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画的大饼,够这些鸡吃了!”
祝飞川:“……”
祝正扬磨完刀,提出昨天猎回来的兔子宰杀,瞪了祝飞川一眼:“你一早上光喂鸡了,能不能做点正事儿?”
“先吃早饭吧。”聂贞擦着手走出厨房。
桑果一溜烟跑进去,帮忙把饭菜抬出来。
一家人连带着桑果、张隐都围在堂屋的方桌上。
聂贞给女儿盛了一碗稀粥,顺手摸了摸她的辫子,狐疑道:“这朝天辫,是不是扎反了?”
两条辫子直挺挺冲向左右两边,满满稍微一动,就会戳到人。
祝清:“……”
聂贞:“不过还挺有型。”
陈桑果硬夸:“卿卿手艺不错,满满都更可爱了!”
祝清脸红。
她左右两边坐了聂贞和满满,张隐是外男,坐在她侧对面。
她刚好能看见张隐的一举一动。
看得很清楚,在聂贞说朝天辫扎反了的时候,张隐悄悄弯唇了。
他在偷笑!
祝清捏紧了筷子。
祝飞川这时道:“卿卿,难得今日休沐,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祝正扬瞥他一眼,板着脸道:“她身子弱,你别胡来。”
“哎呀,又不是要干嘛,就是带她出去走走!”祝飞川冲祝清挤眼睛,“是吧?”
祝清没说话。
他又看向祝雨伯:“二哥?你说句话!”
祝雨伯沉默半晌,“卿卿只是体质弱,才需要喝药调理,经常出去走走其实对她有好处。”
“是啊是啊,卿卿,去吧?”祝飞川看起来很激动。
张隐插了句嘴:“小生有话,敢问祝三哥可是进长安城去?”
祝飞川想了想,“会路过。”
张隐:“我可能随同?我也该走了,不好继续叨扰。”
祝雨伯道:“不再养两日么?你的伤?”
张隐笑道:“够了。事务繁忙,急于寻亲,不敢耽误。”
祝雨伯没再劝,转而看向祝清:“昨日下过雨,今日晴朗,可与三弟出去走走。”
若是路过长安城,可以到集市给满满买纸笔和启蒙书。
祝清虽然有一些书本纸笔,但那都是谋士手册,不合适满满的年纪。
祝清想至此,点头答应下来。
一家子用过饭,祝清收拾收拾,跟着祝飞川出门。
祝飞川和陈桑果在前架牛车,她和张隐坐在后面颠颠簸簸。
像是两个社恐凑到一起,谁都没说话,听着前面两人叽叽喳喳,气氛有些微妙。
沉默间。
祝清忽然就想起来,她先前答应了冯怀鹤,休沐日要去掌书记院陪他种迎春花的。
若是放了大领导的鸽子,他不会给她穿小鞋吧?
祝清转念又想,她先跟祝飞川玩一会儿再去,应该没事的吧?
虽然领导是变态了一点儿,但他能坐到这个位置,必然有常人没有的心胸,必定不会因为这个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