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入v 不要脸皮。(1 / 2)

逃不开 葵宝柒 5997 字 7天前

轰隆。

外面忽然响起了打雷声。

暴雨直落而下。

徐徐的凉风透过阳台没关紧的窗户, 吹进客厅。

明瑶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丝丝凉意。

岑黎洲的力气很大,她压根没有办法挣脱,他脸贴着明瑶的脖子, 发间的雨水也随之落在她后颈, 顺着肌肤流入。

凉风一吹,明瑶清醒过来。

她又开始挣扎, “上次在办公室, 我们不是说清楚了吗?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你说好要养我的, 不能不做数。”岑黎洲像是没听见她说的一样, 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可是你当时没有给我答复,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终于,明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再说了, 那个时候, 她就是气话而已。

怎么可能真的那样做。

明瑶注视着他的脸, 神色认真, “岑黎洲, 你是不是觉得我五年前玩弄了你, 你气不过?”

见他只盯着自己却不说话, 明瑶只好继续。

“五年前, 我们开始之前我问过你的, 是你没有拒绝的,而且你明明不缺钱的,在这件事上,你也骗了我不是?”

“我没说我缺钱,那是你自己认为的。”

岑黎洲垂了垂眸,脸上划过委屈。

这让想和他理论的明瑶,瞬间卡了壳。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就算是我听信了谣言, 但是你也没有给我解释啊?”明瑶咽了下嗓子,“而且你还用假名字,岑舟还是岑黎洲?到底哪个是你的真名?你不也骗了我。”

“都是真名,岑舟现在是曾用名,我没骗过你。”

岑黎洲深深地望着她,眸里万千情绪翻涌。

“是你说的,洲比舟好。”

可惜明瑶一直在想着如何和他沟通,错过了他眼底的浓烈深情

他这句话,让明瑶忆起过往。

好像是她说过的话。

那个时候,俩个人刚确定某种不正常的关系。

互相加了微信后,明瑶本想给他备注岑舟,却不小心打出了个岑洲二字。

还被他逮了个正着,当时她顾及脸面,只好胡诌了句,“我觉得洲比舟好,就备注这个了,反正喊起来没差。”

明瑶现在也没辙了,她深呼吸一口气,重新和他对视,眸光恢复初始的平静,“所以,你今天晚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别说你五年前对我假戏真做了,如今又见到我,发现又对我余情未了?”

明瑶想起方才用来骗明霄的话,如今又用上了,只觉得真巧。

“是啊,我对你余情未了。”缓缓的声音从他嗓子发出。

明瑶懵。

岑黎洲微微曲着身,似妥协,又像在祈求,“所以,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样,继续养着我?我很好养的,真的。”

害怕她不相信,岑黎洲一遍又一遍的强调。

她不喜欢自己,他一直都知道。

从前是,现在也是。

五年前她只不过贪图他这张脸罢了。

后来她突然一走了之,岑黎洲有时在想,她是不是遇见了更好看的男人,所以才将他抛弃了。

明瑶被他这突然的卑躬屈膝和委曲求全的姿态吓住了,她不由得往后退,一边摇头,“岑黎洲,你、你不用这样的。”

太卑微了。

不像她认识的那个岑黎洲了。

她认识的岑黎洲不应该是这副姿态的。

一身铮铮傲骨,怎么能轻易折了腰。

“可是你不要我了。”

又是轰隆一声。

闪电随着雷声而下。

一瞬间的亮光,刚好让明瑶看见了他眼角落下的一滴泪。

他哭了。

这是明瑶第一次见岑黎洲落泪。

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方才所有的振振有词,在此刻全盘瓦解。

“你别哭啊,我这不是还没拒绝你,你哭什么啊!”

没哄过爱哭的男人的明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胡言乱语。

“可你是想要拒绝的。”明明是一身精英干练的穿着,可是岑黎洲此刻却像只是一个单纯被委屈了的男人。

“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要拒绝?”明瑶此刻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只想着如何不让他继续这么卑微下去。

原以为他只是想捉弄自己,从那天晚上的上门,还有公司里的质问,以及今天中午,他明知道和粒粒橙私信的是她,却没有直接告诉她。

他就是粒粒橙的表哥。

还让粒粒橙和她说,让她去餐厅和他见面。

她本以为这些都是他捉弄人的手段,想让她慌张、惊讶甚至是害怕。

来达到他报复的快感。

所以自己一直都顺着她以为的他的真实意图去尽量配合。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现在他是自己的老板。

她很需要这份高薪的工作。

仅此而已。

可是如今,此时此刻,她发现自己好像都弄错了。

她好像无意间招惹了一个,对自己付出了真情的男人。

“那你要继续养我吗?”岑黎洲微微掀起乌黑的眼睫,眸里全是小心翼翼。

他这副可怜卑微的姿态,落在明瑶眼里,让她怎么都说不出那些狠心拒绝的话来。

他像捏住蛇的七寸一样,同样捏住了她的弱点。

谁让他就长在了她明瑶的审美上了呢。

明瑶忽然发现他好像比了解他自己一样了解她。

不过虽然美□□人,可明瑶到底还是存着理智的。

“岑黎洲,先不说你我现在的身份,就以我现在的这个条件,养我弟弟都困难,更何况你这个堂堂岑氏总裁。”

“再说,你也不需要我养啊,你现在什么都不缺,我那点工资,你一分钟就赚到了。”

“我很好养的,比你弟弟还好养。”岑黎洲反驳她的话。

“这不是好不好养的事情,首先,‘我养你’这件事情就是不对的,它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这种关系,它的存在就是个错误。”为了不被美色勾引,明瑶决定继续和其讲道理。

“我真的很好养的。”岑黎洲自顾自地说,明瑶刚才说的那段话对他,完全是一团棉花上打在石头上,毫无效果。

“我不用上学,也不用你辛苦带我去买衣服,更不用你反复拿衣服在我身上比划,只要让我待在你身边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明瑶觉得他最后一句仿佛带了点酸。

难道他下午看见她给明霄买衣服了?

不可能,他哪有这么无聊。

应该只是巧合。

“就算这样,也不行。”以前是她太疯狂,做了不正确的事。

现在不能再次重蹈覆辙啊。

她只想好好赚钱养家,做个遵纪守法的大好青年。

“为什么?你是有其他人了?”他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

生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

“没有的事。”

连明瑶自己也没发现,她在这件事上否认得特别快。

“那为什不能是我。”岑黎洲低声轻喃。

窗外的雨稀稀拉拉的下着。

打雷声已经停了,只剩下雨声,敲打这纷扰的黄昏。

客厅没有开灯,窗外的天色渐暗。

明瑶逆着昏暗的光,望着岑黎洲,他的脸亦如当年,没什么变化。

时间除了让他变得更加成熟以外,仿佛并没有过多苛刻他。

清隽的眉眼,轮廓依旧分明。

身材依旧精瘦紧实,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样子。

他就像是永远拥有完美比例的男人。

她三月份偶然遇见过一次大学班长,都是二十六的年纪,可是原本精瘦的班长已经长出了啤酒肚。

“岑黎洲,以前是我错了,其实五年前那次——”

“求你了。”

本来想说实话的明瑶,忽然停住了。

他将自己的自尊摊在她面前的样子,实在是让她无法说出狠心的话来。

她本来想说告诉他,其实五年前那次所谓的“英雄救美”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如果他知道了真相,应该就不会这么喜欢她了。

毕竟这应该就是他动心的开始不是吗?

如果他知道,原来从源头就是错的,那他会不会就此放弃呢?

明瑶张了张嘴,怔了良久,最后不知为何,什么都没没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就好像不想让他知道那个真相。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直到一个温热的吻压下来,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到底回了什么。

她好像说了声,“好。”

明瑶内心所谓的正能量价值观好像被他那张脸打败了。

不知何时,二人转换了位置,明瑶被压在门上,岑黎洲紧紧地贴着她,不让她有一丝逃离的机会。

严丝合缝,犹如此刻的这个吻,让她喘不过气来。

岑黎洲扣着她的后脑勺,重重地吻下去。

明瑶的背紧贴着门,无处可逃。

呼吸在纠缠中慢慢加重。

他的眼神炙热灼人,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的明瑶,猛地推开他。

“不行,没有那个。”

二人抵着额头,呼吸声加重。

岑黎洲修长的手没入她的长发,而后明瑶被迫仰起头。

“现在不行。”明瑶也不知道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太疯狂了。

她此刻的心情异常的凌乱。

岑黎洲头埋在她颈窝处,微微喘息,他闭上眼眸,压抑着情绪。

不知道是不是方才二人动作太大,碰到了客厅顶灯的开关。

明亮的灯光瞬间照亮整个客厅。

也让玄关处,呼吸紊乱的二人,无处逃避。

“你先放我下来。”简单的思考后,明瑶找回了理智。

可是面前的男人哪肯,他抱着明瑶不放,“楼下有间便利店。”

他这句话,打着什么主意,明瑶哪里不清楚。

“可是——”

“你刚才已经说了‘好’的,不能反悔。”岑黎洲将怀里的人儿轻轻放下,然后在她在唇边温柔地吻了吻,随后说了句,“在这等我。”

就在明瑶愣神中,岑黎洲已经打开了门。

不过五分钟便淋湿了一身回来,手里还多了一塑料袋。

里面装的什么,明瑶只瞧了一眼便认出。

只是,“你买就买,买这么多盒做什么?”

“总会用到的。”

岑黎洲炙热的目光盯的她脸微微红。

明瑶瞥开视线,忽而看见他身上在滴水,头发上的水珠也是连成了一条线,往下流。

她想起他刚才下楼好像没有打伞。

外面那么大的雨,他就这样出去,身上肯定湿透了。

“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我去给你找件衣服。”明霄和他的身高差不了多少,她正准备去往明霄的房间,结果才踏出半步就被他拦腰抱起。

岑黎洲盯着她红润有光泽的唇瓣,眸色暗了暗。

漆黑的睫毛垂下,声线微哑,带着若有似无的勾引,“一起。”

明瑶撞上他那有些危险的目光。

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思考和拒绝,他的唇便再一次压了过来,舌尖也随之探了进来,不似之前的汹涌。

此刻的他温柔的不像话。

脖颈后的大掌将她往他怀里推去。

两个人再次紧紧相贴。

他的唇很适合接吻。

明瑶渐渐沉迷。

岑黎洲就这样拖着她,连带着手里的塑料袋去了洗手间。

门被粗鲁地关上,伴随着嘭的一声,隔绝了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浴室内的花洒打开,明瑶被放在洗漱台上。

岑黎洲凑过去吻她。

酥酥麻麻的触感从她的眼睛到唇边,然后是脖颈以及她那精致的锁骨,停留了许久,最后才慢慢往下。

明瑶颤了颤身子,忍不住缩了一下。

背后的镜子上渐渐起了雾,遮住她半露的蝴蝶骨。

室外的雨停了又下,如此反复。

犹如室内的那一片旖旎。

落下又升起。

从落日黄昏到夜幕四合。

岑黎洲站在阳台上,身上只下身套了件连标签都还没撕掉的黑色裤子。

窗外楼下的路灯逐个亮起。

微黄的灯管周围,围绕了一群飞蛾。

争先恐后地往上扑。

是这寂静的夜里,唯一的动静。

岑黎洲怔怔地盯了良久,唇角缓缓勾起,一副得偿所愿的姿态。

这时,一直拿在手里的手机亮了屏幕。

他低头,微微瞥了一眼。

然后拿在耳边,接起,“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男人,“哟,听着心情不错啊,看来是有好事发生?要我猜猜?你和那位明小姐和好了?”

打电话来的正是沈朝渊。

“她会继续和我在一起,像以前一样。”岑黎洲视线转向卧室方向。

眸光变得柔和。

以前的自己贪心,想拥有更多。

可现在,只要在一起就好,哪还管是什么关系,她只要愿意要他就好。

沈朝渊不知道他们以前怎样,以为就是普通的男女朋友关系,此刻听着好友的话,以为他是真正得偿所愿了。

“既然这样,你明天带过来,我们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他还没见过这位明小姐呢。

就连宋扬都见过这位明小姐的照片。

“你公寓附近有个新开的酒,就在那如何?”沈朝渊计划着。

“我不在公寓。”

“你不住公寓了?”

“我在洋溪路这边。”

“洋溪路,那可是老城区,你这个点跑那么远干嘛!”沈朝渊说到一半,忽然明白过来,恍然大悟,“你这就登堂入室了?”

夜黑风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用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怪不得刚才听着他的声音远没有了往日的死气沉沉。

“看来你演技不错啊,不考虑去演个戏?”能留宿,看来是美人计和苦肉计都奏效了。

岑黎洲低笑了一声,面上全然没了之前在明瑶面前的伪装的小心翼翼和无助脆弱。

“和你那位堂二叔说一声,西城那块地皮可以让给他。”

“岑黎洲你可真行,看来我这位堂叔那位新老婆可真没找错。”沈朝渊这话不知是夸赞还是讽刺。

谁能想到他堂堂一个岑氏总裁,竟然真的去和他那位上不来台面的新堂二婶请教。

三下两下,还真学了点‘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岑黎洲挂了电话。

窗外的雨早就停了,潮湿路面的坑洼处,泛着波光粼粼。

察觉到卧室内的动静,岑黎洲嘴角弯起,关了手机,重新回到卧室。

岑黎洲打开门,就看见明瑶靠在床上,看到他来,迅速将自己往被子里塞了塞。

整张脸都蒙在被子里。

明瑶此刻的心情就是十分的后悔。

她怎么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好色的这个缺点呢!

一次两次还没得到教训吗?!

这才一个月,她就睡了人家两次。

也不知道要赔多少。

可是岑黎洲没有给她时间忏悔,他拉下她头顶的被子。

明瑶抬起眸子,刚好就看见了他壁垒分明的腹肌,劲瘦的腰身,方才在浴室,她碰到好几次了。

泛着水光的双眸就这样直直地盯着他,岑黎洲眸色一暗,俯身上去一个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