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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后入的姿势,这截窄瘦的腰会被他按在手上,男生被.草时一定会发出细腻的、柔软的哭腔,再是含混的呜呜咽咽,就好像震惊于,平时贴心温和的男友,怎么会做出这样直接粗鲁的举动。

或许那双小腿在被。得痉挛后,会无助地向前爪巴,可接下来就被毫不留情地抓了回去,被得发出更加支离破碎的哭腔

周景湛垂眸,试图隐藏这些污浊的、变态的想象。

他沉默地在一边的床头柜旁边吹满了半干的头发。而男生半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琉璃似的眼珠子狡黠地转动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实际上,兔兔同样感受到心中有团火焰在燃烧,烧得红里透白的脸蛋都有些发烫,刚才被周景湛碰过的口腔,鼓鼓的异物感同样很明显。(只是手伸进口腔,没有下半身描写求放过)

隐秘的渴望悄悄生了出来。

他不禁有些后悔,那锅大补汤,他比周景湛还多喝了一碗。

啊啊啊啊他是不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就这么放弃也不好,等到周景湛吹完头,兔兔咬咬唇,下了决心,凑到了周景湛身边。

一如往常爱撒娇的少年委屈地勾住周景湛的脖子,犹豫不决地舔了舔粉嫩的唇珠,尽量忽略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他眨眨翦水秋瞳,天真地质问。

“最近你为什么不和兔一起睡觉了?你不打算治疗你的失眠症啦?”

他的眼睛很敏锐哦,两脚兽最近又在重新服用褪黑素了,可不是又开始失眠了吗?

周景湛失笑,正准备开口解释,又听到男生不满的、耍小脾气似的疑惑。

“你是不是不行啦?”

两人凑得很近,近到他小腹上青筋绷起时,都能够直直地顶到男生塌下来的细腰上。

带有弹性的、不容忽视的热度。

男生的眼眸依然懵懂天真,如同未经世事的小动物一样,到处好奇地嗅嗅闻闻。

周景湛揽着少年的细腰,目光深邃,注视良久,喉结滚动。

“宝宝,也许,我们得换种方法治疗”

他说得极为平静,可不知为何,兔兔硬是听出一种威胁的危险气息。

这是食草动物面对天敌时本能的反应。

没等他想明白,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直掀翻,接着被重重压着,硬质头发在他胸间摩擦,磨得他发出甜腻的喘息声。

周景湛托着眼神迷离的男生的肩膀,伸出舌尖和他接吻,全身的火向下钻,本能地顶开那两只粉色的膝盖,与软嫩白腻的大腿肉摩擦,发出涩情的研磨声。

男生一边昂着头接受炽热滚烫的亲吻,甜腻地喘,粉嫩的舌尖被凶横地顺吸着,一边意识到,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暖融融的,湿得不像话。

软嫩多情的shenyin声传到周景湛耳道中,无疑是最好的兴奋剂,他眼眸发红,铁臂死死地将男生箍着,同时意识到男生情动得过于热烈。

包括他自己,也被刺激得头昏脑涨。

周景湛敏锐地意识到了不对劲,反射性地想到那锅可疑的补汤,他稍微放开了湿润的舌尖,任由yin靡的丝线勾缠,“今晚我们到底喝了什么?”

男生被亲得生理性热泪不断溢出,骤然被放开,他迷茫地睁开眼,混乱的脑子没有经过思考就说了句“是鹿茸哦,为了我们的幸福着想”,接着挺起身体,便痴痴地去寻找令他快乐的根源。

周景湛眼前被大片温软挡得严严实实。

由于动得过于剧烈,裹着莹润的黑色布料贴上了人类立体的五官,眼睛、鼻尖都顶在雪媚娘似的弹嫩上。

周景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去拉男生的手,下一秒湿润白腻的大腿妖精似的,勾住了他的腰。

“你亲一亲我呀!”下身的男生不满地呜咽,眼睛里含着羞涩又委屈的热泪。

男人没有说话,以行动代替了回答。

本就脆弱纤薄的布料被轻而易举地撕碎,骤然以凉让兔兔勉强有了一丝清明,可很快地被一截湿热的舌头代替。

“嘶” 兔兔昂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任由蚂蚁噬咬的触感发生在自己身上。

很甜,很软,就像是涂满了动物奶油的香草蛋糕,散发着浓浓的香气,令人爱不释口。

鼻息急促间,都是软腻的皮肉,沾满肆意的、凶横的牙印。

就像是脱离母体许久的婴儿一般,大口大口地shunxi亲吻着,周景湛兴奋到按着男生肩膀的粗壮手臂,都爆出了一跳一跳的青筋,背肌颇有规律地耸动。

男生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燥的。

他眼神迷离,正当即将适应这般程度时,被周景湛以抱布娃娃似的动作抱起,接着趴在柔软的床垫上,下身被垫了两个枕头。

被撕碎的上衣不知何时被绑在男生眼前,这次看不见的成了兔兔。

视线被阻挡着,周边的一切变得更加敏感,兔兔尽量地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可惜没用。密密麻麻的亲吻遍布在他绷起的蝴蝶骨上。

一下,一下,如同啄木鸟亲吻松树。

他绷起精致的脚尖,似乎整个人都沉溺在这似痛苦似欣悦的亲吻中。

慢慢的,ban擦过凹进去的白腻腰窝,坏心眼地啃咬。

他没有在意。

纤细的手指无助地攥着床单,紧接着又被大手扣住,一根一根地掰开。

忽然间,驯顺的雪腻乖乖地任由动作,陷在指缝中如同滑腻的奶油。

空调打得很低,持续不断的冷风幽幽地吹拂让皮肤表面的温度稍稍冷却了一些。

依然没有察觉危险,男生额角渗透出薄汗,发出微弱的喘息声,整个人陷入混沌的湿热之中。

男生湿润的水眸骤然间睁大,不可置信地往前探了探脑袋,下一秒却被无情地摁了回来。

不适感让小女仆不适地蹙了蹙眉,可多出来的声音暗示着他的欢悦。

足够后,周景湛亲昵地调了调男生的姿势,又垫了一个枕头。

似乎察觉到兔兔的不安,他再次附到男生耳边,低声道:“tong就说出来。”

被弄得不上不下的男生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哼声。

纤细的腰肢被抓住,一气呵成。

实在太痛,也太了,兔兔反射性地向前逃,下一刻真的被抓住温热的脚踝,严严实实地按了回来。

也亲得更深入。

强势急促的进攻让男生死死地捂住嘴唇,避免甜腻湿软的shenyin声溢出来。他忍得辛苦,每一下,那截窄得不能再窄的雪白腰肢便一颤,腰窝仿佛盈满了一眼泉水,颤颤巍巍地抖。

昏暗间,仿佛满眼的雪白梨花在乱颤。

周景湛眯了眯眼睛,兴奋到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了起来,发红的眼睛中只有男生漂亮的、哭得惨兮兮的面容。

炽热的汗珠从青筋上滚落,掉到男生雪白的腰肢上。

他附到男生身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便引来男生皱起的眉头和破碎的呜咽声。

兔兔似乎在拒绝着什么。

遭到否定的人类也不生气,依然保持着固定的频率,兔兔的呜咽声更加难止。

忽然间,满目春情的男生双目空白,似乎在突如其来的空虚而感到茫然,下一秒,完全的充实感迫使他昂起了修长的脖颈,止不住似的,发出了长长的、甜腻的呻吟。

他不住地翻着白眼,露出了湿热红艳的半截小舌

两个小时后,浑身汗津津的男生被放了下来,他哭得脸蛋坨红、泪眼迷离,一半是爽的,一半是累的。

原本白皙娇嫩的脸蛋上布满了红色印子,就连脖颈和下半身上的痕迹都是密密麻麻的。

周景湛搭在床边,胸膛上醒目的抓痕昭显着战况的激烈。

“还行吗?”

第一次被弄得这么过分,即便自己也爽到了的兔兔不肯说真话,刻意要说反话刺激周景湛。

“一点都不行,差劲死了,我要再体验一下其他人唔”

作者有话说:

:吃到了,下章还吃,如何呢

:饱啦饱啦已经很饱啦呜呜呜呜呜!

谢谢“你什么时候退我钱”和“诺柠”宝宝的地雷,今天依然很开心,亲亲我的读者宝宝们

谢谢以下宝宝的营养液呀,每一瓶都很快乐,嘿嘿

读者“”的10瓶营养液,

读者“丝绒拿铁”的10营养液,

读者“夏桓桉”的8瓶营养液,

读者“謝祈昱”的2瓶营养液。

第77章 第77只兔

“体验什么?”男人欺身而下, 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席卷而来。

周景湛靠得更近,近到兔兔白嫩的皮肤能够感受到灼热的皮肤。他无端想到,刚才也是这样感受。(只是脸贴脸, 没有下半身描写, 求放过)

他哭得迷迷糊糊,可人类偏偏要用力拽住他的手(只是拽手,没有下半身描写,求放过)

长指故意去揉弄男生的腮帮子, 很Q,很弹,漂亮的脸蛋被弄得变了形状,兔兔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来,口腔里的液体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 顺着指尖流到周景湛的掌心。(只是手伸进嘴巴, 没有下半身描写,求放过)

滴滴嗒嗒的, 非常丰润。

“没没什么”屈服于淫威之下, 兔兔干巴巴道,一边刃不住用舌头去抵抗作恶的手。

更惊恐的是, 他发现, 这个人类又有反应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看商寂才是真的狗, 无缘无故煮什么鹿茸炖鸡血藤,这不是害了他他自己嘛QAQ!!!

他不得不承认,周景湛很行, 超级行,非常非常行好吗?!

周景湛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长手一捞将男生捞到了自己身上。

就像面对自己最最心爱珍贵的洋娃娃似的,弹嫩贴在硬质的腹肌上,兔兔不老实扭了扭,被铁臂牢牢地箍住了。

“老实些。”

“好哦!”兔兔眨眨眼,眼神无辜。

他还有点不服气,都是吃人类食物,凭什么他的两脚兽能够这样强健,足足比他大了一圈呢?

肯定是周景湛又背着自己偷偷卷了!

“谁教你煮鹿茸的?”

凭周景湛对自家兔兔的了解,平时就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憨样,最多做做小饼干和小蛋糕,从来不会想着要主动做饭,更别提做什么汤了,他能认识鹿茸都是件奇事了。

琉璃似的剔透眼眸一转,故意不看他,显得越发可疑。

周景湛于是去挠他的痒痒肉,冷酷无情道:“不说这个月的冰激凌额度就全部取消。”

这可算是抓住了兔兔的命门,由于他吃起冰激凌来总是没有限制,再加上工作日周景湛很难管住他,现在暑假了,家里冰箱可就逃不过周景湛的制裁。

“不要哇不要哇!”

兔兔急了,立马探身,往前面坐的同时捂住了周景湛的嘴巴,小表情可严肃了。

“不允许,不准剥夺兔的冰激凌额度!”

小兔子可听不得这样的话!

他双腿叉开,从周景湛的视角能够清晰地看到男生身上弥漫着的印记,就像是奶油蛋糕上点缀着的一点一点的草莓果酱。

周景湛沉沉地盯着他。

兔兔瘪了瘪嘴,最终在视线压迫下老老实实地将商寂教他买扣扣女仆装、炖滋补汤的馊主意说出来。

当然,他没有说出在红色软件上发帖询问的事,总觉得说了自己的屁股会更痛。

室内一片寂静。

兔兔低着头,不敢直视周景湛的目光。

出乎意料的,周景湛看起来没有生气,他只是慢慢地托起男生的腰,后者由于做了亏心事,乖乖地任由他动作。

两人又吻在了一起。

可这次的吻来得更加深入,他的牙龈、上颚都被细细地舔过了,就像是雄性动物开启正餐前虚伪的安慰,兔兔没由来地打了个寒颤。

他坐在腹肌上,拥着周景湛的宽肩,只觉得口腔肉都被清爽的薄荷气息占据了。

又热又冷的凉味。

和周景湛待一块儿久了,他也染上了洁癖,两人刚刚洗澡前久刷完了牙。

意乱情迷间,周景湛摸到身下有东西。

他摸起来一看,是一板药片,借着昏暗的灯光,他一字一顿地读了出来。

“济、生、肾、气、丸。”

兔兔:o.O?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忘记了,这是商寂给他的,说如果还不行,可以让周景湛吞一颗,包厉害的。

这药和扣扣内衣装在同一个袋子里面,刚才穿的时候随手一扔,掉在床上了。

“嗯?到底怎么回事?”男人掐住兔兔的下巴,低声询问。

“你最近不是不想靠近我嘛,晚上还吃褪黑素,我就以为你不行了”他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有底气。

周景湛哭笑不得,面无表情地解释,不想靠近他是怕稀有元素的辐射作用,晚上吃褪黑素是因为压力大,这些都只是暂时性的。

和不行没有半分钱关系。

男生呆呆地点头,脸上表情停滞,嘴.唇微微张开,惊讶得不得了。

要是有个兔子洞,兔兔恨不得钻进去,这简直太社死了。

但是没有地洞给他钻,他“呜”得一声推开周景湛,慌不择路地想逃,却因为腰一ruan而倒在了床上,又被捞了回去。

迷迷糊糊的,兔兔仿佛听到了男朋友的冷笑声。

半梦半醒间,男生眼角委屈地流出晶莹而滚烫的泪珠,到底谁说周景湛不行的,他可太行了

橙子再好吃,作为兔兔人,也不能多吃哇

翌日。

浑身酸痛的男生从大床上醒来,他迷迷瞪瞪地揉了揉眼睛,一时间没有时间的概念了。

他走下床,踩到拖鞋想要走到床边看一看,下一刻腰一酸,如同被大卡车翻来覆去地碾过好几遍一样,酸软无力地坐回床上。

兔兔脸蛋红一阵白一阵的,十分精彩。

如果仔细看他刚才起身的动作,能够看到有些微微的不自然。

兔兔绷着一张脸伸手去摸。

好吧,是干爽的,看来周景湛在他睡着后清理过了。

哼哼哼!

算他有良心!

摸到手机时却发现没电了,充上电后,他百无聊赖地躺了一会儿,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昨晚的场景。

面色潮红的脸蛋埋在柔软的枕头上(已全部删完,无下半身描写,求放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住脑!

都怪周景湛,完全把他带坏了!

单纯的兔兔用着简单的词汇量骂他的人类,愤怒地用拳头怼着枕头,气鼓鼓地戳啊戳,好好像戳的对对象就是周景湛本人。

周景湛推人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好笑地将带进来的粥食放在床头柜上,问:“谁又惹你了”

这简直就是明知故问。

“周景湛,你是一辆超级大卡车。”床上的男生脸蛋红红,闷闷道。

“那大卡车熬的粥要不要喝”

“要的要的!”兔兔变如脸。

虾仁玉米粥熬得很稠密,玉米的甜香味与虾仁淡淡的鲜香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勾得男生肚子里的馋虫动了动,他张嘴“啊”了一声。

意思是快把粥给兔兔大王呈上来。

周景湛舀了一勺,轻轻地吹了吹才递到兔兔眼前,看到面前男生“嗷呜”一口,吞下勺中的粥,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周景湛心情同样变得很好。

“几点了呀?”兔兔顺口问。

周景湛抬腕看了眼手环:“快晚上九点了。”

“你睡得很香,我就没叫你。”他解释道。

兔兔愣了下,心里暗戳戳掰起手指,也就是说,他从今天凌晨开始,一直睡了20多个小时,最可怕的是,他竟然毫无知觉,并且醒来后还是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他悄咪咪地瞪了两脚兽一眼,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色家居服,英俊的脸上没有戴那副常见的无框眼镜,黑色刘海垂了下来,低着头慢条斯理地晃动着手中的勺子,就好像年轻了几岁。

兔兔一副被采补了的可怜弱书生模样,而他的人类却满脸神清气爽。

若非他自己才是妖精,他简直要怀疑周景湛才是吸人精气的坏坏妖怪了。

除了粥,还有一笼灌汤薄皮小笼,白嫩面皮裹着浓郁丰盈的汤汁,在空调房里尚且冒着热气。

周景湛一连喂了好几个,好吃得兔兔眼睛都眯了眯,肉馅剁得很碎,一口下去全是香喷喷的汤汁。他“嚼嚼嚼”,问:“怎么没有醋和辣椒油啊?”

男人抬眸斜斜看了他一眼:“最近几天要吃得清淡一些。”

兔兔:?

突然秒懂。

大卡车还有理由这么理直气壮?!

他屁股痛还不是因为谁?兔兔伸脚想踹周景湛,却因为牵动下半身而“嘶”得一声,龇牙咧嘴。

周景湛只是想看小兔子露出毛绒绒的小肚皮,并不想真的惹兔兔生气,他放下瓷碗,去卫生间拿来一管药膏,按住兔兔乱动的小腿,严肃道:“别乱动,让我看看。”

胡乱扑腾的兔兔瞬间老实,脑袋悄咪咪地从被窝中探出来,看了一眼药膏:“这是什么?”

“消炎药。”

周景湛直接将兔兔从被窝中往前面拖了出来,露出丰腴的大腿肉,上面依然布着密密麻麻的吻痕,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红艳、靡丽。

男生的小表情活像被大型食肉动物围堵的小鹿,眨眨眼,警惕得不得了。

“不要!我自己涂。”声音闷闷的。

谁知道这辆大卡车有没有坏心思呢?小说里可都是这么写的,男女主涂着涂着,就涂到bed上去了。

他可聪明了,才不会上当受骗喔。

“今天早上已经涂过一遍了,要是你想痛下去,那随你。”周景湛以退为进。

“好吧。”弱弱的声音不情不愿地传来。

修长指节漫不经心地蜷起,任由他挑起的那些药膏滑落。

无需触碰也能感受到凉意的透明膏状,最终在突起的指骨上停滞,洇出如男生眼尾处同样的水光。

只不过看了一眼,男生顿时将脸闷进了被子里,嫩白的耳尖通红。

周景湛轻笑了声,空余的那只手带着难以言说的热度,按住男生的细软月要身,安抚道:“只是上药,宝宝。”似乎起到了反作用,话音落下,接触到的皮肤抖了抖。(只是按腰,没有负距描写求放过)

也惹来周景湛嘴边加深的幅度。

“你不要说话了……”

周景湛自然顺着他意思闭嘴,可安静下来后,存在感却又变得清晰无比,难以忽视,兔兔无法抑制地泄出几分不成调的抗拒声。(只是上药,没有负距描写求放过)

周景湛努力地为身旁人服务,让药膏妥帖、细致的将原本潮热暖融的味道,染上几分薄荷味的清香。

娇嫩的唇珠被咬了又咬,兔兔红着湿湿的小脸,拼命咽着不断涌上来的甜腻呻吟。

太充实了,也实在太刺激了。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谢谢以下宝宝们的营养液哇,啵啵啵

读者“丝绒拿铁”的5瓶营养液,

读者“夏桓桉”的5瓶营养液,

读者“芭樂”的1瓶营养液。

第78章 第78只兔

两人都是刚开荤的处男, 三伏天天热,兔兔和他的两脚兽除了到岑飞玥家里蹭饭,基本都待在家中腻歪。

除了日常贴贴, 兔兔也在疯狂汲取人类的知识, 动物管理局的工作人员中途来过家里一趟,给兔兔介绍了小动物变人后通常会选择的大学专业,周景湛也带兔兔了解了当前高等教育设置的专业类型。

不过,最终高考后要报考什么专业, 依然取决于兔兔本人的成绩和兴趣

两年后。

面容颇有些苍白的男生拖着行李箱,一边看导航一边抹去额角的汗,他长相精致,唇红齿白,一双茶色眼眸在眼光照射下显得格外剔透, 如同璀璨的琥珀玛瑙。即便生着病, 整张脸也仿佛加了一层滤镜,自带柔光效应。

“卧槽你看, 好正太的一张脸, 好长的美腿,斯哈斯哈”

“这帅哥站的寝室楼好像是环境学院的, 好好的帅哥, 怎么就跳天坑里了”

“好像还是个混血, 长得跟洋娃娃似的, 便宜环境学院那帮死丫头了,啧啧啧。”

有路人叽叽喳喳地讨论。

商寂撑着伞跟了上来,给兔兔遮阳的同时问道:“确定是这儿了?这天气真热死了, 都叫你晚一天再来,你也不怕你暑气加重。”

兔兔没理会哥哥的絮絮叨叨, 在自动贩卖机面前买了橙汁,递给他,一本正经道:“哎呀,我哪有这么虚弱,明天学院还有开学典礼呢,迟到不好的。”

开学前,他和周景湛跑西南去玩了一趟,火锅是吃到了,人也中暑了,回北京后在医院挂了好几天盐水。

和周景湛生活久了,兔兔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不知不觉也变得严谨认真起来。

“好好好,好学生,都听你的。”商寂习惯性地揉他脑袋。

兔兔来得最晚,推开寝室门时另外三个室友都到了,兔兔主动打招呼:“你们好哇,我是岑盈。”

他笑眯眯的,唇角勾起时酒窝若隐若现,看上去便十分可爱。

三个室友纷纷回应了,看上去挺好相处。

商寂爬到唯一空着的上铺给兔兔铺床,他自己在下面擦拭桌子、栏杆等处,一边和室友搭腔。

染了一头紫毛的是王阳明,他爸姓王,妈妈姓阳,他又出生在宁波,干脆就取了这个名字。虽然名字文雅,可他爱好如同发色一样后现代,兔兔一进来的时候他便眼尖地瞧见了他黑加银的混合发色,并且大加赞赏,认为兔兔和他一样有品味。

另外两个室友一个叫南飞,肤色黝黑,腱子肉发达,正坐在位置上摆弄他的乐高;戴着副厚厚的酒瓶底眼镜的是李桉,留着一头自来卷,眼神睿智,翻着手上的《悉多达》看得津津有味。

一聊才知道,四个人都是本地的。

兔兔从行李箱里面取出他昨天刚烤好的小饼干,给每个人室友都分了分:“这是我自己烤的,有蔓越莓、抹茶和焦糖三种口味。”

“这么手巧?谢了哈。”王阳明性格较为外向,当下就拆开吃了,剩下两个室友也道了谢。

商寂整理完床,又细细地检查了兔兔位置上的每个角落,见没问题了才和他告别:“生活费不够要及时说,晚上睡觉记得盖被子,不舒服了要和我们说,知道没?”

岑飞玥最近出差,周景湛所在的学院今天开学典礼,所以这次来送兔兔开学的是商寂。

看着自家小孩一个人出来上学,他嘴上不说,心里担心死了,岑盈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住校呢。

兔兔收拾得有些晚,晚上和室友们去最近的食堂吃了顿饭,评价是没有家里做的好吃

回到寝室后,兔兔稍稍有些心不在焉,他捧着手机,和周景湛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早上,显示周景湛给他转账5000元作为这个月的生活费。

都是刚上大学的男孩子,其他三个室友聊着聊着就涉及到了恋爱。

“我们学院这届男六女四,僧多肉少啊,据说有个叫俞菲羽的女生,抖音上已经十来万粉丝了,妥妥的甜妹系女神啊。”王阳明已经在论坛上打探得清清楚楚,兴奋地筹谋着如何吸引学院女生的注意。

“你这头基佬紫一看就不直啊,小心吸引同类。”南飞笑骂一句,依然捧着一本哲学书的李桉扶了扶眼镜,点点头,表示赞同。

“我靠,我这叫二次元男友风好吧,可时髦了。”王阳明也不生气,“反倒是你小子,过度健身吸引同性。”

“不行啊,老子可是铁直男,非常崆峒的好吗?”

“看你一点都不直,说不定多少小0私信了。”

两人笑作一团。

聊着聊着,三人把目光都转向兔兔,兔兔是他们寝室里最白净的,瞧着呆呆萌萌,圆圆的眼睛里星光点点,没有一点儿攻击性。

“哎,岑盈,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哪天有适合的,兄弟我们给你介绍。”

王阳明说他最适合配同样圆脸圆眼的甜妹,南飞则认为他适合那种冷艳决绝、作风利索的御姐,只有李桉扶了扶眼镜,高深莫测地没说话。

兔兔咬唇,有点儿纠结,他这群室友人都挺不错,刚才吃饭的时候他被人插队,王阳明二话不说,就上前理论了。

可可他们看起来都很讨厌男同的样子,如果他说他是男同,会不会惹他们讨厌呢?

“不用啦,我已经有对象了,感情很稳定喔。”

他模模糊糊地揭过了,只说有对象,没有提及对象的性别。

其余三人微微惊讶,非常迅速地接受了,毕竟兔兔模样生得好,看上去品行优良,没女朋友才奇怪呢。

室友们正打算细问,突然间,男生专属的“兔儿歌”手机铃声响起,是周景湛!

“我对象给我打电话啦。”

他噔噔噔地跑到阳台接微信电话,还不忘礼貌地关上阳台落地窗。

视频电话中,周景湛英俊的面容有些模模糊糊,周边景物也有些熟悉,不过兔兔路痴,没太注意。

“今天还顺利么?”男人笑道,夜色中眉眼颇为温柔。

“还顺利哒!室友们人都挺好的。”兔兔靠在栏杆上,头顶呆毛被热风吹得摇摇晃晃。

“我好想你哦,你有想我吗?”两人从来没有分开那么久过,他不知不觉开始撒娇,声音软软的。

周景湛笑了笑,没说想不想,神秘兮兮的,“去寝室楼下,我派外卖小哥给你送了夜宵。”

兔兔不疑有他,虽然有些小委屈,为什么他的两脚兽没说想没想他,可贴心的夜宵又抚平了微微的不快。

寝室楼下,穿着清凉的男生四处张望。

咦,周景湛说的外卖员呢?

忽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兔兔眼睛亮了亮,迅速冲到前面那棵巨大的梧桐树下!

就像一只欢脱的、快乐的小鸟。

男人稳稳当当地将他拥入怀抱,低下头,将下巴搭在男生的肩膀上使劲地嗅闻,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大手揽上细细的腰肢,慢条斯理地摩挲。

“瘦了。”他感叹。

圆溜溜的小脑袋从周景湛怀里探了出来,兔兔实事求是道:“哪有呀,我们才分开了一天好不好。”

说是这样说,兔兔眼睛还是亮亮的,见到男朋友当然很高兴啦。

“你今天怎么样?”兔兔问。

周景湛笑了笑,提到今天上午参加开学典礼,中午去见了他的学生,下午参加教务处会议,这学期学院让他担任一个班级的班主任,晚上参加了班级学生的破冰班会。

“要不然下午就来找你了。”他亲亲男生的耳朵,舌尖抵住那粒鲜红的小痣,含了又含。

兔兔:“好哦。”

本来想谴责一番的,没想到他的两脚兽工作那么辛苦,那他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他叭。

“哎,别亲别亲嘛。”兔兔有些羞涩,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呢。

“没事,这里人少,不会有人看到的。”周景湛肆无忌惮,向兔兔小臂探去,“你这儿胳膊上有个蚊子包。”

兔兔倒没在意:“可能是刚才走廊上给你打电话,不小心被咬了。”

夏季嘛,寝室楼下树木多,被咬再正常不过了。

周景湛却不赞同,他眉毛皱着,五官染上冷意,“我一开始就说走读,每天我还能接送,家里可比寝室舒服多了。”

自家兔兔皮肤娇嫩,稍稍一用劲儿就会留下印子,更别提蚊子包。家里一年四季空气净化器都开着,他又勤于打扫,再怎么都不会出现蚊子。

一开始他就不赞同岑盈住校,但是兔兔给出的理由是住校能认识更多朋友,方便参加学生活动,周景湛没辙,只能同意。

兔兔眨巴眨巴眼睛,立场坚定:“你每天接送多麻烦,而且周末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他声音软软的,主动去吻周景湛。

薄薄的嘴唇如同软软的水晶糕,亲得小心翼翼,以实际行动表明了有多么含羞带怯。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大眼睛水光盈盈,头顶上似乎有着看不见的兔耳朵在迎风颤动。

周景湛:“”

他败下阵来,主动回吻:“下次不准撒娇了。”

兔兔得意地眯起眼睛,被亲得哼哼唧唧。

两个人腻歪了快一个小时,兔兔抬腕看了看表:“快到门禁时间了,你也快回去吧,早些休息哦。”他有周景湛这学期课表,知道他明天就有课。

周景湛亲了亲他的舌尖,转身拿来车上的饭盒:“分量有些多,吃不下的话分点给室友。我给你准备的洗漱包里有花露水和驱蚊液,回去抹上。”

兔兔听话地点点头,恋恋不舍地分开。

他拎着饭盒,已经往前走了,突然转过身来,飞速地亲了周景湛的侧脸,笑得活像一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我爱你哦!记得想我呀!”

周景湛目送他远去,心中暖流缓缓划过:“宝宝,我也爱你。”

兔兔在位置上拆开饭盒,是附近一家日料店的omakase外带,甜虾、海胆、赤贝、三文鱼一共十六枚手握寿司,还有一盒鹅肝鳗鱼盖饭,一盒三文鱼盖饭。

甜品是银耳炖雪梨,兔兔估计是周景自己炖的,因为盛的容器他很眼熟,在家里见过。

“你们要吃寿司吗?”兔兔问。

室友们很捧场,一边吃一边感叹:“你对象人真好,大晚上还跑来给你送夜宵。”

兔兔有些羞涩地点点头。

王阳明扫了一眼外卖包装,随口感叹了一句:“我去,这家店我之前也点过,岑小盈,你这里一盒寿司和两盒盖饭,得六百多块钱呢,你对象已经工作了?”

大家毕竟都还是学生,六百多块钱如果拿来买衣服不算什么,可如果点一顿外卖,大部分学生都还是负担不起的。

兔兔愣住了,周景湛对吃穿的要求很高,在他身上格外舍得花钱,他从来没有想过各类吃食的价格。

他回答得很自然:“嗯嗯,他已经工作啦,对我很好的。”

三个室友:“”

怎么办,手里的寿司突然不香了,他们也想要傍上富婆哇。

不过羡慕归羡慕,作为单身狗的三个室友还是对兔兔的恋爱故事比较感兴趣,南飞用筋□□给自己拉伸:“你和你对象怎么认识的,他比你大几岁?”

兔兔给胳膊上的蚊子包涂花露水,思考一番后,“六岁吧,在隔壁学校认识的。”

能够称得上清大隔壁的,也只有隔壁京大了。

室友一听,眼神中更加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相差六岁?难道还是个博后?”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晚上好,来啦来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79章 第79只兔

兔兔被旺盛的探究欲吓了一跳, 不过知道室友们没有恶意,有的也只是清澈愚蠢大学生们特有的好奇。

他假咳一声,由于被室友们围着, 一张小脸白里透红微微显出些许窘迫, 急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圆润的眼尾泛起些似有若无的水波,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我”偷偷攥住睡衣的下摆,他这会儿真像一只红了眼睛的兔子。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如果被室友们知道他的恋人是一个大学教授,会不会给周景湛带去不好的影响呀。

最后还是个子最高的南飞看不下去,解围道:“哎哎哎好了好了,人那么害羞了,我们就不要逗了, 知道咱可爱室友甜蜜恋爱中就行了。”

“你们健身吗?我最近换了一款蛋白粉, 还挺好喝。”南飞说着就从柜子里拿出三包蛋白粉,分给室友, “草莓口味的最好喝, 就算不健身的话,拿来补充蛋白质也很好。”

兔兔三人纷纷地探过头去, 听他高谈阔论地讲述健身知识。

关于兔兔恋爱的话题, 就被转移了

深夜。

他们寝室是上床下桌, 四个人十分默契地安装了床帘, 熄灯后漏不出一丝光亮,隐蔽性很好。

男生穿着玉桂狗睡衣躺在被窝里,只露出圆溜溜的脑袋和胳膊, 正侧躺着玩手机,岑飞玥怕他考虑不周全, 特地给他买的床上小夜灯挂在上方,发出温暖的橙黄色光芒。

嫩生生的小脸陷在枕头上,皮肤白皙细腻,眼睛乌溜溜地转着,瞧上去精气神十足。

他正在过消消乐的关,消息栏上方弹出一条消息。

是周景湛发来的语音。

寝室里一片寂静,室友们应该都睡了,男生悄咪咪地戴上耳机,低沉醇厚的声音传入耳朵,在黑暗中显得尤其悦耳动听。

“睡了吗?”

兔兔咬了咬唇,他打了个绵长的哈欠,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根部挂着颗颤巍巍的泪珠,他在手机上认真地戳啊戳,乖乖回复道。

【兔兔大王盈盈酱:还没有哦,就睡啦。】

“让我检查宝宝有没有乖乖涂驱蚊液?”

周景湛指的是晚上见面时胳膊上被蚊子叮了的包。

【兔兔大王盈盈酱:好哦,兔兔扭扭.jpg】

他没有多想,乖乖地撩开蓝色玉桂狗一遍的袖口。蚊子包的位置比较偏上,袖口撩了又掉落下来,男生歪了歪脑袋,贝齿微微咬住袖口的边缘,艰难地拿起手机,调出拍照模式,点击发送。

对面的男人刚洗完澡,头发半湿不干,由于一个人在家,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上身饱满紧实的胸肌上不断有水珠滑落。

手机“叮”得一声,显示出一张照片。

他点击放大后,修长的手指不住在上面摩挲,眼眸慢慢变深。

床帘中光线半明半暗,橙黄色灯光下,男生脸颊微微鼓起,如同一颗水嫩多汁的水蜜桃,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过去两年里,男生微微长大了些,下巴上的婴儿肥也消散了,变得少年气起来,白皙的下巴下面是莹润修长的脖颈,正紧紧地绷着。

粉嫩的唇瓣正凑在蓝色布料旁边,皱着眉头紧紧地咬着什么。或许由于姿势过于艰难,他难受得连水润的嘴巴都嘟了起来,从周景湛的视角还能看到一截红艳的小舌。

镜头中心是一截藕似的胳膊,嫩得像能够掐出水的豆腐,淡粉色的小包仔细看还泛着一圈淡淡的绿色,是驱蚊液的颜色,比刚才周景湛在楼下摸的时候看上去小了很多。

兔兔这边正疑惑呢,怎么照片发过去就没有声音了呀?

他又打了一局消消乐,见还是没有反应,又戳了个“兔兔探头.jpg”的表情包,点击发送。

“宝宝再发一张照片好不好?”

“露出小舌头。”

“眼睛睁大些。”

这下倒是回得快了。

兔兔瘪了瘪嘴,耳机中周景湛的声音听起来不知为何,有些沙哑,带着淡淡的蛊惑与诱哄之意。

手指不知不觉地攥紧身下的床单,脸蛋不知不觉变红,像煮熟的小番茄。

就好像,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似的。

【兔兔大王盈盈酱:不要不要!兔兔拳击.jpg】

拒绝得干脆利落。

他有些困了,上下眼皮止不住地打架,正当兔兔以为周景湛睡了,又收到一条语音。

“宝宝。”

“可怜可怜我。”

“我今天可是独守空房呢,对象也不在身边。”

被故意压低的男声质感很好,击金碎玉一般,一个字一个字出现在兔兔耳朵里时,真的颇有几分装可怜的意味。

就是吃准了兔兔耳根子软,不论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本欲拒绝,可一想到他的人类忙了一天还来看他,而他连自拍的照片都不给看,瞬间觉得自己有些坏坏。

他戳了戳饱满的脸颊肉,调了调手机角度,努力按照男朋友要求拍了一张。

【兔兔大王盈盈酱:喏,就一张哦,多了没有![左哼哼][右哼哼]】

他生得白,此刻仰躺着,银黑交错的柔软发丝垂了下来,遮住了男生光洁的额头,卷翘而浓密的睫毛距离镜头很近,小扇子似的微微颤抖,水眸中泛着湿漉漉的润意,很听话地睁大,盯住镜头时格外清纯无辜。伸出来的舌尖红艳润泽,泛着些晶莹的痕迹。

眼儿大大,唇瓣嫩嫩,和果冻一样晶莹剔透,特别特别好亲的样子。

周景湛眸色漆黑一片,精壮紧实的胸腹似乎绷得愈发紧了,他默默点击保存,然后将照片放入了隐私相册。

兔兔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能够落了下风,于是同样凶巴巴地打字,表明诉求。

“你好烦!兔也要看你的!”

其实这只是句气话,因为他知道周景湛不是臭美性格,手机里都没有几张照片。

对面果然很久都没有回应。

久到兔兔不耐烦了,又是“叮”得一声。

他好奇地点进去看,不料眼睛瞪圆,一个没抓住,被玩得滚烫的机身直直砸向他的脸蛋。

他被吓懵了,发出“呜呜”的惊呼,伴随着手机砸落在脸蛋上发出的钝响声。

“岑小盈,咋了?”对床的王阳明被动静吵醒,迷迷糊糊道,“你玩手机别玩得太晚啊,早点睡,明早九点的开学典礼呢。”

“嗯嗯嗯!没事没事,手机不小心砸脸上了,不好意思呀,吵到你了。”男生眼睛圆得像小鹿,轻轻地道歉。

兔兔红着脸蛋,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等到王阳明发出了浅浅的呼噜声,才捡起手机解锁。

屏幕一亮,赫然是某人的照片。

但不是自拍,是腹肌照。

即便身边无人,兔兔用手捂住眼睛,悄咪咪地露出指缝,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沟壑分明。卧室只开了床头灯,给纹理锋利的腹肌染上了蜜色,中间沟壑清晰深刻,还没有来得及擦干的潮湿水珠顺着凹陷滚落,直至没入棉白的浴巾。

由于拍摄角度巧妙,镜头靠得很近,男生甚至能够看到小腹两侧明显的人鱼线和贲张鼓起的青筋,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极富侵略性与谷欠望。

好涩涩,好犯规啊啊啊啊啊啊!

男生脸蛋变得滚烫起来,嗓子眼也有些发干,似乎是没有想到平素严谨认真的人类真的会给他发条调情的照片。

除了照片,周景湛还发了好几条长长的语音,调戏声中还夹杂着暧昧的低喘。

本来兔兔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点开后明白他的照片被用来做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兔兔大王盈盈酱:流氓,便态,不要脸,坏蛋!!!】

男生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骂人的语句全打了上去,虽然没有威慑力,可也要让两脚兽知道,他小兔子也是不好惹的!

他闭上眼睛,胡乱地揉捏连脸蛋,试图把看到的腹肌照抛之脑后,可闭上眼的世界想象力变得更加丰富起来。脑海中浮现出凹陷的白嫩小腹被滚烫灼热的腹肌相撞,还有一只手带他体验深度

照片被用来做这种事情也太奇怪了,兔兔怎么想都不能接受。

越想,身体烧得越热,人也越精神,就连睡着后的梦境也是透着潮热靡丽,说不出的混乱,是出现在某文学城就被被哔——的程度。

最后以兔兔第二天醒来时,小脸蛋上挂了乌黑乌黑的黑眼圈为告终,搞得室友们还以为他头一次住校不习惯,纷纷劝他没事的,军训后就能回家。

兔兔气得不得了,给置顶的两脚兽发了几十条“兔兔飞踹.jpg”,不论周景湛说什么,他都回以这个表情包。

他单方面宣布了和两脚兽冷战

开学典礼之后是军训。

每逢军训必下雨的好运气没有落到他们这一届身上,整整十四天,天空上方的烈日挂了多久,兔兔就在太阳下面训了多久。

不知是开学时暑气没有消散,还是他体质本来就有些虚,中间晕了两次,被班长劝了要不要申请半训,可听说半训的绩点和正常训练不一样,从来不允许自己输在起跑线上的男生咬咬牙,硬是坚持下来。

军训汇演后,不巧又下了一场暴雨,兔兔和几个室友没带伞,想着路程不长,他也和其他几个室友一样跑回了去寝室。

当天晚上,男生脸色便变得和纸一样苍白,空调温度打得不是很低,他蜷缩在被窝里冷得直哆嗦,向来莹润水嫩的唇瓣冻得发紫。他以为自己只是太累了,爬上床躺着,就连室友们出门吃饭的邀请也拒绝了。

即便是兔兔单方面的冷战,周景湛也会每天给兔兔发消息,今天晚上,兔兔难得一条都没有回,打了十几个语音电话,依然没有人响应。

刚出京市大门的周景湛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于是立马飞速往隔壁学校驶去。

他今天刚参加完一场学术届顶级大牛云集的汇报,身上还套着手工衬衫和黑西裤,一派精英的模样,像教授像辅导员就是不像学生。因此,当他正好问到刚走到寝室楼下的王阳明一行人时,对面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

“老师,您这是?”一头紫毛的王阳明探头探脑。

周景湛却没有任何功夫寒暄,他面色焦急,浓眉紧锁,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焦急神色,“请问你们这楼有个叫岑盈的学生吗?”

“是环境学院环艺专业的,大概这么高,浅色眼睛,脸很圆,笑起来嘴角还有酒窝。”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谢谢这两天宝宝们的营养液浇灌呀,咕噜咕噜喝得超级开心

读者“丝绒拿铁”的10瓶营养液,

读者“你什么时候退我钱”的8瓶营养液,

读者“星星是只北极兔”的6瓶营养液,

读者“叶苒”的5瓶营养液,

读者“夏桓桉”的5瓶营养液,

读者“Tong”的5瓶营养液,

读者“謝祈昱”的4瓶营养液,

读者“”的1瓶营养液,

读者“(●—●)”的1瓶营养液。

第80章 第80只兔

三人面面相觑, 这描述说的,不就是他们的室友吗?

王阳明挠挠头,心说眼前这高大帅哥一副西装革履的模样, 应该也不是坏人, 于是试探性地问:“您说的这学生叫岑盈对么?”

男人平静地点点头,为打消他们的疑虑,主动解释:“我是他的家人。”说罢还拿出和兔兔在外旅行的合照,证明自己不是骗子。

王阳明凑上去一看, 他们的小室友脑袋靠在人家肩膀上,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右手比了个万能的剪刀手,身旁的高大男人揽着岑盈肩膀,眼神细细看来还有些宠溺。

巧合的是, 两人还都穿着同一个色系的短袖。

王阳明和南飞进对视一眼, 真是一对感情要好的兄弟啊!

王阳明:“哎,可巧了, 岑盈是我们的室友, 您找他对么?”

“我们正好回寝室,跟我们来就成。”

另一边, 薄薄的空调被里面蜷缩着一团瘦小的身影, 只露出个可怜兮兮的小脑袋。他双眼紧紧地闭着, 眉毛皱起, 面色潮红到了不对劲的程度,双颊滚烫,额角还微微渗透薄薄的汗珠。

双臂无助地抱住自己, 男生唇中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哼哼唧唧的, 梦中也睡得不踏实,贝齿下意识地咬着唇珠,磨了又磨,就好像在遭受难以言明的痛苦。

突然间,他惊呼一声,双臂猛然砸向床旁边的护栏,和栏杆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呜!”

兔兔的圆眼睛骤然睁开,发出如同小鹿一般的哀鸣。

这一砸是实打实的,痛得他脸蛋都扭曲变形了,他下意识地就要喊周景湛,又反应过来现在根本不在家里,就连室友们也出去吃晚饭了。

寝室里黑漆漆的一片,他勉强坐起身体,打开上首的小夜灯,借着橙色灯光摸到了手机,才看到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胳膊被打到了骨头,发出钻心的疼痛感,他咬唇伸手去揉,可依然还是痛,具象化的痛感让他痛苦地皱起眉头,软软的脸蛋埋在膝盖上,烫得要命。

男生此刻鼻头红红,乌泱泱的眼眸几乎要渗出水来,脑袋也因为渐渐攀上来的高热而变得有些迷迷糊糊的。

心里一瞬间升起想要打电话给周景湛的冲动,可指尖依然碰触到了手机壳背面,下一秒又无力地垂下。兔兔眨了眨眼,突然间就不想告诉周景湛了。

一来,他单方面认为两人还在冷战期,心里还存有一些小别扭;二来,他昨天刚在周景湛面前说过住校多好多好,结果今天就把自己弄得这么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岂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吗?

想是这样想的,可心里莫名就涌上来浓浓的委屈感,泪珠不由自主地挂在男生翘着的睫毛上,“滴答滴答”的,掉在泛着淡粉的膝盖上。

他晕头晕脑的,泪眼朦胧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天旋地转。

泪珠很烫,有些滚落下来时经由男生的唇瓣,他好奇地舔了舔,脸蛋更皱了。

呜呜呜,他的眼泪怎么这么苦!

烧得昏头昏脑的兔兔思考了半天都没有思考出一个所以然来,他委委屈屈地从旁边置物架上拿了一瓶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一大半,脑海中才清醒了些许。

喝了水,兔兔又将自己哄得好了一些,困意再次袭来,上下眼皮不断打架,他关了小夜灯,乖乖地躺了下去,用空调被将自己裹好,红着脸闭上眼沉沉地睡去

周景湛一行人进寝室时一片漆黑,世界静得仿佛掉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够听到。

Lбобп╔·他脸色非常不好,黑得能够滴出墨来,走在前面的王阳明丝毫没有察觉到,“啪”得一下打开灯,见到兔兔床下有双拖鞋,放心地说:“我就说岑盈还在,他下午说自己太累了,要休息。”说着便要爬上去,喊兔兔下来。

不料却被沉着脸的周景湛拦住,礼貌地说:“我来吧,他平时不太习惯别人离他太近。”直直的王阳明顿感这哥哥可当得真称职,顿时向他投去敬佩的目光,身后一直没说话的李桉扶了扶眼镜框,露出高深莫测的眼神。

掀开帘子,单薄的身影安静地躺着,睡姿乖巧极了,从周景湛的视角还能够看到他露在外面的一截细白小腿。

然而此刻绮思并未涌上心头,他伸手触摸到男生的脚背,简直滚烫得不正常。

周景湛眉头锁得更紧,仿佛被欠了八百万似的,微微弯了弯腰,双手探进帘子,勾住男生的细腰,将他一把扛在肩膀上。

兔兔睡得迷迷糊糊的,梦里听到室友们回来了,竟然还有周景湛的声音。接着便落入了一个温暖且具有安全感的怀抱。

怀抱很熟悉,是清爽的薄荷香,成功安抚到了因为发烧而面色潮红的男生。

已经被汗浸润得半潮湿的软发在僵硬的胸膛上蹭了蹭,下一秒便伸来一只手,在兔兔的后背拍了拍,以示作安抚。他懵懵地想,这梦境如此真实吗?

竟然还能跟随做梦者的心境作出一定的反应。

兔兔红扑扑的脸蛋不禁动了动,信赖感十足地往怀里靠。怀抱的主人身体僵了僵,周边的低气压瞬间没有那么严重了。

带着薄茧的受温柔地贴上男生的额间,不由分说地按了按,果然是一手滚烫。

男生脸蛋上还带着明显的泪痕,指不定是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地哭过了。周景湛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将男生拢得更紧。

“请问哪里是岑盈的位置?”周景湛稳稳地托住兔兔臀部下面的大腿部分,将他往上提了提,问,“他发烧了,我要给他套上外套去医院。”

大概是他主导者的语气过于明显,几个室友愣了一下,飞快地给他指了指兔兔的衣柜。

周景湛迅速给兔兔套上长袖长裤,接着在几个室友的注视下,稳稳当当地将兔兔抱走了。

王阳明还注意到,此人格外地细心,竟然还能注意到给他们的小室友穿上袜子和鞋,还带上了室友的手机。

他感叹道:“嗐呀,你们说岑盈的哥哥咋这么耐心呢,好令人感动的兄弟情啊!”

南飞点头称许,可李桉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下一刻又回归平静

男生穿着病号服,右手打着点滴,面容安详地躺在高级VIP的病房中。

他的气色看上去比刚从寝室里出来时要好多了,脸蛋上不正常的潮红褪去,些微孩有些苍白,烧是暂时退了下去。

男生闭着眼,卷翘睫毛掩盖住了那双总是发着光的眼眸,呼吸平和,眼角还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随着呼吸而发出微微的颤动。

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噩梦,藏在被子下面的小腿不安分地蹬了好几下,他习惯性地想翻身,却因为右手手背上的枕头而受阻,圆润的眼眸忽得睁开,眼里还带着没有散去的惊恐,弯弯的眼尾挂着颤动的水波,瞧上去可怜兮兮的。

这是个全然陌生的环境。

兔兔急得环顾四周,却在病床末尾看到了趴着的熟悉身影。

竟然是周景湛!

由于身量过于颀长,男人弯腰趴着的动作显得有些滑稽。原本挺括的衬衫由于穿了好几天,变得皱巴巴的,还染上了深色的折痕。

兔兔呆了呆,所以,先前的温暖紧实的怀抱不是梦,而是现实对么?

他的动静把周景湛给吵醒了,对方向来洁癖的性子,竟然会任由自己满脸憔悴、胡子拉碴,眼角下甚至有着淡淡的淤青,一看就是彻夜照顾他而没有休息好的模样。

躺着的男生嘴巴张了张,霎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眼睛微微睁圆,顿时感到眼前模糊一片,晶莹剔透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

有许久许久未见面的委屈,也有生病的难受,有见到男朋友的欣悦,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总之就是很想哭。

周景湛以为是针管滴液速度过快,疼到兔兔了,连忙起身弯下腰哄他。

“不哭不哭,我调慢一些好不好?”语气极尽温柔小意,仿佛在哄小宝宝一样。

本来就委屈巴巴的兔兔一听更是止不住眼泪了,不要钱似的流下金豆豆,眼睛也红成一片,嘴上却说:“你是哄小宝宝嘛?幼稚死啦。”声音带着控诉与委屈。

哭得还更委屈了,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开心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周景湛没吭声,确定兔兔不是因为针管滴速过快而哭才在病床上坐下来,将穿着病号服的薄薄一片身影揽进怀里,“我就这么一个小宝宝,不哄你哄谁?”

大手悄然间握住男生的手,穿过指尖缝隙一根一根地贴在一起。

两人的手都属于修长一挂的,周景湛的手本来就比兔兔深、大一个色调。兔兔的手指节修长,可手背上总是挂着一层皮肉,白白软软的,还能够看到手背的青筋。

这一场病生下来,两只手背都是青色的针孔不说,手背上的肉也挂不住了,整个人仿佛瘦了一圈。

真是可怜见的。

“你好烦哦,油腔滑调的。”兔兔别过脸蛋,假模假样地抱怨,手却任由对方握着,小脸蛋上的眼泪好在止住了。

周景湛闷笑一声。

“哎,是这儿吗?”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是王阳明他们。

引导的护士姐姐很称职,将人引到病房门口才离开。

“岑盈的哥哥您好,我们来看岑盈了,方便让我们进来吗?”门“嘎吱”一声,推开些许缝隙。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今天是生病的兔

可怜的咱兔

谢谢以下读者宝宝们的营养液哦,挨个亲亲

读者“静客”的10瓶营养液,

读者“你什么时候退我钱”的10瓶营养液,

读者“含笑九泉”的5瓶营养液,

读者“星星是只北极兔”的2瓶营养液,

读者“星星是只北极兔”的2瓶营养液,

读者“謝祈昱”的1瓶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