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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关系吗?”今剑扒着部屋的门口往外看,一边看向被动静吵醒的幼弟。

三日月宗近淡定道,“今剑兄长无需担心, 主人他白天一定会和我们说清楚事情的始末,嗯, 听说带回来的是位年幼的姬君?”

“欸?嗯, 是这样, ”今剑原先的担忧褪去,他想到什么可能性,“和才跑掉的明石待在一起, 那么小的孩子, 三日月, 你说会不会是他的审神者?”

说着又自行否认了他的答案,“那也不对, 之前也没说明石有主人在。”

三日月宗近浅笑着没回答,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扒拉着准备给自己穿衣服。

“今剑!要一起去看看那个主人带回来的小孩子吗?”

外面有粟田口短刀的声音传过来,今剑立马精神起来,“三日月,我也去看看。”

本丸里的刀剑对这么一个突然的存在都存着好奇的心思, 听说还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和他们主人那种已经长成的糟糕大人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九月真言:“……”

给小姑娘安排了一间空置的屋子, 九月真言看着莫名其妙就在周围冒出来的各色脑袋,眼角不动声色的抽了抽, 干什么干什么呢?这一个个的都闲着发慌是吧,最后他又看了一眼里面其实很敏感但又强自冷静下来的小姑娘,便回了天守阁。

这种事情,自然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处理的了,他也不可能将这么一个小姑娘收留在自己的本丸里,那个女孩现在满心眼里都是重伤的明石,对待自己曾经被绑架的事情也说得很含糊,九月真言当时看着那双根本不会演戏还在游移的眸子,直接闭嘴。

小姑娘的灵力由内而外的透露出那样温暖的味道,髭切忽然道,“那个,应该是叫什么?”他从自己的脑海里扒拉出来一个词,“或许是叫治愈系审神者?”

“治愈系?”笑面青江看向髭切,眼里透露着请教的意思。

髭切歪着头,“这类审神者好像就是那种特别适合经受过人类的毒手以至于不再信任人类的付丧神,然后她就可以通过爱来感化他们,让他们重新接受这个世界?”

“欸?这样吗?”笑面青江从意外到赞同,“嗯,她的灵力果然是我想的那种可怕。”

九月真言:“……”

这都什么对什么?

髭切在当年那么一点时间里,到底都吸收了多少东西?这件事情我们不得而知。

“你们别在这里待着了,要休息的话就回去休息吧,还有,记得告诉他们少在这边晃悠,如果真的很闲可以去远征。”九月真言看着那扇已经被关上的房门。

“明白~”

*

虽然从主人那里得到了少在这附近晃悠的命令,但人类终究是要进食的,烛台切光忠端着刻意准备的早餐敲响了房门,而且他的形象这么帅气,一定不会吓到人小姑娘的,“姬君,要吃点东西吗?”

在里面听到声音的小姑娘立马从地上爬起来,烛台切光忠都能听到里面慌张的动静,然后打开门从烛台切光忠手里接过吃的,十分拘谨的道谢。

“谢,谢谢您。”

“还有什么需要的请直接告诉我就好。”

烛台切光忠怜爱的看着小姑娘,想要弯下腰再说些什么叮嘱一下,就发现那孩子的身体好像是不自觉的抖了抖。

烛台切光忠:“……”

想到了什么可能性,他微笑着收回了手,“请您慢用。”

难怪,主人叫他们少在这边晃悠啊,等会儿还是让小贞来好了。

“光坊?你怎么了?”正在厨房帮忙洗碗的鹤丸国永看着只是送了个早饭回来的烛台切光忠变得一脸沉肃。

太鼓钟贞宗疑惑的抬头,“小光?”

“那孩子害怕我,”烛台切光忠的声音低沉,“小贞,一会儿就交给你了。”

太鼓钟贞宗点头应了下来,鹤丸国永放下碗,沾满了水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这种事情和光坊你又没有关系。”

“要说害怕,我应该也是其中一员吧。”他笑着摊了摊手。

鹤丸国永到现在可是碰到那个房间都躲得远远的,虽然他很喜欢惊吓,但也没有将人小姑娘直接吓哭的恶趣味啊。

“来,帅气起来,不过,要说害怕,刚刚我们也没听见什么动静吧?”

烛台切光忠眼神暗沉,“那孩子太乖了。”

也正是这样,才能让心疼。

“这样吗?”鹤丸国永若有所思,随后笑了笑,“这个魅力可真是大啊。”

“什么?”烛台切光忠疑惑道。

鹤丸国永摆摆手,“不,没什么哦,只是觉得那孩子一定很可爱。”

“话说,明石/国行是得不到了啊,我们的主人现在是什么态度?”

“能是什么态度?”来厨房送食材的和泉守兼定听到这么一句话吐槽道,“当然是都怪他不够万人迷没办法把人迷得五迷三道非他不要,咦!阴阳怪气吓死刃了。”

然而,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是吗,吓死你了啊。”

和泉守兼定:“……”

在鹤丸国永哇喔——的背景音中,和泉守兼定僵硬的转过头,“主人,早上好?”

*

明石/国行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就发现了环境的不对,但被一旁小姑娘那道惊喜眼神里不断掉落的泪水给惊了一下,然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先出声安慰起了小姑娘,“啊,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嗯!”听到明石/国行说话,小姑娘郑重点头,然后立马就不哭了,就是这个可怜的样子让明石/国行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真感觉自己就像是欠了什么债一样。

懒癌头大,伸手擦掉那要掉不掉的眼泪,“好了,现在是真的没事了。”

“我们现在在哪里?”说真的,明石/国行现在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这是又碰到什么了,毕竟他可不觉得这么一个小姑娘能带着自己找到这么一个地方,能搬动自己拖一段路已经很艰难了。

他后来秽气入脑,全凭本能在行动,根本不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

说真的,明石/国行压根就没指望这个小姑娘真的能帮他些什么,能解决掉检非违使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吧,至于之后,连脑子都没了,多想又有什么用?

“您不记得了吗?”她有些惊讶,但后面就给他解释,“后面来了好几个和您一样带刀的人,他们帮了您,之后您摔下来,您让我用灵力帮您,可是我不会,还是其中一个大哥哥教我怎么用的,他们让我带着您回来,方便……治疗。”

看着明石/国行从他这句话里得到了什么消息后露出一脸菜色的表现,小姑娘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不,没什么,”但看着那孩子神色低落,明石/国行没办法重复道,“我说真的。”

明石/国行终究不信邪的扒开了门,然后看着这有几分熟悉的本丸,闭上了眼睛。

嗯,他的心算是彻底的死了。这就是他说的小手段?虽然他好像是应该感谢他找到了自己,但是他这才刚跑掉啊!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算了,面子有什么用。

一旁还有个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小孩,明石/国行只觉得未来是一片灰暗,有一种他未来可以偷懒的日子就要抛弃他远去了,如果真的变成这样的话,自己还倒不如答应之前的邀请,好歹那家伙麻烦归麻烦,他还是有机会可以偷懒的啊。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后面的明石/国行听着小姑娘和他说了自己一个人给他埋碎片的事情之后,嗯……后悔来不及了,这下是人也不要他了啊。

深深地叹了口气,明石/国行坐起身,胸前还没恢复的伤口刺痛着他也没在意。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小姑娘紧张的抠着手指,“我、我也不知道。”

“你的灵力不弱,我告诉你一个出路。”

明石/国行打起精神来,这孩子是真的属于孤身一人,原来的时代也没必要回去,反正也影响不到什么,“你记得那个教你灵力的人吗?”

小姑娘犹豫的点了点头,“记、记得。”

“你对他是什么感觉?”明石/国行再问。

小姑娘抿唇,然后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是个好人?”

明石国行:“???”

那家伙怎么回事?这么小孩都搞不定?怎么还就得了这么低的评价?

但好歹还是个好人……“你去抱住他的大腿哭,他一定会安排好你的。”

明石/国行虽然只在本丸里待了那么一小段时间,但结合这个本丸审神者的实力还有那家伙对时之政府的态度来看,这个本丸的地位和普通本丸不一样,不管是因为哪个方面的原因给他的底气,那个审神者都是可以倚靠的人类。

小姑娘不说别的,她只是反问道,“您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

明石/国行顿时卡住。

“当然,如果您真的有别的事情要做也没关系的,我、我就是问问。”

“我会听话的。”小姑娘说着就从榻榻米上爬起来,然后去穿鞋往外走,明明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但偏偏就是让人感到一股罪恶感。

明石/国行额角抽动,最后还是妥协地叹了口气,“等会儿还是我去说吧。”

第127章 第127章[VIP]

将大概想清楚了, 明石/国行就带着小姑娘去了一趟天守阁,在那里被当日的近侍宗三左文字告知审神者现在不在天守阁,刚要回去, 就正好碰到了刚刚不知道才从什么地方回来的九月真言。

九月真言在门口停下,看着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只顾着害怕的小姑娘,收回目光主要看向明石/国行, “你找我有事?”

明石/国行指了指自己胸前还没恢复的伤口,“那个, 能请我进去坐坐吗?”

宗三左文字抬头看着刚回来的九月真言, 还有跟在九月真言身后的明石/国行, 最后目光落在了小姑娘身上,那一身温暖柔和的灵力让他有些诧异。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姑娘,之前听笑面青江说什么可怕的, 他还不以为意。

他将桌子上原本给九月真言准备的点心端到茶几上, “来, 可以随便吃的。”

刚刚才被带着坐下的小姑娘立马起身,“谢、谢谢。”

九月真言瞥了一眼, 没说话,他指了指自己办公桌底下, 宗三左文字立马明白。

九月真言对茶无感,对咖啡一类也一样没有兴趣,白水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不过他偶尔会喝些牛奶, 办公桌底下就是存放牛奶的位置,平时有刃摸过来感兴趣的就摸一瓶, 大家都习以为常。

看着小姑娘,九月真言直接道, “我该怎么称呼你?”

“明石先生说为了方便让我取个代号,所以我……”

九月真言也没追究那么多,“那就直接和我们说代号就行。”

“我想了想,就叫花生,怎么样?”

九月真言&宗三左文字:“???”

明石/国行:“……”

小姑娘被这诡异的宁静给吓到了,有些害怕,“不、不行吗?我喜欢花……”

明石/国行一副护犊子的态度,瞥了一眼他们,“挺好的,别管他们。”

这话一出,她立马就坚定下来,“嗯。”

九月真言:“……”

他也没说自己要管,不过一个代号而已。

明石/国行你真的……算了,不和他这种家伙计较。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明石/国行直接询问道,难得的做出一副认真的态度和九月真言对阵谈话,这振刀之所以是来派的监护人是有理由的,关键时候也可以很可靠。

听到这里,小姑娘肉眼可见的有些着急,但是被明石/国行按了下去。

九月真言只当自己没看到,他就事论事,“你们的事情我已经报上去了,她的问题不是很大,不过有关于她的身份问题你们必定要给政府一个交代。”

明石/国行道,“她虽然不是现世的人,但她的身份会不会影响到历史……”

九月真言奇怪的看着他,“我当然知道,如果影响到了历史,在你们绑架她的那一刻政府就开始着急了,然后你们就会落入政府的眼皮子底下。”

明石/国行:“……”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审神者这个位置,她看起来的确是没问题,她的未来也足以让人期待,但她现在还太小,如果她成了审神者,你觉得以她目前的能力能做到什么程度?”九月真言指了指明石/国行胸前未恢复的伤口,“支撑起一个本丸?”

明石/国行皱起眉,他看着九月真言那张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脸,麻烦的在心里啧了一声,他搞不清楚这个人类到底是什么意思,“比她灵力不如的审神者又不是没有?我的伤口没恢复,只是因为她之前花费了大量的精力替我暂时压住暗堕。”

九月真言嗯了一声,随后抿唇,似乎有些无语,“我的意思你大概是不太明白,我是说,她可以接任本丸,但她需要一个合适的监护人。”

明石/国行:“……”

他撇开头,“这种事情不是有初始刀来做吗?”

九月真言盯着他,然后起身准备朝着外面走去,他看向宗三左文字,宗三左文字点头,然后坐到了小姑娘身边,明石/国行眸子微黯,然后跟了上去。

“明石……”小姑娘朝着明石/国行伸出手。

“没关系的,主人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和他单独谈谈,”宗三左文字对待小姑娘时是温柔的,“难道你不想让明石/国行一起留下来陪你吗?”

小姑娘抿唇,然后肯定道,“我是很想很想明石先生可以留下来陪我,但我希望他是自愿的,如果他真的不愿意,我绝对不会自私的拦着他,不管是什么,本来我就不该是他的负担,明石先生那样好的人本来就不该为了我……放弃他本来的追求。”

但她说着声音有些发抖,“可是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明石先生刚醒的时候我就做错了,我不该那么说的,我好像真的给了他不该担上的负担,但我后来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管我说什么,我都感觉我正在绑架明石先生。”

“负担吗?”宗三左文字眉眼有些怅然,“或许那并不是什么沉重的负担呢。”

在小姑娘犹豫的看过来时,他笑了下,“现在也没办法了,主人和他的对话不是我们能参与进去的,结果也不是我们能掌握的。”

小姑娘看向那边的办公桌,鼓起勇气,“那个,您能和我说说审神者的事情吗?”

“这就想知道了吗?”

宗三左文字有些讶异,是因为这个女孩的觉悟,“姬君想听的话,当然可以。”

*

对于一个懒癌来说,能够打起精神来好好的聊一件事情已经很难得了。

现在偏偏还是一边走路一边聊,明石/国行双眼无神的看向自顾自走在前面的九月真言,然后他出声道,“都走这么久了,我们现在能谈了吗?”

“谈什么?”

九月真言疑惑道,“话说,我们刚刚谈到什么地方了?”

明石/国行:“……”

装傻?

明石/国行的眉心一跳一跳的,他抓着头发烦躁道,“啊啊,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所以,我留下来到底有什么必要吗?”

“你在问我?”

九月真言挑眉,“这个问题难道不是该你自己来思考?就这样把她一个人留给时之政府,你真的能放心吗?”

明石/国行沉默下来。

九月真言平静道,“明石/国行,她太小了,政府里面没那么干净,你说你曾经经历了很多,对于这一点,你应该比我这个才任职不久的审神者更加清楚。”

“以她的灵力水准,只要给她成长的机会,未来可期。”

“我和她接触的时间不长,但那应该是个坚强的孩子,或许在你离开之后会变成一个执拗的孩子,这点谁也不清楚,比如,她会为了当年的明石/国行做到什么程度?”

“你真的好麻烦。”明石/国行神色恹恹。

九月真言才不在意他的评价,“我只是就事论事,当然,你如果真的不在意那孩子的话,那就没有人可以绑架你。”

“就像是关于那个孩子的安排,你可以说把那个孩子交给我。”

“但是你真的能完全信任我吗?”九月真言浅浅的笑了声,“我的刀剑由我亲手唤醒,但那孩子却是和我毫无关系。”

“想好了的话,就和她先定契吧,这种事情我想你们付丧神都清楚该怎么做。”

九月真言当时和膝丸定契的术法就是在髭切脑子里扒出来的,“至于你们对未来的考量……聊好了之后就让她以审神者预备役的身份来见我,政府那边目前就交给我。”

明石/国行:“……”

烦死了,算了,等他看她没问题了,然后就溜,说不定对她的安排是接手了一个可靠的本丸,一个月都不用就能解放了呢。

哈哈——

懒癌苦中作乐的想着。

欸?这可不是妄想,毕竟这也不是不可能啊。

*

九月真言去了一趟万屋,因为鹤丸国永来的突然,本丸当时又在警戒中,为了防止突发意外的出现,作为本丸中心的九月真言自然不能轻易离开本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给对方买第一次的见面礼。

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了那家熟悉的甜品店,九月真言也就顺带买了点回去。

然后才是专心致志的去找合适的礼物,鹤丸国永们喜欢光临的搞怪玩具店,九月真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感觉不管哪一个都挺敷衍的,然后还是放弃了。

礼物是心意,也不一定非要搞怪才适合鹤丸,九月真言稍作思考后还是离开了。

然后他直接趁着这个时间找去了政府,直接回了趟现世,然后在网上找到了一条他比较心仪的白金色羽毛吊坠。

他拿着那条白金色羽毛吊坠,“后面镶上一块玉,在上面刻上鹤丸国永的刀纹。”

在对方老板疑惑的奇怪视线下,九月真言刚说完就将对方手里的刻刀拿了过来,“算了,我自己来吧。”

至于手残,刻毁了怎么办?

毁了就重新再来。

九月真言的学习能力很强,他不觉得自己会完不成,事实也的确如此。

离开之前想起之前那批同人本的事情,九月真言在助理一言难尽的奇怪视线下淡定将那批准备寄送的快递装进行李箱,助理想起自己上司对这个游戏的痴迷,将手机上的一份宣传海报找了出来,“BOSS,最近会有一场有关的漫展,您有兴趣吗?”

九月真言看着宣传海报默了默,漫展,好像不太现实,说真的,就算没什么事,他能带那么多刀剑来现世吗?

不对,除非特殊情况,否则刀剑是不被允许来现世的。

九月真言紧紧蹙眉,他也没什么可以隐藏的了,说不定可以成为例外呢?

他点点头,“你先把海报发给我。”

助理立马会意,“好的。”

一来一回,走时之政府专用通道,被九月真言这么一折腾,也花费了不少时间。

拖着行李箱回来,在工作人员检查时那欲言又止的注视下,九月真言花了一点时间才通过了检查,然后才成功拖着行李箱离开了。

从一个折叠通道,往另一个折叠通道走,从本丸到总部,这中间还隔着一个万屋,或者另一种方式,就只有从战场直接到总部。

光明正大的拖着行李箱走在万屋的街道上,不过天色已晚,万屋也没多少刃。

他在前往通道的路上直接撞上了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道扑鼻的血气冲面而来,九月真言下意识的防御,然后就听见一道刀剑落地的声音响起,就在脚边,他没看太清楚,以为是对方的本体,他现在太过“虚弱”,想着拿在手里安全就更能有把握。

九月真言弯腰将那把刀捡起,就被刚刚才倒在地上的付丧神什么都不顾的一把按住刀尖,艰难的抬起头,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模糊。

虚弱的声音响起,像是全凭潜意识在说话,“小猫,不许动小猫……”

还没等皱眉的九月真言说些什么,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贴着护神纸看不清面容的身影,不过对方的动作显然是对能在这里看到他感到惊讶,随即一口锅就扣了下来,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就是你伤了我的刀啊。”

九月真言:“???”

嗯……他看着还在自己手里抓着的打刀?还有地上不知道中伤还是重伤的付丧神一副要跟他抢刀的样子,虽然已经昏迷过去,但那只抓着刀尖的手还在血流不止。

自己,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被碰瓷了吧?

啊这,九月真言沉默了,他是千万没想到,虽然不是正主,但这种事情竟然还能报应到自己身上来了?

作者有话说:

关于之前那个检非违使的台词,这里没有像游戏里那样固定的合战场对应一定的台词

第128章 第128章[VIP]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直接干掉这个家伙, 或者直接借着这件事情将这个锅给甩掉,但对方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竟然会这么背,竟然就刚好在这个时间又这么巧的碰到了一个硬茬子。

不过想想也是, 能在没有付丧神跟随的情况下随便乱跑,不是真正的硬茬子应该也不敢乱来。不说他自己有没有胆子,除非是那种和刀剑关系及其糟糕的程度, 不然就是那些付丧神也不会让自己的审神者独自出门这种事情发生。

审神者是个危险的位置,即使是在时之政府的地盘上也不能放松警惕, 之前那次万屋的危机不就是正好说明了这一点。

就连政府总部都曾受到过溯行军的攻击, 还有什么地方是真正安全的?

贴着护神纸的男人迅速的确认了现在的情势, 确定了自己的确干不掉九月真言之后,恨恨地看了一眼地上那把太刀付丧神,应该是动用了限制付丧神的契约, 本就是浑身鲜血的刀剑男士此刻变得更加惨烈。

一开始还有在猜测这振刀究竟是中伤还是重伤的九月真言此刻瞳孔微缩,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受不受伤的问题了, 衡量了一下现状,九月真言直接动用了灵力去阻止对方的动作。

灵力深入体内的那一瞬间, 九月真言就皱起了眉,这个付丧神的体内的力量极其混杂, 九月真言能感知到甚至不止一股灵力纠缠着他,以至于自己强势的灵力再加上对方潜意识里的排斥竟然让他直接成功强夺了契约。

九月真言:“???”

等等,喂,不是吧?

面对这种情况, 九月真言也难掩震惊,他根本没这个意思啊。

不过, 之前的那份契约让他觉得很奇怪。

在保住刀剑和对付敌对审神者的选择下,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嗯,总之就是对方很顺利的就跑了,其实以他现在的情况本来就拦不住,哪里来的这么猖狂的家伙?

九月真言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原本他只是想着暂时控制住,但没想到,契约无论强弱,被打破的反噬还是有的,就像他现在……微微颤抖着的手缓和了下来。

虽然他的确是缺刀,但他也不希望以这种方式来拿刀啊,这不是遭罪受吗?

还有就是手里握着的打刀因为刚刚的灵力碰撞直接在他这里显现了,然而刚一显现的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能看到对方呆滞的眸子,“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然后蹲下的身体直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什么也不管了,“求求你救救老大喵!”

喵?老大?求他?该不会这孩子误会了什么吧?比如他才是罪魁祸首什么的。

九月真言握着太刀起身,拍了拍刚刚显现就受到惊吓的刀剑男士,两人之间相连的契约很明显,对方是因为他的灵力显现的,“我知道了,你先跟我去一趟时政吧。”

在万屋这里发生这种事情,如果是实力不如那个家伙的审神者,现在的结局可想而知,实在是太恶劣了,还有像这振新刀解释什么的,只要解释一遍就够了,他现在脑子疼,可能脾气会不太好,更加没什么耐心。

好烦,但他还不想给刚刚显现的刀剑男士一种坏印象,那真是太糟糕了。

至于其他的,还是等他休息恢复了之后再谈吧。

呼——难受,他想骂人。

*

九月真言的情况,在他还没有回到本丸的时候,就已经被本丸里的刀剑得知了。

因为不知道具体情况,再加上髭切拦住了他们紧张的动作,那振太刀只是让他们安静下来,不要在今天吵到他们的主人。

作为和主人联系最为紧密的刀剑,既然髭切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就只能听从了。

说真的,即使不听从,他们也不清楚主人的位置啊?不是说政府那边传消息说主人回了现世?这是在什么地方出事了?现世?

刀剑男士虽然被髭切安抚了下来,但一个个的都没办法真正安静下来,一股浮躁的氛围还是在本丸里蔓延着,尤其是短刀,一个个的就在本丸门口附近扒着往外看。

“本丸的契约现在很正常,主殿不会有事的。”一期一振安慰道。

“契约的确没什么事。”

鹤丸国永看着往天守阁二楼走的髭切,“髭切那是干什么?”

烛台切光忠其实还好,“应该是主人没事的意思,不然髭切殿不可能坐得住。”

审神者出去一趟,带回了一振快要碎了的太刀,外加上一个全程兴致不高紧紧贴着审神者身边不离开的新成员。

哦,不是贴着审神者,而是贴着审神者手里那振快要碎了的太刀。

因着九月真言脸上那隐约可见的不耐烦的脸色,刀剑们一时都十分有眼色的没有上前打扰,主人说过,他是个普通人,所以也会心情不好,这种时候只要给他空间不要打扰他就好。

秋田藤四郎担忧间也不免好奇道,“那是什么刀?”

五虎退对那振太刀感到熟悉,再加上他出色的眼力,他认出来那振太刀,“山鸟毛,是一文字派的山鸟毛先生!”他睁大眼睛,“为什么山鸟毛先生会变成这样?”

手入室里,九月真言将太刀放下,“南泉,你要在这里看着他吗?”

已经在时之政府听了全过程的南泉一文字知晓了事情的始末,他趴在修复池边,连连点头,“嗯,我要陪着老大。”

然后他反应过来,看向九月真言,“主人去休息吧,你,您身体好像不大好喵。”

看着南泉一文字对他露出的别扭的担忧,九月真言拍了拍他的头发,“你看着他也好,等他醒了,你跟他说清楚现在的情况。”

“嗯!我知道!”

九月真言简单的提了几句就离开了,在准备回去休息之前在天守阁楼下看到了龟甲贞宗和巴形薙刀,两刀看着他不太好看的脸色然后十分自觉地没有再说什么询问的废话。

倒是九月真言在上楼之前和他们说了一句,让他们放心。

“我没事,只要休息一下就好。”

“请您务必好好休息,本丸里目前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可以。”

“没错,除了我们还有长谷部呢!”虽然不太赞同长谷部那家伙总是不让他们太靠近主人,但不得不说那家伙管理本丸还是没问题的。

二楼的房间里,某个老早就等在里面的太刀睁开了凌厉的双眼,最后在看到来人时缓和了下来,他起身让开了位置。

“呀,家主回来了呢。”

看着等在这里的髭切,九月真言直接躺在了被子上,然后翻了个身,看向在一边坐下的髭切,“你是感受到了吗?”

髭切如实道,“嗯,感受到了,不过也知道家主您没有危险。”

九月真言了然,他感受着髭切用手盖在自己的额头上,慢慢闭上眼睛,但紧皱着的眉一直没法松开,更是没办法直接入睡。

髭切低头温声道,“家主现在还疼吗?”

“我不疼。”

九月真言下意识的反驳,但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说的对,在髭切面前就将自己的感受全部说出来了,“我就是难受,我就是浑身不舒服,烦死了。”

“好。”

髭切随口说着,“找到罪魁祸首,就帮您砍了他。”

不过他的确是有认真在思考的,“唔,要把他们砍成几块呢?”

“切。”

九月真言不屑道,“还几块?”

“你砍他们一刀我都嫌弃脏了你的本体。”

“哈哈,那怎么行?不砍了他们那不是让他们在外面逍遥自在吗?”

髭切说完收敛了笑意,“政府那边怎么说?”

提起这个,九月真言就烦,“他们说会在这段时间先查一遍本丸契约的问题,但不一定能查出来,毕竟这种东西伪装起来也很容易,他们不可能真的在每个本丸都拿新刀剑契约一遍试试。”

“这样啊。”髭切点点头,“不过契约这种东西只要由双方就能签订,也不一定就需要本丸这种媒介,就像我和弟弟之前那个样子。”

“至于这种能被您直接强夺了契约的,大概率不是通过本丸。”

九月真言移开脑袋,用被子捂住头,被蒙住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私底下契约刀剑男士,他们想干什么?”

“或许是,唔,想要在隐藏的黑暗角落里做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呢?人类的恶之本性会让他们做些什么呢?啊,这可真是如同恶鬼一般……”

提及这些事情,髭切的茶金色眸子此时冷漠极了。

九月真言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冷意,他没有将头从被子里拿出来,“好了。”

不耐烦的语气,但并不是对着髭切,“我会在意的。”

“不过我想的不止是那一种。”

“嗯?家主的意思是……?”髭切的冷意略有削减。

九月真言再次翻了个身,“时之政府最可能担心的问题,你说,不通过本丸契约的强制性主从契约,会不会有些审神者想要发动叛乱。”

“欸?”髭切眨了眨眼,“发动叛乱吗?”

他点点头,“好像的确有这种可能性,本丸的契约只能签下只此一振的付丧神,那么为了获得更多的战力就只能……有意思。”

髭切的心情好了些,“如果真的是叛乱,那家主的立场呢?”

九月真言伸手胡乱的拍了拍,正好拍到了髭切伸过来的手,直接道,“我刚捡回来的那两振刀,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髭切轻笑一声,“既然家主是这么想的,那么,我明白了。”

“唔,对了,如果家主睡不着的话,需要我帮忙吗?”

“帮忙?你直接给我一手刀吗?我才不用。”

作者有话说:

今日份日万结束!

第129章 第129章[VIP]

直到次日中午, 时之政府才派人送来了九月真言昨天落在了总部那边的行李箱。

原本是昨晚就该送过来的,但是因为昨天双方在政府那边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让彼此之间闹得心情都不太好, 然后就拖慢了进程。

当时九月真言本来就难受,再加上说半天都听不到重点上,对于听不懂人话的, 九月真言那个暴脾气可就起来了,感觉自己被政府敷衍了的九月真言当场不愿意多听直接甩了脸色就走, 让原本还在继续说话的负责人脸色一阵难看。

“这是什么?”

信浓藤四郎将拉链拉开, 他看着花花绿绿的封面瞬间兴奋起来, “哇——是我们买的书,大将给我们带回来了!秋田你快过来啊!”

秋田藤四郎立马跑过来,然后就和做贼一样的看向四周, “一期哥现在在哪?”

乱藤四郎自告奋勇道, “交给我吧!我去看着一期哥, 你们快点将书收好!”

“没问题!!”

药研藤四郎眼角抽动,然后淡定的推了推眼镜。

然后拉着好奇的博多藤四郎先去清点本丸的财产损失, 至于一期哥,他也不能去做兄弟们中间的叛徒,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一期哥就自求多福吧。

三日月宗近和今剑则是收到消息后才不慌不忙的赶过来,看着粟田口短刀的小动作,一个个就当做没看到一样, “哈哈哈,真有活力啊, 一期殿看到会很欣慰的吧。”

“我倒觉得一期殿更会为此感到头疼。”近侍宗三左文字一脸平静的站在一旁。

然后他就看着太阁左文字拉着小夜左文字跑了过来,两刀从中间挑了几本书后还对着宗三左文字挥了挥手, “宗三亲!你也有吗?”

宗三左文字原本脸上淡定的表情差点崩裂,他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本丸里的关系十分和谐,除却平日里按照刀派或者过往的熟人之外,本丸里最亲密的一个组合就是短刀们,他们好像单独有一个群,这里着重点某一个大太刀心短刀身的正太,因为单纯到和短刀们格格不入的原因被惨烈的踢出群聊。

爱染国俊想着一大早就跑去出阵的萤丸,默默地松了口气。

小手默默的从中抽了一本出来,就将自己隐藏起来默默离开了,然后他就看见了依旧留在他们本丸里被外面的动静惹来看热闹的监护人,手里的本本突然有些烫手。

“很有意思啊,”今剑扫过那些书,看着三日月宗近,“三日月,你好像挑了不少?”

三日月宗近淡定道,“了解一下现世中人对我们的看法,撇去这中间大部分不重要的步骤,还是能看到不少我们想要看到的东西。”

烛台切光忠感到一阵头疼,他看着掺和在里面的短刀,“小贞!你怎么也……”

“我,我是在帮龟甲哥哥拿啊。”太鼓钟贞宗有自己的挡箭牌。

烛台切光忠:“……”

“好啦,小光,这些东西也没什么啊?”

鹤丸国永蹲在行李箱前翻了翻,“人类都这么有意思的吗?虽然这些东西画的吗?嗯……”其实想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哇——这是什么?!好漂亮的吊饰啊!”

信浓藤四郎看着里面一个精致的礼盒,突然叫出声,从盒子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其他在附近的刀剑也都看过来。

“什么什么?”

太鼓钟贞宗凑了过来,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里面刻着的刀纹是谁的,他立马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了,金色的眸子瞬间就亮了,“这是鹤先生的刀纹啊!”

鹤丸国永愣了愣,烛台切光忠这时候也不在意什么本子不本子了,他将那个精致的盒子拿了出来,眼底露出笑意,“啊,的确是鹤先生的。”

三日月宗近笑了笑,“这应该就是主人给鹤丸你准备的见面礼了。”

从烛台切光忠手里接过盒子,鹤丸国永看着里面的羽毛吊坠,“见面礼?”

烛台切光忠给他解释,“主人会亲自给每个刚来的刀剑男士准备一份见面礼,不过鹤先生来的时间不巧,主人没办法在第一时间离开本丸,所以现在才到鹤先生手里。”

今剑这个时候想通了什么,“看来昨天主公大人之所以去现世,是特意去给鹤丸殿准备见面礼了啊。”

三日月宗近看着那只站在原地的鹤,笑出声来,“哈哈哈,真不愧是主人呢。”

“欸?”鹤丸国永难掩惊讶,“特地去给我准备礼物吗?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太鼓钟贞宗很高兴,“当然了,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鹤先生的礼物,至于这些,上次就是政府那边送过来的,主人是不会特地去一趟现世将这些东西带过来的啦。”

鹤丸国永打开盒子,将里面的吊坠拿了出来,阳光下,刀纹看的更加清楚。

“刀纹或许是主人亲自刻的哦,”鹤丸国永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偏头,耳边是突然出现的笑面青江,“毕竟主人是个认真的性格嘛。”

绿发大胁差不急不慌的说着,越过他弯腰将自己的那份收了起来。

“真不错,还以为要再等一段时间呢。”

鹤丸国永:“……”

*

九月真言的房间里依旧是安静的,髭切看了一眼时间,走至床边推了推床上那个到现在依旧不准备起来的人类,只留着一个后脑勺对着他。

“家主,该起来了啊。”

从没有声音到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不要,我困。”

“那也要先起来吃点垫垫肚子,一直不吃饭对身体可不好,弟弟又要唠叨了哦。”

九月真言烦躁的呼出一口气,他盖住耳朵,“你最唠叨!”

“那也要吃一点。”

髭切细数着他的放纵,“昨晚的晚饭没吃,早饭也没吃,现在不可以再不吃了。”

“要听话啊,吃饱了接着睡,不会让其他人打扰到您的。”

被耳边的声音吵的没办法,九月真言无语的睁开两只眼睛,对上髭切眼睛里欣慰的注视后,抬手拍开他正对着自己的脸,然后起床洗漱。

待他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下时,深深地吸了口气,才开始吃饭。

“新刀,那个是叫山鸟毛一文字对吧?”

“唔,好像是?”

九月真言:“……”

直接忽略自己的问题,“他醒了吗?”

髭切摇头,“还没听说醒过来的消息,家主急着要见他?”

“不,并没有。”九月真言只是问一声。

“刚刚政府将家主您昨天丢那的东西给送过来了。”

“什么?”九月真言还反应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什么,“啊,哈,他们竟然还知道送过来?对了,鹤丸的礼物,他们不送我就要亲自带队去拿了。”

“哈哈,真的只是去拿吗?”髭切浅笑着,“东西已经都分出去了,大家都知道那是家主您特意给鹤丸准备的礼物。”

“哈?你都在说的什么废话。”

那么明显,这种事情其他刀怎么会不知道?

“一文字啊,是目前完全没想到的刀呢,你说我这运气是好还是不好?”

“嘛,这种事情,只要家主喜欢就行。”

门外传来膝丸刻意压低的声音,“兄长?”

“你看,弟弟来催家主了呢。”

髭切起身,随即在九月真言的无语注视下打开了门。

膝丸来就是为了确认一下家主的情况,“兄长,家主他……”

没等髭切回复,九月真言就直接回道,“我醒了,在吃饭,别担心了。”

膝丸:“……”

为什么他感觉自己被家主给嫌弃了呢?膝丸迷茫了,难道他干了什么吗?

髭切笑了两声,“哈哈,就是这样,安心啊,叫他们都安心,还有,新来的刀要是醒了就让他先好好休息,等他休息好恢复了再见面。”

说着,髭切凑近在膝丸面前低声说着,“家主还没休息好。”

迷茫的膝丸反应过来,点头,“我明白了,这件事到时候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没休息好的话,那还是缓缓吧,晚点见面对大家都好。

反正都已经签了契约,已经属于跑不掉的类型了。

一不小心就强夺了契约,为什么总是能遇到这些让人无法不去在意的事情呢,这次的事情又是什么阴谋?膝丸沉下脸,帮着髭切合上了门,然后下楼离开。

略有些沉闷的气氛,九月真言忽然意识到什么,他皱起眉,“膝丸知道了?”

髭切往回走,之后在他身边坐下,“弟弟实在是担心您的安全啊,我就告诉他只是区区契约反噬,没什么大不了的。”

九月真言:“……”

“真是……”说着顿了顿,同意道,“也是,如果不是我损耗太大,那对我来说的确只是区区反噬。”

“行了,我都知道了,你出去吧。”

髭切将餐盘端起来,“好好休息哦,晚饭的时候我再来叫您。”

九月真言摆摆手,“嗯,麻烦你了,髭、切、殿~”

*

手入室里的山鸟毛一脸平静的躺在修复池里,南泉一文字就趴在一边,手指在池边滑动着,嘴里不住地碎碎念着“怎么还不醒什么的”,时不时地穿插两声克制不住的情绪低落的猫叫声。

从主人那里他知道了自家老大是在不清醒的时候都在努力保护着他的本体不被抢走,南泉一文字有被召唤的印象,但他当时好像是没能成功显现,又因为不知道的什么原因昏睡过去,真正醒来看见的就是现在的主人和趴在地上浑身都是血的老大。

昨晚刚显现就是和主人一起去的时之政府,主人说的过程他听明白了,至于政府那边说的都是什么话,南泉一文字表示他没能完全明白,包括主人都是听得一脸不耐烦,然后的主人也没给机会让他明白那些,因为主人生气了,直接就带他回了本丸。

修复池里的太刀付丧神有了动静,低声轻语却没有逃过南泉的耳朵,“小猫。”

听到声音,南泉一文字猛地站起身,一双金色的猫瞳里惊喜道,“老大你醒了!”

山鸟毛睁开眼,下意识的警戒起来,“这里是……”

然后他就看见了另一边看见他难掩激动的南泉,他下意识起身,一只手抓住南泉按在修复池边的手,“小猫,你……”也是在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是久违的轻松,还有他体内的契约,这是……正常的契约?

“老大!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真的担心死你了喵!”

山鸟毛看着眼前这振明显是同源的灵力的南泉,红眸里渐渐温和下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乖,我没事了,不过,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被救了吗?

山鸟毛紧紧皱着眉,他之前的记忆里的确是出现了一个审神者的影子,是他吗?

这份灵力,真是难得的轻松。

“是主人!”

南泉一文字开始将昨晚自己看到的事情全部像倒豆子一样倒出来,至于他没明白的,那就是真的没明白,但总归是将大致都解释了出来。

“不要怕,”看着眼泪汪汪的南泉一文字,山鸟毛温和了眉眼,但语气里难掩一文字之长的气势,“不过我们的一举一动在别人眼里都代表着一文字一家,要牢记啊。”

被老大支配的那种感觉立马就来了,南泉一文字立马站好乖巧的不得了,“是!”

轻巧的脚步声传来,五虎退看着终于醒过来的太刀也是欢喜道,“山鸟毛!你终于醒了,”几步就跑到跟前,他看着山鸟毛不错的脸色,“真是太好了,昨晚主公大人将你带回来的时候,真的都吓到我们了,怎么会伤得那么重?”

“五虎退,让你担心了。”

五虎退摇摇头,他握紧拳头,“你没事就好了,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到了我们本丸,一切都会过去的,请、请一定要放下心,我们的主公大人是很好的一个人!”

山鸟毛温柔的点头,“说起来,审神者,能带我我去见一面吗?对于我的事情,我想要亲自向他道谢。”

五虎退有些犹豫,“主公大人的话,现在应该不方便。”

“山鸟毛还是等一等吧,主公大人今天到现在都还没离开天守阁,髭切殿说主公大人还没休息好,而且主公大人昨晚回来的时候就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是因为他们吗?山鸟毛在心底想着,的确,是他给对方添麻烦了。

“一定是因为政府喵。”

南泉一文字接话道,他不满的撇嘴,“昨天主人差点在政府发飙,虽然我完全没明白是为什么,但老大你放心,主人绝对不是因为我们才生气的。”

五虎退在这个时候立马应声,他拉着山鸟毛的手,“嗯嗯,主公大人的脾气很好的,就是心情不好,也没有对我们生过气,请、请不要担心,等主公大人休息好了,会主动见你们的。”

“谢谢你,五虎退。”

“不客气啦,我们大家现在都已经是一个本丸的伙伴了,”五虎退微红着脸,“对、对了,你们的部屋暂时选在了我们粟田口部屋附近。”

“里面日常用的东西大家也都帮忙准备好了,可以随时住进去,如果后面不适应的话,可、可以再换,现在缺什么也可以直说,我可以帮忙去万屋买的!”

“真是周全啊,我知道了,之后会去谢谢本丸里的大家的。”

“你已经醒了啊。”

膝丸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入室三刃都一齐看过去,五虎退乖巧道,“膝丸殿。”

膝丸一脸严肃点头,算是应声。

随后他看着山鸟毛,确认了他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后才开了口,“家主说你要是醒了,就先好好休息,家主暂时没有空闲的时间见你。”

“你自己之前的身体你也应该清楚,你和家主的契约问题……”

山鸟毛陡然间想到什么,脸上浮现出了担忧,“审神者……”

“是有些麻烦,”膝丸还是如实说了,“不过,区区反噬,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最迟明天,你就能见到家主,请放下心,关于你的事情,家主是一定会去了解的。”

膝丸说完,也不管山鸟毛的反应,他蹲下身看向短刀,“退。”

五虎退疑惑道,“膝丸殿?”

膝丸认真的看着他,“关于之后带他们熟悉本丸的事情,可以交给你吗?”

五虎退睁大眼睛,有些惊讶,之后便一口应道,“没、没问题!”

他握拳严肃道,“请放心的交给我吧!”

“嗯。”

看着膝丸离开,南泉一文字才终于开了口,“那把刀好、好有气势啊喵。”

五虎退对他解释,“膝丸殿是很认真的刀,也是很好的刀,还有膝丸殿的哥哥髭切殿,也一样是特别温柔的刀,而且他们都很强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0章 第130章[VIP]

和泉守兼定和千子村正在一起畑当番。

陆奥守吉行在一旁作为监督专门针对某位刀剑男士拍照。

两人在一起相处的可谓是“其乐融融”。

“可恶可恶可恶!”

和泉守兼定恨恨的将锄头砸在田地里, “哈?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啊?!”

然后就开始一边不停的碎碎念着,“太小气了,主人实在是太小气了啊啊。”

陆奥守吉行将他这一幕气急败坏的样子拍下来, 同时坐在一边摆了摆手,“嘛,咱也不知道, 咱也不敢问,毕竟是主人的命令啊, 哈哈哈——不过说起来, 只是做内番的话也没什么吧。”

“不许笑!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畑当番吗?”和泉守兼定想着安慰自己, 但失败,“可恶!这种和单纯的做内番不一样啊!总之你不懂。”

陆奥守吉行摆摆手,“我是不懂, 不过也不用懂就是了。”

千子村正倒是有在认真的除草, 甚至饶有兴致的看着一旁的两刀在一起说话和斗嘴, 嗯,其实听起来还没有意识的, 不过一个没注意就有了令他感到苦恼的事情。

“欸?一不小心衣服都弄脏了啊……”

和泉守兼定一听到这个声音头都大了,顿时就直接炸了, 他立马调转矛头对上自己今天的搭档,“不许脱啊你!身为刀剑,我们也要时刻注意自己美观的形象,尤其是现在拥有了人身之后就更要注意了啊!”

千子村正被制止, 也没生气,只是平静的诉说着事实, 他真诚的表现出疑惑,“可是衣服弄脏了, 看起来就不美观了啊,既然不美观,为什么还要穿呢?”

和泉守兼定:“……”

看着和泉守兼定只是睁大眼睛竟然没有反驳,千子村正的眼睛亮了亮,“huhuhu,你看,你果然还是认同我的,来吧,作为我的挚友,我们一起脱吧!”

“啊啊啊啊!”和泉守兼定直接扑了上去,“可恶,你给我住手!不许脱啊!!!”

看着两振刀……啊不对,是被连带着的三振刀直接在菜地里打起来了,不远处,五虎退带着两位新来的一文字有些踌躇的站在原地。

短刀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那、那个,本丸里的大家平时不这样的!”

山鸟毛默了默,随即弯腰安慰着五虎退,“我知道了,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所以才能这么玩起来,对吗?”

五虎退的眼睛亮了,他像是得到了肯定一样连连点头,“没错,就是这样的。”

南泉一文字:“……”

啊,老大,你好歹看眼事实再说话啊。

行吧,事实怎么样不重要,但那块田地……它真的不会有事喵?

得到鼓励,五虎退打起精神来继续给两人介绍,“后山的半山坡那一块是主公大人最喜欢待的地方,主公大人想要放松的时候就很可能会在那里,如果说平时在天守阁找不到主公大人的话,可以来这里找一找。”

“这样啊。”

“……喵?”

南泉一文字将这件事情记下,山鸟毛也是若有所思。

五虎退看着他们一脸严肃的样子,以为他们在担心,立马安慰道,“不过这一点没有太大关系的,一般有事的时候主公大人都会知道的,在这个本丸里,我们的一举一动主公大人都可以知道清清楚楚,所以请务必不要担心在关键时候找不到主公大人!”

山鸟毛:“……”

南泉一文字:“……”

什么叫一举一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嗯,这话听起来稍微有些奇怪。

“那一块是特意为主公种植的橘子树,也是本丸的特等保护植物,”五虎退说着严肃起来,“长谷部先生说,身为主公大人的刀剑男士,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它们,绝对不能让他们枯萎,甚至是被损害!要是遇到破坏者,就毫不犹豫的将它们全部压斩!”

“所以,如果被什么刻意损害了,我们平时也会帮着长谷部先生一起解决它的!”

南泉一文字听着抓紧了自家老大的衣袖,莫名的感觉那一片橘子树正在对着他散发恶意,为什么气氛突然间变得这么可怕起来!

“之前我们就帮助长谷部先生解决了不少坏东西呢。”五虎退想想还觉得开心。

南泉一文字躲在山鸟毛身后试探着开口,“不少……坏东西?”

五虎退认真道,“嗯!很可恶的!”

南泉一文字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那一片橘子树,山鸟毛看了一眼又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然后拍了拍自家小猫,收获了对方欢喜的注视。

果然还是老大最能给他安全感了,这个本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边是马厩。”五虎退带着他们继续走。

“是退啊,在带新人逛本丸吗?”一期一振在听到弟弟的声音就下意识的响起了抓弟雷达,优雅且不失速度的从马厩里走了出来,温柔含笑的看着眼前几刀。

五虎退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一期哥!今天是你的马当番吗?”

一期一振点头应声,“是我,还有和鹤丸殿一起。”

说完他面向两位新人,“你们好,我是一期一振,藤四郎都是我的弟弟们。”

“你好,我是无铭一文字,山鸟毛。”

然后他将身后的南泉拉到一起来,“这位是和我同刀派的南泉。”

南泉一文字冒出头打招呼道,“你好。”

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南泉一文字身后,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害的原本就是猫科属性的刀剑男士直接炸毛,他下意识的一把抱住自己老大的胳膊,将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什么人啊……喵!”

“额,抱歉抱歉,被吓到了啊?”

被这么突然的动作给吓到的鹤丸国永有些惊愕的收回了手,他这刚开始也没打算吓人的啊,会造成这样的结果还真的是有些吓到他了。

只能说南泉提着一颗心,这下就被突然出现没有预兆的鹤丸国永给惊到了,山鸟毛额角一抽一抽的,“小猫,冷静下来。”

最终还是一文字家老大的气势盖住了所有的恐惧,小猫咪立马支棱起来,“是!”

鹤丸国永虽然这次没那个心,但是真的把人吓到了还是会积极道歉的,“抱歉抱歉啊,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南泉一文字摆摆手,“没事没事,是我太紧张了。”

紧张?

在这里有什么可紧张的?心里有事?

鹤丸国永微微挑眉,目光在两振新来的刀剑身上打量着。

不过,现在看来这振刀是真的看起来没什么事了,这才是开始了自己的介绍,“你们好,我是鹤丸国永,也是刚来这个本丸才不久的刀,目前对本丸的进度仍在探索中,日后还请多指教啦。”

“好,日后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喵!”

五虎退对着两人道别,“一期哥,鹤丸殿,我们先离开了。”

山鸟毛看着鹤丸国永和一期一振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然后跟着五虎退继续走,就在离开马厩之后又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刚刚田地的位置,眼中露出了些许的迷惑和忧愁,最后只是动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放松下来。

“老大你还不舒服吗?”南泉注意到他的动静,立马关心道。

五虎退立马停下来,他看着山鸟毛也开始劝道,“山鸟毛,你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先回部屋休息吧,等休息好了我们再继续。”

看着山鸟毛没有应声,以为他要为了什么强撑着,五虎退继续道,“最近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可以来找我的,我的部屋就在附近,还有大家都很热情的。”

山鸟毛摇摇头,“不,没什么,就是刚刚有些什么……总之,现在没事了。”

见对方有什么事情暂时不愿意说,五虎退也不逼迫他,只是依旧担忧的又确认了一遍,“真的没问题吗?”

山鸟毛安抚着南泉,一边说,“嗯,没关系,你看我身上的伤不是都差不多了?”

五虎退犹豫着,但在山鸟毛的注视下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们继续?”

除却一开始那些奇怪的惊吓,本丸大抵上还都是正常的,锻刀室,刀装室,手入室,厨房,餐厅,大广间,手合场,茶室等等各种被空出来用来娱乐的房间……

最后他们一起去了一趟天守阁前,将刀铃挂了上去。

山鸟毛眸子微动,“那最上面的刀铃是?”

最为突出的刀铃,不可能有人不去在意。

五虎退了然道,“那是髭切殿的刀铃。”

末了他补充道,那双眼神里满是认真,“髭切殿还是本丸如今最强大的刀剑,我之前也说过的,是个很可靠的前辈。”

……髭切。

最强大吗?

山鸟毛回想起之前的对话里出现的名字,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现在就回部屋休息吧。”

五虎退看着山鸟毛,眼里带着担忧。

“好,麻烦你了。”

南泉一文字还在观察着其他刀铃,山鸟毛看见后喊住他,“小猫,该走了。”

“欸?好的。”已经脱敏的猫咪只是小爪子离开时还不忘记拨了拨自己的刀铃,然后才十分满意的离开了。

*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进入夜晚的整个本丸都安静了下来。

一道白色的身影在天守阁二楼外面不住地飘来飘去,睡了一天的九月真言此刻的精神已经好了太多,此时的他正一只手拿着刀帐,一只手正在翻找资料。

南泉一文字应该是刚刚被召唤显现,他的等级为1很正常,但出乎九月真言预料之外的是,就连山鸟毛的等级也只是1,这是压根没出过阵练过级啊。

五花太刀,不出阵没等级?如果都是这样的情况,这还发动什么叛乱啊?

难道真的只是他想的太复杂了?一切真的和髭切单纯想的那样恶心?九月真言的脸上露出嫌恶的颜色,时之政府……啧!还是说他们真的都只是其中的例外,九月真言看着刀帐里的形象,如果是山鸟毛的话,以他的性格,直接问应该没什么问题。

外面的动静没能瞒过他,那道白色的身影在门前走来走去的动静被他看得一清二楚,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脚步声,时不时的又停下来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

九月真言放下手边的资料,就这么好整以暇的盯着外面那道白影还能转悠多久。

这大晚上的,如果不是他的本丸里有这样白色的刀,那就是真的有够吓人的。

以前的他相信科学,自然对这种事情只会认为是人在作怪。

但现在不行,他那科学的世界观早就已经被打破了,出现幽灵或者鬼都很正常。

终究还是九月真言不想继续看下去了,他将刀帐放下,随后慢慢起身,完全不用隐藏的脚步声肆意的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反正只要他想,外面是听不到里面动静的。

拉开障子门,就看见一只被突然出现的九月真言吓到了的太刀付丧神。

“……主人?”

眼前的鹤丸国永穿着一身白色轻装,金色眸子里从惊愕到冷静下来的微笑,他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主人您现在还没有休息啊?”

九月真言靠在门边,上上下下的看了他一眼,哼笑一声,直接点破,“难道不是你看见我房间的灯没关,所以才过来看我的吗?”

鹤丸国永:“……”

“您真的,”鹤丸国永很无奈,“不要这样直接拆穿我啊,”随后他换了一个话题,“之前听贞坊说,如果没有允许触碰您的房门会被直接弹飞出去?”

九月真言瞥了一眼鹤丸国永试探着的手指,点头,“嗯,是这样。”

“洗过澡了,就别试了,如果真的搞得自己一身脏兮兮的,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进来糟蹋我房间的,”九月真言说着让开路,“有什么想说的就进来聊吧。”

鹤丸国永刚伸出去的手指顿住,他有些意外九月真言的态度,然后又收了回来。

“找我有什么事?”九月真言在转椅上坐下,近距离的打量着这振纤细的太刀。

鹤丸国永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靠着九月真言身边的桌子处站着,落在背过去的书上,“主人在忙啊,其实也没什么,其实就是想感谢一下您给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这是一文字,是新来的刀剑呢。”

鹤丸国永拿起了书,在九月真言没有阻止的情况下翻了几张,弯了弯眉眼,似是无意中的询问,“主人对新刀都是这样在意的吗?”

九月真言看着眼前的太刀,“鹤丸国永,我在之前就已经有过一些了解了。”

他起身在书架上拿了另外几册书下来递给他,“嗯,这么说吧,除却文字上的了解,我见过不止一振,唔,好吧,其实没有那么夸张,只有两振鹤丸国永。”

“不过,加上你的话,是三振了。”

正在翻书的鹤丸国永抬起头,金眸里满是惊讶,“原来主人见过别的我?”

他忽然想到什么,“所以说,主人一开始的期待就是因为别的我才有的啊?”

九月真言:“……”

鹤丸国永这句话说的本身好像没什么问题,九月真言的脑子转了转,最后选择了实话实说,“你要真的这么说,也不是不对。”

“虽然你们显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一样了,但是我想无论怎么改变,内核不会改变太多,那也是一振刚显现没有多久的刀,然后我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我喜欢的一面。”

“比如,”九月真言顿了顿,“鹤丸国永是一振足够可靠且值得信任的刀。”

“喜欢的一面,原来是这方面吗?”

鹤丸国永笑得很无奈。

“看到你之后,我现在依旧是这么认为的。”

鹤丸国永直起身子,双手叉腰道,“真是吓到了呢,我是真的没想到主人您竟然给了我这么大的期待啊。”

九月真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甩锅,“唔,我没想说的,是你非要问我的?”

期待或者不期待?

他又能怎么回答呢?

期待便是压力,不期待便是不曾看重,这对刀剑来说或许更加不合适。

“欸——?”

鹤丸国永惊讶的看着他,似乎是没想到他会在这里甩锅。

九月真言话锋一转,“不过,能让你感到诧异也算是一种不错的惊吓了吧。”

“哈哈哈,”金眸满是笑意,“您真是愿意配合我呢,我啊,其实以为你不太喜欢我呢?”鹤丸国永忽然道,九月真言眸子微动,但并未开口,只是静静地倾听着,“其实一开始的期待更像是客套的表现,因为有其他的刀剑在场。”

“这一小段时间呢,我也在其他刀剑的口中也听到了他们对您的描述,说起来,我其实没办法体验他们的感受,后面还是三日月告诉我,要我静静等待呢。”

“说真的,”鹤丸国永嘟囔着,开始活跃起来,“您最近真的这么忙吗?”

九月真言没应他,“会觉得被什么束缚住了吗?”

他整理了一下语言,“其实做你自己就好,鹤丸国永和鹤丸国永是不一样的,同时,鹤丸国永和鹤丸国永之间也是一样的,所以……”

“喂喂喂,您竟然再跟我说这种大道理啊,”鹤丸国永瞪大眼睛,啧啧称奇,“主人啊,你别看我这样,我的年纪可也不小了啊,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当然明白,又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钻什么牛角尖。”

鹤丸国永对九月真言的态度简直哭笑不得。

他走近拍了拍九月真言的脑袋,“放心吧,这种小事怎么会需要您来担忧呢?”

九月真言愣住了,立马拍开了他摸着自己脑袋的手,冷声道,“你给我出去。”

鹤丸国永:“???”

“欸?”

作者有话说:

今日份万更结束!

看我明天万更之外,再来加一更,先说出来,这样我才有动力码完它(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