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他是不是跟你表白了?”(1 / 2)

……陆余森说得有些道理。

但休战,对许宜然来说确实很困难。

尤其这段时间,陆余森不知道抽什么风,跟孔雀开屏似的,总超绝不经意向他炫耀自己的经济实力。

起因是周六那天,樊子轩跟于白在群里问他们要地址,说要来这里看看。

许宜然等了半天,看陆余森不回,就把定位发了过去。

两个小时后,樊子轩跟于白来了。

“陆哥,这小区一个月至少得六千吧?刚刚我们还在小区那看到个公园,设施多得跟游乐场似的……”

寝室几个人都知道陆余森是富二代。

但要说富到哪里去,他们还真不清楚,只知道他穿戴都是名牌,网上识图搜最便宜也要几万块。

有回陆余森换了块表,樊子轩上网一搜,好家伙,六十万!

那表他就戴了两天,后来换了块更贵的,旧的不知道丢哪儿去了,有时候樊子轩都想问能不能借我戴戴装一下。

他最后没开口,不是因为觉得冒昧,而是他们跟陆余森的关系,其实真没到那个地步。

是的,同寝三年,他们的关系也就看上去过得去。

私下陆余森完全不跟他们聊天。

所以私下的时候,其实他们跟愿意跟宜然接触,聊天也多是在跟宜然的那个三人群里。

陆余森正站餐桌边给碰碰捣鼓狗饭,想让许宜然多看自己两眼。

这种话题他向来是不搭声儿的,那些羡慕跟暗戳戳的刻意吹捧他觉得挺没意思。

“水放多了。”许宜然蹙着眉无声靠近,对他给碰碰做狗饭很不放心,把碗拎了过来,“算了,你饭都不会做,我怕碰碰被你毒死。”

“你又这样讲话。”陆余森还挺神气,“你会做吗?住了一个多月我也没见你做过。”

“我会啊,以前我爸妈教过我的。”许宜然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东西,“而且你都可以支付我外宿产生的多余的生活费,我干嘛还要自己做饭,做饭很耗时间。”

说这话的时候,他没抬头看陆余森,只微微低垂着脸,专注的搅拌碗里的肉类和蔬菜。

陆余森看过去,他眼睫毛真挺卷,很细密,又勾又翘的。

他多余地想了会儿,又想到先前变狗的时候,他在许宜然房间里翻看过相册。

和挂墙上两张黑白照不同的是,上面有宜然爸妈的彩色照片,两个大人面貌宽和温柔,中间总站着个爱笑的小男生,左右各牵一只手,谁来看都觉得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他爸妈也看起来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如果没出事……许宜然大概会活得比现在开朗,爱笑,幸福。

陆余森心情不知怎么的,忽然跌了下去。

大概是看到了这个人的另一种可能,又想到他现在不怎么爱笑的模样,有些……心疼。

高三那年他真该死啊。

总跟他对着干干什么。

许宜然突然抬头看了陆余森一样,陆余森一直盯着他,大概是被发现了。

两人目光对上,陆余森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可想到许宜然上次的质问,他硬生生强迫自己正视他,情急之下,胡口说了句:“哦,其实我也会做饭。”

许宜然低头没看他了:“不信。”

陆余森为自己增加求偶砝码:“下次做给你尝尝。”

他不会。

他长这么大没下过厨房。

但不能让许宜然看不起,反正不用立刻做,他现学也不晚。

以后要是跟许宜然组成一家三口了,他还可以承包这方面的家务……

不过现在想这些,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许宜然不喜欢他,还对他有意见。

“这花瓶是真的吗?”

于白举着手机对门边的花瓶识图,结果识出来个二十万的,手机差点抖掉了。

陆余森心里不是滋味,听声儿回头看了眼,又平平淡淡将视线收回,没理。

这些东西都是找房子软装那段时间托人选购的,用来增加屋里的观赏厚度,多少钱他不清楚,懒得看,反正最后报价表发到陆余越那去了。

许宜然倒是回头看了眼。

陆余森注意到他的目光,突然想到了什么,清清嗓,跟着转开视线去看花瓶,不经意道:“假的不如不买。”

樊子轩插嘴:“那这里房租多少啊?”

“八千,租了半年。”陆余森淡淡道。

于白又去看墙上的挂画,识图,这画购物网站上一堆假货,几十几十的卖,但陆余森显然不可能买假的,于白费劲搜了一圈,终于找到真品……五十六。

万。

陆余森不知道被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

许宜然去拿包装袋,往碗里倒了些狗粮,回来的时候看见另外两个人抛梗,陆余森还站在原地,特别装:“也不贵,一般,没我鞋贵。”

“这个?也不贵,我泸城的房子里还有几个。”

“家里给我多少零花钱?我上大学以后自己做过一些天使投资,目前收益不错,很久没跟家里要钱了。”

许宜然听了只想堵住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