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第251章[VIP]
“鹤先生, 醒醒,该起来了,是时候该起床了啊。”烛台切光忠轻轻摇晃着还在睡觉的太刀, 试图将太刀从睡梦中叫醒。
鹤丸国永被摇醒,睁开自己还未完全摆脱困意的眼睛,“光坊?你怎么来了?现在什么时间?本丸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连串几个问题, 烛台切光忠摇了摇头,“不是这些, 刚刚长谷部特地让我来找你, 他告诉我鹤先生你今天有任务。”
“嗯?”
任务?
鹤丸国永睁开迷茫的双眼, 他在脑子里搜刮了一遍,确认了自己没得到这样的命令,他从被子里坐起身, 不解道, “我哪来的任务?”
就算他们本丸出阵频繁, 但也没有强行将人从床上拉起来大早上去出阵的啊?睡到自然醒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你说没起来?那是队长该考虑的问题。
当然, 除了鹤丸国永做近侍的那段时间,不过那是必须的职责, 其实也可以直接说不做,
唔——
所以鹤丸国永此刻十分迷茫。
可是这个问题烛台切光忠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啊?长谷部也没直说。
因为鹤先生现在是一个人住的,再加上他和鹤先生的关系不错,所以长谷部才让他过来帮忙叫一下鹤先生起来。
“我也不知道, 具体的长谷部也没和我说,不过应该不是一般的任务, 长谷部总不会在这种事情耍我们。”
烛台切光忠只是道,“所以, 鹤先生你还是尽快起来吧,不可以太迟了。”
“啊,我知道了,”鹤丸国永揉了揉头发,一双眼睛里先是无奈,随后露出笑意,“麻烦你特地来叫我了,光坊。”
烛台切光忠站起身,“鹤先生你就赶紧收拾一下吧,记得要帅气的出场,不然可是很失礼的。”
“嗯!”
“放心吧,光坊,我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掉链子的啦。”
烛台切光忠离开后,鹤丸国永就让自己重新摔回了被窝,然后就这么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大早就是任务,是主人又突然搞出来的什么惊吓吗?”
想了一会儿最近的事情,最后还是从被子里爬了起来,就他们主人的那个摊上事情的概率,很有可能会是什么新的问题。
速度,速度,鹤可不能太慢了啊。
一旦从床上的封印里挣脱了出来,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洗漱穿衣之后就先迅速的赶去了天守阁,此时里面已经有好些人在等着了。
严阵以待的压切长谷部,垂眸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的宗三左文字,坐在近侍位置上皱眉翻看着纸质资料的浦岛虎彻,半个人瘫在沙发上像是还在补觉的南泉一文字。
以及……
“鹤丸来了啊。”
因为一向起得早所以神采奕奕,主动和他打招呼的三日月宗近。
鹤丸国永看了一眼没有人的审神者办公桌,在沙发单独一边坐下,看向压切长谷部,“啊,嗯,听说有任务的样子,长谷部是这么说的,对吧?”
昨晚被讨论的重点出现在他面前,压切长谷部动作微顿,然后还是神色如常的点了点头,“嗯,我也是昨晚才从主公那里得到的任务。”
他看了一眼来齐的众人,站起身道,“这次的任务是时之政府发布的调查任务,主人定下的人选是我,宗三,南泉,还有三日月和鹤丸。”
“诶?”南泉一文字突然惊讶的坐起来,“怎么这么多人?”
面对着其他两人的疑惑,南泉一文字摊了摊手,“之前主人和我说任务的时候,我记得明明就只有长谷部和鹤丸的啊。”
“昨晚主公才将他们加上的。”压切长谷部解释道。
南泉一文字睁大眼睛,“嘶——难道这个调查任务难度增加了?”
随后他想到自己被安排进了这样的任务里,嘚瑟的哼了两声,“哼哼,这不还是信任我的喵?”
压切长谷部&宗三左文字:“……”
信不信任的他们不知道,但加人这种事情可不是专门为了你。
压切长谷部还趁着这个机会特地的去看了一眼鹤丸国永,然后又收回了目光。
鹤丸国永:“???”
嗯?
刚刚那个眼神什么意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出阵服,好像,嗯……应该也没有什么不妥吧。
他不就是来得晚了些,昨晚没说,现在也不至于看他不爽?
“那个……”
浦岛虎彻突然举起手,“长谷部君,你说的名单少了人。”
压切长谷部不解:“???”
“什么?”
还少了谁?
他以为浦岛虎彻认为一队六个人,给他解释道,“只有我们五个,队伍不是整编。”
浦岛虎彻却摇了摇头,“主人这里写的出阵成员还差一个……”
话没说完,门口一道轻佻的声音响起,“呀,大家都到了啊,看来我好像是最后一个呢。”
“笑面青江?”
压切长谷部反应过来,“你……你难道是来出任务的?”
笑面青江靠在门口,“是啊,如果你说的是个时之政府的调查任务,那就是了。”
他轻笑道,“没办法啊,虽然我对什么调查任务不感兴趣,这种无聊的任务还不如让我出阵多砍几个溯行军,但是啊——”
笑面青江无奈出声,“主人他用身体来诱惑我,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软软的,暖暖的,相当舒服,真的很不想起床呢。”
众刀剑:“???”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笑面青江……他刚刚在说什么?
“好啦好啦,麻烦大家都在等我了,刚起来还没吃饭吧,”绿发大胁差安排道,“大家先一起去吃个饭,然后休息一下我们再出发,不要那么着急嘛。”
“哦,对了,”笑面青江忽然间想到什么,他回头道,“ 长谷部君,你也不要着急,我知道任务,而且,这次的队长是我哦。”
“什么?”压切长谷部顿时瞪大了眼睛,他倏地看向浦岛虎彻,成功得到了对方一个肯定的点头,“是这样,队长,就是笑面君。”
压切长谷部:“……”
然后他沉默着跟了上去,宗三左文字紧随其后。
看着笑面青江离开,以及压切长谷部难看的脸色跟了上去,鹤丸国永惊愕的看了看周围,他是真的没想到事情变成了这样。
一早上起来就看到了如此火药味浓重的场面,真是的……
“喂喂喂,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压切长谷部,本丸第一部队常驻队长。
笑面青江,本丸第二部队常驻队长。
三日月宗近就不说他在场的分量了。
宗三左文字也是本丸初期刀剑,出阵积极程度不亚于最前面两个,本丸刀剑实力排名也在前列。
自己嗯……勉为其难。
以及……
鹤丸国永看向好像是脑子打结的南泉一文字,看着对方愈发迷糊的脸,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应该能向他靠拢了。
如果不是说任务足够困难……可足够困难,带上他们两个练度比不上前面几个的,就不对了吧,又不是没有能用的刀剑了?
主人在干什么啊?
他想起刚刚笑面青江对压切长谷部说的话以及那个眉眼官司,鹤丸国永朝着三日月宗近走近,期待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消息。
“主人该不会是想在青江和长谷部那里搞什么事情吧?”
比如,咦——这是要比试吗?
三日月宗近看向鹤丸国永,眼里的弯月微沉,随后再次露出笑意,“嘛,既然是主人的命令,我们只有听从就好了。”
“哈——”鹤丸国永叹了口气,“你说的也是,唔,希望他们两个不要打起来吧,这可不是能作为惊吓的事情啊。”
三日月宗近但笑不语。
鹤丸国永偏头看向他,但好像又没什么,就是感觉,三日月好像稍微有些沉默了,是在思考主人的问题吗?
真是……
主人的心思啊——
两人一起往这食堂的方向走着,快到食堂的时候,三日月宗近却忽然开口道,“鹤丸。”
“嗯?”鹤丸国永疑惑的看向他。
“这次的任务,要加油啊。”
说完,三日月宗近就先一步加快了速度进了厨房。
“欸?”
突然这么郑重,鹤丸国永也愣了愣,他思索着点点头,然后得出结论,“果然嘛,看来这次任务的确是相当棘手吗?”
南泉一文字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他们,然后又心情低落的垂下了头。
完全不明白。
那个任务他也看过,难道不就是一件简单的调查任务吗?怎么现在搞得这么复杂?
猫咪的直觉告诉他,这个队伍氛围不大对啊。
但能感觉到的也仅此而已了。
南泉一文字懵了,南泉一文字决定自己不去想了,队长是笑面青江,他说吃过饭之后休息一会儿再出阵,他心里就有了主意。
*
山姥切长义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如今终于换了近侍,已经不用再做什么内番的他今天可以说是意气风发。
一边哼着曲子,一边整理部屋,悠闲的生活……
砰——
“长义!我有问题找你!”
山姥切长义脸上的笑容消失,他看着某只自己想扁一顿的打刀出现在自己眼前,冷笑一声,“你还敢主动出现在我面前?”
“别生气了啊,不就是些内番,这么小气干什么?”南泉一文字将两人份的早餐摆在他部屋的桌子上,“我特地给你送早餐来的。”
他小气?这种话现在竟然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硬了,硬了,拳头真的硬了!
山姥切长义一口气堵住,“你不是说有问题找我吗?”
虽然他是想教训对方,但现在显然不是合适的时机,能让他特地跑来找自己,一定是什么有必要的事情想问。
欺负归欺负,教训归教训,但正事还是归正事的,山姥切长义还不至于如此拎不清。
不过,话是这么说,他心里依旧憋着一口气,“有这事不去找你们家老大,跑来找我干什么?”
南泉一文字撇了撇嘴,“老大只让我乖乖听主人的做任务就好,但我还是好奇啊。”
“任务?”
山姥切长义挑眉,“你有什么特殊的任务吗?”
“是这样……”
南泉一文字就这么将这次的事情说给了山姥切长义听,山姥切长义听着听着也逐渐正色起来。
“长谷部和青江?”
山姥切长义思索着,“最近长谷部做了什么让主人不满的事情了吗?”
“诶?”南泉一文字愣住,他摇头,“我不知道啊。”
山姥切长义:“……”
“你不是近侍吗?最近。”
“近侍也要休息的好吧?”
“那你还来问我干什么?你个近侍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乖乖做任务吧你。”山姥切长义就差直接给他一个白眼了。
“可我好奇喵!”
“那我也不知道啊,”山姥切长义轻哼一声,他的嘴角轻轻勾起,“小猫咪就根本不用动你那根本没什么的脑子,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够了。”
“我们家主人会好好宠爱你的。”
“你个怪物果然讨厌!”
“是吗?我还有账没和你算呢。”
南泉一文字立马起身,气愤的离开了山姥切长义的部屋,“你自己吃吧!我不陪你吃了!”
看着南泉一文字空下的位置,山姥切长义扬起了下巴,“又炸毛?明明我都还没做什么?”
突然意识到自己和他生气的山姥切长义突然间觉得不太应该,他跟一只闹脾气的猫咪计较什么?
不过,看着被特地送过来的早餐,山姥切长义还是毫不客气的接受了。
你说感谢他?
这早餐又不是他做的。
“嗯,两份正好。”
作者有话说:
第252章 第252章[VIP]
灵力贯彻整个刀身, 【髭切】紧紧蹙起眉,直到身上所有的暗堕痕迹都完全褪去,他才放开了紧紧揪起的眉心, 然后伸手打量着已经完全恢复的自己。
他的身体里此刻是难得的轻松,不再有那股纠缠着自己的污秽力量,这个状态真的是久违了, 甚至可以说是舒服到有些不太适应了。
自己这次可是相当顺利的就成功了呢。
其实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这么顺利……毕竟他已经想通了, 不是吗?
九月真言手里拿着自己无比熟悉的太刀, 即使不是他, 他的眼神里也不自觉的露出了微许欣喜的神色,语气感慨,“成功了啊。”
“那么, 接下来就是你弟弟了, ”九月真言说着便将【髭切】的本体刀递还给了他, 就朝着【膝丸】伸出了手,“我们这里也可以开始了。”
【髭切】接过自己的本体刀, 他看着【膝丸】沉默着,最后还是配合的将自己的本体刀递了过去, 那双已经恢复的茶金色眸子微沉,然后又回到平常。
“审神者大人不需要先休息一下吗?”【髭切】看向九月真言问道,“刚刚已经花费了不少精力了吧,您昨晚好像也没怎么休息。”
“不用, ”九月真言接过太刀就开始了自己的动作,“既然你们开口了, 祛除暗堕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说实话, 你的暗堕程度其实并不严重。”
“等我解决了你们的暗堕,正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大概,我可以休息的更好,”九月真言看向他们,“毕竟,这是个难得的好消息,不是吗?”
【膝丸】沉默不语,其实他想告诉这个人类,让他不要对自己抱有过多的期望,但是,兄长的注视就在一旁,他怎么可能在兄长说出如此颓废的话。
祛除暗堕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无论是哪一方,对于【髭切】和【膝丸】就更是如此,毕竟是要将这么一份长年累月在身体里共生的力量剥离开来。
【膝丸】的暗堕程度要比【髭切】深重,甚至要深重不少,所以等到【膝丸】因为承受不住那股疼痛和压力晕过去之后,【髭切】也没有意外。
他只是在【膝丸】晕过去之后扶住了他,然后将身体搂进了怀里,抬头看着刚刚似乎是收了力的九月真言,认真道,“审神者大人,请继续吧。”
九月真言蹙了蹙眉,但看着手里的太刀还是点了点头,既然作为兄长的都这么说了,的确,一鼓作气解决它也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看着【髭切】这副急着像是想要确认什么的样子,九月真言的眉间思虑无法褪去,总觉得事情和他一开始想的不太一样。
太刀本体恢复了他认识的样子,九月真言这才收回手,看着已经恢复了正常模样的【膝丸】,原先眉眼间的思虑也渐渐缓和下来。
但是,还没等他将太刀放下,就看见那振太刀上重新泄露出了本该已经消失了的气息,原本恢复正常的身体此刻又往之前的状态回复了些。
九月真言停住了动作,他看向同样注视到这一点的【髭切】,嘴唇微抿,最后他还是将太刀递到了他面前,“很显然,失败了。”
“嗯,我看到了。”【髭切】将刀接过,然后放在一旁。
算是安慰吧,九月真言安慰道,“或许,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自己并不知道他们的过去,这种时候意思意思的安慰一下,也就只能用这种笼统的语言了。
【髭切】将【膝丸】放下,他跪坐在【膝丸】身边,伸手给他盖好被子,手指轻轻拂过那张和他相似的脸,微微蜷缩之后又收了回来。
九月真言站在一旁,他抬起手看了看手掌心,有些东西不是拥有力量就能改变的,就比如祛除这个暗堕,真是……完全没有用啊。
而此时的【髭切】却偏头看向他,就在他跪坐的位置处调转了一个方向,面向九月真言,然后弯腰低下了头。
“呐,审神者大人,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九月真言愣了愣,等到他反应过来之后就已经扶住了对方,烟灰色眼眸微沉,“你这是干什么?你弟弟这时候要是醒来,小心他暗堕加深想要砍了我。”
髭切被扶起之后重新坐好,然后抬起头仰视着眼前的人类,“有所求,态度自然需要诚恳一点,不然,我和您什么关系都没有,您又凭什么帮助我?”
“如果你要用这种方式来衡量的话,你对我不需要用这种语气,”九月真言站直起来,他将手背在身后,“我记得,我之前就说过你的存在就很有价值。”
“我之所以会想要你们,并且带回你们是因为我有想要的东西,而不是所谓的同情心泛滥,不管是什么忙,如果想要的话,和我做交易即可。”
“如果你……”九月真言顿了顿,他看着那双晦暗不明的茶金色眸子,“如果真的没办法留下此身,那么就将同等价值的信息留给我好了。”
“只是这样就够了……”九月真言说完就转身离开,“需要的话,你可以随时来天守阁,我会一直做好倾听诉求的准备。”
【髭切】看着那道背影出了房间,然后关上了他们房间的门,在离开之前又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他,最后被那道门隔住了两人之间的对视。
*
九月真言没有离开源氏部屋,他转向了另外住着人的那间,刚一打开门就看见膝丸兴奋外加上忐忑的眼神,“家主,他们怎么样了?!”
九月真言的目光在膝丸的脸上扫视着,最后直言道,“很遗憾,失败了。”
膝丸:“……”
膝丸心情低落的又跑回去坐着,他皱着眉,“不是已经做好准备了吗?为什么还会失败呢?”
“做好准备了,又不是两个都做好准备了。”髭切缓缓道,他的手里拿着一个膝丸的娃娃,此时他正在用小皮筋将那本就不多的短发在头顶上扎了起来。
做完这些之后,髭切满意的点了点头。
“兄长你的意思是……”膝丸要说出来的话顿住。
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己被毁掉的发型,但又看着自家兄长很有兴致的模样,最后还是就当做自己没看见吧,好歹,兄长还没有想要直接在自己头上动手。
算了,膝丸直接放弃了和自家兄长交流,他再次坐好看向九月真言,眼里的求知欲很显然。
九月真言自然也没有隐瞒的必要,“髭切他是成功了。”
后面的话也很显然了,没成功的自然是另外一个。
膝丸抓了抓头发,“真是,他到底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呢?”
“这种事情,总会有原因,”髭切开口道,“秃丸就不要想这么多了。”
膝丸看向髭切,就见髭切伸手拽了拽那个娃娃的头发,膝丸不由得缩了缩手,再碰到头发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兄长又直接拽了两把。
膝丸:“……”
秃丸?嗯,的确是要秃完了?被兄长你给揪秃的。
不,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的名字啊!膝丸本就心累,现在只觉得整颗心都是沉重的,“兄长,我是膝丸,又是这种奇奇怪怪的名字……”
无视两人之间的交流,九月真言一直垂眸思考,此刻抬了起来,“髭切。”
髭切抬起头,“嗯?”
九月真言突然不想问了,“算了,就这样吧。”
有什么事情等正主来了之后,就什么都知道了,没必要问他。
“我回去了,累死了。”
“家主,回去后要好好休息,今天就不要考虑工作了!”
膝丸起身将九月真言送了出去,回来时候就碎碎念道,“祛除暗堕,本来就很辛苦家主,结果他竟然还失败了。”
髭切眨了眨眼,“家主可不是因为祛除暗堕累的。”
膝丸:“啊?”
“弟弟不知道吗?家主昨晚去了别的刀剑的部屋,因为寝当番太累了啊。”
膝丸:“……”
作者有话说:
第253章 第253章[VIP]
从源氏部屋, 到天守阁。
这中间需要路过庭院,但就在路过转换装置前,九月真言停下了脚步。
准备出发的一队刀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站在原地没有走, 笑面青江见到九月真言时还对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下。
绿发大胁差殷切关心道,“主人,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九月真言:“……”
笑面青江的性格众所周知, 九月真言已经能想到自己现在究竟被编排成什么样了,他微笑道, “我很好, 谢谢你的关心, 记得好好带队。”
压切长谷部看起来想要说些什么,但被九月真言后面的那一句嘱咐给直接打了回去,他失落的低下了头, 然后握紧了本体。
宗三左文字看了一眼沉默的压切长谷部, 又偏头看向在一旁靠在转换装置旁颇为闲散的笑面青江, 然后又收回了目光。
“主人啊,这次的任务……你这个组队, ”鹤丸国永看着可以算是战前不稳的队友,这要真的遇到什么事情, 得要分裂啊,“是有什么特殊的内情在里面吗?”
“就是就是,”鹤丸国永这个问题简直是说中了南泉一文字的心坎里,他立马附和道, “都是一个队伍出任务的了,遮遮掩掩的就没必要了吧。”
九月真言睨了他一眼, “安心做好你的任务就行了,好好听队长的指挥, 不然到时候不管是被谁打惨了回来,我可都不会帮你。”
南泉一文字:“……”
好气!感觉自己被针对了怎么办?他想找自己老大了。
九月真言再次看向鹤丸国永,“鹤丸你也是一样,好歹相信我的眼光啊。”
鹤丸国永:“……”
这么说的话,他倒是的确不会乱来,但这个阵营,鹤丸国永思索着,是为了压切长谷部吗?果然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吗?
而且既然都特地对自己这么说了,鹤丸国永还能说些什么,还不是只能闭上嘴巴,“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没问题。”
“你就这样信了?”南泉一文字扯了扯鹤丸国永的衣服。
鹤丸国永看向他,无奈道,“不然呢?你不信主人?”
南泉一文字:“……”
他想了想,然后在脑海里说服了自己,“算了,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鹤丸国永笑道,“哈哈,你这样想就对了啊。”如果不是什么不好的惊吓,那么这次的任务里隐藏的东西其实还是让人期待的,是什么呢?
而就在此时,三日月宗近扶着自己的本体刀,朝着九月真言走过来,鹤丸国永看着这一幕挑眉,是了,三日月好像一直不太对,果然还是任务的问题?
三日月宗近在九月真言前面停下,那双弯月里看不出清晰的情绪,只有语气依旧如以往一般温和,“主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想要单独和我说的悄悄话?”九月真言的身体微微后仰,没有特定目标的扫过其他刀剑,似笑非笑的收回视线,“既然是你的请求,那就稍微远一些。”
稍远一些,是在湖上桥中间的位置,九月真言撑着栏杆看着湖面,三日月宗近看向这次的队伍,“主人是在迁怒长谷部吗?”
九月真言握着扶手的动作一顿,他撑着栏杆,脚尖微动,将桥边的石子踢进湖水里,湖面波动时,他恢复了没有表情的漠然。
以及……
无奈和失望。
“迁怒?”九月真言应声,再语气平静的反问道,“为什么要这么说?他难道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竟然还需要你用到迁怒这个词。”
三日月宗近垂眸道,“这次的任务,原本是主人你想要磨合他和鹤丸的。”
九月真言点头,他的手指在栏杆上转圈圈,“嗯,的确如此。”
有些事情,从一个人的口中说出来,和从另一个人口中说出来,给他们的感受也会不一样的,即使有了心理准备,但断然被否认,他又怎么可能心绪平静。
三日月宗近微顿,随后继续道,“长谷部君对我的信任,我很开心,但是他在未经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将这件事情透露给我。”
“他为什么不能透露给你?”九月真言笑了,此刻的他看不见那道弯月,对方自然只能听到他的轻笑声,却未曾看到他的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三日月宗近愣住。
但对于这个问题,太刀选择拒绝回答。
他只是用着沉默的态度对待九月真言,这位被许多人推崇的太刀,他有着自己的骄傲,即使以平易近人的态度待人,但依旧否认不了他心底那相当的骄傲。
九月真言也没指望他能回复自己,“长谷部没错,我是在给他选择一个可以并且适合协助他做决定的人,而不是给我自己选择,你明白了吗?”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理由,他将昨晚的事情告知于你,我都无所谓,那是他的想法,他的主见,他的私心,他的自由,我并不需要一个没有自己主见的人。”
“但是同样的,这也是他一开始就由自己选择的,他以我的家臣自居,并且想做我的第一家臣,如果连这么一点压力都承担不了的话,那就是笑话。”
“笑面青江热衷于出阵,他喜欢战场和杀戮,同样作为初期的刀剑,还是第二部队的队长,加上面对我时的随和心态,其实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他很适合。”
“但是没办法,他支棱不起来,他永远都是那样的态度,已经明显到了这种地步了,如果长谷部要是还被困扰,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九月真言稍微停顿下来,休息一下接着道,“本丸里的刀剑越来越多,长谷部的综合素养其实并不算最突出的,本丸后面还会有更多的刀剑,甚至可能会有更多在单纯能力上优秀的刀剑。”
“还有刀派,关联,他哪一点不占优势,刀派中的粟田口,江,以及长船,哦,对了,你们三条家就算只有一个你也能知道威力了。”
“但是,无论情况如何,我既然在当初答应了他,便不会否认他,可我给予的重视,只会让他需要承担更多的压力,来自你们的压力。”
“只有自信和我给予的权力,并不能让他足够解决一切问题,毕竟你们中的某些刀剑,”似乎是若有所指,他道,“一个有一个的难缠。”
“而我,想要一个凝聚起来的本丸,而不是一盘散沙。”
三日月宗近抬起头,他面露凝重道,“主人有想过他承担不下来的后果吗?”
九月真言眼神平静,“如果他真的承担不下来,我自然有办法会让他心甘情愿的放下,然后主动退下去,三日月,这其实并不困难。”
“所以,这才是毫不在意他的想法和所做之事的理由吗?”三日月宗近目光沉沉道,“即使长谷部现在是面向我,主人您也有办法的改变他的想法。”
“鹤丸的能力究竟如何,我比长谷部要更加清楚,您的选择的确不错,所以,您才不在意他的做法,因为鹤丸的能力足够您操作,然后将一切都掌握在手里。”
九月真言:“……”
嗯……为什么突然间有了这种猜测?不要把他想的跟个反派一样好吗?
“鹤丸,就是长谷部承担不下来后的人选了吧。”
九月真言:“……”
他在说什么?
啊,他好像在说胡话呢。
九月真言原先因为三日月宗近来的目的而变得不好的心情,现在这个时间也绷不住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究竟是无语,还是惊愕了。
总之,一句话,就是很难评。
三日月宗近原本冷静的脸也因为看到九月真言面上的古怪而变得犹豫起来,“难道这不是您的意思吗?”
“三日月,你……”九月真言十分不讲风度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哼笑一声,“你果然还是在意的吧,长谷部对你说的这件事情。”
三日月宗近只是看着九月真言的态度沉默,毕竟被九月真言来了这么一出,他现在的脑子难得的卡壳了,以不变应万变,暂时闭嘴就好。
九月真言继续道,“不然也不至于脑子不清醒到这种地步,简直了,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被哪个谁附身了,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出来。”
三日月宗近:“……”
这是在刀身攻击了啊,三日月宗近轻轻皱眉,开口,“主人……”
“你自己想吧,我也不想为你解释这种事情,现在的你被对我不满的情绪引导着,我暂时能理解,后面冷静下来自己想。”
“如果想不明白,就尽快改名吧,我可不承认三日月宗近是个这么蠢的刀,”九月真言越说越气,直接气笑了,“我说了这么多,你给我来个这么个回答。”
“长谷部的事情有他自己承担,再不济还有我在,我又不是答应了人家就不负责任,他也不是什么烂泥扶不上墙,你瞎担心个什么劲儿,简直……气死我了!”
“你以为凭借着自己上千年的阅历,就可以很轻松的玩得过我?”
“呵,简直就是笑话。”
“我承认你们的能力。”
“但不代表我会输给你们。”
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嘴唇微动,最后只是道,“主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九月真言点点头,“我知道你都在想些什么,也知道你在在意什么,好,你问不出来,我来帮你问。”
三日月宗近皱眉,但还是没有开口。
他在意吗?他当然在意,他不可能不在意,就这么被轻易否定什么的。
九月真言道,“你想知道,为什么你在我眼里不适合吗?”
“你是骄傲的,我知道,你的能力和为本丸考虑的那颗心,我知道,你不输给其他人,我当然也知道。”
“你甚至可以说是所有人眼里最合适的人选,我也能看得到。”
三日月宗近紧紧注视着九月真言,话说到这个地步,他就更不明白了,为什么已经肯定了他这么多,最后的结果还是要否认他。
“但是……”
九月真言的语气慢了下来,“三日月宗近,偶尔,好歹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吧。”
三日月宗近顿住,随后道,“主人……为什么会这么说?”
“你今天特地要找我说悄悄话,我以为我能看到你能主动为自己发声,并且相当期待,结果到最后却只是为了别人……”
再次沉默之后,三日月宗近重新露出了他以往的笑容,“我有争取过的,但是主人,你是不是没有给过我机会,髭切殿的地位相当牢固呢。”
“那是我的态度,我没有必要为了谁就妥协什么。”
“但是为自己考虑,是一种态度,而不是必须的结果。”
“而且,就事论事,三日月,那个时候,也就是你口中所谓的争取,出发点真的是在为你自己吗?”
三日月宗近瞳孔骤然一缩,“主人,你……”
“他没说什么,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九月真言还是安抚了一句。
但也仅是如此,已经说到了这里,九月真言不再多说其他了,“三日月,我的话到此为止,学着多为自己考虑一下吧。”
而不是总是为了本丸,为了其他刀剑,为了我,而将自己置于最末的地位。
而这样的他,一旦哪一天出了什么事,他背负的责任,他心底的骄傲,会让他主动走向偏执的毁灭,且没有任何刀剑能拉得住他。
某种程度上,三日月宗近和自己在这一点上很像,他们都是一样的自我,不,他甚至比自己还要自我,不是程度问题,只是因为他们在意的东西不一样。
就是一旦认定了某种事情,一旦做下了某个决定,一旦……那就是绝对的自我,绝对的无可改变和挽回。
“去吧,出阵去吧。”
九月真言像是说累了,语气也宽和起来,“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三日月宗近心绪复杂无比,他让开路,让九月真言先行一步,“是。”
第254章 第254章[VIP]
因为自家兄弟在外四处散播黄色消息的原因, 数珠丸恒次能感觉到自己今天异常的受欢迎,尤其是在等笑面青江带队出阵之后,他就成了短刀的唯一目标。
眼前的粉发短刀就差眼睛直接发光了, 声音里也是难掩兴奋,“听说主人昨晚在你们部屋里睡的!是这样吗?是这样吗!数珠丸殿!”
数珠丸恒次:“……”
即使他没有睁开眼睛,也能深刻的感受到周围的一片炙热。
多道求知若渴的视线聚集在太刀身上, 数珠丸恒次在略微沉默之后如实道,“应该?事实我其实也不太清楚。”
“欸——”
大家都发出了可惜的声音。
这中间还掺杂着某振打刀的抱怨, “喂喂喂, 你们这些家伙该不会真信了从那家伙嘴里说出来的话吧?!”
“……兼先生。”
这是某胁差因为无奈发出的带有着叹息的称呼。
“啧, 他们竟然都这么好骗的吗?”
某打刀继续在整存在感,却被短刀们给华丽的忽略了,一点水花都没有。
数珠丸恒次将自己注意力从那边被忽略的声音处收回, 如实道, “我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昨晚青江没有和我睡在一起。”
他顿了顿,随后继续道, “主人昨晚的确来了我们的部屋,后面青江带着主人去了另一个房间, 在之后,我也不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
一道道懊恼声响起,“果然,那后面就是和主人睡在一起了!”
“可恶, 笑面先生到底对主人做了什么啊?”
“为什么是笑面先生啊?”声音逐渐犹豫起来。
理所当然的应声,“因为主人后起床啊。”
“……”
“……”
“呐呐, 数珠丸殿有听到奇怪的声音吗?”这是再一次被盯上的数珠丸恒次。
数珠丸恒次:“……”
如果排除掉自家兄弟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之外,那的确……“没有, 我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那个时候是需要休息的时间吧。”
又是一道道遗憾的声音,数珠丸恒次只觉得自己此刻的内心是迷茫的,他们……他们到底想讨论什么呢?
“如果笑面先生有机会的话,那么其他刀剑也有机会的吧。”
“一期哥!”
“为什么不考虑我们短刀?我怎么说也是大哥啊。”
“别想了,我们是不会有机会的。”
“龟甲哥哥一定会超级兴奋的!”
“其实我觉得烛台切也可以的,长义!还有长义也超级喜欢主人的!”
烛台切光忠像是给自己装了个什么雷达似的,从短刀们聚在一起围在数珠丸恒次面前时,他就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小贞,谦信。”
烛台切光忠温和的笑着,“能过来帮我一个忙吗?”
在一旁亲眼目睹了烛台切光忠濒临抓狂的一面,再到恢复,小龙景光看着自家兄弟那张无比乖巧的脸,然后沉默了。
粟田口的短刀庆幸,“幸好一期哥比较迟钝。”
今剑得意的扬起头,“我可是大哥。”
其他短刀:“……”
你是大哥了不起啊?好吧,好像还真的听了不起的。
爱染国俊在一旁仔细盘算着,最后直接放弃了,算了,他们来派压根就没那个资格,国行那么懒!
数珠丸恒次沉默;最后他意识到周围的目光已经离开了自己,然后默默地离开了,既然暂时无事,他还是去找江雪殿一起探讨经书好了。
“都是些什么事啊?”水心子正秀满脸通红的藏在衣领里,“简直,简直……”
“或许只是玩笑?”源清麿温声道,“笑面青江不是一直都喜欢胡说八道吗?”
那个时不时就来逗弄两下水心子的胁差,一向好脾气的源清麿露出和他相符合的和善的笑容,他是认真的,真的好想动手啊——
“清麿,你说得对,那家伙就是喜欢胡说八道来着。”水心子正秀从搭档这里找到了正确的答案,联想起那个家伙平时干的事情,然后肯定的点头。
源清麿终于露出了笑容,但是,真要说起来,这个本丸也有问题,很大的问题啊,就现在这个样子,这个审神者要不是因为够强,早就出事了吧。
他想起自己和水心子刚来本丸的时候,就是因为水心子起初好奇然后不小心被荼毒了大脑,然后被迫被某人盯上的痛苦经历。
所以,他才想对那个胁差动手的啊。
那是个相当烦人的家伙。
笼手切江经过一早上的信息洗礼,现在有些恍惚,尤其是在刚刚才听到大家的聊天之后,他觉得自己的信息真的不是一般的落后。
“原来当初髭切说的主人对松井的喜欢是这种喜欢吗?”
笼手切江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他找到了松井江,最后在松井江疑惑的眼神里认真问道,“松井,你不生气吗?”
松井江:“???”
“啊?”
笼手切江解释道,“就是笑面青江和主人之间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和主人也是那种关系的吧。”
松井江:“……”
为什么?为什么同是胁差?自家这个就是如此的单纯呢?好吧,来得晚不是他的错,都是自己的错,自己没和他讲清楚。
“笼手切,你听好了,从笑面青江嘴里说出来的这种类型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
松井江说完重复道,“明白了吗?”
难得看见松井江如此严肃的场面,他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头,“这、是这样吗?”
“是这样。”松井江耐心的重复道。
笼手切江点了点头,随后欣慰道,“原来如此,你和主人感情这么好的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放心了。”
松井江:“……”
要和自家胁差解释他和主君之间不是他想的那样吗?自家人……算了,以后再说这个问题吧。
等到丰前来了后,要是他问了自己就将事情和他说一下就行了,其实,也没必要刻意解释什么。
没错,就是这样。
再说了,笼手切你都因为笑面青江的问题担忧自己和主君的关系了。
那么大的一个髭切摆在那里,你还和他们两个单独待了一段时间,你是一点也不担心对方啊。
作者有话说:
第255章 第255章[VIP]
蜂须贺虎彻站起身, “浦岛,怎么样?还有什么地方不明白的吗?”
自家可爱的弟弟做近侍,自家主人今天第一天又在休息, 蜂须贺虎彻自然而然的接过了教导自家弟弟的任务。
浦岛虎彻握拳认真道,“蜂须贺哥哥你就放心吧!我没问题的!”
“真不愧是我弟弟!”蜂须贺虎彻骄傲道。
“嘿嘿。”
浦岛虎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他看向九月真言的位置, “不过,蜂须贺哥哥, 你说主人他今天要睡到什么才能起来呢?”
蜂须贺虎彻整理着九月真言的办公桌, “主人他能多睡一段时间就让他多睡一段时间吧, 他昨晚没回天守阁,应该就是一晚上没睡。”
浦岛虎彻睁大眼睛,对这样的结果有些惊讶, 他略作沉思, 然后像是学生一样的举手提问, “蜂须贺哥哥知道大家早上的传言吗?”
蜂须贺虎彻挑眉,“你说笑面青江和主人之间的事情?”
浦岛虎彻重重点头, “嗯!”
初始刀对于自家好奇的弟弟有些无奈,“你都说是传言了, 怎么还会信从笑面青江口中说出来的这种事情啊?”
“我只是好奇嘛。”
蜂须贺虎彻将几分文件拿到近侍的桌子上,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主人可不是什么遮遮掩掩的人,他要是真的喜欢笑面青江, 整个本丸早就人尽皆知了。”
“哦,是这样啊, ”浦岛虎彻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他又问, “那松井他呢?”
蜂须贺虎彻反问道,“你觉得呢?”
“原来如此,”浦岛虎彻了然的点头,肉眼可见的失落起来,但还是依旧拍手赞叹道,“真不愧是蜂须贺哥哥,就是了解主人!”
“我毕竟是初始刀啊。”虽然这个名义在一开始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毕竟初期主人急着捡刀,为了凑齐出阵队伍,一开始锻刀还是相对积极的。
至于今天的这个事情,蜂须贺虎彻已经对自家主人形象的异变习惯了,“这种事情也就你们这些喜欢看热闹会信,好了,乖乖完成你的工作吧。”
他说完也变得认真起来,“好歹是近侍,既然主人将这个职责交给你了,就绝不可以给我们真品虎彻丢人!”
“我知道的!蜂须贺哥哥你请放心吧!”
蜂须贺虎彻点头,“那我就先离开了,我今天是厨当番,要是之后有什么别的问题,直接来找我。”
“嗯!”
不过,蜂须贺虎彻刚离开,和泉守兼定带着堀川国广,两个人一起拉着看起来像是被强迫的山姥切国广一起就来了天守阁。
“浦岛!浦岛!”
毕竟两人一起度过了相当一段流浪生涯的队员,和泉守兼定和浦岛虎彻之间已经可以说是相当熟悉了,两人都不是那种在意的人,说话自然也就很直接了。
浦岛虎彻疑惑的抬起头,“和泉守?怎么了?”
和泉守兼定一来就是语气急促道,“快快快!把隔壁近侍那个仓库给打开来,竟敢对我们家山姥切这么过分还不知道道歉,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浦岛虎彻也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他看向跟在目瞪口呆又遮住自己脸的山姥切国广,最后选择看向靠谱的胁差。
堀川国广紧紧拉着山姥切国广的手,主人不来动手,他们这次也一定要给自家兄弟做个示范,“兼先生说的没错!竟敢那样对我的兄弟,不给教训不行!”
和泉守兼定再次保证道,“放心吧,我们有分寸,就那一个不道歉的,我们让他道歉之后就能让他们赶紧走人了。”
“南泉虽然把人绑起来了,但也不能一直绑着啊,我们也要有个态度,”说着也有些不满了,“一直放在本丸里干什么?膈应我们吗?”
既然都这么说了,浦岛虎彻想到主人的意思,然后很干脆的点头就同意了,“我明白了,你们去吧,啊,对了,你们还是注意点,记得把门关上。”
“啊?”和泉守兼定不解,“这种事情难道还需要藏着掖着吗?”
浦岛虎彻指了指楼上,“主人还在休息啊,那个仓库的门要是被打开,结界也就开了,要是声音太大了的话,会吵到主人休息的。”
和泉守兼定:“……”
是了,他差点都忘记了他家主人昨晚搞出来的事情,现在果然还在休息吗?
“我知道了,只要关上门就不会有声音泄露出来,对吧?”和泉守兼定道,“放心,我还不至于让这点事情就打扰到主人的休息。”
堀川国广接道,“没错,兼先生做事可是相当靠谱的!”
浦岛虎彻也是一样点头,“嗯!我也相信和泉守!”
山姥切国广不动声色扫过几人,蓝眸微动,然后定在和泉守兼定身上,不过他没有在这个时候开口说什么,只是继续保持着沉默。
和泉守兼定再次拉住了山姥切国广,堀川国广也是一样,他眼含微笑的鼓励道,“兄弟,我们走吧。”
如果不是因为堀川国广的身高不太够,现在的山姥切国广就很可能像是直接被两人强迫着架在中间一样。
山姥切国广:“……”
不,其实根本不需要这样,他压根没打算跑啊。
他连扯自己头顶被单的手都没有,只能脑袋低下,让盖在脑袋上的破被单更能遮住脸,“你们可以放开我吗?我可以自己走的。”
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好像没有人信,都认为以他的性格很可能会躲起来,堀川国广继续鼓励道,“你放心!兼先生一定会让他给你道歉的!”
“你也放心,只要他愿意真诚道歉,我们就不会做什么,说不定关了一晚上,那家伙想通了,”堀川国广笑道,“兄弟,你是受害者,也不能一直不出面啊。”
山姥切国广:“……”
真的没有别的想法,他真的只是想自己走,他是认真的啊……
*
膝丸在九月真言离开没多久之后就去了厨房一趟,他准备给自家兄长带些早餐回来,也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本丸里此刻正在流传着的荒谬的言论。
真是……虽然传的沸沸扬扬,但更多还是不能确定然后想看热闹的,膝丸对于这个现状只是无语,无论是什么情况,大家都这么期待家主开什么寝当番吗?
要是家主真开了这个口子,当然,他说的只是简简单单的普普通通陪睡的寝当番,绝对能被一些刀剑给玩出花来,他们本丸真的有不少刀是喜欢看乐子的。
小心以后本丸永无宁日,万一再闹到万屋,时之政府一周七天接到八次投诉都有可能,他们本丸绝对被砍进真正的黑名单里,嘶——膝丸想想都觉得头大。
搞成现在这个局面,到底是谁的问题?不用多说了,绝对就是家主的问题,想起自己那堆还藏在长谷部房间里的本子,一向靠谱的太刀叹了口气。
等等?膝丸在脑子里回想起那些本子里有一部分的暗黑内容,就只是在突然间出现的,就这么冒出了一个好像不太靠谱的主意,但好像也不是完全不靠谱?
关于另一个自己和兄长之间的问题,要是能够知道他们过去都发生了什么就好了,这样看他找找本子里有没有那叫什么嗯……救赎向的内容,咳咳——
在某种程度上,人类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还是有些道理的,比如有些时候为了强行HE,那些子歪理他看着竟然有些时候也没觉得不对劲。
膝丸:“……”
膝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