆着一套纸笔。

“不好意思, 家里没有多的电脑给你码字用。临时凑合一下先。”审神者对猫说,“但我想你进行文学创作的话应该也不需要那么复杂的键盘吧?”

这番言论把三花猫给震惊得张大嘴,不自觉的露出嘴里的尖牙,显得整只猫都不太聪明的亚子。

但是浅羽利宗误解了猫猫的这份震惊和无语, 因此他弯腰把三花猫放在了桌前,笑容满面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加油创作哦,我等着早日拜读阁下的大作!”

——坚信着这是一个《猫猫队立大功》剧本、而自己即将获得“好人类奖”的浅羽利宗贴心地关上了门,离开了此地。

三花猫:“……喵呜?”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居然正儿八经的鼓励一只猫来搞文学创作, 这人怕不是个傻逼吧。

其实三花猫在多年前的确写过几本小说, 还出版了, 有稿费的那种——但那都是作为人类的形态下写的。

但是谁能想到, 他都变成猫了, 居然还会被人催更新作??

正经人谁写小说呢?

更何况, 码字这种事那么辛苦, 谁要日更三千字啊?!

——浅羽利宗,我不码字啦!!

“喵呜~”

三花猫的眼神里透出一股人性化的狡黠和无奈, 它敏捷地跳上桌子, 用爪子在拧开的墨水瓶里沾了沾, 然后在白色的稿纸上蹦蹦跳跳的玩起来。

没办法了,只好用这种方法来应付那个神经病修罗……

我只是一只小猫咪,听不懂什么文学创作.jpg

那么它用梅花爪印把桌子搞得脏兮兮,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吧?

…………

……

深夜,几近凌晨时分,港口Mafia总部的大楼建筑之中依旧有不少房间和楼层还亮着灯。

毕竟对于这些“有活力的社会团体组织”成员而言,能准时下班简直就跟做梦一样美好。

但是这个组织的首领森鸥外已经决定休息了。

“不行了,不能再熬夜了。”他站在临时的首领休息室里对着卫浴间的镜子自言自语,“我已经四天……还是五天没睡过觉了?”

记忆混乱、头发掉的厉害、神情憔悴、黑眼圈浓重等等修仙爱好者的特征开始出现在森鸥外那张帅气的中年大叔脸上,以至于给他的魅力-1-1-1……

别人通宵熬夜是个人爱好,是谈恋爱煲电话粥,是被领导抓起来被迫干活,他是主动加班。

就很绝望。

以前森鸥外还在部队里,好歹还算是个正儿八经的军官,手底下有厉害的异能者和许多忠诚的战士,指哪打哪,从不畏战,打废了就治疗一波,爬起来继续打。

后来他在横滨开了一家地下黑诊所,虽然经常要与前来看病还不给钱、玩医闹的帮派垃圾们斗智斗勇,但因为是个小人物,所以也没有遇上什么真正的棘手麻烦。

然后——他突然就像是被命运赶鸭子上架那样的成为了这个组织的首领。

仔细想想,所有的前期准备工作都还没做好,收买人心的进程才推动到一半……他就突然被某些人钦定为新首领!

以上这些是就算了,过去就过去了。更惨的是森先生的异能最近不知出了什么问题,无法像以前那样随便演化出“爱丽丝酱”这个萝莉异能体。

——而这是个致命的问题。

倘若让其他人,无论是组织内外的人知晓了这个弱点,森鸥外用脚趾头思考都能猜到恐怕下一秒就有无穷无尽的各类暗杀朝自己袭来了。

所以这些天来他都窝藏在港口组织总部,做出一副兢兢业业的模样(也确实在加班),连家都不敢回,生怕回头砸路上就被暗杀掉了。

这个时候……他就很想念自己的老师。

唉,要是夏目老师在的话,一定能帮他解开异能上的疑惑吧?

要不然让那个拥有【请君勿死】异能的孩子在他身边也好啊……让她把自己搞得濒死,刷新一次身体状况看看能不能解决异能问题。

类似于电脑开机重启之类的操作。

森鸥外想起自己曾经拥有的超·好用医疗工具人部下如今貌似已经转投他人门下,就情不自禁地长吁短叹起来。

“好烦啊。”他一手撑着镜面,低声自语。

“确实。生活就是这样。”有人回应了这句话,然后问,“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需要一些汇源肾宝片?”

“啊?补肾的?我不需要……”森鸥外浑浑噩噩地回答道。

忽然间,他浑身僵硬了。

众所周知,这里是港口组织的首领休息室,没有外人能够随意进出此地!然而此时发出声音的地方却是他身后的浴帘位置!

难道是见鬼了吗?不!森鸥外更倾向于——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去摸那把枪。”不速之客隔着帘子说道,“鸥外兄。”

“……你说的有道理。”

森鸥外的脸色很苍白,长期熬夜外加巨大惊吓的结果就是他面无人色,摇摇欲坠。

不过这个被吓得半死的组织首领慢慢地转过身来,手从裤子腰带后方挪开,举起,转而一把拉开了浴帘。

没有水滴的浴缸里坐着一个肩宽腿长的男人,这个特制的豪华浴缸就算再塞下一个大活人也绰绰有余。他眉眼带笑,曲着一条腿坐在浴缸底部,仿佛在参加什么精彩的宴会一般。

“晚上好啊,鸥外兄。”浅羽利宗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有那么一瞬间吓得心脏骤停的森鸥外挤出了一个新的笑容。

“是啊,太惊喜了,太意外了,利宗老弟您怎么会来这里?”

森先生一边满是和善地说着,一边伸出手试图把浅羽利宗从浴缸里拉出来,别他妈的占着他的卫浴间不走。

审神者从善如流地站起身,随口回答:“这不是很久没找你了嘛,先前你给我的地方不错,我这会算是站稳脚跟了,就过来找鸥外兄喝喝茶。”

是啊,那块产业楼相当之好,成功牵连惹出了一大堆的乱子,浅羽利宗甚至为此死了几次。

但那都是过去式了,不值一提,如今的三流侦探就等着装修施工队完工后开启收租房东日常。

就很美滋滋。

当听到这神经病是来找自己喝茶的,森鸥外当时就麻了。

“现在是晚上凌晨0点多了,利宗老弟。”

“我知道啊。”

“这里是我们港口Mafia的首领私人休息室的卫浴间。”

“那我也没走错路。”

“而你,来找我喝茶?在这个时间点,在这个地点??”

“不然呢?”浅羽利宗反问道,“你是希望我出现在你的午餐便当饭盒里并且向你问好吗?”

“…………”

森鸥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种气得血管突突直跳的感觉强压下去,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刻变得非常卑微,就好像好不容易下班回家后还突然被老板叫起来连夜加班改甲方工作的你。

“那请出去稍待吧,利宗老弟。”森先生疲惫到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假笑,“让我先行洗漱片刻,好吗?”

“当然!没问题!”利宗善解人意地离开了对方的卫浴间,“这是你的地盘,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在外面看电视也可以的。”

十五分钟后,换上一身新睡袍的森鸥外看起来更加疲惫不堪了,也不知是身体疲倦还是心灵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摆弄着便携的旅行茶具忙于为不请自来的神经病客人煮茶,而浅羽利宗坐在另外一旁的扶手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

电视上的几个主持人正在分享真真假假的深夜鬼故事,还请了几个胸大屁股大的女嘉宾在一旁花枝乱颤的当花瓶。

“相传啊,在城市街头的晚上,会有一个女人戴着口罩到处闲逛,逢人就问:‘我美吗?’。这个时候你就要回答……”

“以前我年轻时回乡下的时候,和几个哥们去附近的山上夜晚露营。我们到了山顶在准备宵夜时发现忘记买啤酒了,于是我和一个兄弟就骑着摩托车下山去便利店买一打啤酒回来……谁知道在下山的路上我们遇到了……”

“我的老家在青森那边。小时候看过神女出嫁的仪式。村里人都跪在路边,我也一样,但我偷偷抬头看队伍时恰好有风吹来,我发现轿子里坐着是一个没有头、穿着白无垢的少女尸体……那是我一个月前据说因病去世的堂姐……”

然后有几个大型玩偶动不动就蹦出来吓主持人们一跳,美女嘉宾们相当配合地抱在一起发出了尖叫,总得来说是一个十分无聊的电视节目。

此时茶煮好了,森鸥外恍恍惚惚地给人倒了一杯,也给自己斟茶,随口问道:“利宗难道也相信这些鬼怪之说吗?”

“……相信啊。”浅羽利宗面无表情的转过来看他,一道阴冷的白光不知从何处自下而上地照射出来,照得他的脸诡谲恐怖起来,“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嘛。”

砰!

仿佛被最后一根稻草所压倒,森鸥外闭着眼睛直直地摔倒在地毯上。

他被吓晕过去了。

浅羽利宗愣了一下,连忙关掉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取消这个阴间特效,震惊的自言自语:“天啊,我的演技有那么逼真?!”

作者有话要说:

森屑:老师,救救……

猫猫:快乐踩墨水小梅花.jpg

*

该电视节目是阿天我前几年去台湾旅行时亲眼看到过的当地电视台深夜节目。

其实还挺有气氛的。

第47章 尸体在说话

眼看着森鸥外在自己面前扑街了, 作为一个做事不择手段、有求于人的三流侦探,浅羽利宗当然是——救人。

只见他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张符箓,上面似乎散发着隐约的生命波动, 往森鸥外的脑门一甩,阴阳术符箓化作星星点点的绿色光芒沉入中年男人的身躯里,把某个加班过度还不断遭受大量惨无人道惊吓而差点猝死的港口组织首领给救了回来。

森鸥外睁开眼, 发现自己还躺在地毯上,休息室房间里飘荡着还没来得及品尝的茶香, 而浅羽利宗像个好奇宝宝似的蹲在自己身边,东看看西看看,琢磨着还要不要再用阴阳术来一发急救。

“你……是利宗老弟你救了我吗?”森鸥外艰难地说。

“那必须呀。”审神者言辞凿凿地回答道,“我可是众所周知的横滨好市民, 怎么会对倒在地上昏迷的人见死不救呢?”

这要是平时,森鸥外一定会在心里吐槽这几句话里的槽点,但此时此刻他累得眼皮子打架,只想赶快把这位瘟神送走自己好去睡觉休息一下。

绝了,刚才昏迷时感觉真的是要看见三途川了……

“抱歉, 我很累。”森先生无法再像平日里那样完美掩饰自己内心情绪地直白说道, 试图用这句话赶走客人。

浅羽利宗善解人意地点点头:“没事, 你可以先睡, 我自己泡茶看电视就行。”

森鸥外:?

合着你还舍不得我这儿?

“等会过一两个小时, 我再摇醒鸥外老兄你起来喝茶。”利宗爽朗地笑着补充道。

森鸥外:???

求求你当个人吧, 混蛋杀神。

不等森先生抗议出声或者进一步追问, 好心的客人就把此地主人给搀扶回床上去,还贴心的帮忙拉上被子。

一时间, 被迫躺在被窝里的森鸥外冷汗直冒, 不是身体太虚弱, 而是纯粹吓的。

这这这……这是要做什么?!他要杀了我吗?就像当初干掉老首领一样?!

当然,也许就连森鸥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他在内心深处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事情的进一步展开……

结果浅羽利宗照顾完朋友后一个转身,溜回扶手椅的位置上坐下,一边喝茶,一边继续看嘉宾浮夸主持人奇怪特效阴间的深夜鬼故事访谈节目。

他似乎看得还挺专注的,很快情绪就跟着各种波澜起伏的鬼故事而产生变化,一会儿傻笑一会儿绷紧了表情,一看就是平日里沉迷娱乐节目的大傻子。

“……”

森鸥外痛苦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距离去世也就差那么一点点了。(注:就是嘲讽韩国男人小的那个手势指间距离)

他开口发声了:“利宗老弟……”

“呀,鸥外兄还没睡啊?”浅羽利宗连忙把电视节目的音量调小了一点,“是不是电视节目吵到你了?”

混蛋,明明是你吵到我了!

森鸥外花费了好几秒才平息了自己的怒气,强颜欢笑道:“你那么晚来找我一定有什么急事吧?不如先说说看?”

听到这话,利宗有些为难:“哎,确实是有点小事想找你谈谈。但是鸥外兄你都快一副因公殉职、积劳成疾的样子了,我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大半夜来跟你说这件事。”

“……”

森鸥外感觉自己脑袋上好像有几根青筋在突突地跳着疼,这个神经病杀人狂为什么总能三言两语把别人的内心搞得惊涛骇浪?(指差点猝死的程度)

“你来都来了,是吧。”港口Mafia首领用一种生无可恋、自暴自弃的语调说道,“说给我听听,看看怎么解决?”

“那可太好了!”

利宗放下电视遥控器,窜到床头来,叨叨咕咕地讲了“羊”组织的事情。

当然,出于保护委托人中原中也的职业原则,浅羽利宗并没有说到底是谁给自己下了这份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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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森鸥外听得心力憔悴,这要是在他精力充沛的工作时间提起,他保证分分钟掏出一堆备用方案和阴谋诡计来。

但如今他柔弱无助的躺在床上,异能还出了问题没法召唤,而一只神经病杀神宛若大猫般趴在他床头盯着他的回复——在种种无法言说的恐惧之下,森鸥外的脑子转动起来就比平日里要迟缓许多。

“原来是擂钵街的那个少年组织啊……”他筹措着用词造句,然而拉胯甚至拖后腿的思考速度大大拖累了森鸥外想表达的意思,“他们是有一些人质在我们港口组织手里。他们想要打劫军火仓库却栽在我们手里,按照规矩,本来应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的……”

“害,我也是这么想的!”浅羽利宗突然一拍森先生的大腿,彻底打断对方思路,“小孩子玩什么军火嘛?抢劫倒卖之类的更加不行。”

嘶……痛。

虽然是隔着被子被人往腿上拍了一下,但是港口组织的首领还是艰难无比地拉回了乱跑的思路,继续说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走他们也不是不行。”

就算森先生原本打算利用“羊”组织的人质向那位“羊之王”大做文章,但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再不修改原定计划,怕不是肋骨都要被这个疯狂杀神给徒手拍断。

“但是——”森鸥外喘了口气,说道,“我希望利宗老弟你能替我去查查一件事。”

浅羽利宗微微皱眉思考:“你也有条件要跟我等价交换吗?事先声明,我很擅长帮雇主抓小三哦……难道鸥外兄你要我查证你的情人有没有在外头出轨小奶狗这种事?”

完全不知道对方怎么就三言两语编织了一顶绿色帽子给自己戴上的森鸥外强压下翻白眼的冲动,摆了摆手:“不是的。不是抓小三找证据这种小委托。”

“懂了!你没有情人对吧!”浅羽利宗的关注重点全歪了,他惊讶地说,“你是单身狗哦?”

“……利宗老弟你不也是吗。”单身狗首领脑门都快气得着火了。

“可我不是帮派首领呀。”利宗歉意地笑笑,“抱歉,我还是头一回看到没有情人或者老婆的单身狗帮派首领呢~”

硬了,森鸥外的拳头硬了。

他心中已经没有丝毫的旖旎心思,只恨不得赶紧把这混蛋送走。

因此森先生三言两语的把具体委托说了,大致是关于调查数年前横滨出现过“荒霸吐”的传闻的具体事项。

三流侦探愣了愣,因为他想起在中原中也归还的【守护灵·焰虎】所带来的记忆碎片中,这个少年似乎也有着去做调查的打算。

真奇怪,难道【荒霸吐】是什么横滨大小非法组织首领的公认秘密吗?

浅羽利宗打算回头去找中原中也问问相关的情况,不过如今他还是姑且一口承接了森鸥外的委托,并以此为代价来交换未来的“羊”组织人质释放一事。

“既然利宗老弟你答应了……那我明天就放人。”森鸥外叹息一样地说道。

“……啊,其实我也不是很关心那群小家伙的安危啦,谁让他们自己作死呢。”浅羽利宗眨巴着眼睛说出了貌似无情的话语,昏暗中幽绿色的眼眸似乎在发光,“你再关多几天,给他们点适当的教训……只要不出人命或者落下残疾就好。”

眼看森鸥外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浅羽利宗微微一笑:“毕竟鸥外老兄你为我的工作考虑了那么多,我也要为你的难处所考虑嘛。”

——友情向来都是双向的!

审神者坚信自己这样就能刷到这个男人的好感度!

果不其然,森鸥外沉思片刻,不知是明白了什么,最终还是点一下头:“行,既然你和你的雇主都不着急,那我也不着急。回头我交代一下手下人注意点轻重就好。”

然后他看见浅羽利宗打了个哈欠。

森鸥外:等……等一下,你该不会是想……

“现在我回去的话应该没门进了,我今晚可以在鸥外兄你这儿借住一晚吗?”

浅羽利宗睁眼说瞎话,说得好像他住在大学宿舍以至于宿管阿姨会在晚上23点前锁门一样。

他之所以那么说,一方面是真的不想翻窗跳出去然后摔死复活,不走正常路离开港口组织总部,另一方面嘛……当然是他比较懒,能蹭朋友的窝就蹭一下。

想当年利宗游历天下时,那什么人的狗窝他都厚着脸皮蹭过啊!

有些时候甚至还遭遇了一些可怕的仙人跳事件或者其他美女帅哥的夜半偷♂袭,但都被谨守男德、洁身自好的浅羽利宗给好言好语的劝走了,甚至还有人因此一怒之下羞辱他“羊尾”,试图令他变得禽兽不如。

但这些小把戏在个人品德高尚,讲究礼貌待人的浅羽利宗面前怎么会是对手呢?

男子汉的真正气概从来都不在裤♂裆里,而是在胸膛里!

就算你们说我羊尾,我也认了!但我依旧是顶天立地的大好男儿!

——所以这个家伙一直单身狗到了今天。

如今浅羽利宗发出了汪汪的声音:“鸥外兄,你不介意我今晚跟你挤在一张榻上吧?”

森鸥外:“啊???”

不知是恐惧还是惊喜,森鸥外一时间竟然结结巴巴,目光游离:“这个……我们有客房可以提供给……”

浅羽利宗震怒:“那种冷冰冰的被窝谁要蹭啊!”

森先生的身子吓得一个哆嗦,遵从心的选择:“那、那我当然不介意您……”

浅羽利宗已经在脱鞋子了。

他还乐呵呵地告诉森鸥外:“你放心,我是洗过澡才出门拜访老兄你的!”

森鸥外:……

你到底在暗示什么?

他又紧张又期待地看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由于港口组织的首领不可能睡狭长的单人铁架床,床铺非常大,躺下三个成年人都绰绰有余的那种面积……所以浅羽利宗就算再抓多第三者塞进森鸥外的被窝里也完全没问题。

被子倒是有多的备用,平日放在柜子里,被利宗熟门熟路地掏出来给自己盖上。

“晚安啊,鸥外兄!”

“…………晚安。”森鸥外木然地回答道。

然后,两人一夜无话。

浅羽利宗真的睡着了,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就酣睡,这是当年在战场上练出来的休息技能之一。

只剩下睁着眼睛、迟迟不敢入眠的森鸥外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所有风吹草动,整个人随时处于一种要崩溃和猝死边缘的状态,最终一夜无事发生的到了天明。

这个时候,森鸥外感觉自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睡了,但没完全睡。

第二天依旧是清纯和男德满满的好魅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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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菜鸡互啄

当第二天早上浅羽利宗回到家里时, 迎接他的是尚未去侦探社上班的蜻蛉切。

利宗并没有急着叫中原中也从擂钵街过来商量事情,也没有把森鸥外的条件告诉其他人之意,他更关心的是……

“猫哥走了吗?”他问蜻蛉切。

蜻蛉切的本体是冷兵器长.枪, 曾经因为一只蜻蜓停在枪刃上而将其切为两半的锋利之名而闻名,也是德川家名将“四天王”之一本多忠胜生前的武器。

但这把武器在付丧神化形后是个看起来很憨厚的艳红色头发大叔外表,就是给人那种明明可以走妖冶路线穿衣风, 却偏偏是个老实人所以撑不起露肚装的感觉。

“老板您说的是那只三花猫吗?”蜻蛉切叹了口气,“昨天它在把创作桌面给搞得到处都是墨水脚印后就逃走了, 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唉哟!”

审神者自责地拍拍自己的脑袋:“我忘了它只是一只猫……我居然还逼迫它进行文学创作。它不过是贪玩了一点,就被我关在房间里码字!唉,都是我的错,下次见到猫哥时我要向它道歉。”

蜻蛉切十分仰慕地看着这位自我反思的主公, 说道:“猫先生一定不会责怪您的,毕竟您也是为了朋友而未来发展而一片苦心。”

被付丧神这么一安慰,浅羽利宗立刻就释然了:“确实!”

“???”

一旁路过准备去厨房偷吃早餐的太宰治听着这三流侦探和社员那绝对不是脑子正常之人的一唱一和过程,惊得都无语了。

怎么?你们还打算替那只猫出版个人作品?

还没上班的大伙儿在宅子里吃了早餐,今天的早餐是蜻蛉切煮的——毕竟也不能总是什么家务事都推给药研藤四郎一个人做嘛。

所以今日的工作安排是这样的。

情报组(昨晚未归):三日月宗近, 加州清光, 萤丸。

侦探社员组:物吉贞宗, 药研藤四郎。

处理委托:浅羽利宗(带上蜻蛉切), 太宰治。

关于三流侦探手里当前关于“解救羊组织成员”的委托已经在他本人跟港口Mafia首领亲自谈话(甚至睡了一晚)后发生了些许变化。

中原中也要求救人, 森鸥外希望利宗能帮忙调查横滨的“荒霸吐”传闻。

既然如此, 按照常理来推测——浅羽利宗决定去咨询横滨本地人!

于是他吃完早餐就坦荡荡地跟福泽谕吉打电话了。

大意是好久没跟白毛老哥喝茶, 今天正好有空,想带着部下和家里小孩一同过去看看他们。

福泽谕吉当然是不会拒绝这点的小小要求, 更何况他们武装侦探社的据点已经选好, 最近也有想邀请利宗过来参观的打算。

倒是等他挂断电话后, 江户川乱步翻着白眼从旁边路过,惹得社长不得不告诫这孩子多少收敛一点。

“知道啦——”

乱步把尾声拖得长长的,显得很不爽。此时旁边一位头戴蝴蝶发饰的黑发少女对于乱步的异常表现感到些许困惑:“等会社长的客人是一些很惹人讨厌的家伙吗?”

“没错!”名侦探抢着回答道,“那可是觊觎着乱步大人身上某样东西的坏大人!真不知道社长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跟他绝交!”

与谢野晶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福泽谕吉又开始日常尴尬:“乱步君……”

名侦探一听监护人这仿佛要训人的语气就吐了吐舌头,转头溜走吃零食去了。

见到教育小孩失败,社长只好转头试图让自己手下的小姑娘不要产生太多误会:“与谢野,不要听乱步胡说八道,利宗不是什么坏人。”

“如果要判定一个陌生人是不是坏人这种事——”少女平淡地笑了一下,“还是要用自己的双眼和心灵去判断吧。”

“那倒也是。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乱步君误导,产生了先入为主的看法。”

…………

……

浅羽利宗按照福泽谕吉发来的地址定位带着人一路找过去。

他带的人也不多,也就两人,分别是随身武器蜻蛉切,以及喜欢自杀的腿部挂件太宰治。

在利宗想来这事儿很简单——既然中也的委托是太宰治你给我找过来的,那你小子也有资格了解整个事件中的一些关键信息。

也不知是不是不清楚三流侦探的良苦用心,黑发少年无忧无虑地吊着左臂的石膏跟在这两个大人身后出门,只见他一会儿踢飞路边的石子,一会儿尝试撬开路人的车门……然后被浅羽利宗叹着气地抓住后颈肉给拖走。

“路边有监控啊,臭小子!”

“所以浅羽先生你这话的意思是,没监控就可以撬车门了是吗?”

“不,我的意思是你下次再敢随便撬路人的车门玩,我就把你的脑袋从脖子上撬下来。”

浅羽利宗用手摸了摸这小子用绷带缠住的脖颈皮肤,大有一种“如此大好头颅要便宜谁呢”的惋惜之感。

作死爱好者太宰立刻缩了缩脖子,冲他露出了乖巧猫猫的讨好笑容。

跟在一旁的蜻蛉切显得乐呵呵的,对于这一切天伦之乐的场面都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不过三人在地面上打打闹闹的路程很快就结束了,因为按照福泽谕吉给出的道路指南,他们接下来要穿过一长段废弃的地下通道,弯弯绕绕,走来走去,搞得方向感混乱,最后才能摸到武装侦探社的秘密据点“晚香堂”。

所以当浅羽利宗见到出来迎接自己的武侦社长时,吐槽的第一句话是:“谕吉,你这出门买个菜多不方便啊?”

福泽谕吉:“……”

怎么办,他没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