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石先生,明石先生……”
小姑娘不知道是受到了什么样的影响,她伸手推了推一旁的明石/国行。
“嗯?怎么了?”明石/国行睁开眼,他配合着自己的动作打了个哈欠,“怎么了,是因为感到没有意思想回去休息了吗?”
明石/国行以为是这样的。
然而……
明石/国行听见小姑娘对他说,那双棕色的眼睛里闪闪发光,差点没有直接亮瞎明石/国行的眼睛,只是那口中的话却让明石/国行感到愈发的生无可恋。
“明石先生,我们以后也要一起将本丸建设成这个样子。”
明石/国行:“……”
不,请不要这么为难他和自己了,他们的起点如今可以说是已经低破天际了,请不要再给自己找这种不必要的麻烦了。
在这个本丸可能只是同僚间玩笑,彼此之间谁都可以不去在意,大家相视一笑当做玩闹就过了,那么在所谓的暗堕本丸,发生什么可怕奇葩的事情都有可能。
明石/国行不想以后不仅仅是要考虑审神者的安全问题,这也太难为他了啊。
以及,这个本丸的爱染国俊都变成什么样了,明石/国行都不好意思直说出来。
唉——
开心就好,他们开心就好。
明石/国行满脸都是生无可恋,监护人也不能面面俱到的管着啊。
嗯,没错,他现在要休息。
毕竟以后很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啊——
“好啦好啦,我困啦。”
“真是的,好吧,那明石先生好好休息吧。”
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九月真言不在乎,他可没有什么事情都要看着管着,回了房间之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想去洗澡。
被次郎太刀那一身的酒气给沾在身上,还是让他觉得自己被影响到了脑子。
九月真言真的是不明白,酒,那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喝的?
锻刀这种事情,真的强求不来,真不行,把他喂给锻刀炉看看,看能不能给他们出想要的刀?
九月真言:“……”
看来他的脑子的确是秃噜了。
酒,害人哪。
没错,但他们是刀剑男士,没那个限制。
胡思乱想,胡思乱想,他都在想些什么没有营养的话题。
九月真言拍拍脑袋,然后就去拿衣服洗澡。
嗯,还是洗澡舒服。
说起来,最近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嗯。
帮新审神者申请新本丸的事情,他得带着那个小姑娘亲自去一趟总部,然后办手续什么的。
虽然是有明石/国行作为监护人不用担心,但时之政府里面的人面对这种情况是个什么态度还不清楚,也不能指望着完全靠他,最起码这一次,九月真言要跟过去。
山鸟毛的事情最近政府那边锁定了一部分范围,他也一样要参与进去调查,这点也不能含糊,嗯,他稍微拍了拍脑子,要记下,也不能被政府那边的人给忽悠了。
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日常什么的,没太大问题,本丸其实有个灵力,基本工作都不需要他怎么参与。
是了,是不是该给他们放松放松?
才和暗堕付丧神和时间溯行军大战了一场,嗯……的确是需要休息,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他助理给他看的海报,时间是什么时候来着?
不太记得了,一会儿去看看。
带他们去玩玩,政府那边怎么办?那就慢慢扯皮呗,又或者……
九月真言回想起那个传送阵,脑海里勾勒出大致的模样,原理什么都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不给去,他就自己来。
他是想做时之政府听话的员工,不给他们惹事,听从调遣,但这前提是他们得懂得变通。
嗯嗯,就是这样。
好像有点困了,睡觉睡觉。
作者有话说:
今日份日万结束!
我这个进度啊,天天看着剧情缓慢的推动,但又没有手速支撑,脑子里都快进到本本和被被了,想到被被嗯……今天突然反应过来,可能就是因为本丸的文化环境太过糟糕,所以不敢来(狗头)
大佬乱再去进修一下,就够够的了
参与第二次购买的刃都知道粟田口短刀看一期的本子,只有一期被蒙在鼓里
还有审神者论坛的事情,哈哈,前面说了啊,谁都能看,审从来不管的啊
第137章 第137章[VIP]
昨晚的本丸最后究竟闹腾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九月真言不清楚。
总之他昨天晚上是睡了一个还算满意的觉,唯一的一点问题就是今天早上在床上睁开眼睛的时间比平常要晚,不过好在起来时依旧精神抖擞, 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洗漱好下楼。
不过,今早的本丸和平常比起来要冷清一些?
唔,这是他的错觉吗?
刚要推开楼下的门, 就见门从里面被拉开,蜂须贺虎彻正好从里面出来, 他看见刚刚起床的九月真言愣了愣, 随后接着冷静道。
“主人, 早。”
九月真言点头,因为心情不错,所以声音都不自觉的愉悦了几分, “早啊。”
不过……
今天的近侍是蜂须贺吗?如果九月真言没记错的话, 本来应该是……
注意到九月真言因为见到自己而皱眉, 蜂须贺虎彻想到什么可能性,在心里暗暗的骂了几个人, 然后给他解释。
“主人,早餐的话现在还没好, 还得要再等一段时间。”
嗯?早餐?
九月真言意外的看向蜂须贺虎彻,他感到有些好笑,“这个时间……哈,你们昨晚都玩过头了吧。”
“这么难得的事情啊, 看来我昨晚是离场离早了,该多留一段时间继续看看的。”
的确是离场离早了。
主人要是当时在场的话, 他倒要看看那些家伙还怎么敢那么放肆的!
不过……
说到底事情之所以会变成如今这样,罪魁祸首在很大程度上都要归结于他们主人自己, 如若不是他们主人那么放肆和不管不问,甚至还放纵本丸里的那股风气!
啧,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幺蛾子。
蜂须贺虎彻越想心里的怨气就越发的重,浦岛昨天才刚来啊?!不行,他一定要保护自己可爱的弟弟,不要被本丸里的那些刀剑给真正污染了!可恶!
九月真言:“???”
这么严重的怨气看的九月真言都开始怀疑自己刚刚那句话说的错了?错了吗?哪里错了?难道昨晚玩的不愉快?发生什么矛盾了?
“蜂须贺?”
九月真言出声问道,语气里满是疑问的语气。
蜂须贺虎彻回过神来,立马恢复了正常的态度,“主人有什么命令吗?”
好吧,不愿意说,既然如此,九月真言摇摇头,随后也就不再继续多问什么,“早餐的安排是什么?还有其他人在吗?”
“并没有。”蜂须贺虎彻如实道。
九月真言已经能感觉到昨晚是有多么混乱,靠谱的刀剑都不见了,就剩下了这么一根独苗苗,将其他的事情全部推后,“那我也去帮忙吧。”
面对主人的“热情”,蜂须贺虎彻自然是没有道理拒绝。
*
小乌丸,三日月宗近,山鸟毛,还有髭切。
厨房外面整齐的坐着四振刀,九月真言看见他们的时候有些意外,不是说没有别的刀了?但又想到做早餐的合适人选,还是将他们暂时排除了。
排除那三振,山鸟毛不知道能不能擅长料理,但是就目前他才刚刚显现的问题来看,很明显是没有机会去点亮头脑里所谓的料理模块,自然是排除。
“你们已经起来了啊。”
蜂须贺虎彻瞥了一眼这几振刀,尤其是在某三振身上停顿了好一段时间,然后先一步进了厨房。
其他人可以不管,但是主人的早餐,还有浦岛的早餐是绝对不能忘记的!
“家主醒了啊。”
髭切看着九月真言,脸上没有露出多少意外的神色,不过这种时候他先主动提起了膝丸,“肘丸昨晚喝多了,现在还在呼呼大睡呢。”
九月真言:“???”
他喝多了?你没喝多?
九月真言无语,他没好气的发问,“你又欺负他了?”
“啊啦,家主怎么总是对我有这种误解?昨晚喝多的可不是腿丸一个啊。”
髭切说着看向一旁的三日月宗近,九月真言也顺势看过去,三日月宗近被两人盯着,“今剑兄长昨晚玩得太晚了,现在一样也还没醒。”
“玩得太晚?”
他这到底是错过了什么?
小乌丸哈哈两声,“子代们昨晚都玩的很累,主公,今天可否给他们一个假期?”
“我知道了,那,今天出阵什么的就交给你们四个……”
厨房里传来一道像是菜刀砸在砧板上的声音,九月真言沉默了一下,随后不动声色的改口,“出阵什么的,这种事情就交给我们六个吧,其他人,让他们好好休息。”
说完九月真言便往厨房里面走,山鸟毛起身跟上,“我也来帮忙吧。”
小乌丸满脸慈祥的听着九月真言在里面说话的声音,“主公都亲自动手了,为父也不能只是坐在这里坐享其成了啊。”
“欸?”髭切疑惑的眨了眨眼,“需要一起帮忙吗?也是。”
然后他慢悠悠的起身,“嘛,既然都去了,我也起来一起去帮帮忙吧。”
起身离开时看了一眼原地仅剩的三日月宗近,“没想到我们今天竟然到了这种需要家主亲自准备早餐的份上了啊。”
三日月宗近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刚刚坐暖和的位置,“是啊,真是失职呢。”
然后缓缓起身,往厨房里走。
就算是不会做,哪怕只是看着,好歹也要给个姿态出来嘛。
本来都准备没有早餐吃的了。
咳——
*
“所以,昨晚最后只有你们没怎么喝酒?”
九月真言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也只能根据现在的情形推测一下当时的情形,这话一出,几振刚刚还在厨房外的刀剑都一起看向蜂须贺虎彻。
“嗯?”
九月真言也一起看过去,不是吧,蜂须贺难道也不靠谱起来了?九月真言发觉自己想象不出来蜂须贺虎彻不正经的样子,实在是超出他的思考范围了。
“蜂须贺很能喝。”直接大瓶,一瓶接着一瓶的,喝完还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山鸟毛回想起昨晚的场景感到头疼,拦不住,根本拦不住,拦住了小猫自己,拦不住其他刀要对小猫动手。
“区区酒水,我作为真品虎彻自然是不在话下。”蜂须贺虎彻冷哼一声。
小乌丸看着九月真言微皱的眉,给其他刀剑开脱,以免背上不该背上的锅,“其实子代们大部分都是因为昨晚玩得太晚,所以才没能起来。”
“烛台切和歌仙是这样?”
“长谷部和巴形也是这样?”
“药研和一期都是这样?”
“还有……”
见九月真言似乎是想将大部分刀剑都一一点出来,髭切及时打断道,“嘛,这些就不清楚了啊,大家玩得开心最重要了啊,不是吗,家主~”
九月真言对着他们翻了个毫不掩饰的白眼,“可就逮着那些个老实刀霍霍吧,小心老实人生气起来,到时候都兜不住,有你们好受的。”
“欸?弟弟是自愿的啦。”
九月真言:“……”
你听听,你听听。
九月真言无语,你看这就原形毕露了,“哦,我也没有主动提弟弟啊。”
真是……闲话说到这里暂时为止。
九月真言也不扯什么有的没的了,“好了,动作快点,搞完吃饭出阵。”
九月真言看着这样的组队,还是自己跟着一起去放心一点。
蜂须贺虎彻和三日月宗近都是高练度的刀剑,小乌丸也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山鸟毛则是彻彻底底的没练度,这个差距,怎么看都不是能轻易放心带出去。
虽然是有髭切在,但还是算了,加上他正好一队六个人,出阵也顺便找找感觉。
“嗯?”
三日月宗近正在给自己捏饭团,听到这里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轻装,瞥了一眼周围的其他刀剑,嘴角轻勾。
“主人能帮老爷爷一个忙吗?”
此话一出,周围的几刀若有若无的视线就移了过去,不过因为都有意克制着行动所以才不明显的动作。
“什么?”九月真言看向他。
“哈哈哈,因为要出阵,我的出阵服会稍微有些麻烦,”三日月宗近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今剑兄长现在还没醒过来。”
“你的出阵服……?”
九月真言默了默,要说三日月宗近不会穿什么衣服,这简直就是笑话。
这也要看看他穿的是什么?别人穿的又是什么?
就对比一下髭切的出阵服,再看看三日月宗近的出阵服,九月真言深感其中的复杂,他之前特地的围观过狮子王给三日月宗近换衣服,也是才明白了为什么三日月宗近换个出阵服要换那么长的时间。
“行,我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饭团,没有怎么多思考就干脆的脱手,“我先去帮三日月换下衣服,你们继续。”
三日月宗近的嘴角噙着笑,眼里并无多少波澜的看着九月真言对其他刀剑说话,然后才和九月真言一起离开。
“哎呀,先机被抢了呢。”
髭切柔软道,随即他瞥向一旁还在做饭团的小乌丸,“乌鸦丸要行动吗?”
蜂须贺虎彻嘴角抽动,“你们真觉得主人那样的性格能被你们吓到?小心被反过来给教训了。”
“子代原来这么没有信心啊?”
小乌丸笑着出声道,“主公不会被吓到,那是因为主公深知这件事情的不可信,我们要做的就是要让主公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主公为吾等动容啊。”
“哈哈,家主对真挚的情感最是奈何不了呢。”
“那个,嗯……”
髭切忽然看向在一旁没说话的山鸟毛,“新来的刀剑,真的不要一起参与吗?”
蜂须贺虎彻看了一眼山鸟毛,昨晚唯一一个因为刚来本丸还不够熟悉其他刀剑所以幸免于难的刀剑男士,这里自然是和那些狡猾的千年太刀不一样。
勉力维持着自己作为真品虎彻的风度,他算是直接将眼前最重要的问题摆在了他们面前,“你们到底还要不要吃早饭了?”
被这么一提醒,才像是总算是想到了漏洞一样,“哦!是哦,早饭也是个问题,如果闹得太过忘了早饭,会被家主直接看出破绽来的啊。”
最后,在蜂须贺虎彻和山鸟毛的注视下,髭切和小乌丸一起离开了厨房,髭切的手边还不忘拿着一个照相机。
蜂须贺虎彻:“……”
闹吧闹吧,到时候全部都被罚去做内务。
“这样对待小鸟……”山鸟毛皱了皱眉,但他毕竟是刚来的刀剑,对九月真言的了解远远不如这个本丸里的其他刀剑,或许小鸟他就是喜欢这种事情?
作为初始刀且历经繁多的蜂须贺虎彻淡定道,“放心吧,主人的心理很强大,只是这种小事……他是绝对不会被吓到的。”
作者有话说:
没办法继续日万了,暂时保底日六,然后不定加更吧(跪地道歉)
第138章 第138章[VIP]
三条部屋的占地面积不算小, 虽然目前只有今剑和三日月宗近两振刀。
但是对待同刀派的其他刀剑,就算是现在的锻刀炉不给力锻不到,但是美好的愿望还是需要有的。
所以, 即使是其他刀剑还没有到,他们还是提前预留了位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呢, 那时候也就不用再花费什么时间去仓皇准备。
今剑在隔壁的房间休息,两人开门的时候也都是轻手轻脚的注意着动静。
三日月宗近的出阵服就摆在柜子外面, 应该是他一大早就拿出来的, 但因为没有人帮忙和不确定究竟出不出阵, 也就暂时放那了。
九月真言没有在第一时间就上手帮忙,他看着三日月宗近自己动手穿衣服,只是在对方没办法一个人整理的时候帮忙搭把手。
“虽然知道他们将你的出阵服设计的这么繁复是因为重视你, 但还是觉得麻烦, 明明像那种简单的军装就很好啊。”
“哈哈哈——原来这就是老爷爷的重视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感慨, 但也是点到为止就不再提了。
嗯?这是怎么了?这么一脸忧郁的模样……
九月真言犹疑着退开一步,暂且还是将注意力放在穿衣服上, “好了,差不多了。”
再稍微整理一下就可以……然后他就看着三日月宗近将出阵服穿了个差不多就要这么直接出门, 皱起眉将人拉住了,他实在是看不过眼。
“稍微注意点啊,衣服都没整理好,虽然打架不需要在意这些, 出门时的形象总要照顾好,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三日月, 你该明白的吧,我们本丸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好。”
三日月宗近默了默, 原来这种事情您也清楚的啊。
算是对照顾不好自己的孩子感到无奈,九月真言觉得在自己废话和主动上手之间选择一下,最后在太刀面前半蹲下身,替他扯了扯衣服上的褶皱。
沉默着,今天的三日月宗近异常的沉默。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三日月宗近的这副表现,有心事了吗?
沉闷的寂静中,最终还是三日月宗近先开了口,他低下头,眼里露出的神色柔和且深情,眼里的弯月似乎是能将眼前的人类视若珍宝的托举起来。
“呐,主人,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付丧神虽是轻声却难掩认真,像惑人的骗子妖怪。
九月真言正在扯衣服的动作顿住,他抬起头,然后直起身子,想到了什么可能性后,他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付丧神。
啊这……三日月宗近正要继续发挥下去,可主人的反应有些不对,这是猜到了他想说的话了?对这种事情竟然是这么敏锐的吗?
也是啊,毕竟看了那么多的嗯……
给他们的主人留点表面上的面子,他也就不在心里直说了。
三日月宗近看着九月真言敛下眸子,直接打断道,“好了,不要说了。”
他松开手,“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出阵。”
然后转身就准备离开三条部屋。
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不明所以,他疑惑的出声,“主人?”
或许是对他的不忍吧,三日月宗近是这么想的。
他看着九月真言转过身,那看向他时眼里的复杂,最后化作脸上一道无奈的笑。
“三日月,你要想清楚了,我们相处的时间还太短,你真的了解我吗?”
说完之后就真的离开了他的部屋。
三日月宗近被丢下,他沉默着站在原地。
嗯,的确啊,这是个很沉重的话题呢,但好像的确逃不开,不对,现在的重点应该是主人的眼神……三日月宗近有些拿不准,因为从人类身上感知到的情绪太真了。
是因为发现了陪他演?还是说自己的输出太过了,以至于被主人直接给误会了。
这……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三日月宗近低头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出阵服,已经被主人整理好了啊。
“刚刚发生什么了?”髭切从外面探头进来。
“髭切殿和小乌丸殿刚刚没有看到主人的表情吗?”三日月宗近问道。
小乌丸想了想,“嗯,主公的确有变化,但好像不是我们想要看的鲜活一面啊。”
“所以家主同意了吗?”髭切眯了眯眼。
“哈哈哈,”三日月宗近也不知道自己的笑意里掺杂着的是什么情绪,“老爷爷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拒绝了。”
“这个意思是主公他当真了吗?”小乌丸沉思着。
髭切的表情也不由得凝重起来,变得没那么轻松了,“要是真的被家主当真了,可就麻烦了啊。”
*
蜂须贺虎彻和山鸟毛看着九月真言心情愉悦的离去,转而就有心情忧愁的回来,这种情况令两人都站在原地愣住了,山鸟毛怀疑的看向蜂须贺虎彻,不是说小鸟他心理强大的吗?
蜂须贺虎彻:“……”
这种情况他也没见过?
这,这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主人你怎么了?”蜂须贺虎彻主动开口询问道。
“啊,没什么,为三日月的事情有些发愁。”九月真言随口说了一句,然后才意识到厨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髭切和小乌丸呢?”
“我让他们去叫您来吃饭。”
九月真言点点头,然后他看向眼前的两人,重点放在作为本丸的初始刀身上,“你,不,没什么,先吃饭吧,然后出阵。”
蜂须贺虎彻&山鸟毛:“……”
有什么话就直说啊!你说啊!
主人的心情不好,刀刀们为此烦恼,蜂须贺虎彻虽然吐槽主人,但现在这种场面也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啊。
他在心里狠狠地敲了几下那几振太刀的脑袋,看吧看吧,玩脱了吧,主人什么时候为他们这么犯过愁。
从部屋那边赶到吃早饭的三日月宗近主动解释道,“主人,刚刚其实只是个小玩笑,我们……”
他们是想记录下主人孩子气的一面,可不是特意让主人不高兴的啊。
九月真言摇头,他的眼里是歉意,“不,不是你的错,是我暂时没办法回应你。”
三日月宗近:“……”
其他刀剑:“……”
他们的主人对待感情原来是这样的一副态度吗?不可置信!
“主人……”
三日月宗近再次准备开口,然后被强势打断,“吃饭吧。”
这次的出阵变得沉默了许多,一路上的九月真言就像是回到了当初刚来本丸时的情景,很早之前就已经进入本丸的蜂须贺虎彻和三日月宗近自然是熟悉这样的九月真言。
一路上都是如此,直到完成出阵任务。
三日月宗近在心里琢磨着得晚上得找时间和主人好好聊聊了,老爷爷也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弄巧成拙啊。
不过,还没等到三日月宗近想着晚上说什么,九月真言在出阵回来后便主动道,“之前我说的话是认真的,三日月,我觉得你有必要更加深入的了解我,不要被我前段时间一时的表现给迷惑了。”
“人心是易变的,你需要深思熟虑,当然,如果真的认真思考之后真的还是这样……”
沉默之后,他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那么,我会同意。”
在场刀剑:“……”
然后其他刃就将目光移到了髭切身上,包括三日月宗近。
髭切默了默,然后跟上了离开的九月真言。
“既然喜欢,家主为什么不直接答应呢?”
九月真言的态度已经回归如常,他奇怪的看了髭切一眼,“三日月这才显现多久?”
“哦!原来只是时间的问题吗?”
髭切微微睁大眼睛,“原来我还以为如果真的有,最有机会的会是我呢?”
“你?”
九月真言在这个时候意识到了真正的不对劲,他反问道,“你不是已经出去修行过了吗?”
髭切:“……”
啊这……原来家主以为的是修行啊?
哈哈,一场乌龙?
九月真言这个时候脑子转过来了,“呵!”
“说吧,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39章 第139章[VIP]
就在出阵队伍刚离开不久, 刀剑们陆陆续续的从部屋里走出来,已经不是那么安静的本丸了,苏醒的烛台切光忠脑子还没有完全缓过来, 有着微许呆滞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然后忽然间意识到什么,一个翻身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糟糕!睡过头了吧!一定是睡过头了!
如果他没有直接就睡过一整天的话, 那么今天的近侍是他啊!
烛台切光忠赶忙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并且梳洗好自己,就算是自己睡迟了也不能影响到他以帅气的形象出现在主人面前!
站在镜子前最后将眼罩带好, 这是他不能不坚持的铁律!
烛台切光忠在拉开门时看着外面高悬的还十分贴心的躲在云后的太阳时, 帅气的独眼太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压下了自己想要哭的内心,这个时间已经不仅仅是睡过头一点点时间这么简单了。
直到他终于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时,这个时候的他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 满脸郑重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然后就发现办公室里面此时空无一人。
烛台切光忠:“???”
“……主人?”
人呢?这个时间点竟然不在办公室吗?
他走近办公桌, 却发现桌面上明显已经是被人收拾过了的痕迹。
烛台切光忠大受打击,握着大拇指的手微微颤抖, 虽然他不像是长谷部那样的性格,但今天的事情明显就是他的失职。
好, 很好,非常好。
烛台切光忠深深地吸了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之后,面上再次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是和往常一模一样的没有什么异样的笑容。
“主人是不是还没醒?”鹤丸国永靠在廊下的柱子上。
太鼓钟贞宗摇头,“不会吧, 主人昨晚明显就睡得很早啊,怎么可能还没醒?”
药研藤四郎想了想, “可能是去时政了?或者是去出阵了?”
等到烛台切光忠出现在他们附近的时候,太鼓钟贞宗第一时间就看见了过来的太刀,然后趁着不注意就直接且迅速的溜了。
等到鹤丸国永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晚了。
于是他只能“镇定自若”看着面对着他突然散发怨气的烛台切光忠,就好像昨晚拼命灌酒的不是他一样,咳咳——这不还是起来了吗?
“哟,光坊你终于醒了啊。”
不过就在下一秒,鹤丸国永眨了眨眼睛,就好像自己刚刚看到的那股怨气都是假的,烛台切光忠十分温和的朝着鹤丸国永走过来,只是如往常一样。
“鹤先生醒的很早啊。”
嗯……好像是很正常的一句寒暄?
“嘛,咳咳——其实我也是刚起,是贞坊、贞坊特地跑过来叫我起来的。”
这种时候还不忘记提一嘴刚刚偷偷离开却没有叫他的蓝发短刀,而且明明昨晚大家都有份。
“没关系,鹤先生的惊喜永远都是那么的让人意外啊。”
烛台切光忠感叹道,随后面色如常道,“不过,鹤先生,今天我是近侍。”
鹤丸国永:“???”
“欸?”
所以……
“鹤先生,你刚来本丸经验不足,需要好好提升一下自己,所以,今天的手合就由我来和你对战吧。”
鹤丸国永:“……”
明明是随时可以起飞的鹤,在这一刻却极其心虚的怂了。
果、果然,光坊他果然生气了啊。
药研藤四郎看着烛台切光忠,一边照顾着五虎退的五只小老虎,小老虎此刻正在绕着南泉一文字蹭来蹭去。
南泉一文字打了个哈欠,“老大也不在房间里。”
“话说……喵,”南泉一文字艰难的将老虎从身上扒拉下来,疑惑的看着在场的药研藤四郎,“药研,你们粟田口的其他短刀呢?”
药研藤四郎:“……”
被提到这点,药研藤四郎就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们现在在和一期哥在一起。”
都是活该啊。
“昨晚有胜利者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的大和守安定忽然道。
压切长谷部一身黑气出现在他身边,让感官敏锐的刀剑们瞬间闭上了嘴。
大和守安定立马改口,“不,昨晚发生了什么来着?哈哈……好像不记得了啊。”
好、好熟悉的台词。
这到底是谁经常说的话来着?
随后不远处刚从部屋里出来找刃的薄绿发色的太刀出现在了众刃的视野里。
“兼先生!该起来了啊!大家都已经起来了,”堀川国广是真的无奈了,然后他想到了什么后立马改口,“兼先生!溯行军又打进来了!”
“什么?什么!”刚刚还缩在被窝里的和泉守兼定立马在惊吓中起身,语气里还有些发飘,“国广?溯行军?”
说完他又反应过来,“国、广……!”
堀川国广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心虚,“兼先生,该起来了,今天早上都没人起来,主人现在都不知道去哪了?”
堀川国广给和泉守兼定整理他那一头因为睡觉变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边没有什么情绪的变化的说着可怕的话,“大和守先生刚刚说了,说不定是被我们给气跑了。”
“哈?不、不是吧?”和泉守兼定的眼珠子都快转累了,“主人不至于这点事情都承受不了吧?”
理直气壮再加上些许心虚,也就是底气不足的直接表现。
不过一码归一码,他还记得昨晚的赌局,“话说,昨晚的胜利者……”
堀川国广想到怨气最为深重的压切长谷部,然后冷静道,“昨晚没有胜利者,大家最后都忘了还有游戏这回事了。”
后面变成完完全全的拼酒了。
“啊?”
“那这也太没意思了吧。”
和泉守兼定感到不满。
堀川国广闭上了嘴,今早怨气深重还不止长谷部一个人。
他错了,算是幸好没有人记得昨晚最开始这件事情是由他提起来的,不然……
堀川国广痛苦的捂住心里小人的脸。
*
本丸里的传送装置处有了动静,刀剑们中间注意到动静自然都跑去确认了。
于是,九月真言还没和髭切说几句话,就被已经起来的刀剑直接堵住了。
“主公!”
“都醒了啊。”
九月真言扫过一旁的其他刀剑,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意,“大家今天就在本丸里将各自的内务整理好,还有,该做的内番也别忘了。”
抬手压了压让他们安静下来,“哦,对了,最近的近侍……”
烛台切光忠get到了关键词,正要准备上前,就听见了九月真言接下来的话。
“因为一些原因,最近的近侍就交给三日月了。”
烛台切光忠:“???”
九月真言自然记得今天应该是近侍的太刀,“烛台切,没问题吧?”
烛台切能说什么,自觉自己早上失职的太刀自然是觉得没问题,“我没问题。”
鹤丸国永:“……”
嗯,他有问题。
光坊的怨气啊,现在就是直接冲着他来的啊。
九月真言看了一眼髭切,然后也没再管他们今早都在和自己搞什么幺蛾子,反正三日月宗近现在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们这些刀剑们的心思单纯极了,他们的下限也不是一般的高,九月真言想象不出来他们能搞出什么大事来,所以,其实根本就不需要那么操心。
“好了好了,既然都已经醒了,就活动起来吧,别在这里围着了。”
九月真言离开之前最后瞥了一眼在不远处出现的正在寻找兄长的膝丸,感到好笑的摇了摇头,永远都是这么的不长记性,不过也就是这样才有意思嘛,哈哈。
“三日月殿。”烛台切光忠不忘初心的找到了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看了一眼从脸上看不到什么信息的髭切,“烛台切啊,有什么事吗?”
“主人刚刚说最近的近侍都是你,可以安排一下今天我和鹤先生的手合吗?”
三日月宗近:“……”
感到一种名为棘手的情绪,主人那里髭切殿得到了什么具体的情况吗?
但是千年太刀面上不变,“和鹤丸的手合是吗?”
“嗯,有劳了。”
“哈哈哈,手合这种事情有利于交流感情,甚好甚好。”
跟在烛台切身后的鹤丸国永无奈的笑了笑,的确是该单方面的交流交流感情了。
髭切和膝丸笑着说了几句话,在膝丸无奈又憋屈最后却又只能妥协的注视下走到三日月宗近面前,浅黄发色的太刀一改之前几人的盟友心态,尽管是依旧如常的语气,“三日月,你要学会调整心态了。”
指尖摩挲着刀柄顶端,话说的是漫不经心,“作为家主的刀,看不得家主伤心呢。”
“家主伤心?”膝丸get到了关键词,有些惊愕,家主竟然会为什么事伤心吗?但兄长说的肯定没错,他看向三日月宗近,眼神立马凌厉起来,“三日月,你做了什么?”
三日月宗近:“……”
小乌丸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髭切,又看向天守阁,虽然已经没有了九月真言的影子,但是……啊呀,认真的吗?
一向淡然自称为父的正太太刀也不由得皱起了眉。
作者有话说:
第140章 第140章[VIP]
部屋的门是大开着的, 三日月宗近穿着一身轻装,跪坐在外面的连廊上赏月,此时的手边什么都没有, 太刀付丧神只是单纯的看着夜空中的月亮,将其映入眼底。
这振一向能将几乎所有的事情都看得很清楚的太刀最近难得的遇到了令他感到苦恼的事情,原本其实只是单纯的因为想要看到主人更加鲜活的一面。
嗯, 主要还是主人对他们的态度实在是……三日月宗近偶尔也会觉得很无奈。
再加上最近的麻烦事情的确很多,主人的心情被影响到也是难以避免的问题。
目前髭切的态度看起来似乎很清晰, 最近髭切都减少了自己粘着主人的时间, 有意无意的制造两人的独处时间, 甚至于对他的态度……三日月宗近不由得沉默起来。
至于主人的态度则是看不太清晰,不过现在看起来已经不像被那天给影响到了的样子,甚至可以说是日复一日的变得不错起来。
就只是每每等到他想说什么, 就被主人给以玩笑的方式给轻轻的揭过了。
还比如他想抽时间和主人单独聊聊, 就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间点和主人对上。
主人在躲着他。
想躲着他, 却又将他任命为近侍,他们白天能待在一起的时间很长。
嗯, 所以只是单纯的想要避免和他单独接触。
三日月宗近:“……”
今剑从部屋里探出头,然后走出来, 他在三日月宗近身边坐下,一双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自家弟弟,直接发问道,“三日月, 你最近和主公大人怎么了?”
“今剑兄长还没有休息啊?”
今剑满脸都是弟弟叛逆该怎么办的表情,无奈出声, “因为三日月你一直都坐在这里,我怎么可能就放心的睡觉嘛。”
“哈哈哈——”
三日月宗近和往常一样爽朗的笑出声, 食指抵在唇边,眼里的笑意没有半点被困扰的情绪,让对方的担忧得以消弭,“嘛,这应该算是我和主人之间的小秘密。”
“欸——?是秘密啊。”
今剑盯着三日月宗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从地上站起身来,“那好吧,我就不问了,是三日月你的话,一定能够处理好和主人之间的秘密吧。”
三日月宗近反道,“今剑兄长要相信我们的主人呐。”
虽然他的确在为了这件事情感到苦恼,但对于这件事情之后会如何发展其实并不担心,三日月宗近担心仅仅只是这几天会不会让主人本就不高的兴致变得愈发沉重。
这一点就实在是不应该了。
尽管主人表面上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演戏什么的……主人一直都很擅长。
或许是不想给了他压力,所以以最好的状态面对自己。
关于这一点的可能性,三日月宗近毫不怀疑。
不过,三日月宗近微微仰起头,看着夜间不错的月色……嗯,这就说明心情是真的还不错吗?
“哈哈哈——”
“嗯嗯,甚好甚好。”
天守阁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
没过多久,部屋的门也被缓缓合上,连廊上空无一物。
*
翌日的三日月宗近光明正大的逃了近侍应该做的那些工作,在其他刀剑们还在忙活着的时候,就这样独自一刃坐在庭院里喝茶。
独属于小孩子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响起,在看见正在喝茶的三日月宗近时声音也不由得雀跃了起来,“三日月殿!”
三日月宗近抬起头,“是姬君啊,来找老爷爷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们的审神者说,让我过来叫您一起去时之政府。”
去时之政府啊,这么些天,也的确不适合继续拖下去了。
三日月宗近站起身,他低头看着眼前年纪还不大的小姑娘,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内番服,温和道,“好,还请姬君稍等。”
“嗯!”
今剑在做内番,现在也不方便为了这件事情特地将今剑叫回来,路上随便碰到了一只热心于帮助老年人的年轻人,三日月宗近毫无心理压力的带着一期一振回了三条部屋,帮忙换衣服。
“主殿这次去政府,是为了那位姬君吧,也不知道政府会怎么安排?”
一期一振是真的在为那个小姑娘担心,这些天那个小姑娘在本丸里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她有认真的在和每个刀剑聊天。
那个孩子是真的有认真的在为审神者这个位置做功课。
所以这种时候,大家也都停下手边要做的事情认真的和她对话,也算是对她未来最真诚的祝福和期望,本丸里的大家也是真的都在为这样的一个孩子而感到担心。
“一期殿在担心啊。”三日月宗近眼里没有多少意外的情绪。
“没办法不担心吧,”一期一振无奈的笑了笑,“担心她被一群由我们堕落的失格分子伤害,明明是那样好的一个孩子,竟然做出了那样的决定?”
三日月宗近微微垂眸,轻笑一声移开自己注视着的太刀的视线,“有劳你了,一期殿。”
“不,这都没什么的。”
政府的决定啊——
这样的心性和灵力,嗯……嘛,很可能主人又要生气了呢。
不过那孩子大概是已经铁了心了。
三日月宗近往天守阁走,一路上想着之后在政府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他们本丸的风评在政府眼里,大概又要下跌了。
真是令刃感到发愁啊,三日月宗近的内心毫无波澜的想着。
“三日月,你到了。”
“嗯,老爷爷我没来的太迟吧。”
三日月宗近看着等在办公室门口的九月真言,还有站在一边满脸认真却又难掩紧张的小姑娘,以及趁着这个时间赶紧再瘫一会儿的明石/国行现在正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
“走吧。”
三日月宗近看了一眼周围,没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身影,“主人不叫上髭切殿吗?”
九月真言皱了皱眉 ,但随后又无奈的开口解释道,“山鸟毛的那件事情,他最近不是去被我派去参与调查了吗?”
“咦,今天也去了吗?”
九月真言默了默,面上满是无语,“他昨晚都没回来。”
在三日月宗近惊讶的注视下,他无奈出声,“你这个近侍当的也太不称职了。”
三日月宗近会被这句话打击到吗?
那当然是不会的了,能做到光明正大逃工作将事情都丢给九月真言的家伙怎么可能会被九月真言的一句话给打击到。
三日月宗近点头,“看来任务很重啊。”
“谁知道呢?”九月真言微微皱眉,表情上有着微许的不满,“政府到现在也只能划定大致区域来进行调查。”
“不过……”九月真言顿了顿。
三日月宗近看出了那眉眼中的疑惑,询问道,“怎么了?”
“具体是什么也不清楚,但髭切好像是说有惊喜要给我,所以才需要晚些回来。”
“嗯?是要给主人的惊喜啊,”三日月宗近也思考了起来,那振刀能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足以让人惊奇,“主人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嗯……”九月真言想了想,然后给了一个答案,“橘子?”
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礼貌微笑。
“请您放心,髭切殿是不会让您多吃这些东西的。”
“欸——”
九月真言戏谑的看了一眼三日月宗近,然后好笑的收回目光,“好了,好了,不说废话了,那家伙的脑子里能想些什么东西,谁知道呢?”
“也稍微认真一点吧。”
出了总部门前的折叠通道,九月真言偏头看向一旁的小姑娘,“别太紧张了,不管一会儿是什么情况,有什么说什么就行。”
作者有话说:
昨天断了一天,就好像是有什么被断了一样完全没有之前日万时的状态,虽然手累,但我能码出来啊!
可恶,断更果然是我的天敌,我果然还是个小垃圾,哈哈哈哈——
最近打夜火,大般若四万多的时候挖出来了,太阁现在连影子都没有,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了,后面算玉的话可能七八万了吧,可恶,太阁太阁你在哪啊?!
还有今天吃饭时刷视频,刷到了刀剑乱舞廻,里面的那个三日月是真的吓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