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我犟了,就听我一次,趁龙霆军还不知道你活着,我派人送你回Z国,华叔我过段时间一定给你安全送去Z国。”耶突说。
“我爸不能活着在Z国出现。”万思君低头说。
耶突点点头,“没事的,反正华叔只有半年的生命了。”他知道很多犯了事的人偷渡来M国逃避刑事责任。
“不,你不懂。”
“我不懂你可以告诉我,难不成华叔的名声比你生命还重要吗?华叔的过去哪怕再不堪,也抹不去他为S县人民做出的贡献。”耶突有些冒火,但削好的苹果还是轻轻递到他手上。
他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咽不下去,他起身将苹果吐在垃圾桶,背朝耶突仰头叹了口气。
耶突看着他仰头叹气的背影是那么孤寂和疲惫,看似弱不禁风温和淡然的他,身上到底背负着什么放不下的东西?
耶突忍着腿疼,悄悄走到他身后,轻轻将他圈进怀里,在他耳边用气音说:“什么都别想,闭上眼睛靠我身上,你不是一个人。”
万思君如受到蛊惑般仰头靠在耶突肩膀上,闭上眼睛放松了身体,“我真的好累了,有时候想问题想多了头疼。”
“别说话,静静靠会。”
门外一阵脚步声跑过,万思君清醒过来,他轻轻推开耶突强作镇定地将他扶到床上,“谢谢你!”
“谢我什么?”耶突很认真的表情。
“谢你的肩膀让我依靠了会。”
“我愿意永远给你依靠。”耶突深情地看着他。
“别浪费时间在我身上,我已经有了美贤。”
“我不介意给你当三。”
万思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可在看到耶突脸上的表情后笑不出来了,他是认真的。
万思君和杨金安回到住处,门口站着吴祁、吴郊两兄弟,万思君记得这对不爱说话的大男孩,肯定是耶突吩咐他们来保护自己的,他招呼他们屋里坐,俩男孩面无表情地说:“谢万总,不用了。”
林美贤和杨金娥在厨房做晚饭,听到声音出来打了声招呼,而后给俩人各倒了杯水递他们手上,杨金安更是受宠若惊,万思君微微一笑。
万思君拉着林美贤的手到房里有话要跟她说,刚一进门,林美贤就把他顶在房门上,接着如潮水汹涌而热烈的吻将他嘴堵住,他被迫承受着她生涩而野蛮的吻,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
他刚想推开她,看到她紧闭的双眼也关不住泪水的倾泻,本要推拒的手变成了拥抱。得到回应的林美贤情绪和缓下来,亲吻变得轻柔,万思君忍着嘴唇的疼痛任她亲吻。
林美贤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忙松开了他,“对不起,疼吗?”
“有点。”万思君抚着自己嘴唇,“这个标记做得挺明显,就差没印上林美贤三个字。”
一听到从他嘴里出来的“林美贤”三个字,她想到了在医院他喊她全名时的情景。
“耶突他占你便宜我才打他的,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个不通情理的母老虎、男人婆?”林美贤委屈道。
“我从不这样认为,但我希望你以后别这么冲动。”万思君拉着她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自己靠在书桌边,“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便宜可让他占的,他为了保护我而受伤,这次要不是他,我现在都已经毒发身亡了,而你却把我的救命恩人给打了。”
“他是个变态,他在打你主意,你把他解雇了,我多给他些钱。就算他是你救命恩人也不能抢我男朋友。”林美贤很气愤。
“别生气动怒了,多大点事啊。”万思君走到她椅子后边按着她肩膀柔声说,“就算他对我有那心思,也得要我回应他呀,是?我的性取向是正常的,放心。他没坏心思,我在这的人身安全少不了他。”
“我怕你心软不懂拒绝。”
“不是有你在吗?我们不给他任何机会,他就知难而退了。”
林美贤高兴地拉住万思君手一把将他拽到自己腿上拥抱着他说:“夫妻同心,野花野草不敢近身。”
“美贤啊,好像我们的身份地位搞反了。”万思君笑着说,满脸宠溺。
林美贤愣了一下,换了个位置,让万思君坐椅子上,自己跨坐在他腿上说:“是这样吗?”
万思君扶额无奈地笑了下,林美贤动情地搂住他脖子,在他耳边悄声说:“主导权永远在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那你吃亏了,我有时候很霸道的。”万思君太有点不解风情。
“吃亏我也认了。”
“说真的,”万思君看着林美贤说,“再见到耶突的时候跟他道个歉,毕竟你动手打人就不对,也别再说人家变态了,好吗?”
“我可以答应你,那他要故意招惹我怎么办?”林美贤心里是很不情愿的。
“那就让我来替你出气收拾他。”