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开场的领舞(2 / 2)

以及退赛之后,青年组连着两次的单个世青赛名额。

索维盯着镜子对面那副亚裔的精致五官,在心里问着对面的那个人,也就是他自己。

「那一年没有参加冬青奥,是他的错吗?」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他也没有回答自己。

水一直流,他将水龙头关掉,用纸巾擦干净手和脸,转身走出去。

冰协办公室走廊的灯光昏白,郁辰已经从资料室出来,一手手抱着一沓索维新赛季要签约的资料,另一手正点着手机。

见他出来,郁辰把手机塞进口袋。

“你的脸有一些红,是退烧药的效果退了吗?”郁辰走上前,来到他的身边问。

“嗯。”郁索维这次没有任何逞强。他低声应道,点了点头,脸色是完全掩盖不住的疲惫,“我感觉头又开始晕了,想回宿舍睡觉。”

话说完,他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碰了碰,是他爸的手。

他爸的手可真凉快啊……

已经烧烫了脸,就算洗过脸但也作用不大的索维昏沉的想道。

“那走吧。”郁辰说道,拉上儿子的手,往场馆出口走去。

索维没有再说话,点了点头,跟着一并走着。两人走得不紧不慢,索维的手始终握紧着拳头,没有松开。

-

回到宿舍时,索维已经撑得够久了。他刚一碰到床,意识就像是被直接卷走一样,沉沉坠入黑暗。

等他再次醒来,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窗帘没有拉上,能够看到窗外月光照进屋子里的隐约光线。

房间里的照明也不算充足,只有最边上的书桌台灯亮着,还有一个身影坐在桌子前翻开一沓的资料,是他爸。

“爸……”

索维叫了一声,然后得到了父亲的一个摸额头待遇。其实也并不只是摸额头,是来试探温度看他还有没有发烧。

“我是不是睡过了晚饭了?”

郁索维哑声问道。刚醒来外一段时间没有喝水,他的声音难听得自己都皱起了眉。

郁辰给他递过来一杯水,让他自己坐起来喝,同时用下巴示意了床铺另外一边的书桌。

“我给你打包了一碗粥,牛肉的,没有鱼刺,在那边。”

索维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在打包袋子里,根本没有被拆开的饭盒,抿嘴露出笑容。

“谢谢爸爸。”

“啊,记得喝完粥之后要吃药。”

郁辰提醒道,一下将孩子的打回面无表情的样子。

“一定要吃药,那样才能够早一点好。”郁辰再次提醒,完全不会看孩子的脸色。

“是,是,知道了,这就吃。”

索维敷衍道,从床铺上起来,走到书桌前将粥盖子打开,放进微波炉加热后开吃。虽然说天已经都黑了,但其实也并没有很晚,晚上七点多左右,也算是正常吃晚饭的时间。

只不过,他从中午一点多回到宿舍睡到现在,估计今晚上睡不着了。

年轻的选手并没有安分的坐在桌子前喝粥,而是捧着碗来到他爸身边,看他处理的文件内容。

郁辰的文件杂七杂八的,不一定全是关于索维的,还有一部分是他给他名下其他选手的训练内容回馈。

因为要陪伴索维去参加世锦赛,郁辰在从上周开始就停了他其他选手的课,不过开放了视频动作回馈通道,现在就是他根据选手们发给他的视频里面动作细节,跳出修改建议。

索维将勺子放到喝空的碗里,伸手拿过最边上厚厚的一沓,明显已经完成了的动作细节修改建议。

那是他的,他爸针对他这次世锦赛动作揪到的不够完美的细节,从开头的每一个用刃,到结束旋转时候那一点点的偏转。

郁索维看着他爸用心的文件,突然开口问道。

“爸爸,你说我之后两年,一次又一次在赛前生病的话,应该怎么办?”

他没有提到‘冬奥’,但是郁辰不难猜出他想要表达什么。

“不会的。”曾经的冬奥两连霸,现在身为父亲的男人转过头,“我会和佐切卡一起,提前半年对你所有的作息训练饮食进行调控,我们不会让任何的意外靠近你。”

“索维,你只需要努力,相信自己,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笃定和一丝他当年站上冬奥之巅时的那种气势——平稳、冷静、却又让人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