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起来也好可怜,好让人心疼,虽然总是时不时的就骂我们两句,但说真的,我真的生不起来气,他好惨。”
话说到这里就截然而至,次郎太刀问,“小龙,你怎么看?”
他怎么看?
小龙景光不想看。
谁能知道这几只还是有主的,明明根本看不出来,他被骗了。
次郎太刀一把将人搂住,“嘿嘿,小龙知道我们的秘密了,就不能跑了,不然的话……哼哼,我们就只能让小龙你没办法开口了。”
小龙景光:“……”
“嘛嘛,不要这样对待其他刀剑啊,"一期一振开口劝和道,“等主殿找到我们,小龙和我们一起去见见主殿吧。”
“小龙你不是正在旅行寻找新主人吗?我们主殿是位非常好的主人,当然,如果不愿意也没有关系,主殿不会强迫你的,我们本丸也不是没有碰上不愿意的刀剑,主殿都很好的将他们送走了。”
所以,你们本丸还是个惯犯是吗?
小龙景光感觉自己也是长了见识。
而且这个送走……为什么听起来有股阴恻恻的味道呢?
是威胁吧,你也是在威胁吧?小龙景光在心底叹气,他能直接跑吗?毕竟他就一个人,不管在哪里,其实都无所谓。
“大家还是先睡觉吧,明天还有战斗。”
作者有话说:
第236章 第236章[VIP]
特地从时之政府下派的调查员先生每天都尽职尽责的观察着这个本丸, 只是可惜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不在,他和清麿被时之政府召唤出来的任务就是要劝导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帮助前刃分担压力。
可是审神者不在, 他们到现在连审神者的影子都没看到过,只有短刀们在给他们介绍时拿了照片出来给他们看过。
——感觉还不错,是个看起来很靠谱的主人。
但他一样没忘记那些人眼里的严肃, 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一定要严阵以待这个任务。
所以,绝对不能以貌取人!
见不到审神者的日子里, 他和清麿每天就按照近侍的安排完成任务, 至于别的, 好像本丸里有在隐藏着什么,但是,他看到山姥切长义每天如常的进出天守阁, 也没发现什么问题。
那就应该没什么, 毕竟对方比他要经验丰富。
清麿今天被安排了第一次的厨当番, 他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去观察本丸,然后, 他就遇到了自己第一次的大危机!
“你、你你你别过来!”
水心子正秀眼神惊恐的看着眼前朝他走过来的打刀,一张脸此时涨得通红, 而此时缓缓靠近他的妖刀的眼里满是疑惑。
“你为什么要穿的这么严实呢?比龟甲穿的还严实,半张脸都给遮住了,”想了想,“难道你和龟甲一样喜欢被束缚的那种感觉吗?”
大脑已经被荼毒过的水心子正秀竭力否认道, “才不是!”
还没等他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下准备做些什么,身后一道凄厉的声音响起, “村正!你不许在新人面前乱来啊!”
千子村正顿时收手,摊开无辜道, “蜻蛉切,我没脱啊。”
蜻蛉切顿时语塞:“……”
而水心子正秀此时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颤抖着双手指着千子村正,一双眼睛都要变成蚊香眼了,嘴里结结巴巴道,“脱、脱脱?”
千子村正眼前一亮,“原来如此,是想要我以最热烈的方式来欢迎你吗?既然你都这么请求了,那我也就只能脱给你看了。”
水心子正秀立马就跑了。
看着逃跑的打刀,千子村正最终只能遗憾的站在原地,“哎——真是可惜,看来只有主人能够承受得了我的热情啊。”
蜻蛉切:“……”
至于同伴在主人面前已经有过脱光光的事情,蜻蛉切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该两眼一黑放弃治疗,还是感谢主人的包容吗?
不过他还是知道一件事情的,“这件事情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说!”
“是,知道了,明明主人他根本不在意这些的啊。”
“不要在别人面前说啊!”
“是是是,蜻蛉切你就是太操心了。”
千子村正低声笑着,然后往刀装室的方向走,去做几个明天用的刀装,主人那么久不回来,和泉守他们难道出事了吗?
还有他的挚友,这么久没有主人都快枯了啊,怎么办呢?
蜻蛉切自闭。
他太操心了?
自己这到底都是因为谁的原因啊!
身后没人追上来,水心子正秀总算是松了口气,他放慢脚步一边走一边想着,下半张脸被领子遮住,虽然他们现在是刀剑男士,但还是要注意的,就算是刀剑,也不能随随便便的……
“所以,主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嗯嗯,嗯?什么问题?三条部屋门口附近,水心子正秀不自觉停下脚步,悄悄地竖起耳朵,他也想知道这个问题。
“这个大家都不清楚,就连长谷部也不清楚时间,”今剑拿着梳子在给新来的弟弟梳头发,被问及这个问题也不由得担忧起来,他停下动作,“也不知道乱和浦岛他们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家兄长不开心了,三日月宗近看过来,他开口安慰道,“今剑兄长放宽心,刀帐上显示他们并无大碍,既然主人去找他们了,虽然还没回来,但这样也算是最好的消息,不是吗?”
“也是,就是他们出去太久了,主公大人结束战事后甚至都不回来一趟,看起来就很紧急的样子,”今剑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腮,“他们该不会真的遇到暗黑本丸了吧?”
“暗黑本丸?”小狐丸疑惑道。
暗黑本丸!听到这里的水心子正秀不由得屏住呼吸,双拳紧紧握起,而今剑却突然停住了说话的动作,看向门外。
水心子正秀:“???”
好像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水心子正秀突然意识到什么,然后掩饰的咳嗽两声从门口出现,“我,我就是路过,听了一点点。”
今剑笑了起来,他站起身小跑过来,站在门口道,“水心子也是对主公大人的事情感兴趣吗?”说着伸手拉住对方的大衣,“大家以后都是一个本丸的伙伴,一起进来聊聊吧。”
“诶?啊,好,”水心子正秀看着三条家的其他两人,慢慢坐下,“如果不会打扰到你们的话。”
三日月宗近抬起杯子掩住翘起的嘴角,“哈哈哈,欢迎欢迎。”
*
天守阁里,眼前是依旧在自我恢复还未苏醒的打刀,差点直接碎掉的状态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的恢复好,灵力也不是那么的溢满。
虽然他们有说送进手入室,但被夏江直接给拒绝了。
鹤丸国永蹲在打刀面前,“不管怎么看,看多少次,都还是想说真的被吓到了,”他指着这把打刀,“他的审神者应该已经死了吧?”
夏江没有和他们说具体的原因,因为他们的主人说回来再谈。
从膝丸口中得知了这个本丸就是那次偷摸进本丸的暗堕付丧神里那只鹤丸国永的本丸之后,鹤丸国永就十分关注这把打刀了。
鎏金色的眸子微闪,随后叹气,“主人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
还有那个在当天就离开了本丸的人类……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有问题,那个人类就这样回到时政继续如同往常的工作,真是大胆。
【如果我哪天死了,就叫你们的审神者多加小心吧】
“什么啊——”
他们作为刀剑难道就不能单纯一点只要好好的杀敌就够了吗?鹤丸国永站起身,然后换了一处位置,直接瘫坐在沙发上。
压切长谷部注意到鹤丸国永的动静,“鹤丸?”
鹤丸国永懒懒道,像是没有什么精神一样,“长谷部知道主人现在的位置吗?不行的话,我们直接去找主人吧。”
“不行!”
压切长谷部直接拒绝道,“主公说让我们不要过去战场上乱来,免得影响了他的判断,不要给他增添工作量。”
“好直接的说法,好吧,还是我们本丸的刀剑更重要,”鹤丸国永突然从沙发上跳起身,“走了走了,一直待在办公室也好无聊,我去找人陪我手合多练练,以后真的到了要用刀的时候,总不能添乱。”
压切长谷部看着鹤丸国永悠然离开的背影,收回目光后也若有所思,他从下面的抽屉里找出一个资源整理的文件册,从中找到了他们本丸里极化道具的储备数量。
他的实力积累也差不多了吧。
想要让自己的这份力量彻底的为主公所用,等主公回来就向主公他提出请求,那个人类,会为他提出的请求开心吗?
压切长谷部抿唇。
会的……吧。
自己正在努力完成当初的期待什么的。
*
一期一振正在和时间溯行军战斗,然而解决掉身边几振敌刀之后,便想去看队友的情况,小龙景光的练度不高,一期一振毫不犹豫的上前帮了他的忙。
“多谢你了,一期殿。”
“没事,大家都是同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一期一振将人扶了起来,随后看向四周,“蜂须贺,乱,你们……诶?”
突然之间,同伴好像就没了,一期一振迷茫的看着周围,啊,现在这个情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龙景光也愣住了,他张了张嘴,随后道,“我们现在又在哪?”
突然出现的契约感应,让原本和髭切一起站在一旁看着新人练级的九月真言立马支棱起来,他看向髭切,髭切立马心神领会,随后上前迅速的解决了那几个溯行军。
原本正在战斗的笼手切江不解的看过来,“主人?”
“先不解释了,快跟上,”九月真言说着就赶紧追了过去,髭切带着迷茫的新人,解释道,“如果这次运气好,我们就能回本丸了。”
等到九月真言赶到时,就看见依旧在原地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的一期一振,“一期?”
一期一振精神一振,不可置信的看过来,“主殿!”
九月真言向四周看了看,“就你一个人吗?”
一期一振面色凝重的点头,“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好像就是这样,只有我回来了。”
*
而另外一边的战场上,其余五人此时已经无暇他顾,他们震惊的看着战场上突然出现的人类,“主人!”
“……主人?”
“嗯?”高高扎起的马尾,一身黑衣随意的坐在大石头上的某人,此刻直接从上面跳了下来,一只脚踩在地上那个人类身上,然后朝着他们几个人的方向看过来。
“主人?”
熟悉的面容在脚下的人类和付丧神之间不停的游移着,最后疑惑道,“可是,你们之间没有契约在身呢。”
他点点头,“原来如此,是你们自认为是他的刀剑吗?”
脚下的人类发出一声愤恨的声音,“滚!”
他笑出声,“但很可惜呢,他不承认呢。”
“既然如此,擅自称呼主人什么的。”
那双烟灰色的眼睛眯起,“为了不让你生气,没关系,我这就送他们去死。”
“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237章 第237章[VIP]
“……主殿。”
一期一振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自家主殿难道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吗?就这样毫不掩饰的目光,对方明显不自在了啊,万一把对方又吓跑了怎么办?他们本丸又不是没有跑过刀。
“嗯?嗯, ”九月真言收回自己继续打量着小龙景光的目光,随后在他身边蹲下,给他治疗之前因为战斗出现的伤势, “没有什么,只是在想为什么?为什么会只有你回来了?”
握着小龙景光的手腕, 灵力深入他的体内, 确定了他的体内没有什么奇怪的契约之后, 他才继续道,“还有他的情况,次郎他们有和我的契约, 和这个时空的联系更加紧密都没能回来, 为什么他回来了?他的身体里也没有契约在。”
“这中间的联系到底是什么?”手指轻点着, 九月真言垂眸,又抬起头看向一期一振, “难道是一期你在无意中做了什么?还是说单纯的只是随机来吗?不,随机什么的, 应该有规律的,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小龙景光只是沉默着,他看着身旁人类的那只手指一直在敲着他的手腕,虽然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 但他是真的想将自己的手给抽出来,可这个审神者现在明显在思考, 而且,对方还不忘记给他治疗。
而且这个灵力太奇怪了, 难怪他看不到那些刀剑的身体里有契约。
至于他的问题,毫无联系的自己为什么会先回来呢?事情应该都是有规律可循的吗?或许……
小龙景光抬起头,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或许,是因为一期殿在被排斥的时间点正好救了我,时空间不稳互相重叠时,他触碰到了我,我就和他一起回来了?”
九月真言停下敲击的动作,偏头看向太刀,又看向一期一振,看到他惊愕的目光后点点头,“原来如此吗?竟然是这样的情况,要是这么说的,的确有这种可能。”
“那么你为什么回来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只有一期你的问题,为什么是你?”九月真言沉思着,忽然间想到什么,“这段时间一直试图和我联系的只有一期你吧。”
一期一振微怔,随后点头,“嗯,传讯符乱用实在没有必要,尤其后面听到了主殿的声音,所以大家就将使用次数管制起来了,等我的传讯符灵力没了,再换他们来。”
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说完顿住,然后他舒了口气,满上露出了忧愁的神色,“我好像明白主殿你猜测的原因了。”
“糟了啊,如果真是这样,大家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方式,主殿虽然能传讯,但语音实在是断断续续,还有缺少连不成句子,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有传讯符。”
“既然能感应到彼此,那就只有等了。”九月真言道。
“等?”一期一振拧眉。
“那现在就正好,说一下你的事情吧。”
九月真言暂且不再多言,他看向小龙景光。
“擅自查探你的身体情况,是我的问题,”将他恢复的差不多,九月真言收回手,“不过,为了防止你是异常的可能性,我只是用这种方式试一下,或许你会有什么隐藏契约的手段。”
“毕竟我们本丸刀剑的做法你也知道,说不定会有别的刀剑也一样这么想。”
小龙景光沉默,不,不会有其他刀剑这么胡来的吧,就算有想这么干的,审神者也不能就这么任由他胡来啊。
九月真言看着他沉默的态度,微微蹙眉,随后直接道,“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道歉。”
小龙景光怔住,然后他摇摇头,“不,并没有。”
髭切突然出现在九月真言身后,冒出一个头压在九月真言的右肩上,“不需要这么惊讶,家主大人是个好孩子呢。”
九月真言微笑,他站起身,将肩上的那颗脑袋甩开,“既然你不介意,那么,和我签订契约吧。”
小龙景光:“……”
一期一振:“……”
这种不介意和签订契约难道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吗?
小龙景光偏头看向一期一振,一期一振无言,然后直接道,“是啊,小龙,你之前不是说对主殿有兴趣的吗?”
小龙景光:“……”
他没说,他什么都没说过。
“有兴趣?”九月真言看向一期一振,对这个结果有些意外,“只是有兴趣吗?”
一期一振认真道,“是的,主殿。”
“原来如此,”九月真言点头,“你还没有做好准备啊,那就不着急了,慢慢来,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小龙景光看着眼前的人类,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理由突然间鬼使神差道,“其实,也不是。”
然后,等到反应过来之后,他就已经将自己给卖了。
小龙景光:“……”
九月真言以为他刚刚适应,所以十分好性格的给他解释本丸里长船派的情况,“烛台切一定会很欢迎你的,对了,还有你的兄弟也在本丸,不用担心适应不了。”
说着想起还有一个人在,他看向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只是看着的笼手切江,“江派有松井在,我之前有和你说过吗?”
笼手切江点头,“我一显现您就说过了,髭切殿还和我说过松井相当被您喜欢。”
九月真言:“……”
他看向髭切,露出微笑,“嘛,毕竟松井看起来能让人心情好起来,不像某人,有一张看得过去的脸,哼,却只会给我添堵。”
髭切似乎是在思考,随后恍然大悟一般,“原来如此,三日月他竟然对家主你做的这么过分吗?”
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看了一眼一旁的两个新人,嗯,毫不怀疑的就这么信了呢。
但是如果现在揭露的话,一期一振看了一眼髭切,再加上主殿也没有反驳和点出具体人选。
一期一振选择闭嘴,算了算了,三日月殿应该是不会在意这种小问题的。
没错,就是这样。
*
而此时的本丸正是夜晚,三日月宗近躺在床上莫名的感到一阵寒冷,嗯?怎么回事?天气又冷了吗?他想了想,然后放弃思考,又裹紧了被子,睡觉睡觉。
办公室里正在修复的打刀在一道道突然放大的莹莹白光之后开始在附近凝聚起一道人身,然后慢慢黯淡下来。
打刀从刀架上取下自己的本体,看了一眼昏暗的四周之后就径直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然而当他将手放在门把手上准备开门时,就被一道骤然浮现出来的屏障弹开,然后摔倒在地。
他紧紧地拧起眉,“结界?”
源氏部屋。
压切长谷部一把拉开部屋的门,说都来不及说些什么,拉起正在被窝里的膝丸还特地拿起他的本体就往外跑。
刚睁开眼就被迫清醒过来的膝丸:“???”
想拿本体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人递到了手里:“……”
隔壁两人也被这毫不掩饰的动静给吵醒了,【膝丸】起身拉开自己的房间门,一眼就看见了外间那边还没有合起来的部屋门,“这么晚,他们这么着急是干什么?”
【髭切】忽然道,“弟弟是想去看看吗?”
【膝丸】皱着眉,犹豫着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有些担心,那个人类现在毕竟不在本丸,他们还这么紧张……”
【髭切】笑了下,“那就跟着去看看,如果不需要帮忙的话,我们再回来。”
“嗯。”
两人就这样拿着本体同样一起出了门,你说换衣服?
就是去看一眼,没那么换衣服的必要。
作者有话说:
想开新文,想写源氏小乌,嘿嘿嘿
第238章 第238章[VIP]
不是主人。
这个有着和主人一模一样的脸的人类, 绝对不可能是他们的主人!
这个人类是真的想要杀了他们,毫无理由的,那股杀意作为刀剑的他们绝对不可能错认, 事实也的确如此,次郎太刀就是这样感觉的,令他感到窒息的灵力扑面而来, 他感觉自己这次是真的快要碎刀了。
“次郎!”
在对面那个人类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和泉守兼定挡住了他看向身后的目光, 他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
蜂须贺虎彻扶住伤重的次郎太刀, 眼神凝重,视线扫过次郎太刀的身体,刚刚那个, 是主人因为担心他们, 所以在什么时候给他们留下的后手吗?连伤势都恢复不了的后手, 用处会是什么?
难道是定位?在传讯符无法使用的情况下,在无法确定他们位置的情况下, 更好的确认他们的位置,然后赶过来救他们?但是, 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用处。
“我是什么人?”青年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饶有兴致的将目光放在了和泉守兼定身上,嘴角笑意扩大, 随后一字一顿道,“我是你们的主人啊。”
刚刚就在自己准备先碎了那振大太刀的时候, 那股将他推开的力量,没错吧, 绝对没错,和自己的灵力实在是太相像了,不,或者说,简直就像是一模一样的存在。
有主的付丧神会称呼别的审神者为主人吗?是他的错,都是他听错了对方称呼的对象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主人?青年玩味的品味着主人这个词,神色渐渐兴奋起来,原先的杀意也都缓和了许多。
“哈?”
……主人,要他称呼这个样子的人为主人。
和泉守兼定回想起他们主人用着这样的表情来看他,他拿着本体刀的手一抖,但又把脑海里的画面丢出去。
眼前这个不是他的主人,不可能是他的主人,绝对不会是他的主人!
他们的主人就算是会开玩笑,也绝对不会开这样的玩笑,想通了这一点,和泉守兼定心神镇定下来,直接开口嘲讽道,“就你这样的?主人可比要好一百倍!不,一万倍都不够!”
青年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就算是他,对自己的敌人进行研究这一点还是有必要的,毕竟那群溯行军如此的无趣,怎么比得上拥有情感的刀剑付丧神有意思呢?偶尔还是要给自己找点乐子。
“那是自然,我们毕竟不一样,嘛,对于你们刀剑付丧神来说,我应该算是你们的敌人,”青年想了想,随后肯定的点头,“历史修正主义者,你们应该是这么称呼我们的?嗯嗯嗯,应该,就是这样的。”
身后一开始被他踩在脚底下的那个本丸的主人已经爬了起来,他眼神愤恨的看向面前的那道身影,然后……没等其他刀剑反应过来准备救人,就见对方轻手一指,他再次重重摔倒在地。
手掌紧紧握起,是不甘的愤恨。
可恶!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人可以拥有那样的力量,凭什么?!
“我对你不感兴趣了,风原清彦,”没什么起伏的话语间,是准备动手的杀意,“太无趣了,你们时之政府那些能打的,怎么,都不理你吗?真以为凭借那群流浪付丧神就能做些什么吗?好天真的啦。”
青年转过身,朝着他倒地的位置缓缓走过去。
顾不了那么多了!
和队友眼神交换,确认了彼此的想法之后,和泉守兼定提着刀就冲了上去,蜂须贺虎彻看了一眼刚刚才遭受重创现在依旧没有缓过来的次郎太刀,最后想了想,还是帮着和泉守兼定也迎了上去,乱和浦岛则是负责趁着这个时间救人。
但是很显然,两振打刀的战力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对方像是逗弄小猫小狗一样,玩闹一般的用灵力引导着整场战斗,他看着两振打刀难看的脸色,翘起的嘴角更甚,“这样吧,我们谈笔相当划算的交易吧。”
“什么交易?”蜂须贺虎彻冷静道,他看了一眼乱藤四郎和浦岛虎彻在对方的默许下将人拖了过来。
青年拍了拍手,然后眯起眼睛沉吟着,的确是在认真思考的样子,“你们叫我一声主人,我就放你们走,怎么样?”
在对面越来越不善的注视下,他继续道,“是所有人哦~”
“包括那个人类,我这次也可以大发慈悲的饶过他。”
什么人啊!
和泉守兼定简直气炸了!
“你想的倒是美!”和泉守兼定张口就怼,“你算什么主人?那张脸长在你身上简直就是玷污了我们主人的英明神武,想让我们叫你主人?我直接一点,你也直接一点吧,打一架就是了,你以为我们怕你不成!”
蜂须贺虎彻刚要张口,就见对方已经捏住了和泉守兼定的刀尖,然后看向他,“蜂须贺虎彻,我记得你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来,叫我一声主人,否则,嘛,我就碎了他。”
“不要脸!你就只会这种威胁的手段吗?”和泉守兼定被灵力限制着,刚说完这句话,就被对方强行的推回了本体。
“和泉守!”×3
青年将乱藤四郎弹开,随后拿起打刀,“这样就好了,你真的太吵了,那家伙到底怎么受得了你的。”
说完这句话,他便拿着打刀看向他们三人,“好了,现在你们可以选择了。”
“你不是我们的主人!”蜂须贺虎彻冷冷道。“如果你想要用这种方式逼迫我们的话,那不可能。”
“和泉守如果碎在这里,我们没有人会退缩。”蜂须贺虎彻持续着拔刀的动作,浦岛虎彻也将那个人类放下,和乱藤四郎一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青年轻笑一声,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已经露出了些许阴沉,他晃了晃手里的打刀,“可以再说一遍吗?”
蜂须贺虎彻面色不改,“我说,不可能。”
他点点头,算是理解,眉眼间也变得冷漠起来,“很好,不愧是你们,既然如此,我成全你们。”
和那振大太刀一样的结果,但上次他是不注意才会被防备到,现在?自然是不可能的。
那个毕竟也是自己,他们之间可以近乎相同的灵力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手里的打刀再次化成人形,另外一道力量突然出现,又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直接脱了手。
一道绀色身影在附近显现,经过虚实不清的过程再到踏入这方时空,九月真言无奈的看了一眼四周,随后叹气,“终于算是找到了坐标位置,真是相当麻烦。”
“主人?”
从疑问到惊喜的变化之间,就是这么的简单,“主人!”
“啊,是我,”他看着现在这副让他十分不爽的场面,重伤的次郎太刀,狼狈的和泉守兼定,以及其他三个刚刚视死如归的样子,眉眼间严肃起来,但还是对他们露出了一个笑容,“嗯,我来了。”
他一眼就看见了另外一个自己,虽然知道对方目前是敌人,但他还是眼神死,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啊,竟然又见到了,异世界反派什么的,就不能换个人来吗?一定要是自己吗?
他旁若无人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去,一边碎碎念着,“真是,这种时候就不要这么倔了啊,真要把对方惹怒了,砍了你们,我也是鞭长莫及啊。”
九月真言停在蜂须贺虎彻面前,又摸了摸其他两人的头,“只要活着,才是真理啊。”
蜂须贺虎彻摇摇头,“主人,有些东西比活着更加重要,这就是我们的选择。”
“哈哈,这话我也认同呢,而且,明明家主自己也是开心的,不是吗?”
另一道身影紧随其后,九月真言愣了愣,随后他震惊的看向髭切,“你怎么来了?!”
“因为担心家主你啊。”髭切回应的理所当然。
九月真言:“……”
九月真言差点直接撅过去,“你,你,你不在那边待着,一会儿我们要怎么回去?!”
“诶?怎么回去吗?是啊,”髭切摩挲着下巴,脸上露出苦恼的神色,“一会儿要怎么回去呢?”
九月真言企图冷静,随后他想到什么,瞪了他一眼,“算了,我不想和你说话。”
髭切笑,“呀,不要这么区别对待嘛,让家主一个人来这种危险的地方,无论如何我也没办法放心啊,我和家主明明在一起会更好,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方便我挽回一下嘛。”
这话说得的确有道理。
九月真言舒了口气,随即迅速的转过身,将他的刀剑都护在了身后,在看向对方时恢复了正经,“真好啊,不愧是我,在我说话的时候也知道默默等着我说完,还算有礼貌。”
青年:“……”
微沉的目光落在九月真言身上,他点点头,“原来就是你吗?”
虽然他不知道另一个自己的情况,但是这并不妨碍自己对他说出这句话。
反正都是自己,就算是立场不同,就算是……他瞥了一眼那道愤恨的目光,敛眸,就算是身上沾满了腐臭的味道,也总该有些地方是相似的吧。
“是的。”
九月真言点头,“我就是他们的审神者。”
“如果不是你打伤了我的刀剑,我还真的找不到他们具体的位置,真是麻烦,不过是出来走了一圈,哪知道竟然就这样走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但是……”
“咦—”髭切忽然出声道,语气里满是好奇。
九月真言看过去,“怎么了?”
“家主,你看这个。”
嗯?顺着髭切指着的方向,九月真言将目光放在了浦岛虎彻手里扶着的人类身上,“是你,啊,不是,你和他不一样。”
风原清彦紧紧盯着他,眼里是根本没有褪去的仇恨,“你也是他。”
九月真言摇头,他纠正道,“不,我绝对不是他。”
他嘲讽的笑了下,“都一样,”说着他重声问道,“你是他,那你和他一样强大了,对吗?”
九月真言挑眉,但并未开口承认或是否认什么。
“帮我杀了他,无论是什么条件,只要是我能答应你的!什么都可以!就算是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也都可以给你!”
说着他顿住,目光扫过身旁的付丧神,他放缓声音,“否则继续下去,不知道还有多少付丧神会惨遭他的毒手。”
“这不在我的义务之中。”九月真言没有答应他。
身后只是在单纯注视着的青年勾唇微笑,他想看完,在对方动手之前,他也不打算动手。
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下,九月真言平静道,“这也不是我的世界,就算是这个世界被毁灭了,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吧?”
作者有话说:
第239章 第239章[VIP]
“主人……?”
这种灭世无所谓还一脸无辜的言论到底是从谁的口中说出来的啊!
不说震惊且有些恍惚的其他刀剑, 反而是向他提出这个问题的风原清彦最先接受了他这样的说法,并且毫不怀疑的相信了他说的话。
“也是,我竟然把希望寄托在另一个恶魔身上, 太蠢了,你这种人!到底是怎么成为审神者的?切,时之政府果然都是一群废物。”
话刚说完, 他就看见一把太刀直接架在了他的肩头,只是触碰, 衣服外面就已经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对家主出言不逊, 只能用你的手臂来偿还了。”
九月真言瞥向他,“好了好了,和他有什么好计较的?不要这么简单的就脏了你的本体, 我也嫌弃他的手臂。”
“原来是这样吗?”髭切若有所思, 随后十分干脆的收回了自己的本体刀, “既然家主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没办法了啊。”
“想骂他们就直接骂, 不要带上我,我也经常骂, ”九月真言看着那张脸,“最起码在我的认知里,不说我合不合格,你可是毁了不止一个本丸的刀剑。”
风原清彦瞳孔骤然一缩, 九月真言哼笑一声,“时之政府什么的,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什么的,那些和我没关系, 这种凭空的罪名我可不想接受。”
“主人!”乱藤四郎突然喊道,打断了正在输出的九月真言,他的眼里满是焦急,“主人,一期哥他们好像又不见了!”
“我知道,我已经接到一期了,他们现在……”九月真言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笑容无辜的髭切,“他们现在应该也差不多在本丸里了。”
“真的?!太好了!”乱藤四郎惊喜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还担心如果真的搞丢了一期哥,他也不知道自己之后究竟该怎么办了。
浦岛虎彻拉了拉九月真言的衣袖,“主人,我们要就这么回去吗?”
九月真言低头看向他,问道,“浦岛难道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看着浦岛虎彻纠结着的目光,九月真言眸子微动,随后继续道,“如果我说不可以呢?是那种我不愿意,我不想的那种不可以。”
浦岛虎彻还未说出口的话顿时就在嘴边噎住了,他松开手,“如果是主人你的命令,我们当然会听你的。”
“哈,真是……”九月真言无奈的揉了揉胁差的脑袋,然后向着次郎太刀的方向走过去,此时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髭切,动手。”
“是~”髭切应道,在此之前就已经机动拉满的提刀砍了过去,比之人类的速度更是绰绰有余,“抱歉了啊,家主的命令,我也必须要动手了呢。”
青年微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挨了一刀差点受伤之后甚至还有心思和髭切闲聊,“对着我这张脸,你能下得去手吗?”
“真的砍了我,你们晚上难道不会做噩梦吗?”
“当然……”髭切想了想,“嘛,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处理掉你这种存在了。”
在这一刻,髭切也终于是看到了对方脸上淡然的颜色变了。
“不止一次……”他打量着髭切,“你们的经历看起来相当丰富。”
“是这样吗?”髭切疑惑道,随后肯定的点头,“嗯嗯,这么一想,家主大人的确很容易遇到麻烦的事情呢。”
“真是,”青年面色凝重,这个髭切……他看了一眼那边正在给重伤付丧神治疗的另一个自己,“一开始不是说这个世界就算是毁灭也没有关系吗?”
“当然没有关系,可是啊,家主大人一开始就想对你动手了,你伤了家主的刀剑,家主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的就放过你呢。”
“诶……?一开始不是还说要感谢我吗?”
“嗯?”髭切想了想,“可我记得家主好像已经感谢过了。”
“只是口头感谢吗?真的一点也不真诚。”
“毕竟来的匆忙,我们也没来得及带什么礼物。”
“你果然相当讨厌。”
“我有家主喜欢就够了呢。”
似乎是被这句话给吓到了,青年的动作都是难得顿了一下,然后面上露出难以言喻的神情,随后他轻笑一声,不再玩闹。
“既然如此,我也就只能对你不客气了呢,”他的脸上露出了倨傲的神色,“不过区区付丧神,就算你是本灵在场,又能如何?”
危险的气势扑面而来,青年手里具象化的灵力令人惊骇,“拿出你的全部实力,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你。”
“呀,果然必须得认真起来才行啊。”髭切看了一眼正在治疗大太刀的家主,虽然的确危险,但也不至于要到他说的那种程度。
然而,还没等髭切接手,天边突然划过一道刀光,察觉到危险的髭切立马后退躲开,九月真言也在第一时间护住了其他刀剑。
白色的刀光只是一瞬间,下一刻,就见一道披着黑袍的人影出现在那个青年身后,太刀从右肩刺入,还十分用力的在里面转了转,收割着别处的血肉。
“你是什么人?”青年颤抖着,忍受着。
黑袍沙哑的声音响起,“诛杀汝等失格之人。”
“失格?狂妄!”
太刀向上,直接削开了骨头,“啰嗦。”
九月真言看了一眼那个太刀,眉心微跳,随之而来的便是胸口的位置开始幻痛,到底是为什么?他这是看到了什么行凶杀人的现场。
“你们还不离开?”
黑袍声音冷漠,“混入时空之人,饶你们一条性命。”
事情一个接着一个,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来,刀剑们此时也搞不清楚现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能一个个的守在身边。
九月真言:“……”
好嚣张,但他的确没必要和他真的打起来,这是他的过去吧?是吧?
他回忆起了那间地下室里种种景象,这才是真的疯子,毕竟,如果是他的话,即使他是真的想杀谁,杀了就是,断不会如此折腾人。
看着那边皮肉削开的景象,甚至可能会愈加过分的景象,他闭了闭眼,随后将次郎太刀背在身后,最后看向髭切。
眸子微动,九月真言道,“虽说是混入时空,但我也没办法立刻回去啊。”
黑袍动作微顿,盯着他看了好几眼,最后道,“啧,麻烦。”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九月真言就能明显感受到一股自己被明显排斥了的感觉,眼里是若有所思,他没有抵抗,然后时空开始混乱重叠。
离开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他们,九月真言又抬头看向天空,还有人在注视着吗?还是说只是那一次?
自己的过去已经杀了这个人的未来……算了,不想了,果然还是不能随意插手其他人的事情,这只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九月真言感受着,配合着,原本以为就这样平淡的离开。
然而,意外终究还是发生了。
即使九月真言有意的注意着其他几人,但时间究竟有差,最后,两打一胁一短还是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场面。
刚刚还在他们面前逞威的那个人类,在顷刻之间被那个黑袍人残忍的……
本该如此的。
随后,大脑一怔,几人睁大眼睛,然后就直接睡了过去。
将近昏睡之前,他们似乎模糊的听到了什么声音,但是并不真切。
“真是,这么可怕的场面不能再看到了啊,嘛,稍微让我清静一点吧,做噩梦什么的可不好。”
*
遥远的注视着,一道身影将全部收入眼中,吹着风,眼里满是怀念,身旁是一道明显的空间波动,一头有着乌黑长发的面熟人类走了出来。
穿着一身古朴的直衣,灵力包裹在脚下,悬浮在地面上方三厘米始终没有落地,似乎是因为这样能比自己高上三厘米更有气势一点?
开个玩笑……
他脚下这双靴子的鞋跟都有三厘米了呢,或许只是为了不输阵而已。
一身绀色长款军装,外套被随意的拎在手里,在看到目标终于到来时又随意的搭在肩头,和对面的古板与严肃不同,他笑得肆意。
“终于找到你了——”
“风原……真言,我可是想了你很久很久啊。”
面上的表情依旧未变,对于这种突然出现的意外也不能让他变脸,“因为你的未来,你要改变历史吗?”
“历史?什么是历史?”缓缓踱步间,他轻笑道,“有想要做的事情直接做就是了,何必打着守护历史的名义。”
“历史究竟是什么呢?”
“现在的一切真的就是原本的历史吗?”
“嘛,这个问题其实根本不重要,也没必要考虑那么多,活着便是活了,死了也毫无知觉,凭空的消失罢了。”
“这场战争终究不过是守护既得利益者的存在罢了,只不过是正好,我的存在呢,就是站在既得利益者这一边罢了。”
“就像是你,等到哪天风原家在未来落败,以你现在搞出来的这些事情,这些可怕的执念,你就是大家眼里最可怕的时间溯行军。”
这种嘴皮子上的工夫,风原真言不欲回答,“既然已经是个死人,我就送你死的更彻底一点。”
然而阵法显现,两道身影出现在他身后,分别占据阵法一角。
他弯了弯眉眼,“我和你不一样,我可不是孤家寡人啊。”
“兄长,家主这次怎么这么啰嗦?”
“诶?弟弟要小心呀,家主可是超级小心眼的。”
嘴角微抽,他瞥了一眼那边两人,“究竟是死是活,皆是我所愿,你的话可不能算数呢。”
阵法还未真正的发挥作用,对方就又突然消失了,髭切不紧不慢的走着,“让他跑了呢?家主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继续走走呗,我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他,只是正好想到了这件事情,过来看看,虽然只是一张相似的脸,我可不想整天被他们的噩梦缠身。”
“哈哈,那段时间的确相当辛苦呢。”
髭切笑道,“家主出个门都要被一直碎碎念着,偏偏又拿他们没办法。”
“是啊,虽然最后稳重了不少,但我果然还是希望他们能够活泼一点,不必要的经历就不需要承受了,我相信他们总能独当一面。”
“那可是我的刀剑!”骄傲之后,他又突然忧郁起来,“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真是期待啊,再次重聚的时刻。”
髭切配合着畅享未来,“或许,就在不久之后?”
膝丸则是面无表情的看向一旁,本该是感动的,但是,总之,习惯就好。
“话说,家主改变什么了吗?”
髭切忽然道,“有没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不让我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
“要知道,我可从来没有真正看到过自己的未来。”
“不过顺其自然罢了,我死了吗?还是活着呢?”
“谁知道呢?反正这点也不重要。”
“或许是改变了?或许又是没改变?”
“现在的结果好像也不差。”
膝丸脑壳疼,家主的废话愈发增多,“接下来我们去哪?”
“哼。”
“我错了,是我啰嗦。”
“传送到哪,就去哪好了,无非就是修修补补。”
“这场战争啊,原本由时之政府开始,一个念头的兴起,造就了百余年都无法弥补的罪孽,时空间若是再这样混乱下去,崩塌是早晚的事情。”
“很好。”
“出发!拯救世界!”
“那个,家主……”髭切突然犹豫着开口。
“怎么了?”他皱起眉。
髭切无奈,“虽然很不想打扰,但是,弟弟好像又不见了。”
“嗯???”
沉默之后,他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他又离家出走了?”
“是呢,不过这次我可什么都没做。”
“……”
“……”
作者有话说:
第240章 第240章[VIP]
审神者和外出的刀剑总算是回来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终于是不用担心对方在外面搞些什么有的没的了,本丸里的事情也能尽快解决了。
“主公!”长腿部的机动拉满, 敏捷强势的冲破了重重封锁,稳稳的停在了九月真言身前,认真道, “压切长谷部不负主所望,本丸目前一切正常!”
“嗯!做的不错!长谷部。”九月真言语气诚恳的肯定了一句, 然后将自己手里的刀剑以及髭切刚刚放下的刀剑全部都变了回来。
“兼先生!”兼厨发作, 九月真言顿时头大, 他看向那道快淹了自己的担忧目光,解释道,“没事没事, 和泉守他只是睡着了而已。”
至于理由……
真是, 到底谁知道是什么原因啊?
他和髭切平安回来了, 次郎是因为伤势的原因,其他四个……回来的时候就晕倒在地上, 一开始还吓了他一跳,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
结果, 到头来竟然都只是睡着了而已。
要是不把他们变回本体,他和髭切要怎么把这五个人一起拖回来哦。
想想就是够呛,所幸就直接变成本体了。
怎么方便怎么来?在某种程度上,九月真言做起来可以说是相当的熟练。
你说只变一个?剩下的一人两个给他们拖回来?那还是算了, 不公平,凭什么是他被变回本体?凭什么是他被拖……咳咳——
一期一振从地上抱起自家弟弟, 九月真言看向一边招了招手,“行了, 你们也不要围着我了,我又不会跑,你们现在赶紧帮忙把他们搬回去。”
你不会跑?部分刀剑在心里毫不留情的吐槽着,谁能有你会跑啊?
不过,自家同僚也是重要的,就不在这里争执鬼扯了。
“大家分工照看一下,如果实在是太晚了还没醒过来,再来找我。”九月真言在心底无奈叹气,明明就在眼皮子底下,怎么还能搞成这样?
难道说是因为不适应,所以晕“车”了?
算了,都不重要,等他们真的没办法醒过来再考虑这个问题吧。
九月真言再次看向压切长谷部,“长谷部,你现在去将这段时间的事情整理一下,一会儿记得向我汇报。”
压切长谷部没有直接答应,他看着九月真言,“虽然我很开心主公你对工作的热情,但是主公,你才刚回来,真的不需要先休息一下吗?”
谦信景光在一旁握着拳头,“是啊,主人,让我和烛台切为你做些好吃的吧,吃不下也没关系,吃一点点也行。”
歌仙兼定这次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主人,你看起来都瘦了。”
九月真言:“???”
他扫过其他刀剑,然后得到了近乎一致的点头。
髭切眨了眨眼,家主瘦了吗?唔,可能是因为天天看着,所以没看出来。
他偏头看向膝丸,“弟弟,我瘦了吗?”
原本感动两人平安回来的膝丸瞬间无语,“兄长,我们是付丧神啊。”
“主人大人,你不仅瘦了,而且看起来还没有休息好的样子。”龟甲贞宗心疼的冲了过来,然后被巴形薙刀一把拉住,哦豁,飞扑计划失败。
压切长谷部赞赏的看了一眼巴形薙刀,巴形薙刀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目光,继而将龟甲贞宗牢牢的囚在怀里,不让他乱跑。
“行吧,”九月真言妥协了,“那就去厨房。”
先吃饭也行,反正他正好也饿了,这段时间吃的自然没办法和本丸里比。
“对了,听说我不在的时候本丸里来了新刀剑,”九月真言透过被遮挡住的缝隙里,开始寻找陌生的面孔,“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我们认识一下。”
*
“我果然还是很好奇,你这是真的耳朵吗?”
听到这样的问题,小狐丸轻笑一声,“主人要是好奇的话,可以摸摸看。”
他这么说了,九月真言也就真的这么做了,的确手痒,而且感觉也不错,“虽然大家的头发都很柔软,但是果然,你的还是要更胜一筹。”
“多谢主人夸奖,看来主人喜欢我的毛发啊,我一直都有在好好打理。”
小狐丸看了一眼九月真言的短发,稍微有些遗憾。
九月真言却在这个时候看向了坐在一边陪着自家新来兄长的三日月宗近,“三日月,我想摸你的头。”
三日月宗近淡定的回应道,“如果主人你愿意和老爷爷我交换的话,我倒是非常乐意呢。”
九月真言直接左手抱住今剑,右手拉着小狐丸,然后带着他们一起面向三日月宗近开火,“你家兄长我都摸过了,你个弟弟怎么就这么倔呢?”
今剑:“……”
小狐丸:“???”
三日月宗近淡定的不动如山,他给九月真言倒了杯茶,然后推了过去,“主人,先喝点茶吧。”
“我不喝茶。”九月真言给他推了回去。
“诶?这样吗?”三日月宗近接过,“哈哈哈,不小心忘记了,好可惜啊。”
一旁的众人对此表示很习惯,笼手切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着,最后他拉了拉松井江,“三日月殿一直都这样无视主人的心意吗?主人好可怜啊。”
松井江:“???”
松井江直接懵了,他刚刚听到了什么地域笑话?谁可怜来着?
他低下头,疑惑道,“你在说什么?”
笼手切江认真的回应,“我说主人的心意得不到回应,好可怜。”
松井江:“……”
是谁?是谁给了他家胁差精神攻击,以至于他的眼睛都闪亮的瞎了。
他们家主君可怜?
笑话,谁落到他们家主君手里才可怜,让他同情一下三日月。
*
“我也不知道我都干了什么?”九月真言将话题跳转到另外两振政府刀身上,“突然间就给我额外发了个初始刀……”
不知道为什么被主人一起叫过来的山姥切国广听到这句话突然就愣住了,他,他难道不是本歌去政府拿的,不对,主人难道不知情吗?
“现在又给我派了你们过来,我到底是干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情呢?”九月真言叹气,“这才多久,总觉得我干了什么相当该死的事情。”
“不是,政府只是……”
水心子正秀张口就要解释,但被九月真言毫无礼貌的打断了,“我知道。”
“政府是担心我又干了什么事情出来吧?他们想要你们好好注视着我,啊,不对,应该是督促我,我想你们应该是这个意思的,对吧?”
“你们的目的,是想看着我,让我做一个认真优秀的审神者,是不是?”
水心子正秀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是,是这样。”
“那只要我做的事情是对政府有益,对付丧神有益的,你们是不是就会支持我的决定?”
源清麿挑眉。
水心子正秀再次肯定的点头,“没错,不过这种事情不能你说对就对。”
九月真言点头,“那就好办了。”
水心子正秀:“???”
“什么叫那就好办了?”
水心子正秀不解,他闻到了不对的味道。
“因为我相信你啊,”九月真言靠近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感觉你超—级可靠的呢,你的判断一定没问题。”
水心子正秀:“!!!”
“你,你竟然这么相信我的吗?”
九月真言微笑,眼里满是信任。
“咳咳——既然你都说了,我一定不负你所望!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
“加油哦。”
“请放心!”
水心子正秀一脸正色,看起来相当可靠,等到他看着九月真言去了其他桌吃饭,一旁也没有了其他人之后才松了口气,呼——
虽然一时答应了下来,但以后真的要做起来,可不能太糟糕,不能丢脸!不能丢脸,绝对不能丢脸!所以,他要不要找到前辈询问一下经验什么的。
“水心子。”
“怎么了?清麿?”
“你没问题吧?”
“没事!放心,我能有什么事?”
“有问题的话我也会帮忙的,我们毕竟是搭档。”源清麿温柔道。
“……清麿。”水心子正秀大为感动,“没事!我一定会努力做好的!”
作者有话说:
在这里弱弱的推下隔壁开的新文(捂脸jpg)
好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