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俱乐部的新人(2 / 2)

对于国际参赛级别的花样滑冰选手来说,正式的比赛会分为三个跳跃的短节目,以及七个跳跃的自由滑。用时分别是两分四十秒,以及四分钟。

isu国际比赛上面规定,一个节目从选曲到编排,不能够连续使用超过两个赛季。但是对于身边有足够资源,从编排到编舞细节都有双亲帮助的索维来说,一个赛季换一整套节目是常事。

对于索维,花滑赛季的开始是在十月初,现在确实是差不多要选定曲子的时间了。

郁辰向索维提问,“之前说的那几个音乐主题,你还有兴趣吗?”

是说的三月末,世锦赛期间两人闲聊提到的几首曲子。

是几首父子两人那段时间都觉得挺好听的,新出轻音乐风格曲子。

索维摇了摇头,“我觉得那些主题表达还不够,我会再想一想的。”

他把叉子插进土豆泥里面,顿了顿,补上了一句,“音乐和选曲之类的可以想,我今年技术方面的挑战已经打算好了。我想要挑战四周跳接鲁普,要将它放到正式节目上面去。”

这话一出口,桌子对面的两个人都停下了动作。

佐切卡皱了皱眉,“你是说,要在短节目或者自由滑上面,作为一个跳跃结构的安排?”

索维点头。

“你这两周都还在套绳练习,”郁辰叹了口气,轻声开口,“你不觉得有点太早了吗?”

比赛上面,不是没有选手直接当赛季上新练习的跳跃,算是放手一搏的一击,但是这对于郁索维这个等级的选手来说,完全可以追求更稳妥一点。

然而索维像是认定了那样。

“我会慢慢磨,把成功率在比赛之前练上来。”索维说话的语气很冷静,但可能有点担心父亲们会拒绝,他的语速有点快,“节目设计上可以放在第二或者第三跳,不会影响第一跳开场定性。备选的我会准备三周跳,比赛时候可以看临场状态切换。”

郁辰和佐切卡转头,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再转回来看孩子。

“你是真的想要放。”郁辰确认道。

“嗯。”

佐切卡轻声叹了口气,“你就是这样,越是难的东西,越是非得往节目里塞不可。”

“我觉得值得。”索维垂眸看餐盘里的食物,叉子一摆一摆的戳弄着一块胡萝卜,“还有那个跳跃,阿克塞……四周,我今年也想要练。”

“你早上连三三接鲁普不是全部站住的,最后的时候摔倒了一个。”佐切卡手里比出一个‘1’,语气仍然温柔,但已经带了点‘爸爸语气’的严肃了,“我还没有向辰告状呢,你就告诉我,你想要把那个连跳放到自由滑里面去?索克罗维谢·佐切科维奇?”

被叫了只有家庭里面才知道的中间名,索维条件反射的挺直了点背。但还是很直接,“如果训练中能够稳下来,那为什么不用呢?”

郁辰没有立刻插话,他用餐刀把鸡胸肉一切为二,分了一块给身边的爱人,之后才对着索维开口,“我们可以设计两个自由滑版本,一个是四节三周,一个是三接三——风险梯度不一样,但是音乐主题可以一致,衔接也一致。”

他顿了一下,又开口,“不过你要答应我,训练中必须两套都练。别到了比赛季,跟我说没有练三三版本的,硬去给我上四周。”

索维轻声应了。

佐切卡看着他们两个,一时间不知道该露出欣慰的神情,还是应该叹气。他用勺子敲了敲餐盘,语气半是无奈半是笑意,“你爸爸从来就不拦你,倒是我……”

“嗯?”索维抬起眼。

“我感觉你比你爸爸还要拼。”佐切卡摇了摇头,说,“明明小时候很胆小的,现在呢,为了一组连跳,敢跟自己的身体极限叫板。”

郁索维听了听了这话,没有回应。他只是垂眸看着自己手边,俱乐部食堂这周的餐单,不置可否的抿了抿嘴角。

过了一会,他才像是随意般的开口:

“因为我不能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